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的灵魂也会击鼓鸣冤吗?他也想状告徐福?也想知道生父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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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秦始皇击大鼓鸣冤求公道
苏小宁罗刹国法庭巧断案
罗刹国金銮殿,白玉阶前,九龙柱擎天,丹陛之上香烟缭绕。
苏小宁端坐龙椅,一身帝袍,目光如炬。左侧诸子百家列坐:老子、庄子、孔子、孟子、韩非子、墨子,各执其位,静候朝事。右侧夫人李清婉执笔侍立,为书记员,墨香与殿内檀香交织。堂下,花猫警长、金毛将军按剑而立,威仪凛然。
忽闻宫外“咚——咚——咚——”三声鼓响,震彻云霄。
花猫警长神色一紧,快步出殿,片刻折返,单膝跪地:
“启奏陛下!宫外一人击鼓鸣冤,自称‘大秦始皇帝’,身着龙袍,口称千古奇冤,请陛下圣裁!”
满殿皆惊。
诸子交头接耳,连老子都微微抬眼。
苏小宁一拍龙案:“宣!”
殿门大开。
一人缓步而入,头戴通天冠,身着玄色龙袍,面容威严,却带着一股沉郁之气——正是秦始皇嬴政。他走到丹陛之下,不跪不拜,只拱手一礼:“罗刹皇帝,朕乃嬴政,特来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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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宁道:“嬴政,你一统六国,千古一帝,人间已立庙祭祀,何冤之有?”
嬴政仰天长叹,声如洪钟,却带着无尽委屈:
“冤!比天大!比海深!
第一冤:朕之父是谁,至今成谜!司马迁《史记》一书,前后矛盾,一会儿说朕是异人之子,一会儿又说朕是吕不韦之子!把朕写成私生子、野种,让后世骂了两千年!朕要他给个说法!
第二冤:朕焚书,是为统一文字、统一思想,并非灭绝文化;坑儒,坑的是方士骗子,不是儒生!却被后世扣上‘暴君’帽子,永世难洗!
第三冤:徐福骗朕求仙药,携童男童女逃之夭夭,朕一代帝王,竟被方士玩弄于股掌!”
言毕,嬴政双目赤红,直视殿上:
“今日,朕要你罗刹国,还朕清白!辨朕生父!正朕功过!”
苏小宁看向诸子百家:“诸公以为,此案当如何审理?”
孔子先开口:“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生父之谜,关乎帝王正统,必须先断。”
孟子接道:“民为贵,君为轻。帝王功过,当以民心为秤。”
韩非子冷声道:“法者,天下之公器。功是功,过是过,不可混淆。”
墨子道:“兼爱非攻,看其是否利民。”
老子闭目:“大道无言,功过自存,唯在人心。”
庄子笑:“千古是非,不过一梦。但既然醒了,便说个明白。”
苏小宁点头,对嬴政道:“朕先断你第一冤:生父之谜。”
他看向花猫警长:“传秦庄襄王嬴异人、文信侯吕不韦,上堂作证!”
花猫警长领旨,片刻后,两道虚影入殿——
一人身着秦王冠服,面容儒雅,正是嬴异人;
一人身着相邦朝服,面容精明,正是吕不韦。
二人见苏小宁,躬身行礼。
嬴政见二人,情绪激动:“父亲!仲父!你们说,朕到底是谁的儿子?!”
嬴异人看向嬴政,眼神复杂,沉声道:“政儿,你是我亲生之子,毋庸置疑!赵姬嫁我之时,并无身孕,足月而生,何来私生子之说?”
吕不韦连忙摆手,神色惶恐:“陛下明鉴!臣虽献姬,然赵姬嫁与庄襄王时,确系清白之身!臣岂敢以有孕之姬献于君王?此乃灭族大罪,臣虽贪,亦不敢冒此奇险!”
苏小宁看向嬴异人:“庄襄王,朕问你,赵姬嫁你之后,经期是否如常?”
嬴异人一愣,随即答道:“自然如常!妇人怀孕,便无月事,此乃常识。赵姬嫁我数月,经期未断,后才停经怀孕,朕岂会不知?”
苏小宁再问:“嬴政出生,怀胎几月?”
嬴异人:“整整十月,足月顺产,何来十二个月之说?民间流言,不足为信!”
吕不韦补充:“陛下,臣闻‘大期而生’之说,乃后世附会!十月怀胎,乃天地常理,十二个月生子,违背生理,绝无可能!若赵姬嫁庄襄王前已有三月身孕,至政儿出生,便是十二月,此乃生理不通!”
苏小宁点头,看向殿外:“传医圣张仲景!”
张仲景手持药箱,缓步入殿,躬身行礼:“臣张仲景,参见陛下!”
苏小宁道:“张医圣,你以医学之道,断此疑案。妇人怀孕,可有十二月而生者?”
张仲景拱手:“回陛下,十月怀胎,乃生理常道。十二月而生,闻所未闻,违背天道常理,绝无可能!若赵姬嫁庄襄王前已有身孕,庄襄王身为君王,岂会不知?后宫妃嫔,月事皆有记录,太后、众妃皆在,岂能瞒天过海?”
苏小宁再道:“朕以罗刹国之能,取嬴异人、吕不韦、嬴政三人血脉,以‘DNA之法’验明!”
花猫警长取来三滴精血,置于水晶盘中,金光一闪,血脉相融——
嬴政血脉,与嬴异人完全契合,与吕不韦毫无关联!
铁证如山!
嬴政看着水晶盘,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伏地叩首:“谢陛下!朕……朕终于清白了!朕是秦家血脉,不是私生子!司马迁,你误我!流言,你辱我!”
苏小宁抬手,沉声道:“嬴政,朕判你:生父为秦庄襄王嬴异人!吕不韦献姬之说,乃后世流言、政敌抹黑,不足为信!司马迁存疑而录,非为抹黑,乃史家之责!你,是堂堂正正的大秦帝王!”
满殿皆呼:“陛下圣明!”
嬴政哭罢,起身,神色稍定:“谢陛下为朕辨父!那朕之功过,又当如何?”
苏小宁看向孟子:“孟公,你说。”
孟子起身,朗声道:“嬴政,你统一六国,结束战乱,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此乃万世之功,无人可及!
但你筑长城、建阿房、修骊山墓,滥用民力,赋役繁重,使天下苦秦久矣!此乃千古之过!
功过两清,不可相抵!”
韩非子补充:“你任用法家,本可长治久安,却用之过急、刑之过酷,失了民心,故二世而亡。”
老子缓缓开口:“治大国若烹小鲜。你太刚、太急、太满,物极必反。”
苏小宁点头,神色凝重:“嬴政,你可知你死后,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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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一愣:“朕死后?朕传位于扶苏,何惧之有?”
苏小宁长叹一声,字字如刀:
“你死后,赵高、李斯篡改遗诏,赐死扶苏,立胡亥为帝!
扶苏仁厚,却被一道假诏书逼得拔剑自刎!
胡亥昏庸,赵高乱政,指鹿为马,天下大乱!
你辛辛苦苦建立的大秦帝国,短短十五年,便土崩瓦解,二世而亡!”
“什么?!”
嬴政如遭雷击,浑身颤抖,双目圆睁,不敢置信:
“扶苏……扶苏自刎了?赵高……李斯……他们竟敢……”
他猛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捶胸顿足:
“朕悔啊!朕瞎了眼!朕错信奸臣!朕对不起扶苏!对不起大秦列祖列宗!
朕只知一统天下,却不知守天下!朕只知威权,却不知民心!
十五年……十五年江山……毁于一旦啊!”
哭声震彻金銮,满殿皆静。
诸子百家神色动容,李清婉垂泪,花猫警长、金毛将军皆低头。
嬴政哭罢,再拜:“陛下圣裁,朕心服口服!功过是非,朕认了!”
苏小宁道:“第三冤:徐福。”
嬴政咬牙切齿:“徐福!骗子!他骗朕求仙药,携童男童女逃东海,一去不返!朕恨之入骨!”
苏小宁看向花猫警长:“传徐福上堂!再传当年被坑杀的方士冤魂,一同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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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徐福被押上殿,一身方士打扮,神色惶恐,却又带着一丝坦然。
同时,数十个方士冤魂飘入殿中,面色悲戚,齐齐跪倒:“陛下,冤枉!”
嬴政见徐福,怒目圆睁:“徐福!你敢骗朕!今日你还有何话说!”
徐福伏地叩首,却抬头直视嬴政,声音平静:
“陛下,臣骗你,是真。但臣,是被逼无奈!
世上哪有长生不老之药?人有生老病死,乃天道常理,谁能例外?
陛下你身为帝王,功盖古今,却偏偏执着于长生,欲求不死,逆天而行!
臣若说无药,陛下必斩臣之首;臣若说有药,便是欺君。臣只能寻机脱身,以保性命!
那三千童男童女,臣并非害他们,而是带他们寻一方净土,远离战乱,繁衍生息。臣骗你,是为活;臣逃,是为存!”
嬴政一怔,竟一时语塞。
苏小宁看向方士冤魂:“尔等为何被坑杀?”
为首冤魂泣道:“陛下,我等皆是方士,或炼丹,或求仙,本无恶意。但陛下求长生心切,稍有不如意,便大开杀戒!我等或言药未成,或言仙难寻,便被冠以‘欺君’之名,坑杀于咸阳郊外!我等冤魂,两千年不散!”
嬴政脸色煞白,喃喃道:“朕……朕只是想长生……想大秦千秋万代……”
老子缓缓睁眼,声音如洪钟:
“嬴政,你错了。
天地万物,有生必有死,有盛必有衰,此乃天道。
帝王之寿,不在肉身,而在功德。你若能爱民如子,国泰民安,你的精神,便与天地同存,这才是真正的长生!
执着于肉身不死,便是执念,便是贪,便是祸根!”
庄子笑曰:“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你一统天下,已是不朽,何必再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
孔子道:“未知生,焉知死?你连生都未做好,何谈死?你滥用民力,视民如草芥,就算长生,也是孤家寡人,有何意义?”
孟子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你求长生,是贪念;你杀方士,是暴政。一念之差,天壤之别!”
徐福再拜:“陛下,臣也曾旁敲侧击,劝陛下顺应天道,惜命爱民。可陛下不听,臣只能以骗求生。臣错,在于欺君;陛下错,在于逼骗!”
方士冤魂齐声道:“陛下,我等虽有欺瞒,却罪不至死!陛下滥杀,才是真错!”
嬴政看着徐福,看着冤魂,听着诸子之言,如醍醐灌顶,猛然醒悟。
他缓缓跪倒,对着徐福,对着冤魂,深深一拜:
“朕……朕错了!
朕错在贪念长生,逆天而行;
朕错在逼尔等行骗,又因骗而杀;
朕错在视人命如草芥,失了仁心!
徐福,你骗朕,是朕逼你;朕杀你等,是朕之暴!
朕……朕向尔等赔罪!”
言毕,嬴政痛哭流涕,悔恨交加。
徐福见状,亦伏地大哭:“陛下!臣也错!臣不该以骗对暴,不该携童男童女远遁!臣愿受罚,只求陛下醒悟!”
方士冤魂见嬴政真心悔过,怨气渐消,亦泣道:“陛下既已醒悟,我等冤屈,也算了了!”
苏小宁见此,点头道:
“嬴政,你能醒悟,难能可贵。
朕判:
徐福欺君,本应重罚,但念其被逼无奈,且未害民,罚其在罗刹国思过百年,以赎其罪。
方士冤魂,朕为尔等平反,超度往生,赐安宁。
嬴政,你杀方士,是暴;但你能悔过,是悟。功过两清,望你铭记:
帝王之长生,不在肉身,而在民心;不在威权,而在仁德!”
嬴政再拜:“谢陛下!朕……铭记在心!”
三冤已了,嬴政起身,神色平静,再无沉郁。
他对苏小宁一揖:“陛下公正,千古第一法庭!朕,无憾矣!”
说罢,转身欲退。
就在此时——
殿外狂风骤起,阴风阵阵,哭声凄厉!
花猫警长脸色大变,飞奔入殿,声音颤抖:
“陛下!不好了!西方有冤魂叩门!
无数被残害的少女冤魂,从海外飘来,口呼‘冤枉’,求陛下为她们伸冤!
说是西方权贵,道貌岸然,行禽兽之事,冤魂不散,特来告状!”
苏小宁猛地站起,龙目圆睁:
“哦?竟有此事!”
诸子百家皆起身,神色凝重。
老子睁眼:“西方之恶,甚于东方。”
庄子冷笑:“衣冠禽兽,古今一也。”
苏小宁看向殿外,声音传遍金銮:
“传!让西方冤魂进来!
朕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朕的罗刹国,犯下这等滔天罪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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