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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11月21日凌晨,新德里陷入一片恐慌。印度总理尼赫鲁给美国总统肯尼迪发出紧急求援信,请求派遣轰炸机轰炸中国本土。
就在几个月前,这位"不结盟运动"领袖还信心满满,认为中国不堪一击。没想到,仅仅一个月,印军就全线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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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想到的是,两个超级大国精心设下的棋局,竟然一步都没算准。
1960年,中国正遭遇严重的自然灾害。美国中情局的分析员们看到了机会。他们判断:中国实力受挫,这是在亚洲找个"民主榜样"对抗共产主义的最佳时机。
印度总理尼赫鲁也嗅到了这股味道。从1951年起,印度军队就开始蚕食中国领土。趁着中国和平解放西藏,印军向"麦克马洪线"以南推进,侵占了9万多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尼赫鲁的算盘打得响:中国忙着稳定西藏,根本顾不上边境。
1959年3月,西藏发生叛乱。达赖逃往印度,尼赫鲁亲自接见。
叛乱指挥中心就设在印度的噶伦堡。8月25日,马及墩地区,印度武装部队突然向中国边防部队开火。这就是"朗久事件"。
中国一再克制,提出和平谈判。但尼赫鲁把这种克制当成了软弱。
1961年12月5日,印度陆军总部下达命令:在西线中国控制区域建立据点。从加勒万河谷到班公湖,从楚舒勒到巴里加斯,四个方向同时推进。到1962年,印度在中国境内设立了43个侵略据点。有的据点甚至设在中国哨所后面,直接切断了补给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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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士兵甚至开始抢夺中国哨兵的枪支。
1962年3月,美国副国务卿鲍尔斯访问印度。他约见了印军鹰派将领考尔中将。考尔试探着问:"要是中国真打过来,美国会帮忙吗?"鲍尔模棱两可地说:"我个人认为会。"
就这么一句话,印度自认为获得了认可。开始磨刀霍霍。
美国的援助源源不断地运来。运输机零件、通讯设备,只要印度开口,美国都痛快答应。肯尼迪政府的逻辑很简单:亚洲乱了好,乱了正好削弱共产主义。中情局的分析报告写得很清楚——印军战斗力在亚洲最强,中国肯定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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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的另一边,苏联也在打自己的算盘。
赫鲁晓夫上台后,苏联对印度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1959年朗久事件后,苏联政府发表声明,对冲突"表示遗憾"。尼赫鲁如获至宝,称赞这是"一项非常公正的声明"。
1960年,赫鲁晓夫访问印度,对尼赫鲁大加赞扬。访问结束后,苏联对印援助逐步升级。修路设备、运输机、直升机,能在17000英尺高度空运人员和物资的米-4直升机,专门用来解决喜马拉雅山地区的后勤难题。
1962年7月,印度拿到了米格-21战斗机。这是苏联当时最先进的战机之一。从1960年5月到1962年5月,苏联向印度提供了94架飞机。安-12运输机32架,米格直升机26架,米格-21战斗机12架,伊尔-14运输机24架。
中国外交部副部长章汉夫后来在内部会议上,直截了当地说:苏联"表面中立,实质上是支持印度"。
最微妙的时刻出现在1962年10月13日。即将离任的中国驻苏大使刘晓,去拜会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动情地表态:"在中印边界争端问题上,苏联是站在中国一边的。如果不幸发生战争,我们将同中国站在一起。"
第二天的饯别午宴上,赫鲁晓夫说得更直白:"如果你们意愿的话,我们明天还可以重申这一声明。"但他转头就解释:我们只是出于策略考虑,才没有公开声明,不能把印度推到美国那边去。
说了一堆甜言蜜语,实际又是另外一番做派。
1962年9月20日午夜,盘踞在"麦克马洪线"以北中国扯冬地区的印度军队,向中国边防部队发动攻击。连续攻击,打死打伤中国边防人员47人。
中国政府先后提出7次最严重的抗议,要求印度立即停止进攻。
尼赫鲁的回应是:10月12日,下令"把中国军队从中国领土上清除掉"。印度国防部长更是放出狠话:"要同中国打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支枪。"
10月20日清晨,印军发动大规模进攻。中国边防部队被迫还击。边境地区自然环境恶劣,交通不便,补给困难,指挥不易。但中国军队斗志昂扬,克服重重困难,使用分割包围等灵活战术,给了印军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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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信心满满的印军,几乎一触即溃。
10月24日,第一阶段作战结束。中国政府发表声明,提出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三项建议,并主动停止军事行动。印度的回应是:拒绝。尼赫鲁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开始战争总动员。到11月中旬,印军在边境的总兵力增至3万余人。
11月14日、16日,瓦弄、西山口等地的印军,再次向解放军发动进攻。
11月16日,中国军队开始第二阶段反击。东段西山口方向,采取"打头击背、斩腰剖腹"战法。当天就占领西山口、申隔宗、德让宗,印军防线完全崩溃。19日,解放军占领邦迪拉。21日,进占吉莫山口、比里山口、鹰窠山口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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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歼印军3个旅,毙俘印军准将旅长豪尔·辛格以下官兵5200余人。
美国发现,所谓的"亚洲最强"成了笑话。慌了神。
11月3日,美国向印度提供的首批军事援助抵达。武器弹药、通讯装备,用运输机紧急空运。肯尼迪给尼赫鲁写亲笔信:美国承认麦克马洪线,向印度提供10亿美元援助。
11月4日,美国运输机降落加尔各答机场。美国陆军准将福尔曼亲自打开舱门,里面是重型武器。肯尼迪甚至亲笔写信给巴基斯坦总统,请求千万别趁火打劫。但拉胯就是拉胯。印军早已全线崩盘,这些杯水车薪的帮助能有什么用?
11月19日,肯尼迪派助理国务卿哈里曼率团赴印,同时派遣C-130运输机,帮印度抢运增援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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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还下令,美国航空母舰编队紧急驶往孟加拉湾。
11月21日凌晨3点,尼赫鲁扛不住了,向肯尼迪发出第二封求援信。
这次,他的要求越来越离谱:12个中队的超音速战斗机,先进雷达,通讯设备。最关键的是,他还要两个中队的B-47轰炸机,去轰炸中国本土。
这不就是在求美国直接参战吗?美国压根不想下场。
苏联的态度也在转变。10月25日,古巴导弹危机正处于高潮。赫鲁晓夫需要中国支持,《真理报》发表社论,支持中国政府提出的和平建议,还说"臭名昭著的麦克马洪线从来都没有得到中国的承认"。但这种"友好"维持不了几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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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导弹危机结束后,赫鲁晓夫翻脸了。中国认为苏联从古巴撤导弹是软弱行为,赫鲁晓夫不高兴了。11月5日,《真理报》宣称在中印问题上改成中立立场。11月14日,苏联恢复向印度卖军火,12架米格-21战斗机陆续发货。
11月24日,赫鲁晓夫和印度驻苏大使考尔会谈。他的态度彻底转变:"上次我不能承诺军事援助,是因为古巴危机,苏联必须战备。现在可以向印度提供一切可能的军事设备了。"
剑拔弩张之际,11月21日,中国突然宣布单方面停火。
从11月22日零时起,中国边防部队在中印边境全线停火。从12月1日起,主动后撤至1959年11月7日双方实际控制线以北20公里,与印军脱离接触。
战后,中国政府释放并遣返了全部印军战俘,还主动把缴获的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全部交还印度。这在古今中外战争史上,鲜有先例。
美国马上变了脸。之前印度要的10亿美元援助,再也不提。想要的空中保护,只给了几台雷达。
两个超级大国笃定中国会输,设下精心布置的棋局,结果一步都没算准。
毛泽东把这场战争总结为"军事政治仗,或者叫政治军事仗"。历时一个月,歼灭印军8700余人,打出了中印边境几十年的和平格局。
这一仗证明:如果不想成为大国博弈中随时可以丢弃的筹码,就必须独立自主,增强自身的硬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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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情报失误了,苏联的两面手法失败了,印度的扩张野心破产了。只有中国,在最困难的时候,用实力说话,捍卫了领土主权。
原本笃定中国会输的大国,设下了精心布置的棋局,却一步都没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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