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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江妄的第99天，他兄弟把一万块砸在我脸上：“离他远点，你这种捞女配不上。”
我弯腰捡钱，擦灰，揣进口袋。
系统突然提示：“叮！江妄好感度100，任务完成。”
我笑着对江妄说：“这三个月的‘我爱你’，都是系统台词，一句五毛。”
他脸色煞白，死死拽住我手腕：“秦苒，别闹。”
5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动摇。
但很快，我就清醒过来。
真心？
我的真心，在他和他的朋友们眼里，一文不值。
“是。”
“全都是任务。”
江妄的手，终于松开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
检票口已经快要关闭了。
我把票塞给检票员，头也不回地冲上了站台。
火车缓缓开动。
我靠在窗边，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视线里越来越小。
我终于，逃离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姨。”
“苒苒，事情都办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嗯，我上车了。”
“那就好，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让你表哥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就是小姨了。
当初为了给小姨治病，我急需一大笔钱，才意外绑定了这个攻略系统。
系统承诺，只要我完成任务，就能得到足够支付小姨手术费的奖金。
火车一路向南。
我开始规划我的新生活。
找一份工作，租一个房子，把小姨接过来一起住。
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伪装自己。
然而，我以为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三天后，我刚在新的城市安顿下来，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是江妄的助理打来的。
“秦小姐，江总出车祸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现在……昏迷不醒，医生说情况很不好。”
“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小姐，求求你，回来看看他吧。”
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车祸？
怎么会这么巧。
我离开的那天，他追到了火车站。
难道……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不，不可能。
江妄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我做这种傻事。
“对不起，我很忙。”
我冷漠地拒绝了。
“他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可我的心，却乱了。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江妄浑身是血地躺在病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打开了手机。
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关于江妄的。
#众天集团总裁江妄深夜遭遇严重车祸，至今昏迷不醒#
#知情人爆料，江总车祸或因情所困#
下面还配了一张他在火车站失魂落魄的照片。
照片里，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火车离开的方向。
我告诉自己，这不关我的事。
是他自己不小心。
是他咎由自取。
可那些他质问我的话，却一遍遍在我耳边回响。
“秦苒，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三个月，你对我，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吗？”
我关掉手机，把头埋进被子里。
如果全是假的，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江浩发来的短信。
“秦苒，你这个不要脸的，我哥要是醒不过来，我让你偿命！”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江妄躺在ICU里，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惨白如纸。
照片的角落，他的手紧紧攥着什么。
那是我为了完成任务，亲手给他编织的一个平安符。
我曾笑着对他说：“戴上它，就能岁岁平安。”
他当时不屑一顾，随手扔在了抽屉里。
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6
我还是回去了。
买了最快的一班飞机，连夜飞回了那座我发誓再也不踏足的城市。
当我赶到医院时，江妄还在ICU里。
走廊上，江浩和沈月都在。
看到我，江浩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冲过来就要打我。
“你还敢回来！”
“都是你害了我哥！”
一旁的沈月急忙拉住了他。
“阿浩，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
她转向我，脸上带着一贯的轻蔑。
“秦苒，你回来做什么？是来看他死了没有，好继承他的遗产吗？”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那个了无生气的男人。
心口的位置，钝钝地疼。
“他怎么样了？”我问，声音干涩。
“托你的福，还活着。”江浩冷笑一声。
“医生说，他求生意志很弱，随时都可能……”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我的心，又是一紧。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或许，我只是想确认他还活着。
又或许，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
我在ICU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护士出来说探视时间结束了。
我转身离开，江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苒，你别以为你回来了，我就会感激你。”
“我哥醒了，我会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我哥要是醒不过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恨意。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回南方。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房子，每天都会去ICU门口站一会儿。
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那个沉睡的男人。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别的什么。
一周后，江妄终于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但他依然没有醒。
医生说，他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醒不来，是心理原因。
他自己，不想醒。
江浩和沈月轮流守着他。
他们不让我靠近病房，我也不想和他们起冲突。
我只是每天，在他俩换班的间隙，偷偷溜进去看他一眼。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很脆弱。
我总会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有时候，会忍不住，和他说说话。
说我新找的城市，说那里的天气，说我未来的打算。
当然，他听不见。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趁着沈月去买饭的功夫，溜进了病房。
我给他擦了擦脸，刚准备离开。
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
我一惊，回头。
7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醒了。
江妄的嘴唇动了动。
“苒苒……”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抓着我的手，很用力，好像生怕我再次消失。
“你……没走？”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吗？
说我担心他，所以回来了？
不，我不能。
我好不容易才逃离，不能再陷进去。
我用力，想把手抽回来。
“你醒了就好。”
“我该走了。”
“不准走！”他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你别动！”我下意识地按住他。
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沈月提着饭盒走进来，看到我和江妄握住的双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秦苒！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妄，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紧张地看着江妄，语气温柔很是温柔。
江妄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
“你让她走。”他对沈月说，语气冰冷。
沈月愣住了。
“妄，你……”
“我不想看到她。”江妄重复了一遍。
沈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我。
“你听到了吗？他让你滚！”
她指着门口，对我吼道。
我看着江妄，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也是。
我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醒来后，会对我有所不同吗？
真是可笑。
“好。”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他痛苦的声音。
“秦苒。”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那张去南方的车票，是单程还是往返？”
我沉默了几秒钟。
“单程。”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没有看到，在我身后，江妄眼中的光，再次彻底熄灭。
8
我订了当晚的机票。
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在机场的候机大厅，我接到了江浩的电话。
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嚣张跋扈，反而带着一丝恳求。
“秦苒，你能不能……再来医院一趟？”
“我哥他……情绪很不好，不肯配合治疗，也不肯吃东西。”
“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他身体会垮掉的。”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即将起飞的飞机。
“那是他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们不对。”
江浩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给你道歉，我替沈月给你道歉。”
“求你了，你再来看看他吧，就一眼，好不好？”
“我怕他真的会死。”
我的心，乱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挂掉电话，登机，然后永远地离开这里。
可情感上，我却做不到。
我做不到对一条生命，尤其是那条因为我而变得岌岌可危的生命，无动于衷。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
“我只去这一次。”
“好，好！”江浩连声答应。
我拖着行李箱，再次回到了那家医院。
病房门口，只有江浩一个人。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就在里面，你……你好好劝劝他。”
我点了点头，推门进去。
病房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一片昏暗。
江妄背对着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走到床边，轻声开口。
“江妄。”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来看你死了没有。”
他终于有了反应，慢慢地转过身来。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才一天不见，他好像又瘦了一圈。
“让你失望了。”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还活着。”
“那就好好活着。”我说，“别跟个三岁小孩一样，绝食抗议。”
他看着我，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留下来，我就好好活着。”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留下来。”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固执。
“秦苒，别走了。”
“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重新开始？”
“江妄，你是不是撞坏了脑子？”
“当初把我当成垃圾一样随意丢弃的人是你，现在让我留下来的也是你。”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就凭……”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就凭我爱你。”
9
我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曾经，我多么渴望从他口中听到这句话。
我用尽一切办法，扮演着一个卑微的爱慕者，只为换他一句肯定。
可那时，他连一个正眼都不会给我。
现在，我不要了。
他却说了。
多么讽刺。
“江妄，你这句话，比系统生成的还要廉价。”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收起你那套吧，我不会再信了。”
“我不是系统！”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秦苒，你看着我。”
“我不是NPC，我是江妄。”
“会痛，会难过，会……因为你的离开，活不下去。”
他的眼眶红了。
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江妄，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卑微地乞求着我的垂怜。
我承认，我心软了。
可理智，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让我逃离。
“放手。”我说。
“我不放。”他固执地摇头。
“除非你答应我，不走。”
我们僵持着。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沈月冲了进来，看到我们纠缠在一起的样子，瞬间失去了理智。
“秦苒！你这个贱 人！又来勾引妄！”
她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我没来得及躲闪，被她狠狠地推了一把。
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一阵剧痛传来。
江妄脸色大变，怒吼一声：“沈月！”
他挣扎着想下床，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你给我滚出去！”他指着沈月，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暴怒。
沈月被他吼得愣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妄，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
“为什么偏偏是她？她到底哪里好？”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江妄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紧张地看着我。
“你怎么样？撞到哪里了？”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捂着后腰，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叫医生！快去叫医生！”江妄对着门口吓傻了的江浩吼道。
江浩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很快，医生和护士都赶了过来。
病房里一片混乱。
我被扶到旁边的床上，医生简单地给我检查了一下。
“没什么大碍，就是撞得有点狠，可能会有淤青。”
我松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江妄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伤口再次裂开，被医生强行注射了镇定剂。
他渐渐安静下来，陷入了沉睡。
只是，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紧紧地皱着，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苒苒……别走……”
沈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
10
离开医院，回到了我租的那个小公寓。
我打开行李箱，拿出了一本不起眼的笔记本。
那是系统留下的唯一痕迹。
我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用红色的字写着一行警告。
“系统解绑惩罚：宿主将彻底遗忘与攻略目标相关的所有情感记忆，仅保留事实数据。”
我看着那行字，久久无言。
原来，我之所以能这么快地抽身，这么决绝地离开，不是因为我天性凉薄。
而是因为，系统带走了我对他所有的爱。
也好。
这样就不会痛了。
我把笔记本扔进外面的垃圾桶，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然而，第二天，我的门被疯狂地敲响。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江妄。
他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额头上还缠着纱布。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我没有开门。
他就一直在外面敲，固执地喊着我的名字。
“秦苒，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
“我们谈谈，求你了……”
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命令，变成了后来的哀求。
我不为所动。
敲门声渐渐停了。
我以为他走了。
可当我晚上准备出门倒垃圾时，一开门，就看到了蜷缩在我家门口的身影。
是江妄。
他靠着墙，好像睡着了。
外面下着雨，他浑身都湿透了，嘴唇冻得发紫。
我皱了皱眉，把他当成空气，准备绕过去。
就在我经过他身边时，他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
“别走……”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布满了破碎的哀求。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有事？”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跪了太久，身体晃了一下，重重地靠在墙上。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湿透了的笔记本。
是我的那本。
他找到了。
他知道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哑着嗓子问，声音里是无尽的绝望。
“告诉我，系统解绑的代价，是你会忘记我。”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忘记你，不是很好吗？”
“不好！”他低吼着，一步步向我逼近。
“秦苒，我不准你忘记我！”
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你想起来，你快点想起来！”
“你想起你爱过我，想起我们之间的一切！”
我被他摇得头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放开！”
我用力推开他。
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墙上，然后缓缓地滑落在地。
他身上的伤口，大概又裂开了。
鲜血从病号服里渗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他就那样坐在冰冷的雨水里，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我。
“怎么才能让你想起来？”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能想起来了？”
我看着他，心底没有一丝波澜。
我蹲下身，平静地对上他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
“这位先生。”
“我们认识吗？”
11
江妄最终还是被江浩和救护车带走了。
听说他高烧不退，伤口严重感染，又进了ICU。
而我，第二天就搬了家。
我以为我们的纠缠，到此为止了。
可我低估了江妄的执念。
半个月后，他出院了。
第一件事，就是用雷霆手段处理了江浩和沈月。
江浩被他剥夺了众天集团的所有职务和继承权，赶去了非洲的偏远分公司。
沈月家里的公司，所有与众天集团的合作项目，全部被单方面终止。
江妄亲自给沈月的父亲打了电话。
“动了秦苒，你们就该死。”
此后，所有人都知道，秦苒这个名字，是江妄不可触碰的逆鳞。
而我这个当事人，却是在一周后，才从新闻上得知了这一切。
那时，我正在新的城市，面试一份新的工作。
面试很顺利。
当我走出写字楼时，却看到了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江妄。
他瘦了很多，也黑了一些。
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秦苒。”
我皱眉。
“让开。”
“我不。”
“我来这里工作。”
“创世纪科技收购了这家公司，我是你的新老板。”
我愣住了。
他为了我，买下了一家公司？
“你有病？”
“是，我有病。”他坦然承认，“一种离开你就会死的病。”
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他跟在我身后，不远不近。
我回家，他守在我家楼下。
我上班，他开着车跟在我后面。
我吃饭，他就在我对面的桌子坐下，默默地看着我。
“江妄，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追你。”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又虔诚。
“重新追你一次。”
我被他气笑了。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他笑得像个傻子，“现在认识也不晚。”
“你好，我叫江妄，很高兴认识你。”
他对着我，伸出了手。
我没有理会，转身就走。
1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公寓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那个冷漠的，高高在上的江妄。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回应着我。
他画我，偷拍我，把我的生日设成密码。
他只是，从来都不说。
而我，也从来都不知道。
我回到新租的公寓时，天已经亮了。
江妄果然守在楼下。
他靠在车边，看到我，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跑过来，手里还提着早餐。
“你回来了？吃早餐了吗？我买了你……”
他的话，在我冰冷的注视下，渐渐消失。
我走到他面前，把我找到的那张素描，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我问。
他看到画，身体明显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随便画的。”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
“是吗？”我拿起画，看着画上的自己。
“画得还挺像。”
他看着我，紧张地抿着唇。
我把画收好，放进自己的包里。
然后，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江妄。”
“嗯？”
“我还是想不起来。”
他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
“但是……”我顿了顿，“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重新追我。”
“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一千个都行！”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第一，不准再跟着我。”
“第二，不准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凑近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学会表达爱。”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永远滚出我的世界。”
他愣住了。
随即，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我学。”
“我一定学。”
“秦苒，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窗外，太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整条街道。
我知道，我和江妄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没有系统，没有任务。
只有我和他。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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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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