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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贺郁州出狱后逼我复婚,所有人都说他深情。
可只有我知道,他娶我是为了报复。
我笑着给他写支票、陪他演恩爱,
直到医生告诉我:癌细胞已扩散,生命只剩七天。
那晚,他拿着我下的赌注冷笑:“你能忍一辈子?”
我点头:“当然。”
反正我的余生,只剩最后七天。
1
贺郁州获刑入狱那天,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
他攥着纸呆滞许久,最终还是红着眼落了笔。
后来他翻身重回巅峰,力排众议与我复婚。
外界都传他对我情根深种。
直到他的花边新闻满天飞,被他包养过的女网红,排着队找我要分手费。
大家才明白,他娶我是为了报复。
甚至有人设局赌我能忍到何时。
我却始终贤良得体,笑着签下一张又一张支票。
还顺手买了注冷门选项,一辈子。
那晚,本该陪新欢出席开机宴的贺郁州回了家,手里捏着下注的单子。
“一辈子?对着现在的我,你能忍一辈子?”
我还是笑的那样温婉。
当然是一辈子。
毕竟我的余生,只剩最后七天。
贺郁州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冷笑。
“许洛嘉,你真以为我还爱你?”
“当年我蒙冤入狱,你不仅袖手旁观,还要主动离婚抛下我。”
“我就知道你跟我妈说的一样,只认钱。”
字字如刀扎进心口,我却还是笑着承认:“对啊。”
一只手猛地掐住我脖子,逐渐收紧。
我不反抗,只是盯着他瞳孔里的自己。
枯槁,惨白,满身病气。
他的声音仿佛隔着雾气传来:“无所谓,我现在钱多,买得起你。”
我死咬牙关,逼退眼底的热意。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松开。
还没等我喘息,身上蓦的一凉。
衣服被他蛮力撕碎,他勾起我的腿,将我狠狠摁在墙上,蛮横地闯入。
见我疼得蹙眉,他死死按住我挣扎的手,一边用力折磨我,一边俯身如恶鬼般在耳畔低语。
“我被关在里面的时候,你差点嫁给别人,对吗?”
“就这么缺男人?”
“他碰过哪?”
“这儿?还是这儿?”
贺郁州说着,手下毫不留情地掐着我的皮肤。
全身上下都疼到窒息,青紫痕迹遍布。
可眼泪只能往心里流。
差点嫁给别人?
我扯了扯唇,那不过是贺母为了让他死心编的谎话罢了。
我颤着身子抬头看他,拼命扯出笑意:
“我对他的喜欢,你这辈子都比不上。”
“啪!”
话音刚落,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
贺郁州瞬间抽身离开,气极反笑:“喜欢?你以为我在乎?”
“只要你一天活着,你这辈子就别想去找其他男人。”
我不理会,挣扎着拼起破碎的布料,手指忍不住哆嗦,翻找着床头柜里的药。
贺郁州穿衣动作的一顿,抬脚踹倒柜子,声音带怒:“许洛嘉,就这么不想为我生个孩子?”
我疼得发不出声音,手抖得厉害,捡起地上的药片干咽下去。
没有水,喉咙被剐得生疼。
贺郁州脸色阴沉,薄唇紧抿,神情紧绷着正要发作时,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那边说了句什么,声音瞬间温柔,带着惊喜。
“怀孕了?好,我马上过去。”
2
他走得匆忙,完全没看地上苟延残喘的我一眼。
我像尸体般躺了很久才缓过来。
摸出手机,发现一条贺母的短信:
“桉桉有喜了,郁州对她也终于开始上心了。”
“等你们办完离婚手续,我就把你妈放回去。”
我捏紧手机,盯着屏幕许久,才指尖颤抖着回了个“好”字。
抬头看向墙上那张巨幅婚纱照,此刻只觉得无比刺眼。
从八年前跟贺郁州在一起,他母亲就认定我是冲着贺家的钱来的。
偏见来的就是这么没有道理。
母子俩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后来某天,她突然转性,慈眉善目地同意了婚事。
谁知婚后才三天,贺郁州就被诬陷职务侵占而落狱。
我跪在地上求她救人,她却只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郁州从小到大过得太顺遂了,不吃点亏,是不会不长记性的,他为了你与我这个母亲变得生疏,这是对他的教训。”
“至于你,自己想办法让他恨你,主动离婚。”
我当场拒绝,换来的却是母亲在疗养院离奇失踪。
为了母亲,我妥协了,成功离了婚,也成了贺郁州眼里的仇人。
可贺母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我,甚至逼我改嫁,以断了儿子的念想。
后来贺郁州被贺家保出来,却在我的婚礼上发了场疯,对我强取豪夺,把我硬抢了回去。
人前贺母依旧是那个好婆婆,背地里却一次次拿我母亲的安危相逼。
就连宋桉桉与贺郁州的开始,也是她精心安排的计划。
收起纷扰的思绪,我披上大衣出了门。
那家地下赌场的幕后老板背景极深,据说足以跟贺家分庭抗礼。
没人见过他的真容。
因为那场赌局里,我下的注实在太冷门,老板点名要见我。
门一开,我愣住了。
居然是周妄,是曾经与贺郁州有着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他似笑非笑,淡定地给我倒茶。
“原本好奇谁跟我眼光一样,下了同样的注,没想到竟然是正主本人。”
他把一张体检单推到我面前,挑眉道:“快不行了?”
“看来这场赌局你已经赢了,卡号给我,我直接把钱转你。”
我沉默片刻,“我不要钱,我只想要你帮我找个人。”
“我妈两年前被贺郁州的母亲带走,至今下落不明,我想请你帮我找到她。”
周妄动作一愣,目光盯着我,笑容逐渐加深。
“原来下注是幌子,想借我的手捞人才是真?”
我不置可否,他轻嗤一声:“行啊。”
“不过,你就不怕郁州知道了…”
话没说完,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空气瞬间凝固,我僵硬地回头。
贺郁州搂着宋桉桉出现在门口,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
“你怎么在这儿?”声音冷得掉渣,脸色顷刻间沉下来。
3
我起身冲看戏的周妄点了个头,低声道:“麻烦你了。”
说完,与贺郁州擦肩离开。
迈出门的刹那,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贺郁州垂眸看着我,满眼讥讽:“嘴上说着不在乎,转头都跑到周妄这儿来找我了?”
“那正好,今天就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宋桉桉,你见过的。”
我挣脱不开他的钳制,只能被迫看向那个女人。
宋桉桉,我当然见过。
与贺郁州青梅竹马长大,可贺郁州向来不怎么搭理她。
贺母羞辱我的那些手段里,都有她的影子。
前晚还发亲密床照向我示威的人,此刻却一脸单纯无辜:“嫂子……”
贺郁州揽紧了怀里的人,不屑地轻笑:“喊什么嫂子,把她当成家里的保姆就行。”
“放心,咱们的孩子,我会给他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垂下眼,目光在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停驻良久。
或许贺郁州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进去的那天,我刚查出身孕。
是被眼前这无辜清纯的女人,亲手弄没的。
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我心底一片荒凉。
艰难扯了下嘴角:“是啊,别喊我嫂子,如今你怀了孩子,贺家的女主人只会是你。”
“往后打发他那些莺莺燕燕的活儿,就是你的了。”
贺郁州脸色骤沉。
我不欲多留,刚转身,身后传来宋桉桉得意的笑声。
“姐姐大概还不知道吧?郁州为了我,早就把那些女人全打发了。”
我脚步微顿,但没回头,深深呼吸着,大步往外走。
哪知刚出大门,一只手猛地捂住口鼻。
眼前一黑,霎时间意识全无。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剧痛疼醒的。
旁边架着摄像机,镜头正对着我的脸。
“动作快点!贺家那边催着要片子呢!”
全身绵软无力,手指都难以动弹。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并不陌生,正是当年贺母逼我改嫁的那个人。
那张脸平庸却好色的脸,令人作呕。
手下动作之粗劣,疼得我止不住发抖。
就在他低头想贴过来时,我猛地张嘴,狠狠咬住他的下巴。
瞬间鲜血四溢。
可我的反抗,哪里敌得过两个男人的力气。
我被掐住脖子,狠狠甩了一巴掌后,险些昏了过去。
“你这滋味真不错啊,真可惜,本来趁贺郁州没出狱前,我就能得手的。”
“不过这视频一发,他肯定不会再要你,到时候可记得来找我啊。”
我终于找回一丝力气,哑着嗓子,红着眼死死盯着他。
“是姓贺的老巫婆指使的对不对?”
他检查摄像机的手一停,不屑地嗤笑:“废话,谁让你不知死活非要招惹贺家?”
“知道是她又怎样,贺家只手遮天,就算报警也没人理你,省省力气吧。”
人走了,外面下起暴雨,像极了当年贺郁州出事的那天。
我像具行尸走肉,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淋雨走了一整夜。
原本是不打算回去的,可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别墅外。
结果,刚推开门,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还知道回来?!”
4
贺郁州脸色铁青,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失踪一天一夜,原来是跑去卖了?嫌我给的钱不够?还是你根本离不开男人?”
他一把将浑身湿透的我拖进别墅,吼声震耳。
我盯着他,突然笑了:“如果我告诉你,是你妈找人局害我,你会信吗?”
他短暂地怔忪了一秒,随即冷笑一声:“许洛嘉,撒谎也找个像样的借口…”
我收回目光,惨白的脸上划过一抹嘲弄:“行,是我编的。”
“你想的没错,因为你不行,满足不了我,所以我要离婚。”
话没说完,脖颈被他死死掐住:“许洛嘉!我告诉过你过,别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
我艰难喘息,笑意却更深:“你就这么离不开我?”
“哪怕我以后还会继续偷人,给你戴绿帽子,一点不爱你,你也要死赖着我不放手?贺郁州,你贱不贱啊……”
手上的力道骤然松开,我狼狈地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头顶传来他不带温度的声音:“想离可以,但我要你净身出户,你自己考…”
“不用考虑了。”
我打断他,撑着墙壁爬起来,回房间里翻出了贺母早就备好的协议书。
贺郁州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许洛嘉,你想得美。”
说完便摔门而去,震得照片都掉了下来。
贺母的短信紧跟着轰炸过来,逼我立刻搞定离婚的事情。
甚至发来几张我妈遭受电击折磨的照片,向我施压。
我气得浑身颤抖,刚想把电话打回去,周妄的电话就进来了。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许小姐,你母亲找到了。只是情况不太好……”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我几乎窒息,眼泪直接砸了下来。
捏紧手机,听他低声说:“地址发你了,你……来看一眼吧。”
挂了电话,湿衣服都来不及换,我一路狂奔,脚底磨得血肉模糊也没慢下来。
直到看见那具早已高度腐败的尸体,脑袋嗡一下,整个世界仿佛刹那间崩塌。
“当初你母亲确实被贺家的人带走了,但她为了不不拖累你,当天就割了手腕……”
“这些年贺母发你的那些照片视频,全是找专业人士合成出来的。”
我心如死寂般听完,眼泪渐渐流干了。
其实,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我心里早就有了预感,只是我不敢面对,一直在自欺欺人。
母亲一身病痛,怎么熬得住贺母的折磨。
但我万万没想到,她为了我,居然能做的这么绝。
5
直到从火葬场捧出骨灰,我才对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周妄,沙哑着开口:“多谢。”
周妄没多话,只神情凝重着,让司机送我回去。
脚刚落地,贺母就带着保镖冲上来,一把夺走我怀中的骨灰盒。
她甩出一份签好的离婚书,下巴扬得老高:“赶紧把签了字,否则这骨灰你别想要了。”
“桉桉可是好一通闹,才逼得郁州签了字,你别不知好歹!”
我死盯着她,牙齿咬得咯咯响:“为什么要逼死我母亲!为什么要骗我!”
贺母皱眉,满脸鄙夷:“能被我算计,是你这种下等人的福气。”
“几年下来,你怕是早就从贺家捞了不少,拿你妈一条命换你后半生的荣华富贵,难道还不值…”
“啪!”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
趁保镖没反应过来,我扑上去骑在她身上,硬抢过骨灰盒,对她又抓又打。
直到腰侧猛地挨了一脚。
我抱着盒子重重摔了出去。
盖子被砸开了,骨灰洒落一地。
暴雨不断冲刷,瞬间把骨灰和泥水搅在一起。
耳边嗡鸣,贺郁州的怒吼穿透雨幕:“你疯了?敢对我妈动手!”
“许洛嘉,你真当以为我不舍不得离婚,你就能为所欲为?!”
“行!这就离!”
他抓过协议书,强行按着我的手印了上去。
宋桉桉在一旁假意惊呼:“姐姐怎么能打长辈呢?又是给郁州戴绿帽,又对郁州的妈妈行凶,也太不像话了。”
我忍着剧痛爬起来,伸手去捧地上的泥水,试图拢起骨灰,塞回盒子里。
结果贺郁州一脚踩碎了骨灰盒,鞋底狠狠碾过:“许洛嘉,你在扮什么可怜?还不给我妈道歉!”
我浑身颤抖,猛地抬头,恨意的视线撞上他的眼,他明显一僵。
但很快又沉下脸,寒声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我摇晃着站直身子,又哭又笑,状若疯癫:“道歉?”
“贺郁州,你凭什么让我给杀人犯道歉?”
他眉头死锁:“杀人犯?”
没等他问出口,宋桉桉尖叫着扑向贺母:“呀!干妈晕倒了!”
贺郁州赶紧跑过去,抱起贺母就上了车,没再多看我一眼。
临走前丢下冷冷一句话:“不管什么理由,动手就是你的错。许洛嘉,你太让我失望了,今后你好自为之。”
车子呼啸而过,泥水溅了我一身。
我僵硬地站在雨地里,一点点把清白的骨灰捧起来,良久才直起腰。
头也没回,对着阴影处那人轻声开口:“戏看够了吗?”
“我知道你跟贺郁州面和心不和。”
“我有筹码,能让你们周家彻底取代贺家,坐稳北城一把手的位置。”
“条件只有一个,我要你帮我。”
黑暗中走出一人,周妄看着我,眼中玩味:“成交。”
次日清晨,我撑了许久的身体,彻底垮了,休克进了ICU。
与此同时,北城的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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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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