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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比昨天短了五分钟。
又一个嫔妃被抬出寝殿,我冷笑着开口。
陛下蹲在金笼前,伸手想摸我:“烟烟也想试试?”
我猛地躲开:“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碰我!”
他掐住我下巴,眼神阴鸷:“烟烟这是嫌弃我碰过别的女人?”
04
“烟烟别闹。”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朕不可能放你离开的,朕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谢承安转过身不再看我。
“明日会有西洋国的使臣来访,听说来了位画师,朕会安排他为你作一幅画像,这几天你就安心养伤,不要乱想别的。”
一幅画像,于我有何用?
能医我的伤?还是能给我自由?
画师一头金色卷发,五官立体,衣着紧身利落。
他摆弄好画布,对太监道:
“你们都出去吧,我作画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这……不合规矩。”李公公面露难色。
“那我不画了。”画师作势要走。
“不不不,咱家到门外候着便是。”
李公公只得妥协,皇上安排的事他耽误不起,关上门带着其他太监退了出去。
画师摆弄起了颜料,“在下弗逸,听闻江姑娘是后世之人。”
谢承安还真是将此事昭告天下,就连西洋人都知道了。
我噗嗤笑了出来,“这你都信?”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是真的呢?”
我垂眸,没有回他。
被困在这一方天地,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区别吗?
弗逸在画布上描摹着,整个寝殿静悄悄的,静的能听见画笔的刷刷声。
“江姑娘可愿与我分享未来世界?”
我抬眼,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未来世界?没什么特别的。”
我呆望着金笼顶,漫不经心的开道:“就是一个没有皇帝,我们人人平等,出行有非常快的交通工具,去哪都随心所欲的时代。”
说罢,我再次扭头看向他,“你……听懂了吗?”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我的话外之意。
我在赌,哪怕希望渺茫。
弗逸久久没再落笔,像是在思考
半晌的沉默后,他缓缓点头。
“在下明白了了,多谢江姑娘的分享。”
晚上
谢承安举着那幅画像,在笼子旁仔细端详起来。
“不亏是西洋画师,神韵皆有,烟烟你觉得呢?”
“就是感觉有些奇怪,”他喃喃道,“可能是朕太累了。”
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将画像放在了架子上。
忙着安排立后之事,能不累吗?
我没有理会他,静静地审视起自己的画像。
画中的人像只鸟,虽被困于囚笼,却有一种即将飞走的感觉。
我勾唇,心中暗喜。
弗逸还挺聪明,听懂了她的藏头。
接下来,只需静候时机。
封后仪典这天。
谢承安穿上正装,早早地离开,忙碌繁重的册封仪式。
静悄悄的寝殿忽然响起“吱呀!”一声。
我扭头,只见窗户开了,随即跳进来一个人影。
是弗逸!
“今日册后大典繁乱,守卫松懈,机会难得,我带你离开,宫外有我们的人接应。”
他说着,迅速掏出钥匙,开了锁。
“你哪来的钥匙?”
“我们发现皇上好色,就安排了一个西洋美人近身,用假的换了这把真的。”
我觉得有些好笑。
谢承安那个蠢货,一时半会还发现不了。
弗逸带着我,穿过重重宫道,一路小跑。
很累,被囚禁的一年,我的行动范围很有限。
如今跑起来,只觉得四肢沉重僵硬,。
我重重的喘着,喉咙干痛。
不能停!不能停!我就快要自由了。
宫门从原本的小点,在我眼前慢慢放大。
越来越近了,近到我能数清上面的金色门钉。
我压制着内心的激动,望着近在咫尺的宫门。
马上,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去一个谢承安再也找不到的地方,真正的活着。
我正窃喜着,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宫门前。
我看清那人的面孔,瞳孔骤缩,脚步顿住,没能再前进半分。
是谢承安!
05
他怎么会在这?
他怎么知道我逃走了?
他不该在在宫内忙着他的大典吗?
他抬起手,身后出现一群侍卫,上前将我和弗逸紧紧扣住。
我的心像被一盆冷水浇灭,顿时沉入谷底。
谢承安像只觅食的鹰,目光死死的锁住我。
“烟烟,你怎么这么不乖?”
他一步步逼近,脚步声沉重。
像是要将我那颗跳动的心一同碾碎。
“真是胆子大了,居然敢逃离朕,是不是朕对你心太软了?”
他一脚狠狠踹向弗逸,将他踹倒在地,“还敢私通西洋使臣!”
弗逸被侍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
谢承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冷哼一声。
“放了你?一个小小西洋画师,就敢带走朕的心爱之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朕该怎么处置你?”
我挣扎不开侍卫的束缚,喊道:
“谢承安,你放了他,是我自己要逃的,与他无关!”
谢承安被我的话刺痛,掐住我的下颌,迫使我抬头看他。
“烟烟就这么在乎这个西洋画师?有没有想过你离开了,朕该怎么办?”
“谢承安!我不爱你了!放我走!”
“不爱我爱谁?他吗?难怪你要跟他走。”
他抽出侍卫的剑,架在弗逸脖子上。
“朕现在就杀了他怎么样?”
谢承安低声笑着,眼里是嗜血的疯狂。
他手上微微用力,剑刃刺破了弗逸脖子,印出一道血痕。
“不要!”我心头一紧。
“烟烟,你的心里只能有朕,跟朕走,朕就留他一命。”
他勾唇,朝侍卫招手,寒声下令。
“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烟烟,朕知道你怕疼,但是朕不能没有你,等朕忙完再补偿你。”
他松开了手钳制我下颌的手。
“带回去,把腿打断。”
什么?!
两名侍卫架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后拖,我顿时慌了神。
断腿?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放开我!”
我剧烈的挣扎。
“谢承安!你这个疯子!!”
凭什么?!
凭什么他想杀谁就杀谁?
凭什么他能随心所欲!而我却任由摆布!
如果没有我,他怎么可能穿的上这身龙袍!
我恨他!恨红了双眼。
牙齿几乎要碎在嘴里。
他身后的宫门,离我只有几步之遥。
明明再走几步,我就能彻底离开了。
“咚!”
明黄色身影轰然倒在地上。
背后站着一位女子,身着正红。
紧接着,我和弗逸身旁的侍卫一个个倒下。
是宋清漓。
她要做什么?
要杀了我吗?因为我影响了她的册封仪典。
宋清漓见我站在原地不动,皱眉大喊: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弗逸反应过来,拽起我的胳膊就往宫门的方向跑。
直到坐上了离开的马车,我才回过神来。
我居然,走出皇宫了吗?
宋清漓为什么要帮我?
即便她是皇后,这样公然放走了我,不怕皇上怪罪吗?
我想不明白。
马车行驶了多久,我的思绪就飘忽了多久。
直至一处驿站。
“江姑娘,我们暂且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再赶到码头,坐船离开,前往大洋彼岸我的国家。”
弗逸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已经出皇宫了,到了西洋国,皇上再也找不到你了,你就彻底自由了。”
“抱歉,弗逸,我差点连累你。”
“不必道歉江姑娘,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弗逸,谢谢你。”
“不用谢,江姑娘,能帮你是我的荣幸。”
弗逸笑起来,像揉碎的暖阳,落在我身上。
“但是,弗逸,我不能跟你走。”
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神情坚定。
06
“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弗逸愕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留在这里的话,迟早会被他找到的,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我能明白,但是谢承安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全在我,我要看着他一点一点失去所有,让一个眼里只有权利和美色的人登上皇位,我也有责任。”
“说的好,江姑娘,其实我并不是什么画师,我是西洋国的王储。我对未来世界很感兴趣,如果将你带回我的国家,说不定会对国家的发展更有利。”
王储?我挑眉,有几分诧异。
难怪他对未来世界感兴趣。
“如果违背你的意愿带你走,那跟把你锁进了另外一个笼子有什么区别呢?你是自由的,我尊重你的意愿,如果明早之前,你还想离开,请随时告诉我。”
我心头一暖,“弗逸,谢谢你。”
我最终还是决定留下,同弗逸道了别。
谢承安!准备好从皇座上滚下来了吗?
皇帝醒了后,疯了般要找我。
悬赏贴满了全城,赏金千两。
我只好隐蔽起来,等这阵风头过去。
没想到半个月后,谢承安竟然下旨厚葬了我。
不顾众多大臣阻拦,追封我为皇后。
他疯了吗?居然以为我死了?
人都死了,他又装起深情来了。
他这么做置宋家于何地?
我想不明白,但无论如何,这仇,我都要报。
于是我混进了进宫选秀的秀女中。
选秀当天,随着队伍缓缓前行。
耳畔传来其他秀女的小声交谈。
“你们听说没?皇帝重病,朝政都交由丞相代理了。”
“啊?那选秀之事……”
“据说是皇后全权负责。”
“那我们还能被选上吗?”
一群秀女哀声怨道,还以为能入宫蒙盛宠,换得一生荣华富贵。
步入殿中,便见皇后端坐着,兴致缺缺地抿了口茶。
看起来对选秀之事并不上心,像是来走个过场。
宋清漓漫不经心地抬手,指向了一位平平无奇的秀女。
女孩满脸欣喜,急忙跪下谢恩。
落选的人尽管心中不平,也只能遗憾地离开。
很快轮到了我。
“参见皇后娘娘!”
“抬起头来。”
宋清漓目光在一排秀女中随意扫过,却在看到我时怔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似是有些不悦。
但此刻,她又不好说些什么。
“你,留下。”
凤仪宫
“当啷!”
茶盏在我脚边碎裂,里面的茶水溅了一地。
我没动,更没跪,静静地着一脸怒意的宋清漓。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本宫放你出去你为什么不走?被皇上发现会是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
宋清漓猛的站起身,头钗都气歪了。
“帮你?本宫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本宫是皇后!是整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皇上的寝宫放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这让本宫的面子往哪放?”
“我不信,我无名无分,而你是丞相之女,如今又贵为皇后,捏死我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大可命人杀了我以除后患,又何必花费功夫放我离开。”我不卑不亢道。
07
“本宫只是不想手上沾血!”
我直视她的眼睛,不置可否。
她气着气着,突然笑了出来。
“你果然是穿越来的,一般人可不敢这么同本宫讲话。”
宋清漓叹了口气,
“罢了,告诉你又何妨。本宫这么做,的确有自己的缘由。”
她坐回椅子上。
“十年前,本宫还是一个小女孩,同一群皇子贵女在弘文院学习……”
“啊!桌洞里有蛇!”
小小的宋清漓吓地跌坐在地上,身后响起一阵哄笑声。
“你们快看那个丑女!被吓成什么样了,太好笑了!”
“我就说吧,这个肥猪肯定怕蛇!”
“她会不会告我们啊?”
“告呗,她爹就一个五品小官,能拿我们怎么办?到时就说是小爷我干的。”
这后面哪一个不是身份尊贵、家世显赫,别说那时的宋清漓了,就是教书先生也惹不起。
突然一道温柔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你还好吗?”
宋清漓顶着满脸泪水,抬起脑袋。
看清来人,是三皇子殿下萧迟。
他的出现,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宋清漓阴暗的童年。
萧迟伸出手,将宋清漓从地上拉起来。
掏出一张手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别怕!”
随后捏出桌洞里的青蛇,朝那群哄闹的男生走去。
刚刚还叫嚣的六皇子此时快被吓成孙子了。
声音发颤,“三……三皇兄,你怎么来了?”
他明明记得三哥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不准欺负别人!”萧迟冷冷警告。
六皇子怯怯点头答应。
“知道了,皇兄。”
“自那之后,本宫在也没被人说过丑。”
没想到风华绝代的宋清漓,幼时竟还有这般经历。
“两年前,谢承安攻入京城。旧朝皇子按理流放边疆,本宫父亲计划暗中救下三皇子,可谢承安却怕他们东山再起,私底下派人取了他们性命。”
宋清漓说着说着,眼眶泛起了红。
“三皇子仁厚聪慧,本来可以成为一代明君,却遭遇如此变故,最后连我父亲的营救都没等到,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如果没有谢承安,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萧迟就不会死!我恨谢承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宋清漓的手紧紧扣住桌子边缘,指尖因用力泛起青白。
“皇后娘娘可愿与我联手?”
这是我第一次称她为皇后娘娘。
若我没有助谢承安夺位,或许她本就该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我再次踏入谢承安的寝殿。
这个束缚我一年的地方。
除了不见的金笼,这里没什么变化。
我的那幅画像,还在老地方放着。
不过这次,我不是江晚烟。
殿内充斥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床榻上的男人面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不见往日威严。
我几乎没认出来这是谢承安。
宋清漓真是不手软,短短半月就将他毒成这副摸样。
听见动静,谢承安微微掀开眼皮,声音孱弱无力。
“烟烟,是你吗?”
他想要抬起手,想要触碰我,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垂眸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激不起半分怜悯。
我淡淡开口,话里没有一点温度。
“奴婢晚晴,奉皇后之命,来给皇上送药。”
08
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送到他面前。
碗里不是什么治病良药,而是一种慢性毒药。
这也是为什么太医开了方子,而谢承安的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差。
“不是烟烟”他独自喃喃,看起来有些落寞。
“也是,烟烟已经死了,被朕害死了,又怎么会出现在朕面前。”
谢承安一副痛苦的表情,似是懊恼悔恨。
半个月前,他醒了之后。
发了疯了问我的踪迹。
皇后告诉他,我死了。
因承受不住断腿之痛而死。
谢承安不相信。
他觉得我还活着,在全国悬赏我。
可后来一点我的消息都没有,他慢慢的就相信了。
在慢性毒药的侵蚀下,谢承安渐渐的连床榻都起不来。
皇宫内外,都在宋家父女手里把控着。
而他,成了一个空有名头的皇帝。
“皇上,宋丞相求见。”
“让他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
“免礼,宋爱卿,可是朝政要事?”
“皇上,边关战事紧急,可国库空虚,臣恐……”
“国库还能撑多久?”
“不足……二十日。”
“臣妾有一计,”皇后匆匆步入寝殿,“参见皇上!”
“皇后有什么法子?”
“皇上,臣妾认为后宫妃嫔繁多,斗胆请求遣散宫嫔,节省六宫用度,弥补国库亏空。”
谢承安听完,目光直直的盯着床顶,久久没有回应。
“皇上?”
他难以接受地闭上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气。
“那此事,便交予皇后处置吧。”
“臣妾遵旨!”
没多久,谢承安就要撑不住了。
我换上离开前的衣服,来到他跟前。
“烟烟,你是来接我的吗?”
他眼里亮起的微光突然灭了,自嘲的笑了笑。
“烟烟怎么回来接我?我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看来是我命不久矣了,竟然出现幻觉了。”
“烟烟,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错的很彻底。”
我静静的看着他,良久,才开口。
“不是幻觉。”
谢承安怔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没死?”
“她当然没死,但是你该死了!”宋清漓走上前,在我的身旁站定。
“你们竟敢骗朕?”谢承安的话像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宋清漓冷漠地看着他,“若不是你非要取萧迟等人性命,也就不会有今天。”
“你当初说爱慕朕,居然是为了给朕下毒!”
“是又如何?这皇位,你配得上吗?”
谢承安气的瞪大了双眼。
“来人啊!快拿下这两个贱 人!”
“皇上还是省省力气吧。”
宋丞相走了过来。
“皇上觉得,皇宫内外现在是听命于您,还是听命于微臣?”
“你……你们居然……”谢承安胸口剧烈起伏。
我打断了他,“谢承安,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看着我冰冷的目光,双目圆瞪,再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谢承安死后,我把寝殿里那幅画像一把火烧了。
宋清漓给我安排了新的身份。
没有人知道我是那个锁在笼子里的穿越者。
如今,我彻底可以同过去说再见了。
09
番外
“太傅,江城发大水,无良商人哄抬粮价,地方官员不光无作为,还与粮商勾结,皇后将此时交与我,可学生实在想不出,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宋齐贤深夜登门,向我请教。
“若是革职官员,一时选不出可用的官员上任,地方政务就会瘫痪,可安抚灾民,又调不出足够的粮食。”
宋清漓父女主持朝政的局面,无法长久维持。
难免引人非议。
于是从宋家晚辈中选出了宋齐贤。
他品行端正、敏学善悟。
若是好好培养,将来必然能成为一代明君。
说来也可笑,谢承安口口声声要开枝散叶,延续皇家血脉,到死竟也没有留一个子嗣。
大概是老天爷开了眼,断了他的香火,没让这种奸人留后。
谢承安死后,宋清漓任我为太傅,掌储君教导之责。
我思索了一番,问他:
“江城周边的城州有没有受水灾影响?粮食价格有没有暴涨?”
宋齐贤摇摇头,忽然眼前一亮。
“可以低价从旁边的县城收粮,在江城设置平价粮站,这样粮商就不敢随意抬价了。”
我欣慰的点点头。
“学生这就安排手下的人去办!粮食的问题解决了,那官员腐败的问题怎么办?又有谁能帮助灾民重建家园?”
“派人暗访,严惩典型,杀鸡儆猴,提拔有为之人上任,至于灾民安顿恢复,没法倚仗他人,终究要考灾民自己。”
宋齐贤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似是听懂了。
“学生明白了!多谢太傅指点!”
宋齐贤即刻着手去办,效率很高。
短短数日,水灾粮荒、官员腐败、灾民安顿的问题就解决了,赢得了朝廷上下和百姓们的认可。
宋齐贤登上皇位后,国家在他的带领下日渐兴盛。
弗逸时常代表西洋国来访,商议治国之策,促进两国交流。
而我,活的自由自在,有尊严,有价值。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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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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