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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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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下午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我是中耳炎,给我开了两种药,一种是吃的,一种是喷鼻子的。因为是春节期间,还特意嘱咐我不能做飞机。
出了医院我就跟我儿子说了。
我儿子让我好好吃药,离出去玩儿还有十天的时间呢,不影响坐飞机。
我真是被他给气si了,养孩子有什么用?他是真不怕我这个恐高的人在飞机上晕过去。
那行吧,他既然都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反正我也是烂命一条。
从医院里回来直接就回了单位继续上班。虽然是上班,可是精神不太好,脑袋里像有只虫子一直叫个不停,耳朵里也一拱一拱的,脸上发热。
我拿出刚开回来的药吃了一粒,又把那个喷鼻子的喷雾喷了两下。
也不知道是精神作用还是怎么回事儿,我立马就感觉这些症状减轻了不少。
领导把我给叫进办公室,说:“你去一趟人事部,让他们统计一下过节期间各部门的请假情况,早点儿报上来。眼瞅着就要放假了,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赶紧说:“我先算一个,我跟我儿子要出去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领导大概齐是办公办晕了,说:“你也要请假?”
我说:“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儿子要带我去广州玩儿。你都答应过了。”
领导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我就准备去人事部。
领导又叫住我,说:“你能不能不去?过年太忙了,没有你,我一个人怎么去拜年?”
我握住拳头举了举,给他打气说:“我相信你,你能行的!”
领导:~
晚上下班后回家接宝宝。
接到宝宝后,我跟她在103号削苹果吃。
宝宝说:“二姑,我不想吃苹果,我想吃樱桃。”
我说:“今天先吃苹果,明天再买樱桃吃好不好?”
宝宝不高兴,说:“我想吃樱桃嘛!”
这孩子!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人啊?我刚从外面回来,一点儿也不想动。虽然大院门口就有果蔬店,可我还是不想动。我这儿又头疼,又耳鸣的,本来就心烦的不行,她还要捣乱。
我说:“凑合吃,我不想动。”
宝宝就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要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就又心软了。
只好无奈的站起来,准备领着她出去买樱桃。
偏这时候就听见老房子那边儿有人敲门,跟着就传来C的声音:“开门,开门。”
男老马的声音也随即传过来,说:“诶,你烦不烦呐?怎么又是你呀?你不是周末才来呢吗?这怎么变时间了?”
C尖着声音说:“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呀?让开,我要进去。”
男老马:“你别难为我行吗?我就是个看门的。主家说了,不让随便放人进去,也包括你。”
C:“不让我进也行,你让他们把我儿子抱出来。”
男老马说:“你让谁给你抱啊?屋里就两个老头儿老太太,他们自己走路都走不稳,怎么给你抱孩子?”
C奇怪地说:“就他俩?那谁给我带孩子呢?”
男老马:“这是人家的家事儿,我无可奉告了。”
C就推搡男老马,想把他给推开进屋里去,说:“你躲开,我儿子要出了什么事儿,你负得了责任吗?”
男老马一动不动,把屋门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C推不开他,被气得不行,就朝着屋里喊:“星星,星星,妈妈来了。”
屋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男老马就那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C跺着脚问他,说:“XX呢?XX(我弟)在家没有?让他出来见我。”
男老马还是不理。
C就拿手机给我弟打电话,连着打了两遍都没人接。
C就朝着我这边儿的房子来了,到了跟前又是一顿“砰砰砰”的敲门。
我把门打开,冷眼看着她,“干嘛?”
C连着几次在男老马跟前受挫,已经积了足够多的郁气,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我,这郁气总算有了发泄口,举起手掌朝着我就劈头盖脸地打过来。
我没想到,她会一句话不说就开打,眼看着她的拳头到了我跟前,想躲都来不及了,以为这一掌如论如何都会挨上。
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宝宝在我身边突然就是一个原地起跳,飞出一只脚就准确地踢到了C的手腕上。
C被踢后,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捂住手腕就蹲到了地上,然后连连惨叫。
这时候,男老马也赶过来了。他过来后什么也顾不上,先伸手抓住了C的手腕,也不顾C的躲闪,就把她被踢过的手腕来回按捏了两下。
C的惨叫声才慢慢停下了。
可笑的是,宝宝踢了她一脚后,就心虚地躲到了我身后,像一个惹了事的孩子以为藏起来就完事儿了。此刻听不到C的叫唤声了,就又把脑袋探出来看动静。
男老马就忍不住笑起来,说:“好宝宝,这一脚踢得准,正是地方。”
宝宝得到了夸奖,就如得到了鼓励,也不藏着了,也不心虚了,从我身后走出来,美滋滋地看着还在地上蹲着的C。
C抱着手腕从地上站起来,估计是刚才给疼的,出了满头满脸的汗,样子极其狼狈。她看宝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诧,同时也带着一丝惧怕。
我冷声问她:“我怎么你了?你上来就打我?”
C本来还看着宝宝的,这才看向我,说:“你们把我儿子给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让我看?”
我说:“你问不着我,你是把孩子交给我了吗?”
C说:“我把孩子交给你弟了,他不让我看,也不接我的电话。”
我说:“那你去找他呀,你找我干嘛?还上来就打我!看你现在就跟条疯狗似的,我劝你现在也别见孩子了,省得把他给吓着。”
C说:“我必 须得看,我已经差不多快一个月没看见孩子了,今天要是再看不见孩子,我就报警了。”
我说:“那你就报警啊,跟我说有什么用?想吓唬我?我怕你这个?跟我有屁关系。我都希望警察把你们都给抓起来,那我才清净呢。”
C睁大眼睛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我说的话似的。
我又跟男老马说:“把她轰走,以后少让她上我这边儿来。”
男老马就把她从我家屋门口给推出去了。
我锁了门就带着宝宝去门口的果蔬店买了三盒樱桃拿回来。到了院里看见C耷拉着眼皮,身上裹着一件羽绒服还站在杂物间门口没有走,我也没理她。
买回来的樱桃,一盒给了老房子里的人吃。一盒让宝宝送给了她海卓哥哥,剩下的一盒我给洗干净,放在水果碗里让她吃。
这孩子真能吃,一个人吃了就有一半,应该不到一斤也差不多了,看来是真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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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快九点的时候,领导回来吃晚饭。他进门就问我:“外面怎么回事儿?C来干嘛?”
我推开门看了一眼,妈呀,那个傻 X娘X还靠着杂物间的门没有走呢。
我心里又气愤又难过又不知所措,她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这两天的气温低到零下十几度,她是想把自己冻si在我家门口吗?
我回屋穿了羽绒服出去找她,说:“你这是在这儿等我弟回来呢?”
C撇过头去不看我。
我接着说:“你别等了,他现在经常夜不归宿。你就是冻si在这儿也没用,他还指不定躲在谁家的温柔乡里潇洒快活呢。”
C突然就回过头来瞪着我说:“他有了别的女人?”
我说:“我是说指不定,是瞎猜的,反正他常常不回来住是肯定的。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不也是因为外头有人了,才下决心跟我弟离婚,不要孩子的吗?你俩彼此彼此,谁也别挑谁的刺了。”
C说:“我没有找别人,我是跟他过不下去了,对你们家人失望了才要离婚的。”
我说:“这么说你跟你们公司的那个李忠分手了?”
C瞪大眼睛看着我,满脸的惊骇,“你,你瞎说什么?谁告诉你的?”
我不耐烦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也没想追究你们这些破事儿,你俩都是一丘之貉,谁也别标榜自己干净。就是星星投胎到了你肚子里,也算是倒霉了。”
C不应我后面这句话,嗫嚅着说:“头儿知道这事儿吗?”
我骂她:“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这么称呼他,你不配。”
C狂怒着喊道:“我就要说,我想怎么称呼他就怎么称呼,你管不着。都赖你,都赖你,要不是你,我也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本来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这个样儿都是你害的。可就算是这样儿,他都在我心里,一直在我心里,一天也没有忘记过。”
她这么歇斯底里地一喊,就把人都给喊出来了,101号的男老马和我爸,103号的领导,和他手里拉着的宝宝,甚至连102号的门都被推开了一道缝隙,以及楼上的几扇窗子。
C眼里看不见别人,只看得到领导。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奔过去就要扑进领导的怀里。
男老马是干嘛吃的?嘴里嘀咕了一声,“草~”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移动的,转瞬间就挡在了领导的身子前面。
C瞎着两眼就结结实实地扑进了男老马的怀里,手臂还缠上了他的脖子,“头儿~”
楼上有人就拍手起哄,“欧,欧,亲一个,亲一个。”
C把脑袋贴在男老马胸前,哽咽着说:“头儿,我想你,每天都想你,呜呜~”
我偷看了领导的脸一眼,好家伙,脸色比外面的天空还阴沉呢,吓得我赶紧就把脑袋给低下了。
男老马实在忍不住,嘎嘎地笑了两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也是,我也想你,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
C听着声音不对,赶紧抬起头来看。看见自己抱着的居然是那个她一向看不到眼里的男老马,这才赶紧把手给松开了。
她倒退了两步,才不由得颤声问:“怎么是你?”
男老马嬉皮笑脸地说:“是啊,我也不明白呀?你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往我身上扑?我可告诉你啊,你别肖想我,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C不理他,而是把眼睛挪到他身后站着的领导身上,嘴里喃喃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让他来羞辱我?”
领导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沉声说:“把她弄走,别让她跟这儿丢人现眼。”
男老马就连拖带抱地把她给给弄走了。
领导拉着宝宝往103里走,路过102号门口的时候,从屋里走出一个年轻人来,这个人长得身量跟领导差不多,又高又壮。他穿着厚外套,里面套着那件黑色戴帽子的卫衣。帽子遮着大半张脸,一张口罩遮住了全部。
宝宝惊喜地出声叫他:“哥哥。”
海卓没有理她,也没有低头看她,只盯着领导看。
领导也被这突兀的出现停住了脚步,也打量着他看。
领导先开口:“海卓?”
海卓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冰冷地彻骨,“你还真是处处留情。”
领导的声音很镇定,说:“你误会了,我跟她没有关系。”
海卓:“都让人找上家门来了,还说没关系。人扎!”
说完,就把他家屋门大力关上就出了楼栋门,扬长而去了。
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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