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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曾说: 善意是相互的,你以温柔待世界,世界便会还你以温暖 。
我给保姆月薪8000,她偷偷把全家接来我家过年,我不生气反而给她加工资。
01
去年腊月二十八那天,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摩挲着儿女寄来的海南特产,手机震了一下,是家里保姆小王发来的微信:“李姐,我儿子一家今年不回老家了,想接他们来城里过个年,您看方便不?”
我盯着屏幕笑了笑,指尖有点发僵,人老了,眼神不如从前,打字也慢,费了好一会儿才敲完一行字。
小王来我家三年了,五十四岁,比我小十岁,是个寡言少语但心细的女人。我今年七十岁,退休好几年了,腿脚有点不利索,年轻时操劳落下的腰伤,一变天就疼,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儿子在上海,女儿在广州,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这两百多平的房子,平时就我跟小王两个人守着。
当初请小王,也是儿女放心不下我一个人,托朋友介绍的,月薪八千,包吃住,每周休一天,逢年过节我还会多给点红包,说实在的,我待她不算差。
她也实在,每天把屋子收拾得窗明几净,知道我牙口不好,做的菜都炖得软烂,我腰不舒服的时候,还会帮我按按,比亲闺女还贴心些。
手指在屏幕上又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打错字,才点了发送:“来吧,客房空着,正好住得下,天冷,路上注意安全。”
她秒回了个双手合十的谢谢,还加了句“您放心,我们绝不添麻烦”,我能想象出她在手机那头松了口气的样子,嘴角肯定带着那股子局促又真诚的笑。
原本儿女让我跟他们一起去海南过年,说那边暖和,适合我养身体,可我不想折腾。
一来一回坐飞机,久坐腰受不了,二来,我也舍不得这老房子,住了几十年,每一寸地方都有感情,哪怕冷清,也是自己的家。
我想着也好,省得在那边看着儿女忙碌,自己反倒成了累赘。
傍晚的时候,天渐渐黑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看进去多少,满脑子都是小时候过年的样子,那时候家里热闹,兄弟姐妹多,爸妈在厨房里忙前忙后,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正愣神呢,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还有小王压低的说话声。
我刚想喊她,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小王站在门口,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脸上带着点慌乱,还有点不好意思,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李姐,您……您没睡呢?”
“没呢,看电视呢。”我点点头,抬眼往里看,这一看,我就愣住了。
02
客厅门口,挤着好几个人,大大小小的行李包堆了一地。沙发旁边,站着一对年轻夫妻,女的怀里抱着个刚会走路的小不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餐桌旁,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还拎着布包,正局促地搓着手,还有两个半大的小子,大概十来岁,背着书包,怯生生地躲在大人身后,偷偷往我这边看。
这哪是她微信里说的“儿子一家”啊,这分明是一大家子人,算下来,足足七个人。
小王赶紧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声音都有点发颤,语气里满是歉意:“李姐,对不住,我没说实话……我怕我说带这么多人来,您不同意,可他们实在没地方去,老家的房子漏风,孩子们受不了冷,我儿子儿媳打工的地方,宿舍太小,住不开,我……我也是没办法了。”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角,眼眶红红的:“李姐,您要是不乐意,我们现在就走,连夜走,绝不耽误您过年,这些行李,我们马上就搬,不留下一点痕迹。”
说着,她就转身要去搬行李,她儿子赶紧拉住她,上前一步,对着我鞠了个躬,声音憨厚:“李阿姨,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买最早的车票,您别生气,也别为难我妈。”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手足无措的样子,看着小王通红的眼眶,心里哪有半分生气,反倒有点心疼。
我拉着小王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急啥呀,都进来坐,大冷天的,外面多冷,冻着孩子可不好。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过年嘛,人多才热闹,再说,我一个人过年,也冷清得慌。”
听我这么说,一屋子人都松了口气,脸上的局促渐渐散去,那个抱着孩子的儿媳,赶紧把怀里的小不点放下来,让孩子喊我“奶奶”,小不点怯生生地张了张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听得我心里暖暖的。
“都坐,都坐,别站着了。”我招呼着他们,“小王,别愣着了,快去倒点热水,给老人家和孩子暖暖身子,一路折腾过来,肯定冻坏了。”
那天晚上,我家彻底变了个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冷清。客厅的角落里,堆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包。
卫生间的晾衣绳上,很快就挂满了小孩的衣服和大人的外套,厨房飘出来的,也不是小王平时给我做的清淡口味,而是一股子浓油赤酱的腊肉香,还有葱花的香味,那是我久违的、人间烟火的味道。
我腰有点不舒服,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忙碌。小王的老伴,也一直没闲着,拿起墙角的抹布,蹲在地上,一点点地擦着地板,连沙发腿底下、桌子底下,那些平时小王都不太好清理的地方,他都擦得干干净净,擦完一遍,又擦一遍,生怕留下一点灰尘。
我看着他弯腰驼背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喊他:“大兄弟,别忙活了,坐会儿歇着,喝口热水,地板很干净了,不用这么仔细。”
他直起腰,脸上露出憨厚的笑,搓了搓手,说:“不累不累,李姐,您心眼好,肯让我们这么多人来过年,还给我老婆子开这么高的工资,我们也没啥能报答您的,就帮您多干点活,这样我们心里舒坦。”
我没再劝说,只是看着他,心里突然就觉得,这个春节,来对了。有这么一群真诚的人陪着,哪怕不是亲人,也一样温暖。
03
第二天一早,我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迷迷糊糊摸过手机一看,才六点半,这要是平时,我还得再睡一个多小时。我慢慢坐起来,扶着腰,一步步走到客厅,又一次愣住了。
小王一家,已经全都忙开了。两个半大的小子,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小声地背古诗,声音朗朗的,一点都不吵闹。
小王和她儿媳,在厨房里忙活着早饭,锅碗瓢盆的声音叮叮当当,清脆又热闹,小王的儿子和老伴,正拿着抹布和清洁剂,擦着窗户玻璃,两个人分工合作,擦得锃亮,连玻璃上的水渍都擦得干干净净,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李姐,您醒啦?”小王听见脚步声,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笑容,“您再等一会儿,早饭马上就好,熬了您爱喝的小米粥,还煮了鸡蛋,炖了豆腐,都是软烂的,适合您吃。”
“哎,好。”我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嘴角不自觉地就扬了起来。
小王的儿子看见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来,递给我一个靠垫:“阿姨,您腰不好,垫个靠垫,能舒服点。”
“好孩子,谢谢你。”我接过靠垫,心里更是暖和。
“阿姨,我们吃完早饭,打算去菜市场买点年货,您想吃啥,我们一块儿买回来,”小王的儿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勺子,笑着问我,“您要是有想吃的,尽管说,我们一定给你买回来。”
我想了想,说:“我跟你们一块儿去吧,好久没去菜市场了,也去凑凑热闹,看看年味儿。”
我这话一出口,一屋子人都愣住了。小王赶紧说:“李姐,不行不行,菜市场人多又挤,路也不好走,您腰不好,可不能去,太受累了,我们去买就好,您在家等着就行。”
“没事,”我摆摆手,笑着说,“我慢慢走,不着急,也活动活动身子,总在家躺着,也不好。再说,我也想看看,现在的菜市场,是不是还是我以前去的样子。”
见我坚持,他们也不好再推辞,小王的儿子赶紧说:“那行,阿姨,我们慢点走,我扶着您,一定不让您受累。”
于是,腊月二十九的早晨,我就被小王的儿子扶着,跟着他们一家七口,浩浩荡荡地杀进了菜市场。
那地方,我得有五六年没去过了。人挤人,闹哄哄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还夹杂着鱼肉的腥气、蔬菜的清香气、熟食的油香气,一股子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瞬间就把年味儿拉满了。
小王的老伴,真是个挑菜的好手。拿起一根黄瓜,用手摸两下,捏一捏,就知道新不新鲜,拿起一把青菜,翻一翻叶子,就知道嫩不嫩。他一边挑,一边跟摊主讨价还价,语气憨厚,却一点都不吃亏。
小王的儿媳,更是厉害,砍价砍得那叫一个溜,十块钱的菜,硬是能讲到八块,摊主被她说得连连摆手:“姑娘,算我服了你了,亏本卖给你,下次可别再砍这么狠了!”
两个半大的小子,跟在后面,手里拎着菜篮子,跑得满头大汗,却一点都不抱怨,还时不时地帮着拿东西。
小王的儿子,一直扶着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生怕别人撞到我,还时不时地问我:“阿姨,累不累?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会儿?”“阿姨,您看这个苹果,又大又红,您爱吃,我们称点?”
我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样子,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心里突然就觉得,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啊。
以前,我一个人过年,最多就是买点点心和菜,自己煮一碗饺子,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哪有这样的热闹和温暖。
最后,我们拎了两大袋子东西回家,鸡鸭鱼肉、蔬菜水果、瓜子花生、糖果点心,还有红彤彤的春联和窗花,满满当当的,都是过年的味道。
04
走到菜市场门口的收银台,小王赶紧掏钱包,动作比我还快,嘴里还说着:“阿姨,这次我来付钱,我们这么多人,不能让您掏钱,太不好意思了。”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笑着说:“别跟我客气,过年嘛,图个热闹,这顿年货,我请了。你们能来陪我过年,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花点钱,不算啥。”
说着,我就扫码付了钱。小王还在推辞,我摆摆手,打断她:“就这么定了,再推辞,我就生气了。”
小王看着我,眼圈又红了,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阿姨”,我拍了拍她的手,没再多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小王的老伴跟我唠嗑,他走在我身边,慢慢陪着我,说:“李姐,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平时肯定很冷清吧?儿女不在身边,没人陪着说话,也没人照顾您,真是不容易。”
我笑了笑,说:“习惯了,儿女有他们的难处,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我不能拖他们的后腿。平时你老婆陪着我,照顾我,也挺好的,不冷清。”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俺家老婆子,在您这儿干了三年,每次打电话都跟我说,您是个好人,心眼好,待她也好,从来没为难她,还经常给她买衣服、买吃的。这次,她说想接我们来过年,我们都不敢来,怕给您添麻烦,怕您不乐意,还是她坚持,说您肯定会同意的。”
“来了好,来了好,”我笑着说,“你们来了,我也热闹,不然,我一个人过年,真的太冷清了。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们呢,谢谢你们来陪我。”
去年的年夜饭,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丰盛、最热闹的一顿。小王和她儿媳,从中午就开始忙活,厨房里的香味,飘了一下午,勾得人直流口水。
傍晚的时候,满满一桌子菜摆了上来,红烧鲤鱼、四喜丸子、梅菜扣肉、清炖鸡汤、凉拌青菜……足足十六个菜,荤素搭配,五颜六色,看得人眼花缭乱,都是家常的味道,却比外面饭店里的菜,好吃多了。
七点半,开饭了。他们非要让我坐在主位上,说我是长辈,我推辞不过,只好坐了上去。
小王一家,围坐在四周,满满的一桌子人,热热闹闹的,看着就让人开心。小孙子坐在宝宝椅上,手里拿着个小勺子,咿咿呀呀地要抓菜,逗得全桌人都笑了。
“李姐,您说两句呗,”小王的儿子,举起酒杯,笑着说,“今天是除夕,多亏了您,我们才能在城里过一个这么热闹的年,我们敬您一杯。”
我也端起面前的水杯,看着一桌子热热闹闹的人,看着他们真诚的笑脸,心里头暖暖的,眼眶也有点发热。
我说:“我嘴笨,不会说啥漂亮话,就说一句,新年快乐,谢谢你们大家来陪我过年。有你们在,这个年,我过得很开心,也很热闹,谢谢你们。”
小王的老伴,双手举着酒杯,郑重其事地敬我,声音有点哽咽:“李姐,您是俺们家的恩人,谢谢您不嫌弃俺们,谢谢您让俺们来过年,谢谢您这么照顾俺家老婆子。”
我看着他们,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我说:“别这么说,相遇都是缘分,你们能来,是我的福气。快坐下,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那顿饭,我们吃了三个多小时。天南海北地聊,聊他们老家的事儿,聊王姐儿子在工地开挖掘机的日子,聊她儿媳在服装厂上班的辛苦,聊两个侄子在县城读高中的成绩,聊老人家在老家种地养猪的日常,也聊我年轻时的事儿,聊我的儿女,聊我退休后的生活。
小王的儿媳,时不时地给我夹菜,都是我爱吃的,还小声叮嘱我:“阿姨,您慢点吃,别着急,这个豆腐炖得很软,您多吃点,补身体。”
小王,也一直不停地给我添水,生怕我渴着。有时候,她儿媳说家乡话,小王就赶紧扯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在这个家,我们要说普通话,别让阿姨听不懂。”
我摆摆手,笑着说:“没事没事,说家乡话挺好,亲切,我能听懂,就算听不懂,看着你们说,我也开心。”
小王的儿子,问我:“阿姨,您退休前是做啥工作的啊?看着就很有文化。”
我说:“没啥,就是在学校里当老师,教了一辈子书,退休了,就闲下来了。”
他一脸敬佩:“原来是老师啊,难怪阿姨这么有涵养,这么好心眼。老师都是好人,教书育人,不容易。”
我笑了笑,说:“都是一份工作而已,谈不上不容易,教书育人,是我的本分。”
吃完饭,我们一起包饺子。这是我每年过年,最想做,却又没人一起做的事儿。
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包饺子,包几个,够自己吃就行,冷冷清清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也拿起面团,慢慢包起来。人老了,手脚也慢了,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的,跟他们包的比起来,差远了,有的还露着馅,看着就好笑。
小王的儿媳,看见了,就放下手里的饺子,手把手地教我:“阿姨,您得这样捏,先把两边捏紧,再捏花边,这样煮的时候就不会破了,也好看。”
我跟着她学,慢慢的,包出来的饺子,也好看了一点。小孙子,凑过来看了看我的饺子,指着它,大声说:“奶奶,丑!”
一屋子人,瞬间就笑作一团,笑声传遍了整个屋子,也传到了窗外,驱散了腊月的寒冷。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我们都跑到阳台上,看烟花。
小区里,鞭炮齐鸣,一朵朵烟花,在夜空里炸开,五颜六色,绚烂夺目,把黑夜照得像白天一样。
远处,也有零星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满满的都是年味儿。
小王的老伴,看着烟花,喃喃自语:“在老家,这时候得放一挂五千响的鞭炮,那才叫热闹,家家户户都放,整个村子,都能听到响声,那才叫过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明年,明年咱们买最响的鞭炮,放它个痛快,让整个小区,都能听到咱们的鞭炮声,咱们一起,热热闹闹地过年。”
他用力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05
年初一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开门一看,小孙子穿着一身新衣服,虎头虎脑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红包,看见我,就奶声奶气地喊:“奶奶,新年好,红包拿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弯腰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新年好,红包有,奶奶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还有哥哥们的,还有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都有。”
我回屋,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给一屋子人,每人都包了一个。小王一家,死活不肯要,说我已经对他们很好了,不能再要我的红包。
我硬塞到他们手里,笑着说:“过年嘛,图个吉利,红包必须得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
见我这么说,他们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收下,一个个都不停地说着“谢谢阿姨”“谢谢奶奶”。
小孙子,拿着红包,笑得合不拢嘴,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边,跟哥哥们炫耀去了。
那天下午,小王的儿子,偷偷把我拉到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阿姨,我们明天就回去了。这几天,太打扰您了,一大家子人,吵得您不得安生,还让您费心费力地照顾我们,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有点纳闷,说:“不是说好多住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再住几天,热闹热闹,再说,车票也不好买,急啥。”
他搓着手,脸上满是歉意:“俺妈在您这儿干活,我们这样住着,不合适,怕别人说闲话,也怕给您添麻烦。再说,我们也得回去上班、上学了,不能一直在这里打扰您。”
我看着他,看着他真诚又局促的样子,心里突然一动,说:“那要是我给你妈涨工资呢?涨到一万,以后你们每年都来过年,想来就来,不用觉得麻烦,也不用觉得不合适,这里,就当是你们的第二个家。”
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没说出话来,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敢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声音哽咽着:“阿姨……您……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要给我妈涨工资?还要让我们每年都来过年?”
“我是认真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这三天,是我这些年过的最像样、最热闹、最开心的一个年。你们来了,这房子才像个家,才有了烟火气,才有了过年的味道。你妈妈照顾我三年,尽心尽力,任劳任怨,涨工资,是她应得的。以后,你们每年都来,陪着我过年,我也不孤单,你们也能在城里过个热闹的年,一举两得,多好。”
他的眼圈,一下就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用力点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阿姨,谢谢阿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年初二那天,王姐一家,真的要走了。他们一大早就起来,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比他们来的时候,还要干净。
地板擦得锃亮,窗户擦得透明,家具也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那些行李包,也都收拾得妥妥帖帖,拎在手里,一点都不凌乱。
房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好像他们从来没来过一样。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冰箱里,塞满了他们带来的腊肉、香肠和老家的土特产,阳台上,还留着小孙子落下的玩具车,客厅的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烟火的味道,残留着他们的欢声笑语。
送走他们一家,小王坐在我身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李姐,在城里干活,俺见过不少东家。有的嫌俺脏,不让俺上桌吃饭,就让俺在厨房里吃,有的嫌俺笨,干活慢,动不动就骂人,就为难俺,有的把俺当干活的机器,连句客气话都没有,俺生病了,也不让俺休息,还得接着干活。”
“只有您,”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真诚和感激,“您让俺住家里,跟您吃一样的饭,俺生病了,您给俺买药,给俺放假,让俺好好休息,还经常给俺买衣服、买吃的。这次,俺偷偷把全家都带来,您不仅不生气,还热情地招待我们,给我们包红包,还给我涨工资。李姐,您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我看着她,眼眶也有点发热,我拉着她的手,说:“小王,别这么说,你照顾我,尽心尽力,我待你好,是应该的。你也是个好人,真诚、实在、能干,能有你照顾我,是我的福气。”
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在我们身上,也照在我心里,暖暖的,很舒服。
作者: 梦溪老师(微信公众号:梦溪写作屋) ,写作爱好者,一个用文字书写人生过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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