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3月中旬,那个日子口,延安收到一封加密电报。
发报的是共产国际的一把手季米特洛夫。
这话,纯属扯淡。
其实那会儿,赫赫有名的东北抗联残部,正蹲在苏联境内的北野营里头,吃着苏军的粮,练着苏军的操。
季米特洛夫天天都能瞧见他们,转头就跟延安说瞎话。
莫斯科这是唱哪出?
这不是一般的忽悠,这是长达四年的暗地较劲。
斯大林那边想找个挡箭牌,必要时得替苏联去死;延安这边呢,想的是怎么在夹缝里活下来,还要在未来的大棋局里抢个“天元”的位置。
时间得倒回1941年夏天。
6月22日,希特勒的坦克冲进了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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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那边慌了神,亡国的刀子架在脖子上。
这时候,斯大林和季米特洛夫心里只有一条铁律:为了苏联能活,啥都能豁出去。
7月初,那边大笔一挥,决定给中共一百万美元。
钱是到账了,条件也跟着来了。
7月9日,季米特洛夫给主席发电报,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帮我们打德国、保苏联,这是唯一标准。
凡是能帮上忙的就是对的,帮不上的全是错的。
到了9月初,苏军统帅部通过情报线传话:要是日本动手,你们得派正规军去南满顶雷。
这一百万美元,看似是公平交易:我出钱,你卖命。
可在窑洞里,主席这笔账算得不一样。
帮不帮老大哥?
肯定得帮,面子上得过得去。
于是7月14日中央发了话:如果那边开打,咱们配合。
但怎么帮?
党内意见岔开了。
刘少奇那会儿提议挺猛:一旦战事爆发,咱们要“独力反攻”,拖住日本人。
这主意听着提气,可在主席眼里,这是拿全家的家当去梭哈。
他太了解东北那地界了。
日本人经营了四年,大城市、铁路、矿山,碉堡修得跟铁桶似的。
咱八路军手里是啥?
缺枪少弹,重武器更是想都别想。
让拿红缨枪的人去冲机枪阵地,那不叫打仗,叫送死。
于是,在给周恩来和刘少奇的几封电报里,主席反复念叨四个字:战略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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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战略配合?
就是我站你这边,我搞搞破坏、抓个舌头,但想让我拉开架势打大仗?
没门。
主席话说得很绝:“大动静肯定伤元气,到时候咱俩都得完蛋。”
为了绝了莫斯科的念头,7月18日回电季米特洛夫时,主席先是拍胸脯保证不惜代价,紧接着就开始哭穷:
路太远了。
最近的根据地离沈阳也有一千多公里。
一路上全是鬼子的炮楼。
除非日本人把路让开,否则我们只能一点点往里蹭。
硬冲的话,苏联救不下来,我们现有的地盘也得丢个精光。
这电报只有一个核心逻辑:为了保卫苏联把中国革命的老本赔进去,这买卖不做。
莫斯科显然不乐意。
大部队你不派,派几个干部总行吧?
1941年8月,季米特洛夫又来电:派两三个靠谱的去东北,把游击队拉起来。
这回,双方开始打哑谜。
主席回话:行啊,我这选了一百个学爆破的,以后送外蒙古去归你们指挥。
季米特洛夫气得跳脚:我要的是你去领导东北的抗日队伍,不是要一百个修桥铺路的工兵!
他追着问:你们到底怎么弄?
能不能派个十人小组,带上朝鲜同志过去?
就在这一来二去的催促中,莫斯科藏了个心眼:他们其实早就联系上抗联了,甚至对那边的情况门儿清。
为啥不说?
估计是怕延安知道抗联已经被打残了、退到苏联境内了,就更不敢派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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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要是延安真的恢复了指挥权,这支队伍听谁的?
要是苏军想直接调动,会不会惹出两党关系的麻烦?
于是,季米特洛夫决定把水搅浑。
1942年4月3日,当主席再问起协助联络抗联的事,季米特洛夫一口咬定没联系。
但他又鬼鬼祟祟地补了一句:那里面有日本特务,你们接触要小心。
既没联系,咋知道有特务?
这露出的马脚,主席一眼就看穿了。
到了1942年7月,共产国际的联络员孙平都看出来了,主席提到配合苏军作战时,火气很大。
孙平心里明白:“指望中共出兵帮苏联,门儿都没有。”
因为那时候,主席的眼光早就越过了这场仗,盯上了战后的江山。
他在下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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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941年夏天,主席就跟刘少奇透了底。
他指出,得算计到日本战败撤退的时候,咱们的队伍得全往东三省跑。
谁占了东北,谁就握住了未来谈判(或者对抗)的筹码。
他甚至连“山东是转移的枢纽”都点出来了,要求控制山东,给将来走海路进东北铺路。
瞧瞧,当莫斯科还在琢磨怎么用东北牵制日本时,主席想的是日本趴下后,谁来接管这块黑土地。
为了这个长远目标,虽然拒绝了“自杀式冲锋”,但中共对东北的渗透一天没停。
只不过,这不是莫斯科想要的那种鞭炮齐鸣。
1941年底,中央搞了个“东北工作委员会”,归晋察冀分局代管。
莫斯科要的是游击战,是枪炮声。
但这个委员会给出的路子完全相反。
韩光,这位后来的部长,当时负责培训这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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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撒进了哈尔滨、长春、沈阳这些大城市。
任务不是打仗,而是八个字:隐蔽埋藏,等待时机。
这是一场静悄悄的潜伏。
韩光后来回忆,派出去的两百多人,全是单线联系。
任务就是第一得活下来,第二多交朋友。
有的人一两年才跟家里通个气,有的干脆就断了音讯。
这在莫斯科看来,简直就是磨洋工,对战局一点用没有。
后来苏联人也懒得催了,干脆自己把抗联编成了第88旅。
可时间站在了主席这边。
1945年8月,苏联红军来了,日本投降了。
当咱们的大部队按照主席四年前的预想,千辛万苦赶到东北时,那些“死棋”突然活了。
像打入伪满军队的王光伟,混到了军械部长的位置。
当咱们的人进了沈阳,他直接拉出一个团的装备和人马。
回头瞅瞅1941年到1945年这段日子,全是算计与反算计。
斯大林和季米特洛夫为了苏联能活命,想让中共在东北梭哈。
他们拿钱当诱饵,拿情报当幌子,想把中共变成苏军在远东的防波堤。
要是当时主席脑子一热,听了莫斯科的话,为了“保卫苏联”把主力拉到平原上跟鬼子硬碰硬,结果咋样?
八成是主力打光,老窝丢光,等到1945年抗战赢了,中共手里恐怕连根烧火棍都没有,拿什么争天下?
主席说了不。
他顶住了“国际主义义务”的大帽子,死活坚持“保存实力、待机而动”。
看着挺“冷血”,不够哥们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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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保住了中国革命的火种。
1954年,那个发电报撒谎的季米特洛夫坟头草都挺高了。
而那个当初被逼着去“送死”的党,已经坐稳了江山,牢牢攥着东北这块宝地。
这就是政治家的账本。
有时候,学会对盟友说“不”,比打赢敌人更显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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