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刚办妥离婚,我就赴了趟拉萨,前夫陪着新欢在医院生孩子,医生出来后一句话,他当场瘫倒在地
民政局门口,红色的背景墙刺得人眼睛生疼。
“俞静,字签了,我们就两清了。”
前夫吕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
他身旁的婆婆董芳,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尖酸地刻薄道:“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们吕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赶紧滚,别耽误我抱孙子!”
俞静没有看他们,只是平静地拿起笔,在离婚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笔迹,没有一丝颤抖。
她将笔帽盖好,轻轻放在桌上,仿佛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眼前这两张丑陋的嘴脸,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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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净身出户?我成全你
“协议你都看清楚了?”
吕浩皱着眉,似乎对俞静的平静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
“这套婚房,还有车,存款,可都跟你没关系了。”
“你这是净身出户。”
他强调着这四个字,像是在欣赏一出他亲手导演的悲剧。
俞静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看清楚了。”
她淡淡地回答。
“没问题。”
这三个字,让吕浩和董芳都愣了一下。
他们准备好了一万句羞辱的话,预演了无数遍俞静痛哭流涕、撒泼打滚的场景。
可她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董芳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俞静,撇着嘴说:“算你识相!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想拖着我们家小浩?告诉你,门都没有!薇薇的肚子可等不了!”
潘薇薇。
那个挺着五个月孕肚,登堂入室的女人。
俞静的脑海里闪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却毫无波澜。
她拿起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转身就走,连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都懒得再看一眼。
“喂!你就这么走了?”吕浩在她身后喊道。
俞静的脚步没有停顿。
“不然呢?”
她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清冷,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留下来,祝你们早生贵子?”
吕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董芳在一旁气得直跺脚:“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她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离了婚还敢这么嚣张!”
“妈,算了。”吕浩拉住她,“跟一个失败者计较什么。她现在一无所有,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他看着俞静消失的背影,心中那点不安被虚荣的快感彻底压了下去。
他,吕浩,马上就要有儿子了。
而这个不会下蛋的女人,只配被扫地出门。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灼热的阳光洒在俞静身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仿佛都带着自由的味道。
她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早就被那对母子和另一个女人弄得乌烟瘴气。
她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两个小时后。
俞静坐在飞往拉萨的航班上,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手机里弹出了吕浩发来的信息。
“我把你的东西都打包放门口了,记得自己来拿,别脏了我的地方。”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潘薇薇挺着肚子,亲昵地挽着吕浩的胳膊,两人身后是那套俞静亲手布置的婚房。
照片的配文是:“新生活,新开始,迎接我的宝贝儿子!”
俞静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面无表情地将吕浩和董芳的微信都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
飞机穿过云层,雪山和高原的轮廓在天际线若隐若现。
俞静闭上眼,三年的婚姻生活像一场压抑的黑白电影,在脑海中飞速倒带。
为了那个男人所谓的“自尊心”,她默默承受了多少委屈和误解。
为了那个家,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
换来的,却是“不会下蛋”的羞辱和无情的背叛。
不过,都结束了。
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而活。
吕浩,董芳,潘薇薇……
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
第二章 布达拉宫的日出,引爆的家族群
三天后。
拉萨的清晨,空气清冽,阳光纯净。
俞静站在布达拉宫广场上,金色的晨曦洒满她全身,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穿着一身飒爽的冲锋衣,长发被风吹起,脸上是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请路人帮她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身后是雄伟的布达拉宫,头顶是世界上最蓝的天空。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脱胎换骨。
她将这张照片,连同纳木错的湖光山色、大昭寺的袅袅青烟,一共九张图,发在了朋友圈。
配文只有一句话:
“你好,新生活。”
没有屏蔽任何人。
这条朋友圈,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死寂的“吕氏家族群”里炸开了锅。
最先跳出来的是董芳。
她在群里发了一长串语音,声音尖利刺耳。
“哟哟哟,这是谁啊?刚离婚就跑出去野了?拿着我们吕家的钱去潇洒,脸皮可真够厚的!”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娶了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幸好离得早!”
紧接着,吕浩的七大姑八大姨也纷纷冒头。
“哎呀,小浩妈,别生气了。这种女人,离了就离了,不值得。”
“就是,看她笑得那么开心,哪有一点离婚的伤心样子?我看她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小浩啊,你可得看住了,别让她把家里的财产偷偷转移了!”
吕浩也被炸了出来。
他看到照片里那个容光焕发的俞静,心里莫名地堵得慌。
他想象中那个应该躲在角落里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女人,此刻却在离他几千公里远的地方,笑得如此灿烂。
这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愤怒。
他在群里发了一句:“她净身出户,一个子儿都没带走。”
董芳立刻接话:“算她还有点良心!不过,谁知道她以前有没有偷偷攒私房钱?这种女人,心眼多着呢!”
“小浩,你可得把银行卡都查一遍!”
群里的污言秽语,俞静一条都没看。
她正坐在甜茶馆里,悠闲地喝着酥油茶,看着窗外的转经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萧冉发来的微信。
萧冉是个雷厉风行的律师,也是唯一知道俞静所有计划的人。
“朋友圈我看到了,真美!那对极品母子没气死吧?”
俞静回了一个笑脸:“估计正在群里表演呢。”
萧冉发来一个“佩服”的表情:“你这心理素质,不去演戏可惜了。下一步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俞静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不急,等鱼儿自己上钩。”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她知道,董芳和吕浩的表演,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好戏,需要一个完美的舞台。
而那个舞台,很快就要搭建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俞静看了一眼归属地,是她所在的城市。
她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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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又带着一丝胜利者炫耀的声音。
“喂,是俞静姐姐吗?”
是潘薇薇。
俞静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第三章 致命的挑衅,埋下的惊雷
“有事?”
俞静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在接一个推销电话。
电话那头的潘薇薇似乎被噎了一下,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炫耀的话,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语气变得更加娇柔做作。
“姐姐,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快要生了,现在就在医院里。”
“阿浩和阿姨都在陪我,他们都很紧张。”
“我就是想……想跟你说一声,谢谢你成全我们。”
俞...静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听着电话里拙劣的表演,眼神里满是讥诮。
“哦,是吗?”
她轻描淡写地反问。
“那恭喜了。”
这不咸不淡的四个字,彻底点燃了潘薇薇的怒火。
她装不下去了,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毒和得意。
“俞静!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霸占了吕浩三年,他早就受够你了!”
“现在我怀了他的儿子,吕家的继承人!你呢?你就是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我告诉你,等我儿子生下来,吕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你连根毛都别想得到!”
听着这番叫嚣,俞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潘薇薇。”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潘薇薇被她问得一愣:“难道不是吗?”
“你这么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吕家的继承人?”
俞静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瞬间让潘薇薇的心沉了下去。
“你……你什么意思?”潘薇薇的声音开始发颤。
“没什么意思。”俞静的语气依旧平静,“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我和吕浩领证前,不是去做过一次婚检吗?”
“当时,医生好像说了些什么……哎,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你现在就在医院,不如……让吕浩也顺便去查一查?”
“毕竟,生孩子这么大的事,还是谨慎点好。”
说完,俞静不等对方反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
潘薇薇,你这颗棋子,总算派上了用场。
医院的VIP病房里。
潘薇薇握着手机,脸色惨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俞静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婚检?
医生说了什么?
难道……吕浩的身体有问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有问题,自己怎么可能怀孕?
一定是俞静那个贱人在胡说八道,想挑拨离间!
对,一定是这样!
“薇薇,怎么了?谁的电话?”
吕浩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看到潘薇薇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潘薇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个……一个推销电话。”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吕浩放下鸡汤,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看着吕浩关切的眼神,潘薇薇心里的恐慌被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能自乱阵脚。
但是,俞静的话,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打消吕浩可能产生的任何疑虑。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悄然成形。
她拉住吕浩的手,眼眶一红,委屈地说:“阿浩,刚才……是俞静姐姐打来的。”
“她?”吕浩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她又想干什么?”
“她……她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说……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明……”
潘薇薇一边说,一边掉下眼泪。
“她还说,让你……让你去做个检查,不然……不然就要败坏你的名声……”
“什么?!”
吕浩勃然大怒,一拳砸在床头的柜子上。
“这个毒妇!她自己生不出来,就见不得别人生!简直是心理变态!”
看着暴怒的吕浩,潘薇薇心中暗喜,继续添油加醋。
“阿浩,我好怕……她会不会对我们的宝宝不利?”
“她敢!”吕浩双目赤红,“薇薇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和孩子!”
“至于检查,”吕浩冷笑一声,“我这就去做!等结果出来,我要把报告单甩在那个贱人脸上!让她知道知道,到底是谁有问题!”
他要用事实,狠狠地羞辱俞静。
让她为自己的恶毒,付出代价!
看着吕浩气冲冲地走出病房,潘薇薇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俞静,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第四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律师函已就位
从拉萨回来的那天,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城市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湿气中,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俞静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去拿行李。
那些东西,连同那段不堪的婚姻,她都不要了。
她直接住进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俞静拨通了萧冉的电话。
“我回来了。”
“怎么样?西藏好玩吗?”电话那头传来萧冉轻快的声音。
“涤荡心灵。”俞静言简意赅。
“看来效果不错。”萧冉笑了笑,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让我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一份是针对吕浩、董芳以欺诈手段(虚构你有生育问题)骗取离婚,并侵占夫妻共同财产的起诉状。”
“另一份,是针对潘薇薇涉嫌破坏军婚的刑事控告状的预备文件。”
俞静的眼神微微一凝。
“军婚?”
“对。”萧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我查了一下,你当年和吕浩结婚时,你父亲还是现役军官,属于军人直系亲属。虽然现在退役了,但在法律追溯期内,潘薇薇的行为,完全可以按破坏军婚罪论处。”
“一旦定罪,可是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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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静的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沉默了片刻。
“先用第一份。”
“至于第二份……”她的声音冷了下来,“看她的表现。”
她给过潘薇薇机会。
如果那个女人安分守己,她或许可以让她体面地离开。
但现在看来,对方显然没有这个觉悟。
“明白。”萧冉干脆地回答,“就等你的信号了。”
挂了电话,俞静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了董芳发来的几十条未读信息。
点开一看,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诅咒。
“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还敢咒我儿子?我告诉你,等我孙子生下来,我抱着他去你面前,气死你!”
“检查结果马上就出来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脸!”
“你等着,我们吕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俞静面无表情地翻看着,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滑稽表演。
她没有回复,只是将这些截图,一张张保存下来,然后打包发给了萧冉。
“证据补充。”
做完这一切,她将手机扔到一旁,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
氤氲的水汽中,她三年的婚姻生活,像一幅褪色的画卷,缓缓展开。
她想起,当初吕浩信誓旦旦地说会爱她一辈子。
她想起,董芳第一次见她时,拉着她的手,夸她懂事又孝顺。
她想起,为了备孕,她喝了多少苦涩的中药,扎了多少冰冷的针。
而那对母子,却在她背后,将她当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不知道,那份婚检报告,她早就看到了。
是她,为了维护吕浩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将那份诊断为“先天性无精症”的报告,偷偷换掉了。
她天真地以为,爱可以战胜一切。
她甚至想过,等时机成熟,就告诉他真相,然后两人一起去做试管,或者领养一个孩子。
可她等来的,却是最残酷的背叛。
浴室的镜子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不清自己的脸。
俞静缓缓闭上眼睛。
吕浩,董芳,潘薇薇……
你们亲手敲响了丧钟。
现在,是时候,为你们的愚蠢和恶毒,付出代价了。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是萧冉。
“俞静,吕浩的医院那边来消息了。”
“潘薇薇,发动了。”
“现在正在产房里。”
第五章 产房外的狂欢,审判即将降临
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产房外的走廊上,气氛紧张而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狂热。
董芳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拜观音,一会儿求祖宗,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老天保佑,一定要是个大胖小子!我们吕家三代单传,可就指望他了!”
吕浩则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凑到产房门口,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他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他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他要用这个孩子,狠狠地打俞静的脸!
让她知道,不是他吕浩不行,是她那块地不行!
他口袋里揣着一份报告,那份他特意加急做的精子活性检测报告。
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他当时拿到报告,就立刻拍照发给了俞静,还配上了一句极尽嘲讽的话: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有病的是你,不是我!”
当然,信息如同石沉大海,俞静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这更让他坚信,俞静是被戳中了痛处,无地自容了。
“哎呀,怎么还没出来?薇薇进去快两个小时了吧?”董芳焦急地搓着手。
“妈,你别急,生孩子哪有那么快。”吕浩安慰道,但额头上的汗珠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周围还有几个吕家的亲戚,也都在翘首以盼。
“大哥大嫂,恭喜啊,马上就要抱孙子了!”
“是啊,小浩真有福气,娶了薇薇这么个能干的媳妇!”
“等孩子出生,可得大办一场满月酒!”
奉承的话语不绝于耳,让董芳和吕浩都有些飘飘然。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吕家光宗耀祖的美好未来。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
“谁是潘薇薇的家属?”
“我们是!我们是!”
董芳和吕浩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异口同声地问:“护士,怎么样了?生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
护士摘下口罩,笑着说:“恭喜,母子平安,是个男孩,七斤六两,很健康。”
“儿子!真的是儿子!”
董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吕浩的胳膊,老泪纵横。
“小浩!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后了!我们吕家有后了!”
吕浩也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点头:“听到了!听到了!妈,我当爸爸了!”
走廊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和道贺声。
董芳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洋洋地拿出手机,对着产房门拍了一张照,直接发到了“吕氏家族群”。
“大喜事!我孙子出生了!七斤六两的大胖小子!某些不下蛋的母鸡,羡慕死你!”
这条信息,她特意@了俞静。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等着看自己的宝贝金孙。
过了一会儿,产房的门再次打开。
潘薇薇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但眉眼间带着疲惫的满足。
护士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跟在旁边。
“快!快让我看看我孙子!”
董芳一个箭步冲上去,几乎要从护士手里把孩子抢过来。
吕浩也激动地凑上前,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脸,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填满。
这就是他的儿子!
他的血脉!
就在一家人沉浸在狂喜中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表情严肃地走了过来。
是产科的张弛主任。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径直走到吕浩面前。
“吕浩先生,是吗?”
“对,我是。”吕浩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随口应道。
张主任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有两份报告,需要你确认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现场的狂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手里的那个文件夹上。
张主任打开文件夹,抽出两张薄薄的纸。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每一下都像踩在吕浩的心跳上。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董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吕浩的心也“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问:“张主任,是什么报告?”
张主任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先看了一眼护士怀里的婴儿,又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瞬间煞白的潘薇薇。
最后,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落回到吕浩的脸上。
他将其中一张报告递到吕浩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是新生儿的血型报告。”
“然后……”
他顿了顿,将另一张报告也拿了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悯。
“……这是你本人的。”
“根据医院的记录和你自己的体检报告,有些事情,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第六章 第一重审判:血型里的弥天大谎
“血型报告?”
吕浩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那两张纸。
周围的亲戚也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董芳更是直接凑了过来,一把抢过报告单,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看了起来。
“新生儿,A型血……”
“潘薇薇,A型血……”
“吕浩……O型血……”
董芳念叨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嘟囔着:“这血型有什么问题吗?”
旁边一个懂点生物的表弟,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吕浩,又看了看婴儿,结结巴巴地说:
“嫂子……不对啊……两个A型血的父母,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但是……一个A型和一个O型,也绝对……绝对生不出A型血的孩子啊!”
这话一出,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中,只剩下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和众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董芳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不信邪地又看了一遍报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没错!
新生儿,A型!
潘薇薇,A型!
吕浩,O型!
一个简单到初中生都懂的生物学常识,此刻却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在场所有人外焦里嫩。
“不可能!”
董芳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那声音都变了调。
她像疯了一样冲到张主任面前,挥舞着手里的报告单。
“是你们搞错了!一定是你们医院搞错了!我儿子是O型,薇薇是A型,怎么可能生不出A型的孩子?你们这是什么破医院!”
张主任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静地推了推眼镜。
“这位女士,请您冷静一点。”
“血型鉴定是医院最基础的检测,我们经过了两次复核,结果不会有错。”
“根据孟德尔遗传定律,A型血的基因型是IAIA或IAi,O型血的基因型是ii。一个O型血的父亲和一个A型血的母亲,他们孩子的血型只可能是A型(基因型IAi)或者O型(基因型ii)。”
“但是……”张主任的话锋转了,目光直刺躺在病床上的潘薇薇。
“如果母亲的基因型是IAIA,也就是纯合子A型,那么她和O型血的父亲,生下的孩子,百分之百是A型血。”
“所以,从血型上看,这个孩子确实有可能是吕先生的。”
听到这里,董芳和吕浩同时松了一口气。
董芳立刻又嚣张起来:“听到了没有!我就说嘛!我儿子怎么可能……”
“但是!”
张主任冰冷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她。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说的,只是理论上的可能。但结合另一份报告来看,这种可能,就不存在了。”
他的话,像是一块巨石,再次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吕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张主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另……另一份报告?”
病床上的潘薇薇,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董芳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她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恐。
“什么报告?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主任没有理会她的叫嚷,而是将目光锁定在吕浩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第二个文件夹,那薄薄的几页纸,此刻却重如千钧。
“吕先生,你前几天,是不是在本院的男科,做了一份精子活性检测?”
吕浩的心猛地一沉,点了点头:“是……是的。”
“那份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对吗?”张主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对!”吕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他引以为傲的报告单,“张主任你看,这就是报告!我身体好得很!完全没有问题!”
他将报告单展开,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功勋章。
然而,张主任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整个世界瞬间崩塌的话。
“吕先生,你手里的那份报告……”
“是假的。”
第七章 最终审判:报告单上的死刑判决
“假的?”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射入了吕浩和董芳的耳中。
吕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报告单,上面的黑字白纸,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和刺眼。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你们医院出的报告,怎么可能是假的?”
董芳也反应过来,再次像泼妇一样冲了上去。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们家小浩好端端的,报告怎么会是假的?你是不是收了那个贱人的钱,故意来陷害我们?”
她口中的“贱人”,不言而喻。
张主任面对她的撒泼,只是冷冷地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报告,直接拍在了吕浩的脸上。
“陷害?”
“董女士,吕先生,请你们看清楚!”
“这才是吕浩先生真正的、原始的、未经任何修改的体检报告!”
那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吕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硬地弯下腰,颤抖着手捡了起来。
当他看清报告单最下方,那一行用加粗黑体打印出的诊断结论时,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诊断结论:先天性无精子症(Azoospermia)。】
【临床建议:该病症无有效治疗手段,患者无自然生育能力。】
无自然生育能力……
无……生育能力……
这几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眼球上,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不……不……这不是真的……”
吕浩疯了一样地摇头,手里的报告单被他捏得不成样子。
“三年前……三年前我和俞静做婚检的时候,报告不是这样的!我的报告是正常的!”
“对!是俞静!”董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空气尖叫道,“一定是那个贱人搞的鬼!是她伪造了这份报告!她自己生不出来,就想毁了我儿子!”
“伪造?”
张主任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
“董女士,我劝你说话之前最好过过脑子。”
“这份报告,是我们医院的存档原件,上面有钢印,有主任医师的亲笔签名,还有不可篡改的电子编码。”
“倒是吕先生三年前那份‘正常’的报告,我们调阅了当年的档案,发现有明显的伪造和替换痕g迹。”
“至于你儿子手里的那份‘精子活性正常’的报告……”
张主任的目光转向了病床上已经面无人色的潘薇薇。
“那份送检的样本,根本就不是吕先生本人的。”
“潘薇薇女士,是你,拿着别人的样本,冒充吕先生的名字去送检的,对吗?”
轰——!
这一下,所有谜团都解开了。
所有的谎言,都被无情地戳破。
吕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潘薇薇。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俞静挂断电话前那句“不如让吕浩也顺便去查一查”,潘薇薇惨白的脸色,还有她怂恿自己去做检查的急切……
一瞬间,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是你!”
吕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冲到病床前,一把掐住潘薇薇的脖子,双目赤红。
“是你搞的鬼!说!孩子是谁的?!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咳……咳咳……”潘薇薇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上充满了恐惧,她拼命地拍打着吕浩的手。
“阿浩……你听我解释……我……我是爱你的……”
“爱我?!”吕浩的表情狰狞扭曲,“爱我就是给我戴绿帽子?爱我就是让我给别人养儿子?!”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住手!”
医生和护士急忙冲上来,七手八脚地将疯狂的吕浩拉开。
而董芳,在听到这一切之后,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她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子,是野种。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是个不能生育的废物。
她用尽手段赶走的儿媳妇,才是那个被冤枉了三年的人。
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她吕家的香火……
断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精神防线。
“我的孙子……我的钱……我的吕家……”
她嘴里反复念叨着,突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妈!”
吕浩惊叫一声,但自己也已经站立不稳。
“先天性无精子症”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
他为了一个儿子,抛弃了俞静。
他为了一个儿子,听信了潘薇薇的谎言。
他为了一个儿子,让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所炫耀的一切,他赖以攻击俞静的所有武器,到头来,都变成了插向自己心脏的利刃。
羞耻、愤怒、悔恨、绝望……
所有的情绪在瞬间爆发,冲垮了他脆弱的神经。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噗通”一声。
吕浩当场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走廊里,一片鸡飞狗跳。
而就在这一片狼藉之中,一个清冷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女人。
是俞静。
她来了。
她站在混乱的中心,目光平静地扫过瘫倒在地的吕浩,昏迷不醒的董芳,和在病床上瑟瑟发抖的潘薇薇。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闹剧。
她的出现,让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吕浩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俞静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吕浩。”
“我来,是通知你一件事。”
“你,被告了。”
第八章 法律的重锤,砸碎最后的尊严
“被……告了?”
吕浩瘫在地上,仰着头,像看一个天神般看着俞静,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他身后的那些亲戚,也都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一声。
眼前的这个俞静,和他们印象中那个温顺、隐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而冰冷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俞静没有再看吕浩,而是对身后的萧冉点了点头。
萧冉会意,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动作干练,声音清脆。
“吕浩先生,董芳女士。”
她看了一眼被护士掐着人中刚刚悠悠转醒的董芳。
“我是俞静女士的代理律师,萧冉。”
“现在,我正式向二位送达律师函。”
她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了吕浩的胸口。
“根据我国《民法典》相关规定,吕浩先生在婚姻存续期间,隐瞒自身生理缺陷,并将生育问题恶意归咎于俞静女士,以此为由,伙同其母董芳女士,通过欺诈、胁迫等手段,迫使俞静女士签订了极不公平的离婚协议,侵占了全部夫妻共同财产。”
“以上行为,已构成婚姻欺诈。”
“我们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撤销原离婚协议,并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萧冉的声音顿了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在重新分割财产时,我们将请求法院,依据吕浩先生作为过错方的原则,判决俞静女士分得大部分财产,并要求吕浩先生对俞静女士三年来所遭受的精神损害,进行赔偿。”
“轰!”
如果说刚才的亲子鉴定是晴天霹雳,那萧冉的这番话,就是足以摧毁一切的核弹。
钱!
他们费尽心机,从俞静手里夺走的房子、车子、存款……
现在,不仅要全部吐出来,还要赔偿!
刚刚醒过来的董芳,听到“钱”字,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
吕浩更是如遭雷击,他死死地抓住那份律师函,像是要把它捏碎。
“不!不可能!”他嘶吼道,“是她自愿放弃财产的!协议是她亲手签的字!”
“自愿?”萧冉冷笑一声,“在受到欺诈和胁迫的情况下,不存在真正的‘自愿’。”
“吕先生,法庭上,我们会提供完整的证据链,包括但不限于,你们母子三年来对俞静女士的言语暴力录音、董芳女士在家族群里散布不实言论的截图,以及……你那份伪造的婚检报告。”
吕浩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原来……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她这三年来的隐忍和顺从,全都是伪装!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耐心地看着他们这群愚蠢的猎物,一步步走进她设下的陷阱,然后,在他们最得意、最狂妄的时候,收紧绞索。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萧冉没有理会吕浩的崩溃,她转过身,将另一份文件,递到了病床前早已吓傻的护士手中。
她的目光,落在了潘薇薇的脸上。
“潘薇薇女士。”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
“鉴于你在明知吕浩先生为有配偶者的情况下,仍与其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并生育子女,你的行为已严重违背公序良俗,并对俞静女士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
“我们同样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你退还吕浩先生在你怀孕及生产期间,赠与你的所有财物,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现金转账及奢侈品。因为这些,都属于俞静女士和吕浩先生的夫妻共同财产。”
“另外……”
萧冉微微倾身,凑到潘薇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俞静女士的父亲,是正师级退役军官。破坏军婚是什么罪名,需要我给你普法吗?”
潘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
她完了。
她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可能要背上巨额债务,甚至……坐牢。
她看向俞静,那个她一直看不起、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
此刻,俞静正平静地回望着她,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漠然。
那是一种神明俯视蝼蚁的漠然。
潘薇薇彻底崩溃了,她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整个走廊,哭声、骂声、乱成一团。
而俞静,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这幅人间丑剧,然后转身,向着萧冉,平静地说:
“我们走吧。”
“这里太吵了。”
第九章 迟来的真相,最残忍的温柔
走出医院,外面不知何时已经雨过天晴。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折射出斑斓的光。
萧冉开着车,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
俞静靠在窗边,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戏,与她毫无关系。
“你……真的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萧冉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盘棋,布得太大了,也太精妙了。
环环相扣,一击致命。
俞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算计?”
她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是个傻子。”
她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那间小小的诊室里。
那天,她和吕浩一起去取婚检报告。
她提前到了,医生把她叫进了办公室,表情凝重地将一份报告递给了她。
就是那份“先天性无精子症”的诊断书。
医生告诉她,这意味着吕浩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那一瞬间,俞静感觉天都塌了。
她看着门外还在打电话,一脸阳光的吕浩,看着那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
她知道他有多传统,知道他有多想要一个孩子,知道他的自尊心有多强。
她无法想象,如果他知道了这个真相,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于是,她做了一个当时她认为最正确的决定。
她求医生,帮她一个忙。
她动用了一些父亲的关系,找人做了一份假的、一切正常的报告。
然后,她将那份真正的诊断书,锁进了自己保险柜的最深处。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不说,这个秘密就会永远埋藏。
她以为,没有孩子,他们依然可以相爱,可以去领养,可以幸福地过一生。
所以,当婚后两年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当董芳开始指桑骂槐,当吕浩的眼神从愧疚变成不耐烦时,她都默默地忍受了。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她去看中医,喝那些苦得让人想吐的药。
她去庙里求神拜佛。
她卑微地承受着“不下蛋的母鸡”这种最恶毒的羞辱。
她以为,她的忍让和付出,能换来吕浩的一丝怜悯和爱。
直到那天。
她提前下班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
却在卧室的床上,看到了他和潘薇薇。
那一刻,她所有的坚持和信仰,瞬间崩塌。
心,在那一刻就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
当一个人连心痛都感觉不到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有绝对的理智和冷静。
她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悄悄地离开了那个已经不属于她的家。
从那天起,她就开始了布局。
她知道吕浩和董芳的贪婪,知道潘薇薇的愚蠢。
她利用他们的贪婪和愚蠢,一步步引导他们,走向自我毁灭的深渊。
她要的,不是报复的快感。
她只是要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尊严、财产,以及一个公道。
“所以,潘薇薇肚子里的孩子……”萧冉试探着问。
“我不知道是谁的,也不关心。”俞静的语气很淡,“但肯定不是吕浩的。”
“潘薇薇为了上位,随便找了个男人借种,却没想到,吕浩从一开始,就是一张废牌。”
“她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谎言上。”
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
萧冉听完,久久无语。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俞静对吕浩,曾经有多深的爱,此刻就有多极致的狠。
那不是恨,而是一种彻底的、毁灭性的漠然。
她亲手为他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又在他最得意的时候,亲手将这个梦,连同他的人生,一起撕得粉碎。
最残忍的温柔,莫过于此。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萧冉换了个话题。
俞静看着窗外,一栋崭新的江景公寓映入眼帘。
“去看看我的新家。”
她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轻松的微笑。
旧的生活已经彻底埋葬。
新的篇章,正等待她去书写。
第十章 新生,与未知的挑战
一个月后。
江景公寓的顶层复式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整个客厅。
俞静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赤着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正在给一盆新买的琴叶榕浇水。
窗外,是奔流不息的江水和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这里,是她的新家。
用吕浩赔偿给她的钱,全款买下的。
法院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吕浩和董芳毫无还手之力。
离婚协议被撤销,婚内财产重新分割。
作为过错方,吕浩几乎是净身出户。
房子、车子全归了俞静,还要额外支付一大笔精神损害赔偿金。
董芳因为受刺激过度,中风偏瘫,躺在医院里,每天的医药费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吕浩不得不卖掉自己最后的藏品,四处借钱,才勉强维持。
他一夜之间,从一个即将儿女双全的人生赢家,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声名狼藉的丧家之犬。
至于潘薇薇,在得知孩子不是吕浩的,而自己又将面临巨额财产追索和破坏军婚的指控后,她连夜抱着孩子跑了。
据说,孩子的亲生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根本无力承担这一切。
她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那场闹剧里的所有人,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而俞静,则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她重新拾起了自己的专业,开了一家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凭着出众的才华和以前积攒的人脉,很快就接到了几个大单。
她不再为任何人而活,每天的生活简单、充实而自由。
浇完水,俞静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午后闲暇。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信息。
她以为是客户,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恭喜你,俞小姐,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俞静微微蹙眉,以为是垃圾短信,正要删除。
对方又发来了第二条。
“但是,你真的以为,吕浩身上最大的秘密,只是那份不育报告吗?”
俞静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回复了一个问号。
很快,第三条信息发了过来。
“三年前,那场让你失去生育能力的车祸,你难道就没觉得,太巧合了吗?”
车祸?
俞静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
刺眼的远光灯,剧烈的撞击,以及……小腹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场车祸,让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也成了她和吕浩婚姻破裂的真正导火索。
当时,警方给出的结论是,肇事司机疲劳驾驶,是一场意外。
可现在……
俞静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你是谁?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一次,对方过了很久,才回复。
“我是一个,能告诉你真相的人。”
“如果你想知道,吕浩为了掩盖他的秘密,到底有多不择手段,三天后,城南的‘迷雾’咖啡馆,我等你。”
看着这条信息,俞静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本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却没想到,在那片废墟之下,还埋藏着更加肮脏、更加黑暗的秘密。
吕浩……
如果那场车祸真的和你有关……
俞静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这一次,她不会再有任何的仁慈和心软。
她要将所有的黑暗,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让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魔鬼,无所遁形!
她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而真正的战斗,似乎也才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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