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8日,日本众议院选举投开票结果出炉。自民党在小选举区与比例代表两线全面大胜,呈现出一种罕见的“历史级回归”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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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在自民党党部
胜选规模有多大?
在追加公认候选人后,自民党单独获得316个议席,超过众议院465席的三分之二。这是战后首次有单一政党在众议院取得三分之二以上席位。
这一数字的制度意义极其重大:
法案在众议院通过后,即便在参议院被否决,自民党也可以单独在众议院再次表决,使法案生效。
与此同时,此次自民党获得的席位数,超过了1986年中曾根内阁时期众参两院同日选举的300席纪录,刷新历史最高值。
与自民党组建执政联盟的日本维新会获得36席,执政阵营合计352席,达到众议院席位的四分之三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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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机制
胜选不止于此:比例代表“溢出”
本次选举还出现了一个非常罕见的技术性现象。
日本众议院采用“小选举区 + 比例代表并立制”。小选举区落选者,可以凭借政党在比例代表中获得的票数“复活”进入国会。
此次自民党获得的比例代表票数之多,竟然超过了其可分配的比例代表席位上限,以至于不得不将3个已经到手的席位让渡给其他政党。
这在日本选举史上极为罕见,反映出的不是组织动员能力,而是比例区层面的广泛选民回流。
为什么大量选民“回流”自民党?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2024年10月的众议院选举中,不少选民并未支持自民党,而是投票给立宪民主党、国民民主党、日本维新会等在野或中间力量。
但仅仅一年多之后,这批人重新把选票投回了自民党。
每日新闻在各地投票所前的采访,提供了一个极具解释力的窗口。
当被问及“为什么选择自民党”时,几乎所有受访者的第一反应不是政策纲领,而是高市早苗。
选民选择的不是政党,而是“高市式政治风格”
福冈一位73岁女性选民直言:
“不讨好、不退缩的姿态很有魅力。过去的政权在对华问题上太软弱了。”
尽管物价高涨、生活压力加剧,她依然相信:“高市的话,或许真能做点什么。”
东京港区一位54岁主妇从“政治一致性”评价高市: “她不像是为了选举而改变说辞的人,说话有一贯性。”
名古屋一位23岁女性,过去投票给国民民主党,这次因为“日本首位女性首相”的形象而开始关注高市的SNS,并特别提到: “其他政党也说要强化外国人政策,但自民党更有速度感。”
可以看到,选民反复提及的并不是具体政策条文,而是:
不妥协、有速度、 有执行力、外交与安保立场鲜明、看起来能立刻做事,这是一种强领导人型投票心理,而不是传统的政策比较型投票。
与之相对,立宪民主党与公明党组成的“中道改革连合”,在受访选民中评价极低:札幌一位48岁的公司职员称“政策本来就不一致,只是为了选举而联合,像个选举互助会。”
在不确定性增强的时代背景下,“中间路线”不再被理解为温和理性,而被视为:缺乏方向、缺乏核心、缺乏执行力、为席位而妥协原则,
这也是为什么2024年曾寄望于国民民主党的选民,在2026年重新回归自民党。
真正发生变化的,是日本的政治气候
2024年,选民“惩罚”自民党。2026年,同一批选民“主动回流”。生活并未明显改善,物价依然高涨,养老金压力更大。但他们仍然选择自民党。
原因只有一个:在不安定时代,选民更愿意选择“看起来能迅速行动的人”,而不是“看起来在协商的人”。
这标志着日本政治,从长期以来的协商型民主,明显向执行型领导发生偏移。
这次选举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自民党赢得了多少席位。
更重要的是,日本选民清晰地表达了一种政治偏好:不要模糊妥协的中间路线,不要选举前后立场摇摆,不要讨论型政治,能迅速执行的政权,要在外交与安保上态度明确的领导人。自民党的胜利,本质上是“高市式政治风格”被广泛接受的结果。这才是此次历史性大胜背后的深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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