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不想再拖了，一声令后，乌克兰只剩三条路，特朗普来了也没用

2月3日，全乌克兰被突袭惊醒，70多枚导弹、400多架无人机密集攻击能源站、居民区、工业区，电网一片瘫痪，城市陷入黑暗。战线除了前线之外，在能源、库存以及社会耐力方面也有。俄军一鼓作气攻破了重要关口，意在表明自己可以打长久之战、掌握主动权，并且警告西方，不要寄希望于趁火打劫，俄罗斯两线作战不怕消耗战。

更让乌克兰和西方感到痛苦的是，在制裁之下俄罗斯调整了结构、切断了依赖关系、重建了供应链，战争投入没有使宏观经济陷入不稳定。不是简单的“扛过去”，而是内循环盘活、硬着陆硬起立。

泽连斯基没有喘息的机会，立刻对外求援，把目光投向了特朗普，特朗普曾放出话风，希望促成美俄乌谈判，并且还向普京索要过人道停火的短暂窗口。第二轮会谈于2月4日至5日于阿布扎比举行。很快就能看出风向：特朗普派人去调停，不是为了帮助乌克兰翻身，而是为了给美国找一个体面的收场，尽快止血、减支。短暂停火到期之后，乌方就要面对战场现实了：要么停火，就按照俄罗斯方面的条件来，要么继续战斗，就不要指望美国来兜底了。

谈判很快变得冷冷清清了。俄方的条件很明确：反对接纳西方军队进入乌克兰；削减乌军；放弃加入北约的道路；承认顿巴斯地区的现实。乌克兰方面拒绝做出领土上的让步，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

2月3日当天，北约高层在基辅表示，只要乌克兰签署和平协议，北约军队就会立即进入。强心针是用来套索的。俄罗斯早就警告过，任何外国军队进入乌克兰都是合法打击对象，越过边界就是北约和俄罗斯直接对撞。

北约有没有胆量心里有数。欧洲分化更加严重，法国想在技术层面上跟普京恢复会谈，释放出降温的信息。战事拖到现在，欧洲普遍感到疲惫，支持多停留口头、援助趋象征、出兵更无从谈起。乌克兰难以靠一份承诺就逆转局势。

摆在泽连斯基面前只有三条路，每一条都很危险。第一，接受俄罗斯方的停火条件：放弃对顿巴斯的控制权、裁减军力、拆除远程打击力量、不走北约道路、保障俄语地位、保持中立。收益是枪炮速停、电网可修、路能通，国家从悬崖边上退了一步。使他的政治生涯濒临尾声：大部分民众反对割地求和，签字就会引发街头暴动、议会危机和司法追责；长期以来，如何防止主权和安全受人摆布的问题一直存在。

第二，重启核计划，用核威慑来守边。从理论上可以缩小差距，实际上几乎行不通：美国和北约不会让欧洲本土出现核扩散，迈出一步援助就会归零，全面围堵随之而来。乌克兰目前的财力、能源、技术以及时间都无法承受。

第三，硬扛。继续依靠西方援助，在前线换取时间，希望对手先支撑不住。但是四年过去了，援助意愿降低、额度减少、进度放缓；欧洲已经露出疲态；美国只考虑自身利益，调停不成就关闸的信号已经发出。对面工业基础好，军工马力全开。时间会青睐续航能力较强的一方。

强行调停也是有边界的。每一方都在算自己的账：想快收口的少付出，想保影响的不被拖累，想扩空间的筹码增加。战场让乌克兰失去了主动权。“坚持”与“妥协”的争论会很刺耳。坚持是有尊严的成本，妥协是屈就也要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