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出生的闪闪刚满两岁,她妈妈黄一鸣在抖音和小红书上拍她的日常,叫她“闪闪酱”,这孩子长得甜,面对镜头也不怕生,一年多就吸引了四十多万粉丝,这些粉丝里很多是宝妈,看她穿什么就跟着买什么,有一次视频火了,同款裙子三分钟卖出三千件,她一岁多时接了两条广告,赚了十一万,现在她开始练走秀和拍平面照,有经纪公司关注她,合作品牌包括童装、儿童零食和高档婴儿用品,内容就是日常穿搭加上可爱样子,转化效果比不少成人主播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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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鸣以前没做过育儿号,她从2022到2024年靠卖美瞳起步,那时候美瞳还没正式归为医疗器械,直播卖得挺火,她借着“王思聪前女友”的身份带货,单场销售额能上百万,月入几十万,还在老家买了江景房,但2025年下半年药监局和平台一起出手,禁了直播卖美瞳,库存积压卖不动,佣金全没了,月收入一下子掉到七八千,可房租、保姆费加上托班费用每月要四万多,实在撑不下去,只好把孩子推到前台,当成新的出路,这其实不是她想转型,是实在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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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鸣提到2022年和王思聪交往时怀孕,孩子出生后,对方不承认亲子关系,也不给抚养费,还把她拉黑了,她在直播中晒出聊天记录,最后一条信息写着“没钱,你自己忍一忍”,网上很多人批评他不负责任,但法律上拿他没办法,两人没结婚,没签协议,也没做亲子鉴定,王健林家族一直保持沉默,没有提过财产安排,这件事反映出非婚生孩子在富裕家庭中可能连名分都难以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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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母婴圈里用孩子做IP的情况多起来,到了2025年有17家MCN机构专门做“儿童IP孵化”,最小的签约年龄只有一岁半,儿童模特这行没什么规矩,没有规定工作时间,没有托管收入,也没人管孩子累不累,黄一鸣说他女儿喜欢镜头,不舒服就停下,但儿科心理医生指出两岁孩子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欢,都是大人反复引导出来的,平台最近悄悄去掉了一些太消费孩子的视频,但没有明文规定,罚不罚、怎么罚,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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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鸣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2025年有份报告指出,25到35岁的未婚单亲妈妈中,近四分之一通过孩子做内容来赚钱,她们面临的问题很相似:平台规则经常变化,养孩子的开销很大,外人总是议论纷纷,出了事情法律也难以帮忙,她走这条路,表面上是自己选的,其实是慢慢被推过去的,直播的红利消失了,政策也收紧了,孩子的父亲又不肯负责,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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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小孩太早上镜不合适,但事实是只要能赚钱,就有机构愿意试,家长想要维持生活,平台追求点击量,品牌方关注销售效果,没人真正去问孩子愿不愿意,黄一鸣自己也说,她并不是想把孩子当工具,只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可问题是当“没办法”变成常见现象,这就不是一个人的选择,而是一群人的处境了。
她每天忙着拍视频、联系品牌、带孩子去上课,时间都排满了,偶尔直播时声音有点哑,说是感冒了,其实更多是熬夜熬的,孩子睡着后她还继续回复消息,第二天一早又要赶着去拍摄,没人催她,但她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下个月的账单就付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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