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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有孕”后陆家给20亿逼我离婚,我签字出国隐瞒怀双胞胎,6年后冷淡前夫寻到加拿大见到孩子瞬间红了眼
“俞静,签了它。”
冰冷的离婚协议被甩在我的脸上,纸张的棱角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我抬起头,婆婆董美玲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她身旁,夏婉柔小鸟依人地靠在我的丈夫——陆承骁的身上,一只手看似娇弱地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却勾着胜利者的弧度。
“这里是二十亿,”董美玲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语气像是打发一个乞丐,“拿着这笔钱,从我们陆家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陆承骁,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他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覆盖着千年不化的寒冰,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的手在口袋里,死死攥着那张刚刚拿到的、还带着温度的孕检报告。
双胞胎。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又缓缓重组。
我笑了。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祝你们,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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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年之后
加拿大,温哥华。
湖畔的白色别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
“妈咪,你的量子纠缠模型推导又错了,这里的因果律矩阵出现了逻辑悖论。”
一个穿着小西装、长相酷似陆承骁缩小版的男孩,正一本正经地指着我面前全息投影上的复杂数据。
这是我的儿子,俞辰。
“哥哥好笨,妈咪这明明是在做反向验证!”
旁边,一个扎着公主辫,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俞星,正抱着一个比她还大的平板电脑,小嘴撅得老高。
“妈咪的设计稿才是最棒的!”
我笑着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
“好了,你们两个小天才,准备一下,我们要回国了。”
六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心死的女人脱胎换骨。
俞静这个名字,早已被我抛在了过去。
如今的我,是国际顶尖科技公司“天穹”的首席技术官,代号“雅典娜”。
这次回国,是为了“天穹”与国内最大商业帝国——陆氏集团的一项战略合作。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新闻。
【陆氏集团总裁陆承骁与爱妻夏婉柔结婚六周年,恩爱如初,堪称豪门典范。】
照片上,陆承骁依旧冷漠英俊,夏婉柔笑得温婉动人。
我面无表情地划掉了新闻。
陆家。
陆承骁。
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第二章 狭路相逢
飞机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
前来接机的是“天穹”华夏分部的负责人,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俞博士,一路辛苦了。”
“车已经备好,直接去酒店。”我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寒意。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机场高速上。
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我们的车被迫停下。
前方,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蛮横地别了过来,似乎是想抢道。
两辆豪车就这么僵持在路上。
我微微侧目,看到了宾利后座上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陆承骁。
他正低头看着文件,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如刀刻。
六年不见,他身上的寒气似乎更重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朝我这边扫了过来。
我迅速地转回头,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天穹”的负责人立刻下车交涉。
很快,那辆宾利便先行离去。
负责人回到车上,擦着冷汗:“抱歉,俞博士,是陆氏集团的车,没想到这么巧。”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六年前的画面。
我和陆承骁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商业联姻。
他需要俞家的支持来稳固他在陆氏的地位,而我,则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融化他心里的冰山。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处理家族里的繁杂事务,为他挡下商业上的一切明枪暗箭。
我以为我成功了。
直到夏婉柔的出现。
她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是他心里唯一的一点柔软。
当她“怀着”他的孩子回来时,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个笑话。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却觉得有些窒息。
陆承骁,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伤害我的机会。
第三章 峰会交锋
京市国际会展中心。
全球人工智能峰会正在这里举行。
而这场峰会最大的主办方,就是陆氏集团。
我以“天穹”首席技术官的身份,作为特邀嘉宾压轴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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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走上演讲台时,全场的闪光灯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大家好,我是雅典娜。”
简单的一句开场白,却让台下第一排的某个位置,掀起了惊涛骇浪。
陆承骁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身边的夏婉柔,更是直接惊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抓着陆承骁手臂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坐在他们旁边的董美玲,那张向来高傲的脸上,也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无视他们各异的表情,从容不迫地开始我的演讲。
我讲的是未来十年人工智能的发展趋势,讲的是“天穹”最新的“奇点”系统。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充满了绝对的权威。
台下,无数业界大佬听得如痴如醉,掌声雷动。
只有陆家的那几个人,如坐针毡。
演讲结束后的酒会上,他们终究还是找了过来。
“俞静?真的是你?”董美玲率先发难,语气尖酸刻薄,“怎么,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想回来攀高枝?”
夏婉柔紧随其后,柔弱地挽着陆承骁的胳膊,泫然欲泣。
“静姐,我知道你心里还怪我们,可是……承骁和我已经是夫妻了,你这样突然出现,是想做什么?”
我端着香槟,轻轻晃了晃杯中金色的液体,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位大婶,还有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
董美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夏婉柔的眼泪也僵在了眼眶里。
这时,峰会的总负责人,一位在科技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快步走了过来。
“俞博士!久仰大名!您的演讲真是太精彩了!”
他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完全无视了我身边的陆家人。
“俞博士,这位是陆氏集团的陆总,你们……”
陆承骁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六年前更加沙哑低沉。
“我们……认识。”
他的目光,像两道利剑,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表情下,挖出些什么。
我只是淡淡一笑,举起酒杯。
“陆总,幸会。我是天穹科技的雅典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给他们一个眼神。
身后,陆承骁的目光,如影随形。
第四章 蛛丝马迹
合作谈判桌上,我和陆承骁再次相对而坐。
我代表“天穹”,他代表陆氏。
我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将陆氏提出的方案中的漏洞一一指出,并给出了更优化的解决方案。
整个会议室里,只听得到我冷静而专业的声音。
陆氏的团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陆承骁全程沉默,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那目光里,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
会议中场休息。
我去了趟洗手间。
刚走出来,就看到夏婉柔堵在走廊上。
她似乎特意打扮过,妆容精致,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憔悴和不安。
“俞静,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着牙,压低声音质问我。
“夏小姐,我想怎么样,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我轻笑一声,绕过她就要走。
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别得意!承骁是不会再看上你的!我们有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很幸福!”
她特意加重了“孩子”两个字。
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
“是吗?那可要看好你的‘孩子’,别像六年前一样,一不小心就‘流产’了。”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她的痛处。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
我懒得再理她,径直回了会议室。
而这一幕,恰好被从拐角处走出来的陆承骁,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夏婉柔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
下午,谈判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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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骁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突然问了一个与合作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在加拿大,过得好吗?”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陆总还是多关心一下合作的细节吧,我的私生活,不劳您费心。”
会议结束后,陆承骁没有立刻离开。
他叫来了他的特助。
“去查,六年前,夏婉柔做产检的所有记录,我要最详细的,包括每一次的医生和具体数据。”
特助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点头。
“是,陆总。”
陆承骁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恐慌。
有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六年前,夏婉柔说自己怀孕了,可他从未陪她去做过一次产检。
她总是说,不想让他分心。
后来,她说孩子没保住,意外流产了。
他当时正忙于一个重要的并购案,只是给了她一笔钱作为补偿,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现在想来,一切都充满了疑点。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俞静,六年前离开京市后的一切动向,我要知道所有,所有的一切!”
第五章 鸿门宴
几天后,我收到了陆家举办的慈善晚宴的邀请函。
烫金的请柬上,陆承骁和夏婉柔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刺眼无比。
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董美玲和夏婉柔,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当众羞辱我的机会。
但,这又何尝不是我的机会?
晚宴当晚,我盛装出席。
一袭星空蓝的露背长裙,将我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宛如一只骄傲的黑天鹅。
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那不是……天穹的雅典娜吗?她怎么会来?”
“天啊,她本人比照片上还美!”
“听说她就是陆总的前妻,这下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中,夏婉柔穿着一身白色孕妇款礼服,挽着陆承骁的手,缓缓向我走来。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仿佛在向我宣示主权。
“静姐,你能来,我真高兴。”她亲热地想要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
“陆太太,注意你的言行,我们没那么熟。”
她的脸色一僵。
一旁的董美玲立刻帮腔:“俞静,你别给脸不要脸!婉柔好心邀请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冷眼看着她们一唱一和。
“哦?邀请我来,就是为了看你们表演婆媳情深吗?”
就在这时,夏婉柔突然“啊”地一声尖叫,手里的红酒杯“不小心”脱手,整杯酒,都朝着我的礼服泼了过来。
冰冷的液体浸透了昂贵的布料,黏腻的感觉让人作呕。
夏婉柔立刻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对不起!静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俞静,这就是你跟我斗的下场!今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她话音刚落,便突然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向后倒去。
“我的肚子……好痛!承骁,救我!我们的孩子……”
全场哗然!
早就被她们安排好的记者,立刻举起相机,对着我疯狂地按动快门。
“陆太太被前妻推倒,疑似动了胎气!”
“豪门恩怨!前妻大闹慈善晚宴!”
刺眼的闪光灯下,董美玲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地怒骂:“你这个毒妇!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人生吗?我要让你坐牢!”
所有人都用鄙夷和谴责的目光看着我。
而陆承骁,就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他没有相信我,也没有指责我。
他的沉默,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伤人。
我看着这出由他们自导自演的闹剧,心中一片冰冷。
我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就在全场的指责声达到顶峰,夏婉柔的表演也愈发逼真时。
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支小巧的U盘。
我走向宴会厅中央的控制台,在工作人员惊愕的目光中,将U盘插了进去。
“夏小姐,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不如,我请大家看一场更精彩的电影,如何?”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宴会厅的主屏幕,原本播放着慈善宣传片,此刻突然一黑。
下一秒,屏幕亮起,一行巨大的白色宋体字出现在黑色的背景上,触目惊心。
【关于夏婉柔女士不孕不育的医学诊断报告——京市第一中心医院,六年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夏婉柔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惧。
她的瞳孔,缩成了两个最危险的针尖。
第六章 真相大白
屏幕上,白纸黑字的诊断报告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夏婉柔和董美玲的脸上。
【诊断结果:先天性宫腔壁薄,受孕几率低于0.1%】
下面,是主治医师的签名,和医院鲜红的印章。
日期,清清楚楚,就在她宣称自己“怀孕”的前一个月。
人群中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啊!不孕不育?”
“那她六年前是怎么怀孕的?还流产了?”
“骗婚!这是赤裸裸的骗婚!”
夏婉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指着屏幕,声音嘶哑地尖叫:“假的!这是伪造的!俞静,你这个贱人,你伪造证据陷害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伪造?夏小姐,别急,电影才刚刚开始。”
我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画面切换,一段音频开始播放。
“妈,你说这招真的行吗?万一被承骁发现了怎么办?”
这是夏婉柔的声音,充满了不安和算计。
紧接着,是董美玲阴狠的声音。
“怕什么!那个俞静本来就不得承骁喜欢,只要你说你怀了他的孩子,他为了陆家的名声,也一定会跟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离婚!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可是……我根本就不能生啊……”
“不能生就不能生!找个机会就说流产了,反正陆家有的是钱,以后领养一个就是了!重要的是先把俞静这个碍事的女人赶出去!”
“滴——”
录音结束。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射向了那对惊慌失措的婆媳。
记者们的闪光灯,此刻不再是追逐焦点的工具,而是审判的利刃,将她们钉在了耻辱柱上。
“啪嗒。”
董美玲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而夏婉柔,则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妆容哭花,头发散乱,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承骁,你相信我,你听我解释……”
陆承骁没有看她。
他甚至没有看昏倒在地的母亲。
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微微颤抖。
那双曾经让我沉沦的深邃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毁灭性的风暴。
有滔天的怒火,有被欺骗的耻辱,但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深不见底的……悔恨。
他一步一步地,艰难地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所以……六年前,你什么都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重要吗?”
我淡淡地反问。
“陆承骁,在你选择相信她们,用二十亿打发我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不重要了。”
第七章 龙凤胎
就在陆承骁的世界即将崩塌的时候。
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他的特助。
他失魂落魄地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特助焦急又震惊的声音。
“陆总!查到了!我查到了!”
“俞小姐六年前在机场的出境记录,显示……显示她当时已经怀孕八周了!”
“我顺着线索查下去,她在加拿大的医院,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特助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陆承骁的天灵盖上。
怀孕八周……
龙凤胎……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六年前,我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天,我口袋里那张被我攥得发皱的纸……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成了一个让他肝胆俱裂的真相。
“啪!”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他疯了一样地冲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孩子呢?!”
他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我们的孩子呢?!俞静!你把他们藏到哪里去了?!”
我任由他抓着,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我们的孩子?”
我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说道。
“陆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关系,早在六年前,就被你用二十亿买断了。”
“我的孩子,他们姓俞。”
“和你陆家,和你陆承骁,再无半分瓜葛!”
我的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姓俞……呵……姓俞……”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彻底疯了。
周围的宾客看着这豪门惊天丑闻,大气都不敢出。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裙摆,转身,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身后,是陆承骁绝望的嘶吼,和夏婉柔凄厉的哭喊。
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第八章 寻到加拿大
陆家,彻底乱了。
丑闻曝光的第二天,陆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市值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蒸发了数百亿。
董美玲中风住院,半身不遂。
夏婉柔因为诈骗和商业诽谤,被直接带走调查。
而陆承骁,则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抛下了陆氏集团这个烂摊子,独自一人,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温哥华的航班。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像个疯子一样,在偌大的温哥华寻找着我和孩子的踪迹。
三天后。
他终于找到了我的住处。
那是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湖面染成了金色。
他站在别墅的栅栏外,像一个卑微的偷窥者,贪婪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他看到了我。
我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正坐在草坪上,耐心地教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画画。
而在不远处,一个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正抱着一个平板,一脸严肃地在编写着什么代码。
那就是他的孩子。
他的儿子和女儿。
他们那么可爱,那么聪明,那么美好。
而他,却缺席了他们整整六年的时光。
一股锥心刺骨的痛,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他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着推开了栅栏的门,一步一步,走向那片他梦寐以求的温暖。
听到脚步声,正在专心编程的俞辰,警惕地抬起了头。
他看到了陆承骁。
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男人。
他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稚嫩的脸上,露出了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冷漠和疏离。
他站起身,迈着小短腿,挡在了陆承骁的面前,像一只保护领地的小兽。
“你是谁?”
俞辰仰着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出太多的男人,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们家,不欢迎陌生人。”
陆承骁的心,像是被这句童言无忌的话,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蹲下身,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压迫感。
他想伸手摸摸儿子的脸,手却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是……”
他想说“我是爸爸”,但这三个字,却像有千斤重,堵在他的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有什么资格?
第九章 迟来的忏悔
我的出现,打断了这场尴尬的对峙。
我将俞辰和俞星护在身后,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憔悴不堪的男人。
不过几天不见,他像是老了十岁。
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昂贵的西装也变得皱皱巴巴,眼中的红血丝,昭示着他这几天的煎熬。
“陆总真是好手段,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我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静静……”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错了。”
“我来,不是想抢走孩子,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他们。”
他看着我身后的两个小家伙,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我求你,让我……让我和他们说说话,好不好?”
我还没开口,我身后的俞辰就冷冷地说道。
“妈咪,我不想和他说话。”
俞星也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妈咪,这个叔叔为什么一直哭?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了?”
女儿天真的话语,像一把最温柔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陆承骁的心。
他再也支撑不住,高大的身躯,缓缓地跪倒在了草坪上。
一个曾经叱咤风云,高高在上的商业帝王,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在我面前,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对不起……静静,对不起……”
“是我瞎了眼,是我混蛋!我把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亲手弄丢了……”
“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开始疯狂地砸钱。
他买下了我隔壁的别墅,送来了堆积如山的玩具和礼物,甚至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想把陆氏集团一半的股份,都转到两个孩子的名下。
然而,这些在六年前足以让我心动的财富,如今,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我让助理,将所有的东西,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告诉陆先生,我和我的孩子,什么都不缺。”
“尤其是,一个缺席了六年,现在才想起来弥补的父亲。”
我的决绝,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他不敢再靠近,只能每天,像个幽灵一样,远远地看着我们。
看我送孩子们去上学,看我带他们在湖边散步,看他们在院子里嬉戏打闹。
他看到了他本该拥有,却被他亲手摧毁的,幸福的模样。
第十章 雨中的守望
陆承骁开始了他笨拙的赎罪。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总。
他学着去超市买菜,对着食谱,笨手笨脚地做孩子们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然后悄悄地放在我们家门口。
他看到院子里的秋千坏了,就半夜偷偷跑过来,一个人在黑暗中,叮叮当当地修了一整晚。
他去参加孩子们的学校开放日,却只敢躲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俞辰在台上进行编程展示,看着俞星画的画被老师贴在了荣誉墙上。
每当孩子们取得一点点小小的成就时,他都会在角落里,偷偷地红了眼眶。
孩子们并非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俞辰依旧冷漠,但偶尔,会对着门口的食盒,出神片刻。
俞星则会好奇地问我:“妈咪,那个奇怪的叔叔,今天又来了吗?”
我没有回答。
我的心,也并非铁石心肠。
只是,被伤害得太深,结痂的伤口,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轻易愈合的。
这天,温哥华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带着孩子们从外面回来,车子刚开进院子,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承骁就站在我们家门口,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将他全身淋透。
他高大的身躯在雨中显得格外孤寂,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冻得发紫,却依旧固执地,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看到我们的车,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我把车停好,让孩子们先进了屋。
我撑着伞,走到他面前。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冷冷地问。
他看着我,雨水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静静,”他张了张嘴,声音在雨声中几不可闻,“今天……是孩子们的生日。”
我愣住了。
我竟然忙忘了。
“我……我给他们准备了礼物。”他颤抖着,从身后拿出一个被雨水浸湿的礼品盒,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我没有接。
他就那么举着,固执地,卑微地。
屋子里,温暖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了出来。
俞辰和俞星正趴在窗户上,静静地看着雨中的我们。
陆承骁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和窗内的两个孩子,四目相对。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和痛楚。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
而我们三个人,一个在屋里,两个在屋外,被这场大雨,隔成了两个无法触碰的世界。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场迟到了六年的救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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