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贵的聘礼,不是千亿资产,而是我身无分文时你给的那碗热汤。”江辰为了对抗父亲的包办婚姻,随手在路边拽了个满身尘土的外卖小妹去领证。他以为这是一场完美的报复,却不知那层尘土下,藏着一个让他全家仰望的秘密。当他牵着新娘推开豪宅大门,老爹不仅没发火,反而笑出了眼泪……这出闹剧背后,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结婚,敢不敢?五万块,事后两清。”江辰拦住眼前满头大汗的外卖小妹时,身后父亲江万里的保镖已追至街角,手里攥着将他卖给林氏财团的婚前协议。为了反抗这场交易,他近乎疯狂,随手拽住了这个正从电动车上取餐的女孩。
女孩愣住了,头盔阴影下的眼睛清亮逼人,像在审视疯子。她的声音沙哑:“五万?行,这单超时罚款你报销。”话音刚落,她利落锁好外卖箱,动作里藏着与外卖员不符的威势。三分钟后,两人站在民政局台阶上,直到钢印落下,江辰才看清红本本上的名字——林幼微。好名字,可惜要跟着他受辱,他暗自思忖。
江家老宅坐落在顶级别墅区,每寸草坪都透着权力与财富。林幼微坐在江辰的破旧捷达里,洗得发白的外卖服上,手背上的冻疮在早秋风里格外扎眼。“待会儿别说话,拿了钱就走。”江辰叮嘱,心底掠过一丝愧疚,他把无辜女孩拽进了权力漩涡。可林幼微却调侃:“你很怕你爸?”她摆弄着碎屏手机,屏幕上的防窥膜精致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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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怕,是嫌他冷血。”江辰冷笑,“他眼里只有利益,什么都能明码标价。”林幼微转头看向窗外园林,轻声呢喃:“这种罗汉松不适合北方,根系易坏,江老板倒舍得烧钱。”江辰没听清,只当是随口感慨。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江万里站在台阶上,脸色阴沉如墨,身边长老们个个道貌岸然。“孽障!你还敢回来!”江万里咆哮着,目光落在林幼微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狂笑,“你就为了个送外卖的,拒了林家的婚?用她羞辱我?”
江辰紧紧攥住林幼微冰冷粗糙的手,举起结婚证:“对,我就算娶外卖员,也不当你的提线木偶!我们领证了,你的联姻计划完了!”
预想中的暴怒并未到来,江万里反而笑得眼泪直流,指着林幼微对长老说:“你们看,我这儿子是不是最聪明的傻子?”江辰心里一沉,不祥预感涌上心头。这时,林幼微轻轻挣脱他的手,将安全帽放在红木茶几上,声音瞬间变了——不再沙哑卑微,而是自带优雅与自信:“江伯伯,差不多行了。”
她慢条斯理解开外卖服拉链,里面是件极简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定制胸针——全球仅三枚,江辰一眼认出。“怎么回事?”他倒退一步,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孩。江万里止住笑,走下台阶微微弯腰:“幼微,委屈你了,陪这混小子演了这么久戏。”
林幼微转头看向江辰,眼神复杂:“江辰,正式介绍一下,林氏财团林幼微,你原本要逃避的千亿未婚妻。”江辰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局。林幼微为考察物流,扮外卖员送了半个月餐,那天是最后一天;江万里早掌握她的行踪,算准江辰会冲动拉人,也算准她会答应看戏。
“你们都在耍我?”江辰看着结婚证,从反抗勋章变成自投罗网的凭证。林幼微走近,淡淡的柚子香扑面而来——他曾以为是廉价护手霜,实则是定制香氛。“我也不想结婚,”她轻声说,“我想看看,传闻中为自由放弃千亿家产的江少爷,到底是什么样。现在看来,你虽冲动,却很有意思。”
江万里意气风发:“证都领了,下个月办婚礼!”江辰怒火中烧,他终究成了父亲商业棋局的棋子。可林幼微却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百达翡丽限量钢笔:“江伯伯,林家有规矩,三个月观察期,江辰不合格,我就解除关系。”
“走吧,江先生,去你那破出租屋体验体验。”林幼微说完转身就走。江辰追上她,拦在捷达前:“你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林幼微将文件拍在他胸口,那是份底层生存分析报告:“我不是演戏,这半个月我跑了320单,见过暴雨中等餐的单亲妈妈,见过省药费吃泡面的年轻人。”
她眼神锐利:“你口口声声追求自由,不过是挥霍父亲给的优越感。没有江氏少爷的头衔,你在这座城市能活三天吗?”江辰哑口无言,喉咙像被堵住一般。
同居生活在四十平米的老破小开始了,这里没电梯、没空调,墙皮脱落。林幼微脱下名牌,换上江辰买的地摊睡衣,两人坐在摇摇欲坠的沙发上吃泡面。“我10岁就背财务报表,从没童年,”林幼微说,“反抗靠的是实力,不是幼稚的角色扮演。”
江辰突然开口:“我10岁那年,我妈在这里去世。江万里当时谈并购,关了手机失联二十小时,等他回来,我妈已经凉透了。这种踩在血肉上的自由,我宁愿不要。”房间陷入寂静,林幼微轻轻覆上他的手,指尖的微颤传递着真实温度。
接下来一个月,林幼微真的每天送外卖,成了片区跑单王。江辰偷偷给她塞护手霜,缓解她手背上的冻疮;林幼微则悄悄批注他的创业项目——一个蓝领法律援助平台。“你用富人思维设计流程,底层连表格都填不完。”深夜里,林幼微指着代码说。江辰抬头,此刻她不是千亿继承人,只是懂他的人。
第三个月末,江万里没了耐心,断了江辰的卡,封禁了他的平台,带着保镖闯入出租屋,拍下饭离婚协议:“要么办婚礼,要么林氏撤资,江氏破产!”江辰冷笑:“破产与我无关!”江万里扬手要打,林幼微推门进来,满身是汗,手里拎着取消的奶茶订单。
“江伯伯,要强买强卖?”她把奶茶拍在茶几上,气场震慑住所有保镖。“这三个月我跑了800单,”林幼微眼神冰冷,掏出存折,“这三万二,不及你车轮毂的零头,却救助了十六个被欠薪的工人。你那千亿江氏,藏着多少像我婆婆那样的冤魂?”
她拿出钢笔——竟是微型录音器:“我查了两家并购的猫腻,你再逼他,录音和账目明天就送监管层。”江万里脸色惨白,落荒而逃。
屋子里,江辰轻声问:“你真要为我毁了两家族合作?”林幼微抱住他:“我是为了曾经无助的自己,这三个月不是考察你,是救赎我。”她掏出结婚证,印上唇印,“这证,我不退了。”
一年后,江辰的法律援助平台拿到公益投资,两人仍住出租屋。江万里送来顶级罗汉松,被林幼微送给了居委会。夕阳下,林幼微晃着手机:“楼下有单,顺路去送?”江辰帮她扣好头盔:“行,跑单王,赚了钱加两个卤蛋。”
清脆的笑声穿过走廊,江辰忽然明白,自由从不是远走高飞,而是有人陪他走过一地鸡毛,接纳彼此满身尘土却闪闪发光的模样。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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