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6日,四川大学发布通报称,该校教师王竹卿被学生联名举报,举报材料由课题组硕士生和博士生提交,共83页PDF文件,列举了学术造假、经费使用不当、师德问题三类情况,学校未公开举报人姓名及具体事件细节,仅表示已成立工作专班展开调查。
这种事情不是头一次发生,中科大以前有个博士实名举报导师,北航也有教授被学生投诉说压榨他们,过去大多是学生自己一个人硬扛下来,这次不一样了,学生们联合起来,把证据整理得特别详细,连银行流水和报销单这些材料都拿出来了,这说明现在的年轻人不光敢站出来说话,还懂得怎么保留证据,比以前更理性了。
问题出在制度上,科研经费管理太宽松,有些导师把项目资金当成自己的钱来用,学生想查看都查不到,成果署名也经常由导师决定,数据归谁管、论文挂谁名,学生没有发言权,更麻烦的是校内投诉基本行不通,信访和学术委员会往往内部处理,最后事情就不了了之,学生被逼到无路可走,才选择公开举报。
这次举报材料没提到具体论文或项目编号,外人没法核实真假,不像去年清华撤稿事件,学生用公开数据库自己查出了问题,这次更像一种黑箱曝光,大家信不信全看学校后续怎么回应,如果学校真把调查过程公开讲清楚,以后类似情况就有参考了。
最近几所高校试着推行导师负面清单制度,让学生匿名打分并拥有一票否决权,但全国还没形成统一标准,如果王竹卿的事情查实了,他可能成为第一个因学生集体举报被严肃处理的案例,以后评价导师不能只看项目和论文,要把学生的实际体验也纳入考核指标。
这件事还在调查中,目前没有得出任何结论,但那份83页的文件已经引起很多人思考科研工作背后的责任归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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