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男子确诊癌晚期,回家接着吃肉喝酒:治不了就听天由命。
拿到诊断书那天,他没在医院多待,揣着那张薄薄的纸,径直去菜市场割了二斤五花肉,买了瓶散装白酒。老婆见他进门,眼睛哭得红肿,伸手想接他手里的东西,被他侧身躲开。“做啥饭?炖肉,多放辣椒。”他把肉往案板上一扔,语气跟往常没两样,可攥着酒瓶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老婆拗不过他,一边抹眼泪一边炖肉。肉香飘满屋子时,他已经倒了满满一碗酒,仰头灌下去大半,呛得咳嗽半天,眼泪却没掉下来。“哭啥?人早晚得走,早走晚走都是命。”他夹起一块肥腻的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化疗放疗遭罪不说,还得花光家里的积蓄,孩子还要上学,爸妈年纪也大了,犯不着。”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老婆心上。他们结婚十年,日子刚有起色,孩子刚上小学,他却得了这病。老婆偷偷联系医生,医生说还有一线希望,只要积极治疗,或许能延长生存期。可他死活不同意,第二天就把诊断书藏了起来,依旧每天该吃吃该喝喝,甚至比以前更放纵,顿顿离不开酒肉。
爸妈知道消息后,连夜从老家赶过来,劝他去治疗。老父亲坐在炕沿上,红着眼眶说:“儿啊,钱我们凑,砸锅卖铁也得治,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啊!”他却笑着给父亲倒了杯酒:“爸,治不好的病,何必浪费钱?我这辈子没享过啥福,现在就想痛痛快快吃几顿,喝几杯,也没啥遗憾了。”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前几年为了挣钱,他在工地上没日没夜地干,吃的是最便宜的盒饭,住的是拥挤的工棚,落下了胃疼的毛病也没当回事。后来自己开了个小饭馆,起早贪黑,应酬不断,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肉吃了一口又一口,总想着等攒够了钱就好好歇歇,可没想到,身体先扛不住了。
有回他喝醉了,趴在桌上呜呜地哭,像个孩子似的跟老婆说:“我不是不想治,是我怕啊,怕治到最后,钱没了,人也没了,你们娘俩以后可咋过?”老婆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只要你在,我们就有希望,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啥都没了。”
他嘴上答应着,可第二天醒来,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只是偶尔,他会坐在孩子的书桌旁,看着孩子写作业的背影,悄悄抹眼泪;会给爸妈打电话,叮嘱他们注意身体,语气里满是不舍。
那天他炖了一锅排骨,给孩子夹了块最大的,自己倒了碗酒,慢慢喝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平静。“活着嘛,就图个舒心,剩下的日子,咋高兴咋过。”他笑着说,可眼里的落寞,却藏不住。谁也不知道,他看似洒脱的背后,藏着多少对家人的牵挂,对生命的不舍。只是这世上,有些选择,终究是身不由己,有些遗憾,只能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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