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素颜在片场盯台词,头发绑得随便,围巾裹到鼻子底下。2024年拍《以法之名》,导演说她改完三遍表演节奏,比上个版本稳多了。没人再提“李小冉婚礼伴娘”这事了,连热搜都刷不到她名字。
她14岁就上春晚跳伴舞,不是玩票,是吉林歌舞团正式学员,早上六点压腿,晚上加练到十一点。北电老师后来聊起她,说她试镜《夜幕下的哈尔滨》群演时,连站位间距都自己调过三次——不是怕出错,是觉得“站歪了,戏就不真了”。
那五年同居,她推掉七八个能露脸的本子。白百何那会儿一年三部剧,《奋斗》刚播完她就签了《我的团长我的团》配角,结果没拍成。2012年流产一次,2013年又一次,医院记录清清楚楚,不是“身体弱”,是激素药+熬夜+情绪压抑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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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2015年把“徐翠翠”改成“徐梵溪”,不是算命,是去派出所改的。朋友问为啥选“梵”,她说:“就图个安静。”溪字是后来加的,不是溪水温柔,是它绕着石头走,不硬撞。
《芈月传》里演芈茵,她不要浓妆妖艳,跟化妆师商量把眼线拉平,嘴角往下压两毫米。有场戏跪着求人,她膝盖先着地,腰却没弯——人没垮,只是困住了。观众骂“坏女人”,但弹幕也有人写:“她怎么演得这么累?”
《凉生》里演姜生妈,《小欢喜》里演李萌,两部戏她都是银发,但一个是枯槁,一个是利落。不是剧组没化妆,是她主动把假发片拆掉两层,说“太蓬松不像熬过半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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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龙找她拍《南来北往》配角,就一句台词,她磨了四天。刘江导《花开山乡》前,先让她去河南村子里住十天,睡炕,学掰玉米。没人催,她自己掏钱订的往返票。
2025年她搞了个“溪流计划”,往三个县剧团打钱,专买把杆和舞蹈镜。钱不多,一次五万,转账备注写“形体课别省”。
她没发微博说重生,也没录vlog讲感悟。去年采访被问“后悔吗”,她说:“名字改了,戏还在演,别的,随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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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字那天,她一个人去派出所,带了户口本和旧身份证。窗口阿姨边盖章边问:“这新名字,好念吗?”她点点头,没多说。
徐梵溪不演甜妹了,谁还记得她叫徐翠翠?她改名那年,没人信她真能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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