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隐秘婚外情，三个孩子，终被原配当面戳破：她其实早就知道

在菜市场挑青菜的时候，摊主见我年纪轻，穿着干净，不像常来买菜的主妇，便悄悄把价格往上抬了两毛。我正犹豫要不要还价，李波从旁边走了过来，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老板，人家小姑娘头一回来你这儿买，你就这么宰人？你这菜是金子种的？”他声音不高，但周围几个熟客都听见了，老板讪讪地笑了笑，赶紧改口说“哎呀，看错了，看错了”，重新报了个公道价。

我没在那摊上买，转身跟着李波去了他常去的几个摊位。他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家的黄瓜是自家地里种的，没打药；那家的豆腐是凌晨三点磨的，嫩得很。”他说这些话时，眼镜片后的眼神温和又笃定，像是在讲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那时刚到这座城市工作，同事关系尚浅，朋友一个没有，连周末都不知道该去哪儿吃饭。而李波，仿佛掐准了我每周六上午十点会出现在菜市场门口似的，总能“恰好”遇见。

他比我大十岁，今年三十五，是个自由撰稿人。太太做销售，常年出差，家里有个上小学的儿子。时间久了，我们开始一起买菜、做饭、吃饭。他厨艺极好，一道简单的番茄炒蛋都能做出层次感，锅气十足。他身上有种旧式文人的气质——说话慢条斯理，用词讲究，衬衫永远熨得平整，袖口偶尔沾着墨水渍。戴着眼镜的样子，像从八十年代小说里走出来的人物。

记得一个周六晚上，他太太又出差了，孩子被送回老家。他提着两瓶红酒和一袋食材敲开我租住的小屋门。那天我们做了红烧排骨、清炒芦笋，还煮了一锅热腾腾的紫菜蛋花汤。酒过三巡，他忽然沉默下来，低头盯着杯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今天……是我生日。”原来他早跟妻子提过，希望她能回来陪他过。可对方只在微信上转了一万块，附言：“自己买点喜欢的，吃顿好的，别委屈自己。”他苦笑了一下，“她说忙完这单就调岗，结果三年了，还是天天飞。”

酒精混着委屈，在那个闷热的夏夜发酵。我们靠得太近，呼吸交错，然后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了。第二天清晨，他坐在我床边，背对着光，低声说：“对不起。”我拉住他的手：“我是自愿的。”那一刻，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忧郁，像一根细针扎进我心里。从小我就梦想当作家，幻想笔下文字能如溪流般清澈动人，可惜天赋有限，写不出半句惊艳。所以，面对真正以文字为生的李波，我除了仰望，只剩心疼。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长达十五年的隐秘关系。他从未离婚，我也始终没有名分。期间，家里安排过几次相亲，也有不错的男生追求我，我都一一拒绝。后来胆子大了，竟把他带回老家见父母。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我对母亲说：“妈，我怀孕了，必须生下来，我爱他。”父母不知道他已婚，只当他是个大龄未婚的城里人。我们在县城照相馆拍了“结婚照”，在村里摆了二十桌酒席。没有领证，但在乡亲眼里，我们已是夫妻。

起初父母激烈反对。他们说：“他比你大十岁，双方家长都没见过面，这算哪门子婚姻？”父亲甚至摔了碗，母亲哭着说：“你这是往火坑里跳！”他们打我、骂我，最后气得双双住院。可越是阻拦，我越觉得这份感情珍贵——仿佛全世界都在拆散我们，唯有彼此是对方唯一的救赎。李波也曾动摇，某次深夜对我说：“要不……算了吧？我给不了你名分。”我摇头：“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2015年，我们的大儿子出生；2017年，二儿子落地；2020年，小女儿呱呱坠地。三个孩子相继来到人世，父母终于无奈接受现实。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他太太毫不知情。李波也反复强调：“她真的不知道。”我信了，或者说，我选择相信。

夜深了，三个孩子终于睡熟。我轻轻收拾客厅，捡起沙发上那条深灰色羊绒围巾——是他今早匆匆离开时落下的。明天他妻子就从国外出差回来，他必须赶在她到家前回去。这样的清晨，十五年来重复了无数次：他穿好外套，回头看一眼熟睡的孩子，再看我一眼，然后轻轻带上门。

手机屏幕亮起，是他发来的消息：“下周末老大足球赛，我一定到。”

我走到镜子前，三十五岁的脸庞已不复当年。眼角有了细纹，头发随意挽成一个髻，T恤领口微微泛黄。恍惚间，我又看见二十五岁的自己——穿着新买的碎花裙，站在菜市场门口，看着那个替我讨公道的男人。他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整个春天的光。

直到那天，王倩找上门来。

她站在我家门口，妆容精致，衣着考究，手里牵着一个和我家大儿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她平静地说：“你好，我是李波的妻子。我们谈谈吧。”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十五年，三个孩子，一场场生日宴、家长会、深夜急诊……她全都清楚。只是从未戳破。或许，她也在等一个体面的结局，又或许，她早已习惯这种“共享”的生活。

我站在镜子前，久久未动。窗外月光清冷，照在那条围巾上，像一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