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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白,我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会公开我们的关系,我真的太幸福了!”
“老公,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听到“老公”这两字。
傅砚白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以前刚结婚的时候,温筠晚也叫自己“老公”。
他第一次听见时。
想也没想就让她闭嘴,并让她以后不许再这样叫自己。
傅砚白看到苏暖神采奕奕的双眸,语气不觉宠溺。
“当然。”
就在这时。
“滴——”地一声急响,一辆失控的货车朝着苏暖而来。
几乎是下意识。
傅砚白死死地把苏暖护在怀里。
好在货车在距离他们一厘米的地方急刹,没有伤到他们。
“没事吧?”
傅砚白忙问苏暖。
苏暖吓得眼眶早就红了,死死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没事,还好有你。”
说完,抱他抱得更紧了。
不知怎么的。
傅砚白忽然想起就六年前,他出车祸轻伤。
那时温筠晚在山里拍戏。
大雪封山,随后可能雪崩,车辆不允许进出。
她知道自己受伤后。
不顾雪崩的危险,硬是一步一步,走了两天两夜回来。
温筠晚到自己病房前时,他已经能下床走路了。
而她却满身湿透,双眼泛泪地傻笑。
“傅砚白,看到你没事,真好。”
话一说完,就晕了过去。
后来。
温筠晚向自己求婚时,他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她那双泛泪的眼。
鬼使神差地,他答应了和她结婚。
温筠晚这个女人,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因为一个苏暖就离开自己。
为了安慰被吓到的苏暖,傅砚白让人把成堆的奢侈品往壹号别墅送。
堆满了两个房间。
还把傅氏投资的最新电影女主角给了她。
三天后。
傅砚白去片场探班,就看到苏暖指着导演的鼻子骂。
“你怎么当导演的?”
“竟然让我亲自去拍从三楼跳下来的戏份,你想害死我吗!”
“你信不信我让砚白立刻撤资?”
傅砚白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暖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
他放慢了脚步,忽然想起曾经去探班温筠晚拍武打片的时候。
她为了一个龙套的小角色,腰间捆着一根绳,十层高的楼说跳就跳了。
哪怕腿骨折了,也还坚持跑组。
温筠晚息影之前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敬业,各大导演都纷纷抢着跟她合作。
其实最初见到温筠晚的时候,他不是没对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动过心。
只是,她永远都不会像苏暖一样温柔。
一样娇滴滴。
她宁可自己滚摸打爬,也绝不开口问自己要一点资源。
想到这,傅砚白拿出手机,又给温筠晚发了一条消息。
“只要你认错,我们就和以前一样。”
发完消息,他熄灭屏幕。
这是自己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可直到第二天,温筠晚也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他眸间冷清,手却克制不住,拨通了温筠晚的电话号码。
下一刻。
傅砚白听到的却是冰冷的机器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傅砚白眉头紧蹙,又多拨了几次,回复他的都是机器女音。
温筠晚不仅注销了微信微博,卖了房子。
现在连电话号码都注销了。
她消失已经半个月了……
温筠晚从前就算再闹脾气,也没有消失超过三天。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傅砚白想了想,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温筠晚去哪儿了。”
吩咐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
苏暖骂完导演,一转头就看到了傅砚白,瞬间喜笑颜开。
“老公,你怎么来了?”
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傅砚白轻声回。
“我来看看你。”
苏暖闻言,扑进了他的怀里,委屈地说。
“我要你把导演换了!”
“他总是要我做高难度的武打动作,你看我手都红了。”
说着,伸出了微微泛红的手给他看。
傅砚白握住她的手,耐心的哄:“这个导演是国内最顶尖的导演,你跟着他演戏,对你有好处。”
苏暖连忙摇头:“不要不要!”
“如果你不换,我就不拍了!”
“也不理你了!”
见她不高兴了,傅砚白还是答应了。
当天,他就付了一个亿的违约金换了导演。
处理完导演的事,傅砚白接了苏暖,一起去港城六十六楼的五星米其林西餐厅吃饭。
刚下车。
助理就打电话来:“傅先生,我查到温小姐二十多天前就去了米兰。”
“她在米兰拍了广告和电影。”
“港城的一切她卖的卖,注销的注销,看来是真的彻底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
“她甚至连艺名,都改成了‘晚星’。”
听到这话,傅砚白忙打开手机。
搜索“晚星”。
瞬间搜出来许多内容。
热度最高的,是一条顶奢品牌的广告视频。
视频里,一个身穿高定复古抹胸长裙,两鬓别着满天星的女人,穿行在米兰埃马努埃莱二世拱廊。
她脖子上的蓝钻项链,闪着幽幽的光。
女人转过来那一霎。
温筠晚那张充满故事的电影脸,撞入他的眼眸。
而下面的评论也是热火朝天。
“这不是温筠晚吗?她竟然代言了欧洲那个最最顶奢的品牌!”
“旁边有写代言人名字,她现在好像叫‘晚星’。”
“连艺名都都改了……不会是被傅砚白和苏暖的事刺激的吧?”
“人家明摆着就是要跟以前告别!欢迎影后归来!”
看到这些,傅砚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查了。”
而后,他看向坐在身旁补妆的苏暖。
“暖暖,以后傅氏会动用所有资源,把你捧成下一个影后。”
转眼间,两年过去。
港城海鸥奖,颁奖现场。
不少名流权贵,当红明星,包括傅砚白都到场了。
苏暖一袭缎面白裙,挽着他的手臂,缓缓走进会场。
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今天是苏暖拿影后的日子。”
“她可真幸福啊,这个演技也能成为影后。”
“谁让傅总喜欢她呢?”
“为了她的电影,钱是几千亿几千亿的烧。”
也有人叹气。
“诶!当初温筠晚本来都熬过了傅家规定的五年之约,如果她没走,说不定现在风光的就是她。”
“估计她现在早就后悔了。”
“后悔也没用,傅砚白根本不喜欢她。”
傅砚白坐在VIP专属位置上,手里摇晃着顶级香槟,听着这些话轻蔑一笑。
颁奖仪式开始。
主持人进行了一番开场词后,故作神秘地对台下众人说。
“今天,我们请来了一位特邀嘉宾。”
“现在请她上台!”
这时,傅砚白朝着台下看去。
他握着香槟的手顿住了。
就见温筠晚头发高高盘起,身着一袭墨绿色丝绒吊带长裙,挽着一个混血男人一步步走上了台。
傅砚白剑眉微蹙,刚要起身上前,却在听到温筠晚说的话时忽然僵住。
“各位,好久不见。”
“很荣幸作为今天的特邀嘉宾,跟我的丈夫——安泽森一起来为今天的海鸥奖得主颁奖。”
丈夫?
温筠晚结婚了?
傅砚白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台上的温筠晚,眼底都是不敢置信!
而主持人站在我身旁,字正腔圆的播音腔介绍着。
“欢迎我们的晚星小姐和安泽森先生!”
“晚星主ℨℌ演的电影《倾世佳人》被奥斯卡提名了,作为女主角,是竞争奥斯卡的强劲选手!”
虽然主持人叫我晚星,但港城的人都认识我。
“神秘嘉宾竟然是温筠晚!”
“刚才她是说,旁边的男人这是她老公吗?不是,温筠晚什么时候结的婚?”
“她老公是安泽森诶!米兰的国宝级演员!好帅啊啊啊!”
“确实帅,和傅砚白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温筠晚沉寂了这么多年,归来就是王炸,果然影后还是影后,不是苏暖那种资本硬捧出来的能比的。”
苏暖看到我,也瞪大了瞳孔。
回过神来,却看到傅砚白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苏暖脸色微沉,转头问身旁的男人。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温筠晚看,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傅砚白这才收回目光,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别乱想。”
可苏暖看得很清楚。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她?”
“以前就算温筠晚在,你的眼里,也只有我。”
苏暖委屈地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傅砚白把她揽进怀里:“许久没见她,觉得新鲜罢了。”
闻言,苏暖这才勉强放心。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了我。
“晚星小姐,当初你放弃一切离开港城,离开熟悉的人和事去米兰发展。”
“现在有过后悔吗?”
我笑了笑,温声回:“没有。”
“因为那时我就知道,如果我一直留在港城,人生就只有一种可能。”
“走出去了,才发现一直都是自己故步自封。”
话音落下,台下的人纷纷鼓掌。
有人交头接耳。
“这是在内涵傅砚白吧?”
而后,话筒里又传来主持人的询问声。
“晚星小姐,今天傅总也来到了现场。”
“旧友见面,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我往他的方向看了看,脸上是得体的微笑。
“心情没有什么特别。”
“就是觉得我们认识十七年,现在两年没见,他还是从前的样子一点没变。”
“但我,变了不少。”
说着,我看了看身旁的安泽森。
安泽森对我绅士一笑。
现场的人几乎都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
“她是想说,她已经不喜欢傅总了?”
“今天是傅总给苏暖这个内定影后颁奖,温筠晚这么说,估计也只是为了挽回一点面子。”
“还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结婚了。”
“也能理解吧,毕竟结婚五年,傅总也没对她好过。”
接下来,就到了颁奖环节。
我手里拿着卡片,看着上面的名字唇角微勾。
“获得海鸥电影节第十二届最佳女主角的是,苏暖。”
大屏瞬间切到苏暖的机位,她又惊又喜地走上台。
从我手中接过奖杯。
“感谢大家的认可,也感谢筠晚……晚星姐为我颁奖。”
“我有今天,都是因为砚白的鼓励。”
“老公,我爱你!”
苏暖说完。
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傅砚白比了个爱心。
画面又切给了傅砚白。
他坐在那里,只是笑笑,目光在我和苏暖身上流转。
颁完奖。
主持人开始采访安泽森,而我和苏暖一起下台。
我们提着礼裙,往台下走时。
众人侧目。
“以前没发觉,现在温筠晚和苏暖站在一起,确实还是温筠晚更有气质。”
“刚才苏暖是故意的在温筠晚面前秀恩爱的吧。”
“真是小家子气派啊……这么一看,温筠晚倒是显得气定神闲。”
听到这些,苏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海鸥奖结束后。
我回到休息间。
一进门,就看到傅砚白满脸阴鹜地坐在沙发上,正在点燃的雪茄。
见我进来,他唇角勾起。
“两年不见,会撒谎了。”
“竟然随便找个野男人,带来见我。”
我愣住了。
两年不见,傅砚白不仅外貌没变,也还是那个霸道的性格。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没骗你,也没必要。”
“是吗?”傅砚白不信,“你以前说过,不嫁给我,宁可单身一辈子。”
我没有跟他表达心意之前,他就知道了她喜欢自己。
那时,为了掐灭我的心思。
他也给我介绍过别的人,但我都拒绝了。
不仅如此。
我还对他说:“如果这辈子不能嫁给我喜欢的人,我宁可单身一辈子。”
在他看来,我绝不会,让别人做我的丈夫。
我不想过多解释。
两年过去,我对港城的一些都淡忘了。
“不信算了。”
“我丈夫在等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休息间。
牧洲大酒店。
这一天,我累坏了。
我和安泽森一到酒店,就各自跟着各自的团队回了房间。
回房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后。
我没有化妆,带着口罩就出了门。
刚出门。
我就看到,傅砚白从隔壁的总统套房出来。
傅砚白一眼也看到了我,目光漠然,走到我身旁。
“你的丈夫不陪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安泽森有事。”
说完,我转身就走。
“温筠晚。”
傅砚白叫住我,走到我面前:“当初离开,就因为苏暖?”
闻言,我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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