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近4年，俄罗斯最恨的居然不是乌克兰，也不是美国，那又是谁

办公室同事今早聊起俄乌冲突，都觉得最让俄罗斯上火的肯定是美国，再不济也是乌克兰。其实，这事很多人想偏了。

我查了些官方报道，又跟一位专看欧洲新闻的同事聊了聊。他点出一个关键：俄罗斯真正心里过不去的坎，是波兰。

他打了个比方，乌克兰在俄罗斯眼里，好歹算个“闹别扭的亲戚”，有点血缘关系；美国呢，是个离得远、手里有家伙的对手。唯独波兰，是那个几百年来总在自家门口找事、还拉着外人一起堵你门的邻居，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这俩的旧账，翻起来能从17世纪说起。那时候俄罗斯家里乱，波兰趁虚而入，直接占了莫斯科。这事在俄罗斯人心里，就跟咱们被人打到首都一样，是刻骨的耻辱。后来俄罗斯缓过劲了，反手就把波兰给瓜分了，从地图上抹掉了一百多年。

同事们都觉得，这种几百年的来回折腾，已经不是简单的谁对谁错，它刻进骨子里了。一提对方的名字，历史上的那些画面就自动冒出来，信任这东西早就没了。

到了近代，梁子越结越大。二战前的波苏战争，波兰抢走苏俄大片土地。二战时，苏联又跟德国联手，从东边占了波兰，还制造了卡廷事件，杀了数万波兰精英。这笔血债，波兰人记到今天。波兰官方民调显示，高达97%的民众对俄罗斯持负面看法。

冷战结束后，波兰头也不回地倒向西方，进了北约和欧盟。我那位同事说，在他看来，这在俄罗斯眼里就是彻底的背叛。等于说，一个历史上的死对头，现在拿着北约的会员卡，站到了自己家大门口，成了围堵自己的第一线。

乌克兰的事情一出来，波兰更是冲在最前面。根据公开报道，波兰不仅是西方武器运往乌克兰的中转枢纽，还自己掏钱掏枪，成了援乌力度很大的国家之一。

最近一两年，小动作就没停过。比如俄罗斯的无人机好几次溜达到波兰领空，数量不多，一次十几二十架。同事说，这种隔三差五派无人机过来溜达一圈，目的不是真要打，而是让你防空系统一直响警报，把你的神经绷到最紧，这是一种慢性的消耗。

波兰的反制也挺硬。他们启动了叫“东盾”的工程，花大价钱在边境修防御工事。俄罗斯驻波兰的领事馆，也被波兰关得只剩最后一个。俄罗斯新闻秘书佩斯科夫的回应，官方说法是遗憾，但潜台词就是“你把事做绝了”。

更敏感的是抓间谍。波兰反间谍机构抓了一个在国防部干了30年的老官员，说他给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当间谍。这种事一出，双方仅存的一点点外交体面也就撕破了。

说到底，比起战场上的对手和远方的强敌，一个在身边、带着历史旧怨、还时刻让你不安的邻居，才是最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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