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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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画展，她踩着十厘米高跟，当着半个京圈的面把红酒泼在夏依裙摆上，声音不高不低：“我爸欠你妈的，你找错人了。”转头递给陆沉一份离婚协议，附带一张A4纸，列清他藏在开曼群岛的三家空壳公司。陆沉愣了半秒，笑了：“你要多少？”她也笑：“我要你签字，别的我自己拿。”
不是赌气，是算账。律师早告诉她，新《妇女权益保障法》允许她查他名下每一分钱，连游戏皮肤都算共同财产。她提前半年把理财顾问变成闺蜜，把陆沉助理的打卡记录熬成Excel，连他送夏依的游艇尾款都截了图。男人把钱变游戏，她把游戏变证据。
离完那天，她拎着行李走出别墅，天正下雪，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她站在民政局门口，只拿到两千块抚养费。此刻她手机银行到账一个零头，却足够买下母亲当年没抢到的那条街。司机问去哪里，她说：“去我公司——以后是我自己的豪门。”
财富能买断忠诚，但买断不了记性。有人用钱买年轻，她用年轻学法律，最后谁亏谁赚，账本不在律师手里，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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