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危机：191国收信函，古特雷斯下台前助美损华

1月29日记者会上，古特雷斯把全球治理的疮疤挑明了：国际法被破坏、多边主义受打击，“一超独大”行不通，“两国分天下”也不行，世界只能靠多极化来维持秩序。有人问“单一强国”、“两大强国”是指谁，他直接给出了答案：单一强国为美国，两极中的另一极是中国。话虽刺耳，他随即加了一句“多极化”，意在拒绝“一超”和“两极”，倡导拉更多的伙伴织网。

1月30日，古特雷斯给193个成员国常驻代表发信，直言资金不够、欠费压顶、现金流紧张，常规预算七月份就会花光。清单没有点出拖欠者，但是多年来的统计数据表明美国是最大的欠费国：常规预算历史性地拖欠了大约21.96亿美元，维和账户约为18.8亿美元；与信中提到的到2025年底总共欠费15.7亿美元的数据略有不同。

古特雷斯现在要说清楚的一层原因就是账本撑不住了，更深一层的原因就是政治风向突然改变了。特朗普回到白宫之后，强硬、选择性资助、凡事先问对美国有没有好处的风格就比较明显了，联合国要钱、要授权、要空间，都要看脸色。

他在谈到多极化的时候举了几个关系网络：欧盟和印尼、欧盟和印度、加拿大和中国、英国和中国，强调网状合作而不是两极对峙；但是把中美放在“两极”的语境中，味道就变了。过去几年他把中国当成多边主义的捍卫者，这次更像是在两边都不得罪，既不激怒华盛顿，又不改变对北京的看法，话因此显得很别扭。

俄乌长期作战，加沙满目疮痍，内外有人指责他“不够作为”。他不是不行动，调解、停火倡议、人道准入呼吁一直都在进行中，但是动不了的根本原因在于权力结构。秘书处表示此次的压力“不同于以往”，因为一些规则没有到位，所以未到位的款项需要办理退还，现金缺口被扩大了；常规预算七月份用完并不是危言耸听。

外部回音很快，发展中国家很多都响应了，支持催缴与改革，认为联合国不能总在缺钱的情况下运转。欧洲再次把制度改革提到议事日程上来，讨论财务规则怎样改变。美国国务院的态度没有改变，批评联合国工作效率低，选择性资助，明着就是不全部接受、项目挑着给钱。

从里根时代到现在这出戏一直在上演，剧本没有换过，特朗普团队还提出更为激进的“和平委员会”设想，想用一个新平台来取代联合国，虽然最后没有实现，但是“拖欠”这招长期有效，联合国的信誉一点一点地被消耗掉，算不算“慢性掏空”，很多国家心里都有数。中国外交部立刻表态，坚持维护真正的多边主义，反对霸权强权，与古特雷斯之前对中国在气候和可持续发展方面角色的评价相同。

他提出的第一项主要任务就是人工智能治理、气候议程、冲突调解。程序员、环保人士、维和官员都在听，但是舆论的聚光灯还是照在中美两国身上。时代如此，凡是涉及大国表述的都会被无限放大，即使是为了铺垫“多极化”，也容易被理解成“两边都要”。

症结无外乎两点，即钱权交易，钱不充足，秘书处就难以正常运作；权力不均等，秘书长也就不能畅所欲言了。对小国而言，联合国是最后的舞台和话筒，看到“拖欠—打折—低效—再被骂低效”的怪圈，心里就凉了；对大国来说，话语权在手，缴费就像筹码，组织被两端牵扯得生疼。

至少要达到透明度，谁欠款、欠多少钱、拖了多久、影响到哪条预算线，在表格级别上都要公开，不能让普通的成员国来替人背锅；其次修改财务规则，把使现金更加紧张的条款梳理出来；最后继续走多边网络之路，欧盟-印尼、欧盟-印度、加拿大-中国、英国-中国等横向拉手越多，给联合国提供的“替代性支撑”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