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遐思

虎牢关的土壤呈深赭色，夹杂着枯草的焦黄，夕阳铺展成一望无际的荒原。

夕阳正在西边的山谷中落下，将最后的金色光芒投射到世界上，甚至给黄昏和黑暗中飘扬的旗帜也染上了色彩。

旗帜上的字母模糊不清，有的刻着“董”字，有的刻着十八路各路军阀的名字，在风中摇曳，像成群结队觅食的野麻雀。

吕布跨赤兔马站在虎牢关前，他将三千骑兵远远地抛在后边，他们似乎被吕布的身影淹没了。

吕布叫阵十八路联军: “你们这些老鼠，为什么要如此虚张声势？一人一骑就够了。”

对于吕布这位骑兵将军来说，这句话不是傲慢，而是自信，分别是骑射的底气、画戟的底气、赤兔的底气。

赤兔马焦急地摇摇头，吐出两道白色的气息。它的呼吸化为烟雾，消失在凉爽的晚风中。赤兔马一向聪明，很了解主人的性情。正如鱼归水、鸟归林，它知道这片荒野就是它主人的家。

吕布抚摸着这匹马柔滑的鬃毛，在夕阳的照射下，鬃毛泛着深红的棕色。

他抬起头来，虎皋关城墙漆黑雄伟，下方的空地上，联军排列整齐，如同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色蚂蚁。士兵们的铠甲沾满灰尘，长枪斜指天空。

联军枪尖的寒芒被夕阳柔和了一些，但却无法掩盖他们的恐惧。他们的嘴唇干裂流血，脸上写满了疲惫。这些日子的行进和守卫山口的日子，完全没有了初来时的豪气，看着吕布，他们都忽然安静下来，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吕布身穿兽面铠甲，浑然一体，在余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双目深陷，仿佛要吞噬这世间所有的对手。

吕布头上的金冠是纯金打造的，上面镶嵌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虽然没有宫冠那么精致，但却更加的威严和残酷。金冠上的流苏垂在额前，随着呼吸轻轻摇曳。腰间系着一条精致的狮头腰带，带扣上饰有镀金的狮头。

吕布站在那里，神情威严，仿佛整个虎牢关前的世界，都成了他自己的舞台。

他热爱荒野，热爱尘土飞扬的战场，热爱生死时刻。正是在这个战场上，他的人生变得高贵，脱离了世俗的束缚，有了“养子”的称号。他是吕布，一戟一马，天下无敌的文侯。

刘备眯着眼睛，盯着吕布。他虽然出身贵族家庭，却最终成为一名织席和贩履的商人。当他看到吕布的锦袍上布满了百朵花时，他想起了自己亲手织的粗布衣服。衣服的接缝处弯曲，洗后褪色。吕布的金冠让他想起了一条磨损又修补过很多次的旧头巾。

世界为何如此不公？将美好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这个男人：他的帅气，他的武功，他的名马，还有他的优质铠甲。这吕布粉面朱唇，星眸明亮，身高八尺多，武功无双，看上去天生就是要上位的。

刘备感到羡慕、嫉妒，还有淡淡的怀疑。如果能用这样的人，天下不就安全了吗？如果你不能使用他，你就别无选择，只能消灭他。否则的话，绝对会成为一个很大的威胁。

关羽站在刘备身边。他凤眸微扬，眉毛拱起，脸色红如枣。他身穿青锦军服，骑着一匹军马。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剑。刀刃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刀柄因汗水而有些滑。

与刘备不同的是，关羽既不为复杂的思想所困扰，也不羡慕吕布华丽的服饰。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把方天画戟上。他是一个武术家，只专注于兵器和武术。他看到了戟的重量，戟尖的锋利，以及吕布握在手中的坚定。

关羽心里盘算着，这画戟大概有一百斤重，而吕布的实力恐怕比自己还要强。

关羽一向心高气傲，认为武功能与他匹敌的人很少。趁酒还温的时候，杀了华雄，这成就都是惊天动地的。但今天看到吕布的时候，他却感到害怕。既有面对绝对力量的敬畏，又有高手交锋的兴奋。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青龙偃月刀刀柄，指节发白。

张飞站在关羽身边。其头如豹，目光锐利，下颌如燕，胡须如虎。他身高 8 英尺，臀部宽 10 英尺。他身穿黑色军服，骑着一匹黑马，手持一支十八尺长的蛇矛，矛尖冰冷闪亮。他脾气暴躁，不容忍分歧。看着吕布那潇洒嚣张的样子，他已经开始暗骂了。

“这个鸟人，打扮得像个演员，头戴金色头饰，穿着花色戏装，厉害了！我不管他武艺马术，冲过去一矛刺他喉咙，看他有多嚣张！”

张飞怒火升腾，如果不是刘备阻止，他早就策马前进了。他豹子般的眼睛睁大，盯着吕布，目光充满了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欲望。

每个人都已知道华雄的死讯。在泗水关打败鲍忠、祖茂、俞涉、潘凤‌的华雄，却在一杯酒还没冷的时候就被关羽杀死了。消息传到洛阳，董卓哀悼华雄的死，担心国家的安危，彻夜难眠。最终，吕布被派去镇守虎牢关。

大家都知道吕布是董卓的养子，武功高强。今天聚集在虎牢关的人，表面上是讨伐董卓保护汉室，实际上却各怀心事，都想借讨伐董卓之名，扩大势力，谋取利益。他们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嚣张，竟然孤身一人站在关前，挑战十八路联军。

袁绍大叫：“谁敢去战？”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闪过，马蹄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正是河内领军方悦，王匡的爱将。这个方悦，是一位面容粗犷，挥舞着长枪的壮汉。他的枪法相当不错，在河内颇有名气。他嚣张跋扈，夸口说，凡是能打败他的人，他都会九十九次顶礼膜拜。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敌的，根本不关心吕布。对他来说，吕布只是一个门面，一个靠养父帮助而获得权力的空虚存在。

他策马奔向吕布，拉住马缰绳，挺枪对吕布喝道：“吕布，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如此嚣张！我是河内人方锐，今来取尔性命！”

吕布看了他一眼。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杀意和愤怒，只是带着一丝冷漠。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只不知命运的蚂蚁，又像是在看尘埃。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他的表情仿佛在说：“是你吗？”

方悦被吕布的目光震怒，感觉受到了侮辱。他怒吼一声，策马而起，挺枪向吕布刺去。这一枪凌厉，如破风一般，直指吕布咽喉。仿佛要将吕布刺个透明窟窿。

双方营地中，有人发出惊讶的声音，也有人惊出了一身冷汗。然而，刘备却眯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心中预判着战争的结果。

吕布只是身体微微一动，速度快如闪电。方悦铁枪擦过吕布的锦袍，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团尘土。方悦威力巨大，一击未中，气势无法阻挡，身体一震。就在这时，吕布的戟动了。

夕阳下，画戟划出一道美丽的金色弧线，轨迹快得肉眼看不见。眨眼间，那道弧线已经逼近了方悦的脖子。方悦感觉冷气扑面而来，脖子都凉了。他甚至没有时间反应或尖叫。他的头滚到了地上，滚出了数米远。他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要死了。他的身体依然坐在马背上，脖子上的鲜血如红色的喷泉一样高高喷出，溅到了赤兔马和吕布的锦袍上。鲜红色的锦袍变得更加红了。

轰的一声，方悦的身体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砸在了灰尘上，发出一声闷响。

虎牢关前一片寂静。风似乎已经停了，只剩下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

诸位联军主将的脸色全都变得惨白。

刘备没想到吕布的武艺如此之高，竟然能够一击毙命河内第一大将方悦。

关羽的丹凤眼进一步眯了起来。吕布的画戟看似简单，其实威力很大，而且时机恰到好处。世界上可能没有其他武术能与此相媲美。

张飞的豹子眼瞪得更大了。他咧嘴一笑，心中的怒火被震惊压了下去。没想到这个吕布居然不是绣花枕头，而是有两把刷子。

吕布低头看着锦袍上溅满的血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以为是血迹沾染了锦袍。他抬起眼，看着诸侯阵法，但目光依旧冰冷，仿佛杀的是一只鸡，而不是名将。赤兔马摇了摇头，似乎对鲜血感到厌恶，用蹄子轻轻地踏着灰尘。

过了一会儿，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正是山东太守张扬的大将穆顺。穆顺生来身材颀长，肤色黝黑，性格沉默寡言，平日里总是一个人走路。他给张扬当了10年的保镖。十年来，他杀过不少世界闻名的刺客，从未失手过。它手中握着长枪，身躯修长，枪尖锋利。他只有一项绝活——速度。他一生只修炼过这种功法，名为“雷击”。他只有在每次杀人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一招。枪声如闪电，快得让人看不清，每一招都致命。

有人嘲笑他只会一招，就算对手能够躲开“雷击”，他们也不知道如何使用第二招，只能被迫移动头部。每次听到这样的嘲讽，他只是淡淡一笑，谦虚地回答：“是。”但十年过去了，他的头依然立在他的肩膀上，那些嘲笑他的人，大多都成了他枪口下的死魂。

看着方悦的身躯和吕布那嚣张的神情，他心中渐渐升起怒火。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吕布之所以如此鄙视天下英雄，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对他来说是难以忍受的耻辱。哪怕所有人都为方悦的死而感到恐惧，穆顺却依然泰然自若。他握着马缰绳，站在阵前，平静而专注，盯着吕布，想着自己的胜算。

他知道自己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是吕布的对手。论实力，他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论武功，他不如吕布。作为战马，它根本不是赤兔马的对手。但他有速度。他一生都在追求速度。他的枪是世界上最快的枪。他感觉天下没有人比他更快，就连吕布也不行。

“我大概有 30% 的把握，”他心想，“够了。”对于吕布这样的高手来说，获胜的几率是百分之三十，所以还是值得的。如果他成功了，他就会名扬天下，成为天下第一。如果失败了，那就只有死了。十年过去了，他已经抛开了生死。

他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尊石像。他的身体完全放松，呼吸平稳，目光专注。只有这样，他才能达到最高的速度。拔枪的速度直接取决于面前的安静和放松。

吕布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轻蔑、还有期待。他倒要看看这个瘦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在他面前什么都愿意做。

赤兔马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他紧张地摇摇头，鼻孔里喷出两缕白气。吕布拍拍马脖子，示意马安静。

穆顺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吕布的一举一动。他在等待时机。他知道吕布武功高强，稍有不慎就会被杀。

吕布终于动了。他催动马匹，缓缓向穆顺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当吕布距离只有五步时，穆顺动了。

突然，他抬手，一根细枪如闪电般刺向吕布的咽喉。那枪如流星般射出，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它的轨迹。只听一声嘶嘶声，枪尖就到了吕布的脖子上。这是他的“雷击”，十年来从未失败过的“雷击”。

诸侯队伍中传来一阵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长枪和吕布的喉咙上。刘备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期待。关羽的丹凤眼骤然睁开，充满了震惊。张飞豹眼瞪大，骂道：“好快的枪！”

吕布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显然，他们没想到穆顺的枪竟然离得这么近。

然而，长枪并没有飞到吕布的咽喉处。

或许它会随意飞走，又或许吕布实在无法阻止它。但最终，枪口对准了夕阳，划着一道细细的弧线飞向天空。

改变方向的不是吕布，而是穆顺本人将枪刺向空中。

穆顺拔枪的一瞬间，吕布的方天画戟也动了。比穆顺的枪更快、更准、威力更大。方天画戟的月牙刀锋，如冰冷的闪电，直刺穆顺的心脏。

穆顺感到胸口冰凉，剧痛。他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的向后推了回去。他双手无意识抬起，长枪瞬间改变方向，飞向天空。

他从马背上摔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他胸口喷涌而出，染红了下面赭红色的泥土。他躺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长枪飞上天空，看着夕阳，喃喃道：“我的枪……是最快的……”

直到他死前，他都相信他的枪是世界上最快的枪。他并不知道，吕布的戟只是比枪快了一点而已。

即使是一点也足可致命。

吕布接过马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穆顺。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丝冷漠。他挥舞着方天画戟，擦去了戟尖的血迹。鲜血滴落在灰尘上，呈红色的小斑点扩散开来。

联军再次陷入了沉默，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惧。一招破方悦，一招破穆顺。

(5)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人影催马脱离阵形，乃是北海刺史孔融的部下武安国。这个武安国生来高大粗壮，背脊坚挺，臀部结实。他身高 9 英尺，腰宽 12 英寸。他留着胡子，看上去就像一座铁塔。他的武器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那不是刀、枪、剑，而是两把重达百斤的锤子。锤体由优质黑铁制成，锤面刻有凶猛动物的脸。此锤一落下，可击碎石碑，裂开石头，威力无比。

当时江湖上的将领大多使用刀枪，很少有使用锤子的。首先，锤子太重，力量不够，无法移动。其次，锤子太笨拙，不如剑或枪灵活。因此，武安国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毫无疑问的。他的铁锤使他广为人知，整个北海地区，无人能敌。孔融也对他十分欣赏，并多次提拔他。

他的骄傲和虚荣是有原因的，但他也非常聪明。他知道自己的名气还不算大，远远低于以自己的实力应该达到的层次。因为他的武器太过独特，又因为他性格耿直，不喜欢阿谀奉承，所以一直没有得到重用。因此，他不接受任何人，蔑视天下英雄。他觉得那些所谓的名将毫无用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今天，在虎牢关的夕阳下，他意识到，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已经到来。要么一锤击杀吕布，名扬天下，成为天下第一武将。或者说，他会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结束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涯。没有第三条路。

他的选择是从后面进攻。他知道，自己未必是能与吕布正面交锋的人。吕布的武功太强太快了。他的锤子虽然威力很大，但是太过笨拙，很难伤害到吕布。所以，他们只能趁吕布不备，突然出击，给他致命一击。

当吕布砍下穆顺的头，拉住马缰绳，血从戟尖滴下时，武安国知道时机到了。

他策马绕到吕布身后。他手中高举着双锤，锤子在夕阳的冷光下闪闪发亮。他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打向吕布的后脑勺。这双锤子，他已经用出了100%的力量。就算你有铜头铁臂，被击中大脑也会稀烂。

“小心！”虎牢关上有人喊道。

吕布的耳朵很好。锤子随风吹动的呼啸声，已经把他吓了一跳。这男人很擅长从背后偷袭，他心里咒骂道。吕布来不及转身，只能凭借直觉，侧身拉住赤兔马的缰绳。赤兔马很人性化，突然抬起前蹄，避开了致命一击。

“轰”的一声巨响，武安国的铁锤砸在了广场上，灰尘飞扬，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可见铁锤的威力。

武安国一击未中，身体摇晃，无法控制气势。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偷袭的机会。如果你错过了，你将永远不会再得到它。但他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想名扬天下，成为天下将军。

赤兔马还没来得及转身，武安国再次举起铁锤，狠狠的砸向吕布。一击、二击、三击……伴随着狂风的轰鸣，铁锤接二连三地向吕布发出致命的一击和强大的力量。

吕布只能左闪右闪，赤兔马来来回回。一时之间，他显得有些尴尬。他的锦袍被锤子带来的风吹飞，金色王冠上的流苏也随之摇曳。

不远处的诸侯队伍中，看到吕布狼狈的模样，有的激动叫喊，也有的拍手，仿佛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刘备脸上露出笑容，关羽眉头微微舒展，张飞则咧嘴大笑，骂道：“锤死他！全力锤死他！”

见吕布只能躲避，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武安国心里有了底气，手中的力量更大了，觉得吕布也不过如此。只要他继续猛攻，就会被铁锤碾死。

但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吕布躲避，并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打不赢，而是因为赤兔马还没有转身，不方便出手。他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致命一击的机会。他看到武安国一脸愤怒的表情，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最后，赤兔马转身面向武安国。

当吕布直视武安国时，他脸上的怒气早已消失无踪，眼中只剩下淡淡的玩味，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他看着武安国握着锤子的手。他的大手指节发白，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方天画戟出动了。

这次没有优美的弧线，只有闪电般的速度和极其精准的力量。方天画戟的月牙刀锋，直接击中了武安国握锤的右手。

武安国感觉右手冰凉，剧痛。低头一看，他的右手连手腕都被切断了，而他的手中还牢牢握着铁锤。

“啊！”武安国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这一声惨叫，在虎牢关前的广场上老远就能听到。

一声闷响，他的右手连同战锤一起落到了地上，鲜血如瀑布般从手腕处流淌而出，染红了他脚下的大地，也染红了战锤。

虎牢关前又恢复了寂静，比以往更加安静。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看到武安国断手，鲜血潺潺，他们都惊骇不已。

刘备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关羽的红眸再次眯起，眼中充满了凝重。他知道，与吕布战斗，自己不会有多大收获。张飞豹子般的眼睛瞪大，嘴里的咒骂也停止了。当他看到武安国的断手时，他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点怯懦的感觉。

吕布也停止了方天画戟的舞动。他低头看了看武安国的断手，又抬头看了看武安国，同情地看了看被砍断的手腕。那里还流着血。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情绪或愤怒。 “抱歉，我不小心伤了你的手，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再打几锤，好吗？”

这句话听在武安国耳中，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一种嘲讽和侮辱。这时他才尝到什么是真正的羞耻，什么是男人的羞耻。吕布轻而易举地砍断了他引以为豪、视为自己生命的右手。他成了一个连武器都拿不动的废人。

他看向吕布的眼神充满了愤慨和不甘，但却无能为力。他本想冲上去与吕布同归于尽，但他却站不住脚，只能倒在马背上，继续流血。

孔融见状，立即派兵赶去营救武安国。武安国被救回队伍，但他仍在尖叫，联军被这高亢的声音吓坏了。

虎牢关上空红云密布，夕阳渐渐西沉到山后，只在血迹斑斑的荒原上留下淡淡的余辉。

似乎再没有敢于站出来与吕布对抗的英雄了。

(6)

诸侯大佬们面面相觑，却都没有明白什么。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是在看戏，他们最擅长的是策划和看别狗人咬狗。但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们不愿意也不得不这么做。而且，他们已经喝过血酒，结成了血盟，约定一起攻打董卓。如果现在撤退，岂不是惹世人嘲笑？

公孙瓒也在其中。他自幼出身军旅，习得扎实功夫。在剿灭黄巾军的战争中，他身经百战，立下赫赫战功。他骑着一匹紫色的马。这匹马，也是一匹能跑千里的好马。速度非常快。虽不如赤兔马，但也差不多了。

他知道现在没有人有勇气挺身而出，所以他必须亲自出手。他手持长枪，策马出阵，向吕布而去。他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沉稳，没有一丝胆怯。他知道自己或许不是吕布的敌人，但他不能退缩，不能让天下人笑话。

当吕布看到公孙瓒奔来时，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神色变得凝重。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机。身上的杀机气息，与方悦、穆顺、武安国不同。这股杀气温柔又冷酷，带着身经百战的潮起潮落。这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不已，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不过，这股杀气并不是从骑马而来的公孙瓒身上散发出来的，而是从公孙瓒身后军阵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散发出来的。

他抬起头，看向公孙瓒身后的军阵，目光如火炬般笼罩所有人。他相信杀死华雄的人就在里面。那个温酒杀华雄的人是高手，必定是他今天最大的敌人。

但他必须先打败公孙瓒，然后找到杀害华雄的罪魁祸首，为华雄报仇。

公孙瓒催马来到吕布面前，拉住马缰绳，将枪指向吕布，低声道：“吕布，我是公孙瓒，来与你决战！”

吕布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方天画戟举在了身前。

公孙瓒不再多言，策马挥枪，直刺吕布。他的枪法沉稳老练，一举一动都不放过吕布的要害。这是他在无数次战斗中学到的长枪技术，它多变又实用。

诸侯列阵，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战场，心中都饱含着对公孙瓒的期待。

然而，公孙瓒的枪刚刚击中吕布的方天画戟，就被猛烈的力量击退。公孙瓒只觉虎口大臂一痛，手中握着的长枪差点脱手。他的身体一震，几乎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吕布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他迄今为止的战功和名声，在吕布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所谓身经百战的猛将，只不过是在和一群绵阳战斗而已。此前他已经放弃了博杀，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州县治理上。否则，他一生的自信就会瞬间消失。

他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再打下去只会死。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审时度势，知道打不赢如何逃跑。对此，不用提醒他，他的紫马也是追风月的千里马，速度也很快。于是他佯攻，调转马头，全速向诸侯纵队奔回。

“你想跑吗？”吕布冷哼一声，催马追了上去。赤兔马的速度怎么能和紫马的速度相比呢？很快吕布就追上了公孙瓒。方天画戟直刺公孙瓒后脑勺。

公孙瓒感觉冷气袭来，他知道他今天会死。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7)

然而就在这时，一匹黑马早从诸侯队伍中跃出，犹如一道黑色闪电，挡在了吕布的面前。

一个男人正在那儿。其身黑于煤，头如豹，眼如燕，虎须，高八尺，腰十寸。他不是别人，正是张飞。

他骑着一匹黑马，昂首挺胸，浑身上下仿佛蕴藏着无穷的能量。他手中握着丈八蛇矛，枪尖指向吕布，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斗志。他就像一头黑豹，又像是一匹咆哮的奔马，令人分外生畏。

吕布的画戟停在了半空。他拉住赤兔马的缰绳，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微微皱眉，问道：“你是谁？”

张飞咧嘴一笑，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如雷霆一般引得周围的空气轰鸣。 “燕人张飞！”

在吕布眼中，他是敌人，而不是像方悦、穆顺那样的对手。

吕布点点头，又问道。 “你杀了华雄？”他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他一直想找到杀死华雄的人并报仇。

张飞摇头道：“不！”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无所畏惧、冲动的年轻人，吕布突然生出一种好感。这个男人为人率直，果断，具有一定的英雄气概。他与那些奸诈狡诈的武将完全不同。

他看着张飞，低声说道。 “你可以走了，我不想杀你。”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入地平线以下，地平线上只留下淡淡的红光。一阵微风穿过虎牢关，拂过吕布的锦袍和张飞的黑色军装，掠过血迹斑斑的荒原。

吕布并不想在黄昏时杀死这个年轻的武士。我觉得这样的场面太残酷了，破坏了气氛。

然而张飞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仿佛响彻天地。 “哈哈哈！吕布，我刚才还以为你是丁原的儿子，下一秒你就是董卓的儿子了，你亲爸真名叫什么？”

这句话，让吕布心如中了毒箭一般刺痛。这是吕布一生最大的耻辱，也是最深的伤痕。吕布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这道伤疤，更不允许他当众受辱。

以前从来没有人试图像这样侮辱过他。尤其是张飞的声音很大，虎牢关前的数万人都听到了。

吕布脸色瞬间冰冷，眼中淡淡的善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不可测的蔑视和凶猛的杀机。他觉得张飞不配称为英雄，只不过是一个无耻的暴徒。真正的高手，绝不会在战斗开始之前就如此嚣张地侮辱对手。

吕布本人在杀死敌人之前从未侮辱过他们。要么一击毙命，要么堂堂正正地战斗。如果他赢了，他就砍下他的头，如果他输了，他就认输。这是他的信条，也是他作为战士的骄傲。

“你这是找死啊！”吕布冷笑一声，画戟再次划出一道美丽的金色弧线，刺向张飞。这一击速度更快，威力更大，充满了他的愤怒和杀机。

张飞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他知道自己的话激怒了吕布，吕布肯定会杀了他。他松开马缰绳，紧紧握住十八尺长矛，朝戟刺去。

十八丈长矛并没有试图格挡这一戟，而是直刺吕布的咽喉，如毒蛇吐舌，类似自杀行为。你若想刺我，我就先刺你。看看谁更狠，谁更不怕死。

吕布没想到张飞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他无奈地后退自卫。突然，画戟在空中改变了方向，轰的一声，狠狠地撞在了张飞的蛇枪上。

两股巨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声音，火花四溅。吕布感觉手腕一阵剧痛，身体颤抖起来。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可怕的敌人，这个敌人是如此残酷，以至于他会冒着生命危险博命。

只见张飞握着长矛的手也在颤抖，一脸的惊讶。显然，他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撼到了。

吕布突然对眼前的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就像狮子看到鬣狗一样。而且，张飞并不是鬣狗，而是凶猛无畏的老虎。吕布决定杀掉张飞。他有预感，这个无礼的野蛮人以后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但想要杀死张飞并不容易。吕布知道张飞的武功并不逊于华雄，只是更加的鲁莽、残忍。在与张飞的战斗中，吕布必须时刻提防对手的拼死反击，但对手却没有这样的担忧。因为张飞根本不关心生死。

虎牢关前的广场上，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互相猛烈撞击。矛与戟不断碰撞，发出尖锐的声音，火花四溅。赤兔和黑马的马儿旋转着，马蹄扬起一团尘土。

吕布武功无与伦比，戟术高超，每一击都锋利致命。张飞武功也极高，挥枪凶猛，无畏无情，每一击都是自杀式攻击。

联军队伍全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壮观而激烈的战斗。刘备眯着眼睛看着战场，心里盘算着，如果张飞能够打败吕布，自己就太高兴了。关羽凤眸睁大，充满了兴奋。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和吕布战斗这么激烈。他本能地握紧了青龙偃月刀刀柄。

所有人都饶有兴趣地观看这场战斗，认为这是一场罕见的壮观场面。

五十回合过后，两人仍处于激烈的势均力敌的战斗中。然而，张飞的体力却在逐渐的开始消耗。他气喘吁吁，汗珠顺着额头淌下来，浸湿了黑色的军装。他脸上的傲气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8)

张飞已经没有了杀吕布的心，不是他

不想杀，而是他知道杀不了。没有人能单枪匹马杀掉吕布，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看看自己能不能坚持一百回合。

但关羽没有让他坚持这么久。关羽觉得现在是杀吕布的最好时机。他舞动青龙偃月刀出马时，张飞也没有坚守江湖以一对一的原则，叫他走开。张飞知道这样有些无赖，但这确实是他唯一的选择。

如果能和关羽一起杀了吕布，无疑会为兄弟俩今后称霸武林搬掉一块大石头，这个局面张飞愿意看到，关羽也愿意看到，在杀了华雄以后关羽一直认为自己就是江湖老大。

“来将通个姓名，要不然做了死鬼给你写墓志铭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吕布一边应付着张飞一边说。

这完全出乎关羽的意料。他没有想到一个人在和燕人张飞斗博杀正酣时还能从容地对他说话，而且说的话还那么幽默。关羽觉得自己就做不到，而此前关羽一直认为自己做不到的就肯

定没有人能做到，所以他更想杀吕布了。

绝不能让吕布跑了，否则后患无穷。

“我是关羽。记住这个名字，以后你在地狱里要经常念叨它。”关羽说。

关羽的回答保持了江湖侠客的身份，他的回答恰到好处。他在阵前绝不会侮辱对手，这一点他和吕布的习惯相同；但他绝对不想嘲弄对手，让对手威风扫地。

关羽对所有想和他打斗的人都喜欢说这句话，因为他觉得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没有资格和他厮杀

而吕布一生中只在和关羽斗杀前才说了些嘲弄对手的话。吕布不愿意伤害那些将死的人的心灵，他觉得这样过于残忍，有失高手风范。他也从来不剥夺对手厮杀的权利和欲望，他总

是以轻松割下他们的头颅作为回答。

“是不是你杀了华雄？”吕布又问，他刚刚躲过了张飞的一刺。

“除了我难道还会是别人?”关羽说，显得很骄傲。

方天画戟无声无息地向关羽刺来。关羽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吕布说干就干，他原以为吕布还要和他说几句刺激对手的话。他也没有想到方天画戟来得这么快。

幸好他是关羽，否则他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梆的一声，关羽感觉到双膀的阵痛。他觉得方天画戟比自己的青龙刀还沉。

青龙刀重八十二斤，号称天下最重的武器，关羽也被很多人认为是力气最大的杀手。方天画戟掂起来好像有一百斤重。

黄昏的色彩更浓了。虎牢关前尘土轻扬，八路诸侯已经忘记了是在和可恶的董卓的义子作战，他们已忘记了自己的义务。几万人看戏一样如痴如醉地欣赏着大地上的这场厮杀。

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

吕布的目标是关羽，他铁了心要杀关羽，他来到虎牢关之前就发誓要为华雄报仇。华雄是因为顶替他做了前锋才命丧汜水关的，他有义务为华雄找回尊严。

三十回合之后，没有人想到战局竟然会如此有趣。因为每个人都看出来了，吕布使出了七成的功夫对付关羽，却只用了三成力气对付张飞。

方天画戟好像和青龙偃月刀势不两立。关羽已经几次差点被画戟刺中。

张飞压力陡减，已经采取了主动进攻。他甚至有几次机会杀死吕布，但每次要么被闪电收回的画戟隔开，要么被吕布不可思议地闪过。

就在吕布被张飞弄得有些左支右时，青龙偃月刀却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青龙刀好像不会进攻只会防守。

这究竟是为什么？关羽不解，他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难道这个骑在赤兔马上的人竟会比自己高出一截？

夕阳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漫天的红霞辉映着虎牢关。天下最厉害的三件兵器正在作最后的决斗。当然，是丈八蛇矛和青龙偃月刀联手对付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华丽绝伦的弧线，青龙刀像巨龙一般飞舞，丈八蛇矛刺出一条条致命的亮光。这样的厮杀千百年都只会有一次。所以虎牢关前的每个将士都那么开心，并不断爆发出兴奋的呐喊。

(9)

刘备的加入改变了局势的均衡。刘备舞动双股剑冲上去时，关羽和张飞都在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不是吕布完了，而是刘、关、张在江湖上的赫赫名声将要扫地。

三个人打人家一个，这已经很不道德，其中一个还是皇室的后裔，这简直有些不要脸了。更要命的是关羽和张飞都知道刘备的剑法还没有他编草鞋的水平高，为了他的安全，必须要

有一个人去保护他，剩下一个人对付吕布更没指望了。

刘备觉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必须上去搏一博。哪怕他武艺再差，哪怕只是惹出麻烦，也能分散吕布的注意力，给关羽和张飞喘息的机会。而且，如果他们三人能够联手击败吕布，那就能够率先成功，名扬天下。他们可以利用这种声誉来增强自己的权力。

于是，他不再犹豫，上马，挥剑，快步向前，喊道：“二弟，三弟，我来救你们了！”

他的双剑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银光，但在方天画戟、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的寒光面前，这银光显得十分微弱，不显眼。

战局进一步恶化。

吕布看到刘备朝自己跑来，嘿嘿一笑。他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三对一，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个鲁莽的家伙，一个红脸的家伙，还有一个连剑舞都不会的白痴。这就是所谓的世界英雄吗？难道他就是所谓的八路联军的先锋？

但他却没有勇气掉以轻心，因为他不知道这看似弱小的草包到底是不是真的草包。在武侠世界中，经常会出现高手找两个二流武者并肩作战的情况。当你筋疲力尽时，最致命的杀手就会出来，一招杀死你。这个看似武功无能，此刻却勇猛冲锋的刘备，莫非是隐藏高手？

吕布心中嘀咕道。他与关羽、张飞大战了八十余回合，肯定是筋疲力尽，元气消散。他没有勇气去赌，也不想去赌。

过了一会儿，吕布觉得继续战斗已经没有意义了。想到还死死缠着自己的三个人，他希望能够尽快取得速胜。

那里突然挥动画戟，绕了几圈，避开了关羽、张飞的兵器。随后，方天画戟对准了刘备的脸。

刘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法，也没有见过如此快的戟法。他只感觉眼前一黑，一道冰冷的光芒打在了他的脸上。他吓得连忙低头躲避，身体摇晃，险些摔下马。他的两把剑也掉落在地上，在尘土中发出闷响。

关羽、张飞见刘备遇险，赶紧引开刘备，救了他。他们的防守缺陷立刻就显现出来了。

吕布趁此机会，方天一戟横扫，刺向关羽胸口。关羽来不及闪躲，只能下意识的抬起头，用青龙刀抵住了方天画戟。

嗖的一声，方天画戟的月牙刀锋斩断了关羽的几根胡须。它的长胡子在黑暗中像几根黑线一样垂落在地上。

关羽感觉下巴发凉，看着地上的胡须，眼中充满了羞愧和愤怒。这胡子是他的骄傲和象征。别人都称他为“美须大师”，但今天吕布居然剪掉了一些胡子。这对他来说是非常不幸的。

他几乎要尖叫起来：“我打不过他，我们快跑吧！”却忽见吕布调转马头，退去。

原来是吕布误会了。事实上，吕布在与关羽、张飞这样的对手战斗了八十余回合之后，已经无法仔细思考一些问题了。他看到刘备一脸疑惑的表情，越想越觉得这个刘备一定是他的隐藏高手。他故意假装不会武功，假装狼狈，只是为了麻痹自己，放松警惕，然后借机给自己致命一击。

他觉得自己的猜测不无道理。世界上这样的肮脏伎俩太多了。他不想继续战斗，也不想落入对手的陷阱。而且，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虎尾关前一片漆黑。继续战斗对他来说并不好。

于是挥戟调转马头，从战场西逃。他没有被打败。自始至终，他从未对对手的不道德行为表示任何不满，并不断对其进行攻击。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被这些不道德的人打扰。他最大的胜利，就是让世人知道这三个人是怎样的人，八路联军是怎样的人。

而且，太阳已经落山了，他还想再去西方的地平线看一次日落，再看看这片心爱的原野。

“哈哈哈——！”

吕布的笑声响彻虎牢关。他的笑声充满了率直的豪气，甚至充满了阳光，刺破了夜色的黑暗。笑声回荡在刘备、关羽、张飞等八路联军大将的脸上，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

赤兔马速度快如闪电，如同划破黑暗的红色流星。连关羽的战马、张飞的黑马都追不上。

留在荒野的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诗意地消失在西边的黑暗中。

(10)

虎牢关留下的，只有永恒的悲伤、遍地的血迹。

真正的优势在于在面对不公平竞争时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

在不正当竞争中即使获胜，也不能成为真正的赢家。相反，他们所谓的胜利只是凸显了“失败者”的伟大。

刘备松开马缰绳，看着吕布离去，看着地上躺着的双刃剑。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羞愧，但很快就变成了胜利和喜悦。

关羽和张飞松开了马缰绳，面面相觑，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们都知道，吕布并非无法击败他们，已经自行撤退了。他们所谓的胜利不过是个笑话。这是一个通过压倒性的人数力量完成的神话，三比一。

吕布的笑声似乎还回荡在虎牢关的上空，带着几分磊落，几分嘲讽。人们知道，这场厮杀，吕布没有输。虎牢关的风还在吹，尘土依旧飞扬，吕布战群雄的画面，定格在历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