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陷入焦虑,都是因为太想立刻拿到结果——想考的功名要马上中榜,想留的人要永远在身边,想不通的事要立刻有答案。可越急着要确定性,心里的不安反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心理咨询师李宏夫在《情绪自救》里说过,摆脱焦虑的第一步是换思维,焦虑不是敌人,是内心失衡的警示灯。这时候不妨试试“反着来”:得不到的不强求,拿不动的敢放下,留不住的随它去,想不通的先搁置。轻装前行,反而能走得更远更稳。
得不到的,试着说“我不要了”。古希腊哲学家爱比克泰德说过,不属于你的强求不来,属于你的不会失去。就像李叔同,出身天津盐商家庭,从小苦读八股文想考功名,可十八九岁两次落榜,二十三岁再试还是名落孙山。他慢慢想通,仕途或许不适合自己,放下执念转向新兴文艺,写话剧、编歌曲、作诗写文,反而在上海文艺界声名鹊起,成了一代文艺先驱。还有作家JK·罗琳,早年写成人小说屡屡投稿碰壁,后来放下对成人文学赛道的执念,转向儿童奇幻题材,写出《哈利·波特》系列,风靡全球。那些踮起脚也够不着的东西,攥得越紧越容易落空,张开双臂反而能拥抱更多可能。
拿不动的,勇敢说“我放下了”。有个行者背着装满金银名利的包袱赶路,山路崎岖走得气喘吁吁,智者问他“背这么重不累吗”,行者说“这是我辛苦赚的,不能放”,智者摇头:“你背的不是财富,是枷锁。”行者顿悟,扔掉大部分行囊,立刻觉得脚步轻快。人生就像旅行,超重的行李到不了远方。季羡林先生一生有文学家、国学家等无数头衔,被奉为“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可他2002年发表《在病中》,郑重辞掉三顶桂冠,说“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毕加索名利双收后也曾迷茫,最终把大部分收入捐给慈善机构,说“财富太重了,我早该放下”。还有故宫文物修复师王津,《我在故宫修文物》播出后走红,面对纷至沓来的商业邀请,他都拒绝了,回到工作室继续修文物——他知道,守住对技艺的专注,比追逐名利更重要。那些超出驾驭能力的东西,硬扛着是负担,放下才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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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不住的,优雅说“我放手了”。主持人杨澜问宋丹丹,亲朋好友疏远会不会挽留,宋丹丹摇头:“不会,我不挽留任何人,要走的连问都不会问。”就像法国作家乔治桑和肖邦,十年爱恋因性格差异出现裂痕,肖邦不告而别后,乔治桑没有写信挽留,也没有托人说和,只是静静目送他离开。她后来回忆:“当感情的核心已经枯萎,任何外在的维系都是徒劳。”苏轼一生屡遭贬谪,留不住安稳的官场,也常和亲友离别,可他放下得失执念,写下“一蓑烟雨任平生”,在困境中寄情山水,活出了通透洒脱。关系的来去本是常态,对留下的人真诚相待,对离开的人道声珍重,优雅放手是对过往最体面的告别。
想不通的,暂时说“我不想了”。爱比克泰德说过,令人困惑的不是事物本身,是我们对事物的看法。北京的杜雪琪怎么也想不通,爱人是北大教授,生活规律不烟不酒,怎么会得肺癌?自己饮食讲究注重健康,怎么也会得胃癌?后来她索性不再纠结,既然生命长短不由己,不如顺其自然。手术后,她带上八十多岁的母亲去旅游,游历了不少国家,长了很多见识,心境也开阔了许多。再次复查时,她惊喜地发现体内的癌细胞竟已接近消失。还有个朋友,工作压力大到失眠,后来放下计划去旅行,回来后说:“原来不是必须把每一步都想清楚,走起来就会有方向。”人生不是数学题,不是每个问题都有答案,把想不通的交给时间,反而能解开心头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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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反着来”不是消极避世,是看清生活真相后的清醒。就像佛家说的“逆觉体证”,顺着习惯走不通时,反过来觉察体会,往往能找到答案。不再强求得不到的,放下拿不动的,放手留不住的,搁置想不通的,轻装前行的人生,才能在焦虑中寻回平静,走得更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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