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两百七十六年,藩王从来都是个高危职业。
要么像朱高煦那样,野心勃勃觊觎皇位,最终被亲侄子朱瞻基活活炙死;要么像大多数藩王,被圈养在封地,形同囚徒,连出城都要报备;更有甚者,只因一句无心之言,就被扣上“谋逆”罪名,满门抄斩。
但有一个人,却打破了这个宿命。
他是明仁宗朱高炽的嫡子,明宣宗朱瞻基的同母弟,明朝历史上第一个以藩王身份监国的人——朱瞻墡。
他一生历经七朝七帝,三度被卷入皇权更迭的暴风眼:仁宗骤崩时,他临危监国稳住大局;汉王谋反时,他留守京师守护后方;土木堡之变后,他被孙太后点名“备选继位”,却主动退让;夺门之变后,连景泰帝都沦为阶下囚,他却能从英宗的猜忌名单,逆袭成最受尊崇的宗室长辈。
别人争得头破血流、身首异处的皇权游戏,他全程围观,却总能全身而退,最终活到73岁高龄,安然离世,谥号“宪”,子孙绵延,成为明朝藩王中最传奇的“幸存者”。
这不是运气,而是朱瞻墡用一生的清醒和分寸,换来的善终。今天,我们就以故事的形式,聊聊这位“大明最聪明的藩王”,看看他在杀机四伏的皇室中,究竟靠什么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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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风波:仁宗骤崩,临危监国,他守住了皇权交接的底线
朱瞻墡生于永乐四年(1406年),是明仁宗朱高炽的第五子,母亲是张皇后——也就是后来的诚孝昭皇后,明朝最有威望的皇后之一。
作为嫡子,朱瞻墡从小就自带光环。史书记载他“庄警有令誉”,意思是为人庄重警觉,名声极好,不仅深得父母喜爱,连哥哥朱瞻基(后来的明宣宗)也对他十分信任。
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朱棣驾崩,朱高炽即位,是为明仁宗。同年,朱瞻墡被册封为襄王,这一年,他才18岁。
可谁也没想到,朱高炽的皇位坐得格外短暂。洪熙元年(1425年)五月,即位仅十个月的朱高炽突然病逝,享年48岁。
此时的明朝,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一方面,太子朱瞻基远在南京监国,京城与南京相隔千里,消息传递需要时间;另一方面,朱高炽的两个弟弟——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早就对皇位虎视眈眈,当年朱棣在世时,两人就多次争夺储位,如今仁宗骤崩,太子不在京城,正是他们谋反的最佳时机,朝野上下“中外汹汹,有汉庶人之忧”(汉庶人即后来谋反的朱高煦)。
关键时刻,张皇后展现出了惊人的政治魄力。她当机立断,下令封锁仁宗死讯,不让朱高煦、朱高燧有可乘之机,同时密令心腹大臣火速前往南京,迎接太子朱瞻基回京即位。
但京城不能群龙无首。思来想去,张皇后选中了自己的儿子——襄王朱瞻墡,密令他监国,同时命户部尚书夏原吉辅佐,处理京城的军政要务。
这是明朝历史上,第一次由藩王担任监国。
要知道,监国相当于“代理皇帝”,手握生杀大权,尤其是在这种皇权真空期,只要朱瞻墡有一丝野心,稍微动点手脚,就能趁机掌控京城,甚至取而代之。毕竟,他是嫡子,血统正统,又有太后支持,朝野上下无人敢轻易反对。
但朱瞻墡做的,却是全程“隐身”。
根据大学士杨士奇的记载,此次监国是秘密进行的,朱瞻墡始终恪守本分,从不越雷池一步。他不发布任何个人指令,不触碰军权和人事任免,每天只做两件事:一是安抚百官、稳定民心,二是配合夏原吉处理日常政务,静静等候太子回京。
他深知,自己的监国之位,是为了稳住大局,而不是为了争夺权力。一旦太子回京,他必须立刻交出所有权力,不留一丝痕迹。
果然,没过多久,朱瞻基就火速回京。朱瞻墡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交出监国大权,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的府邸,不邀功、不炫耀,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宗室子弟,从未承担过如此重任。
朱瞻基即位后,对这位弟弟的表现十分满意。他清楚地知道,朱瞻墡有能力、有威望,却没有野心,是自己最可靠的亲人。也正是这一次的“临危不乱、功成身退”,为朱瞻墡后来的善终,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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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风波:汉王谋反,留守京师,他用沉稳打消皇帝猜忌
宣德元年(1426年),也就是朱瞻基即位的第二年,汉王朱高煦终于忍不住了。
朱高煦自恃战功赫赫,又一直不服朱高炽父子,眼看朱瞻基年轻,便以“清君侧”为名,在乐安起兵谋反,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动,人心惶惶。
朱瞻基深知,朱高煦骁勇善战,若是不亲自出征,难以平定叛乱。于是,他决定御驾亲征,讨伐朱高煦。
可问题来了,皇帝亲征,京城怎么办?
京城是大明的心脏,是军政要务的核心,一旦出现动乱,后果不堪设想。朱瞻基思来想去,再次选中了朱瞻墡——这一次,他命朱瞻墡与郑王朱瞻埈一同居守京师,负责守护后方,同时安排广平侯袁容、武安侯郑亨等重臣协同辅佐。
虽然此次名义上是“居守”,而非“监国”,但权力与监国相差无几。当时朝廷规定,京城日常事务由朱瞻墡等人处理,紧急事务(如强盗、反狱)可即时决断,其余可缓之事,则等候皇帝回京再奏请。
这又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此时的朱瞻墡,已经是藩王中最有威望的人之一,又有上次监国的履历,只要他有一丝私心,趁皇帝亲征、京城空虚之际,拉拢朝臣、掌控兵权,就能轻易撬动皇权格局。更何况,朱高煦谋反,正是他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但朱瞻墡依旧守住了本心。
在朱瞻基亲征期间,朱瞻墡始终安分守己、恪尽职守。他严格按照朝廷的规定处理政务,不擅作主张,不结党营私,不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军队照旧训练,官员照旧议政,百姓照旧开市,京城一片井然有序,没有出现丝毫动乱。
不仅如此,他还全力保障前线的物资供应,为朱瞻基平定叛乱提供了坚实的后方支持。
没过多久,朱瞻基就平定了朱高煦的叛乱,凯旋回京。当他看到京城安然无恙,甚至比自己离开时还要稳定时,对朱瞻墡的信任又加深了一层。
这一次,朱瞻墡依旧是功成身退。他没有主动向朱瞻基索要封赏,也没有炫耀自己的功劳,只是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府邸,继续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藩王。
宣德四年(1429年),朱瞻墡就藩长沙。离开京城之前,他特意拜见朱瞻基,言辞恳切地表示,自己只想好好守着封地,教化子孙,绝不干预朝政。朱瞻基十分感动,不仅赏赐了他大量的金银珠宝,还特意叮嘱地方官员,要善待襄王。
本以为,远离京城的朱瞻墡,从此可以安安稳稳地做他的襄王,远离皇权之争。可他没想到,命运早已注定,他还会被卷入第三次,也是最凶险的一次皇权风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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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风波:土木堡之变+夺门之变,他两度直面皇位诱惑,却始终选择退让
正统元年(1436年),朱瞻墡主动向朝廷请求,将封地从长沙迁往襄阳。
很多人都不理解,长沙富庶繁华,襄阳虽然也是军事重镇,却远离京畿,为何朱瞻墡要主动“自降身价”?其实,这正是朱瞻墡的聪明之处。
他太了解明朝的宗室制度,太清楚皇权博弈的残酷。留在京城附近,只会一直被当作“潜在皇位继承人”,被反复猜忌、试探,哪怕自己再安分守己,也迟早会卷入权力厮杀。而远离京城,远离权力中心,才能真正卸下“威胁”标签,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襄阳,无疑是最完美的选择——它有足够的地位,能守住藩王的体面;但又远离京畿,没有足够的实力撬动朝局,不会引起皇帝的忌惮。在这里,朱瞻墡既能安心守藩,又能彻底远离权力漩涡。
可他没想到,即便远在襄阳,皇权的风暴,还是会主动找上门来。
正统十四年(1449年),明英宗朱祁镇(朱瞻基之子,朱瞻墡的侄子)在宦官王振的怂恿下,御驾亲征瓦剌,结果在土木堡遭遇惨败,全军覆没,朱祁镇本人也被瓦剌俘虏,这就是震惊史册的“土木堡之变”。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大乱。国不可一日无君,瓦剌又以朱祁镇为要挟,不断向明朝索要财物,孙太后(朱祁镇的母亲)急得团团转,文武百官也争论不休。
此时,有人提出,拥立朱祁镇的弟弟郕王朱祁钰即位;也有人提出,拥立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当时只有两岁)即位。但孙太后却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到了远在襄阳的朱瞻墡。
在孙太后看来,朱瞻墡是仁宗嫡子、宣宗同母弟,血统正统,又有监国、居守京师的履历,威望极高,而且为人沉稳贤德,由他即位,既能稳住大局,又能保住朱家的脸面。更重要的是,朱瞻墡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放心。
于是,孙太后当即命人取来襄王金符,准备派人前往襄阳,召朱瞻墡入京即位。
这一次,朱瞻墡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要知道,此时的明朝,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只要朱瞻墡接到旨意,立刻入京,就能顺利登上皇位,没有人能够阻挡。而且,瓦剌俘虏了朱祁镇,朱见深年幼,朱祁钰威望不足,他即位之后,完全可以坐稳江山。
但朱瞻墡,再次选择了退让。
当他得知孙太后的意图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书朝廷,言辞恳切地提出了两条建议:第一,拥立皇长子朱见深为太子,以稳住国本;第二,令郕王朱祁钰监国,处理朝政,同时招募智勇之士,前往瓦剌营救英宗朱祁镇。
他在奏疏中明确表示,自己只想守着襄阳的封地,辅佐太子和监国,绝无觊觎皇位之心。
就在朱瞻墡的奏疏传到京城之前,孙太后已经在大臣们的劝说下,拥立朱祁钰即位,是为明代宗(景泰帝)。虽然朱瞻墡的奏疏没有改变皇位的归属,但却让朝野上下,再次看到了他的坦荡和忠诚。
朱祁钰即位后,虽然成功稳住了大局,击退了瓦剌,还迎回了朱祁镇,但他却被皇权冲昏了头脑。他不仅软禁了朱祁镇(关押在南宫),还废黜了朱见深的太子之位,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试图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后代。
此时,很多宗室子弟和大臣都敢怒不敢言,唯有朱瞻墡,再次上书景泰帝,劝他善待太上皇朱祁镇,早晚向朱祁镇问安,率群臣朝见,守住皇室礼仪的底线,不要违背纲常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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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奏疏,无疑是在质疑景泰帝皇位的合法性,是在公然“唱反调”。朱瞻墡当然知道,这样做会被景泰帝猜忌,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但他不在乎——在他心中,宗室子弟的本分,就是守护大明江山,守护皇室正统,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景泰帝看到奏疏后,果然十分不悦,但碍于朱瞻墡的威望和身份,又不敢轻易动他,只能不了了之。而朱瞻墡,在上书之后,便再次闭门谢客,安心守藩,不再过问朝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皇权的博弈,从来都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退让而停止。
景泰八年(1457年),景泰帝病重,且没有子嗣(朱见济早已夭折),石亨、徐有贞等大臣趁机发动“夺门之变”,拥立被软禁在南宫的朱祁镇复位,再次登上皇位。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景泰帝被废黜囚禁,不久后离奇去世;那些曾经拥护景泰帝的臣子,要么被斩首,要么被流放,朝堂之上一片血雨腥风。
朱祁镇复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那些曾经“背叛”自己的人。而远在襄阳的朱瞻墡,也意外地被卷入了这场清算之中。
原来,石亨等人诬陷于谦、王文等大臣时,曾谎称他们当年有“迎立外藩为帝”的意图,而这个“外藩”,指的就是朱瞻墡。毕竟,当年孙太后曾想召朱瞻墡入京即位,这件事朝野皆知,很容易被人利用。
朱祁镇本身就对朱瞻墡有所忌惮——他是自己的亲叔叔,血统正统,威望极高,又有监国的履历,若是真有野心,随时都可能威胁到自己的皇位。如今听到石亨等人的诬陷,朱祁镇更是疑虑重重,当即下令,派人前往襄阳,调查朱瞻墡。
朱瞻墡的处境,瞬间变得岌岌可危。只要朱祁镇查到一丝“蛛丝马迹”,哪怕是莫须有的罪名,他也难逃一死,甚至会株连全家。
但朱瞻墡,早已为自己留好了退路。
就在朱祁镇派人调查他的时候,孙太后将当年朱瞻墡的两封奏疏,以及那枚未曾动用的襄王金符,送到了朱祁镇面前。
朱祁镇逐字逐句看完奏疏,读完那些字字恳切、句句忠诚的话语后,彻底明白了:这个叔叔,从来没有过一丝觊觎皇位的心思。土木堡之变后,他主动拥立太子、建议郕王监国;自己被软禁后,他又劝景泰帝善待自己,守住皇室礼仪。
那一刻,朱祁镇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和感念。他没想到,在自己最艰难、最落魄的时候,远在襄阳的叔叔,竟然一直在默默守护着自己,守护着大明的皇统。
不久后,朱祁镇下旨,特召朱瞻墡入京。当朱瞻墡抵达京城时,朱祁镇亲自前往府邸迎接,握住他的手,泣不成声,连连道歉:“叔父,朕错怪你了。”
此次入京,朱瞻墡受到了极高的礼遇。朱祁镇不仅特设王府护卫,赐予他“襄王之宝”,赋予他密奏之权,还一度想改用黄琉璃瓦修缮襄王府(黄琉璃瓦是皇家专用,藩王使用即为越矩),只因朱瞻墡坚决辞谢,才作罢。
在京城期间,朱瞻墡依旧保持着清醒和分寸。他从不干预朝政,不结党营私,只是偶尔在朱祁镇询问时,提出一些中肯的建议。有一次,朱祁镇在便殿宴请朱瞻墡,问他有什么心愿,朱瞻墡顿首回答:“天下人都希望有大治有如饥渴,愿陛下少刑狱,少税敛。”朱祁镇听后,深受触动,拱手谢道:“敬受教。”
当朱瞻墡请求返回襄阳时,朱祁镇亲自送到午门外,握手泣别,目送他出端门才返回宫中。这种待遇,在明朝藩王中,是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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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顺四年(1460年),朱瞻墡再次入京朝见朱祁镇,朱祁镇依旧给予他极高的礼遇,命百官在王府朝见他,还特意诏他前往昌平祭拜明十三陵中的长陵、献陵、景陵。等到朱瞻墡辞归时,朱祁镇再次亲自送行,礼遇有加。
天顺六年(1462年),朱祁镇再次召朱瞻墡入京,此时的朱瞻墡已经56岁,年老体衰,便以年老多病为由,坚决辞谢。朱祁镇没有强求,只是下旨,允许朱瞻墡每年逢年过节时,与儿子们出城游猎,这在明朝藩王中,也是一种异数。
此后,朱祁镇每年都会派人前往襄阳,问候朱瞻墡的起居,赏赐大量的金银珠宝和生活用品,这份礼遇,一直持续到朱祁镇驾崩。
成化十四年(1478年),朱瞻墡在襄阳王府安然辞世,享年73岁。明宪宗朱见深(朱祁镇之子)得知消息后,十分悲痛,辍朝三日,派遣官员前往襄阳祭奠,还追谥他为“宪”,称“襄宪王”,并在五朵山为他修建了宏伟的陵墓,香火绵延。
朱瞻墡的一生,历经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七朝,见证了明朝的鼎盛与动荡,三度卷入皇权之争,却始终全身而退,最终得以安享晚年,子孙绵延,成为明朝藩王中最传奇的存在。
很多人都说,朱瞻墡的善终,是运气好。但其实,运气从来都是实力的一部分,他的善终,源于他一生的清醒、分寸和知进退。
首先,他有野心,却能克制野心。作为仁宗嫡子,他有足够的资格觊觎皇位,也有足够的能力掌控朝局,但他始终记得,自己的本分是什么。无论是临危监国,还是被点名备选继位,他都能克制自己的欲望,主动退让,不越雷池一步。
其次,他有能力,却不张扬炫耀。他两次临危受命,守住京师、稳住大局,展现出了卓越的政治才能和沉稳的性格,但他从不炫耀自己的功劳,不邀功请赏,始终保持低调,让皇帝放心。
再次,他知进退,懂得远离权力中心。他主动请求迁藩襄阳,远离京城这个权力漩涡,不干预朝政,不结党营私,用“不争”的态度,打消了历代皇帝的猜忌。在皇权面前,“不争”,往往是最好的“争”——争来的是性命,是体面,是子孙后代的安宁。
最后,他守本分,始终坚守宗室底线。无论朝局如何动荡,他都始终坚守宗室子弟的本分,守护大明江山,守护皇室正统,不盲从、不站队,不做有损皇室颜面的事。他的忠诚,不是刻意讨好,而是发自内心的坚守,这种坚守,最终换来了历代皇帝的信任和尊崇。
纵观明朝历史,多少藩王因为野心勃勃、不知进退,最终落得身首异处、满门抄斩的下场;多少功臣因为功高震主、张扬炫耀,最终被皇帝清算。而朱瞻墡,却用一生的清醒和分寸,打破了这个宿命。
他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主动放弃了机会;他不是没有能力,而是选择用能力守护本分。他就像明朝皇室中的一股清流,不争不抢,不卑不亢,在杀机四伏的皇权博弈中,守住了自己的本心,也守住了自己的性命和体面。
朱瞻墡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人生最大的智慧,不是争强好胜,而是知进退、懂分寸、守本心。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懦弱,而是清醒;不争,不是无能,而是最大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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