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一附院那个王福建,最近判了12年。罪名听着挺专业,什么"诈骗罪",说白了就是给病人塞假耗材。四年,94个病人,205万。最恶心的是,连1岁5岁的娃娃都不放过,上了他的手术台,就是上了他的提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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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操作有多骚?一种叫微血管吻合装置的玩意儿,单价1万6千8。他倒好,根本不用,直接缝在血管旁边的肉里,X光一扫,"看,装置在呢"。实际上就是个空气,病人白花冤枉钱,身体白挨一刀,他还白拿20%回扣。手工缝合1200块能解决的事,非要给你整成上万块的"高科技"。
这叫什么?这叫把医术变成了骗术 ,把手术室变成了屠宰场。
但最让我后背发凉的,不是他贪,是他贪了四年才被抓,而且2018年就有人举报过 。结果呢?医院没查,没停职,没通报,轻飘飘调了个院区,刀照拿,钱照赚。这他妈叫监管?这叫包庇。这叫系统性的睁眼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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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了一笔账。94个病人,205万,平均一个人被坑2万多。但这只是钱的事吗?那些做了假手术的人,身体里缝着个异物,血管旁边挂着个废铁,哪天发炎了、感染了、血栓了,找谁去?那些孩子呢?5岁,1岁,家长抱着"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的心思进去,结果被人当猪宰。
你知道最绝望的是什么吗?是你根本防不住 。
普通人进医院,就像进了一个黑箱。医生说你需要这个装置,你说不,他告诉你"不用风险自担";你说用,你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是必需还是创收。你躺在手术台上,麻药一打,肚子一划,接下来发生什么,全凭医生良心。而王福建这种人,良心早换成人民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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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判12年够重了。我觉得吧,12年换94个人的健康,换一家医院的信誉,换千万人对白大褂的信任,太轻了 。而且判的是他一个人,那个把他调来调去、压下举报的医院呢?那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事呢?那些设计这套耗材回扣制度的供应商呢?全没事。
这就是现实。抓一个替罪羊,保一整张网 。
我现在特别理解那种"不敢生病"的心态。不是怕病,是怕进了医院,分不清谁是救命的,谁是算账的。你以为是医术高低的问题,其实是信息完全不对称的战争 。他懂 anatomy(解剖),你懂个屁;他知道这装置值不值,你只能点头;他说"建议用最好的",你哪知道"最好"是他的回扣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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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细思极恐的是,王福建不是孤例。这几年医疗反腐,落马的院长主任一堆,哪个不是耗材、药品、设备回扣吃到饱?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套玩法是行规,是潜规则,是默认的分配方式 。王福建只是那个运气差被抓的,或者说,只是那个贪得不够隐蔽的。
我查了下,微血管吻合装置这玩意儿,正经用的时候确实有用,能缩短手术时间。但问题是,需要用的病人有多少?被硬塞的病人有多少? 这个比例,只有医院和供应商心里清楚。而病人,连知情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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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说几句实在的。
第一,别神话医生 。绝大多数医生是好的,但任何一个行业都有败类。把白大褂当圣袍,吃亏的是自己。该问的问,该查的查,手术同意书别闭着眼睛签。
第二,耗材不是越贵越好 。如果医生强烈推荐某个高价装置,多问一句:"有没有替代方案?手工缝合差多少?" 真正的医者会解释清楚,骗子才会不耐烦。
第三,举报机制必须有用 。2018年那次举报要是被重视,后面那几十个人本可以不被坑。现在虽然判了,但"调院区继续拿刀"这种操作,说明内部监督就是笑话。得靠外部力量,靠媒体,靠舆论,靠每一个不死心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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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遇到过那种"被推荐高价耗材"的经历?或者手术后发现根本没用上的糟心事?评论区说说。我觉得这种事,说出来不丢人,憋着才让更多人受害。
转发给那个总往医院跑的朋友吧,告诉他:进了手术室,眼睛可以闭,脑子得睁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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