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六十一年冬,北京畅春园的寒气穿透了朱红宫墙,康熙皇帝玄烨溘然长逝。没等朝野上下从悲痛中回过神,一道传位诏书震惊了所有人——皇位,传给了向来低调寡言的四阿哥胤禛,也就是后来的雍正帝。
而此时,远在西北的西宁,有一个人得知消息后,当场气得拔剑劈了案几。他就是康熙的第十四子,胤禵,雍正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手握重兵、风光无限的“大将军王”。
朝野上下没人不疑惑:论宠爱,胤禵是康熙晚年最疼爱的皇子之一;论权势,他统帅数十万大军,代天子出征,规格堪比皇帝亲征;论人脉,他背后站着势力最庞大的八爷党,俨然是众望所归的继位人选。
可为什么,最后坐上龙椅的,是那个处处不如他的亲哥哥胤禛?更让人费解的是,他和雍正是同一个母亲所生,血浓于水,为何偏偏要依附八爷党,成为对抗亲哥哥的核心力量?
今天,我们就拨开九子夺嫡的迷雾,以史料为依据,讲一讲老十四胤禵跌宕起伏的一生,解答这两个困扰世人百年的疑问——大将军王,从来都不是继位的“免死金牌”;亲兄弟反目,也从来都不是一时意气,而是利益、性情与时代的多重纠葛。
胤禵出生于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生母是孝恭仁皇后乌雅氏,和四阿哥胤禛是一母同胞。按说,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即便做不到亲密无间,也不该反目成仇,可胤禵和胤禛的关系,从一开始就透着疏离。
这一切,还要从他们的童年说起。乌雅氏刚生下胤禛时,位分低微,没有资格亲自抚养皇子,所以胤禛从小就被交给了孝懿仁皇后佟佳氏抚养。而等到胤禵出生时,乌雅氏已经深得康熙宠爱,位分也高了,得以亲自抚养这个小儿子。
一个在佟佳氏身边长大,养成了隐忍、内敛、多疑的性子,凡事都藏在心里,不轻易表露;一个在生母身边被宠着长大,性情直率、豁达,甚至有些桀骜不驯,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两种截然不同的成长环境,让这对亲兄弟,从骨子里就不是一路人。
更重要的是,胤禵从小就聪明伶俐,才智过人,深得康熙的喜爱。九阿哥胤禟曾评价他:“胤禵聪明绝顶,才德双全,我兄弟皆不如也。” 康熙对这个小儿子,也确实格外偏爱,经常把他带在身边巡游四方,日常生活中也对他多加照顾,比起对胤禛的冷淡,简直是天差地别。
年少的胤禵,在康熙的宠爱和众兄弟的追捧中长大,自然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子。他看不起那个沉默寡言、不善交际的亲哥哥,觉得胤禛太过虚伪、太过压抑,和自己的直率洒脱格格不入。而胤禛,看着这个被父亲宠上天、处处风头盖过自己的弟弟,心里也难免有隔阂,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淡,甚至到了互不理睬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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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胤禵彻底倒向八爷党,还要从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的太子被废事件说起。这一年,康熙第一次废黜了太子胤礽,众皇子看到了夺嫡的希望,纷纷开始暗中谋划,九子夺嫡的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当时,八阿哥胤禩凭借着温和的性子、广泛的人脉,成为了最热门的继位人选,很多皇子和大臣都依附于他,形成了势力庞大的八爷党。而胤禩,也一直很看重这个才华出众的十四弟,经常主动拉拢。
太子被废后,康熙怒斥胤禩,认为他暗中谋划,企图谋害太子,夺取储位。就在所有人都不敢替胤禩说话的时候,胤禵站了出来,当着康熙的面,力挺胤禩无罪,直言“八阿哥无此心,臣愿以性命担保”。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康熙。康熙一生最忌恨皇子结党营私、觊觎储位,他没想到,自己宠爱的小儿子,竟然会公开为胤禩担保,明目张胆地加入八爷党。盛怒之下,康熙抽出佩刀,就要斩杀胤禵,幸好五阿哥胤祺及时跪下抱住康熙的双腿劝阻,其他皇子也纷纷叩首求情,胤禵才得以保命,最终被康熙打了二十大板,和九阿哥胤禟一起被逐出皇宫。
很多人都以为,经过这件事,胤禵会失宠,会收敛自己的性子,可没想到,康熙冷静下来之后,反而觉得胤禵敢作敢当、有情有义,心口如一,不仅没有真的怪罪他,反而对他更加宠爱了。
而胤禵,经此一事,也彻底看清了局势:自己虽然深得父亲宠爱,但势单力薄,想要在夺嫡之争中站稳脚跟,必须有靠山。而八爷党势力庞大,胤禩又对自己格外看重,加上他本身就和胤禩性情相投,厌恶胤禛的虚伪,所以他干脆彻底倒向了八爷党,成为了八爷党的核心成员,甚至后来成为了八爷党的“代言人”。
有人说,胤禵投靠八爷党,是目光短浅;也有人说,他是身不由己。但在我看来,这更多的是他自己的选择——性情相投的吸引,势力对比的权衡,再加上对亲哥哥的疏离和厌恶,让他最终选择了和胤禛站在对立面,亲手将自己和亲哥哥的关系,推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
康熙五十三年(1714年),八阿哥胤禩因为“毙鹰事件”彻底失宠。这一年,康熙出巡,胤禩派人送去两只老鹰,可等到康熙打开盒子时,老鹰已经奄奄一息,康熙认为这是胤禩在诅咒自己,大怒之下,下令断绝和胤禩的父子关系,八爷党也因此元气大伤,胤禩彻底失去了争夺储位的资本。
八爷党倒了,可夺嫡之争并没有结束。此时的八爷党成员,急需一个新的核心人物,一个能和其他皇子抗衡、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人。而胤禵,无疑是最佳人选——他深得康熙宠爱,才华出众,又有一定的人脉和威望,最重要的是,他的性子直率,容易掌控,不会像胤禩那样有自己的野心和算计。
就这样,胤禵从八爷党的核心成员,一跃成为了八爷党的“代言人”,八爷党所有的资源和力量,都开始向他倾斜,支持他争夺储位。而胤禵,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他开始广泛联络士人,刻意营造“虚贤好士”的好名声,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威望,成为了胤禛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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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胤禵的声望达到顶峰的,是康熙五十七年(1718年)的西征之战。这一年,噶尔丹的侄子策妄阿拉布坦在新疆发动叛乱,随后又进占西藏,杀死拉萨汗,驱逐清朝官员,严重威胁到了清朝西部边疆的稳定。
此时的康熙,已经年老体衰,储位之争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抚远大将军一职,成为了众皇子争夺的焦点——谁能出任这个职位,谁就能手握重兵,建立军功,赢得康熙的信任和朝野上下的支持,距离储位也就更近一步。
当时,很多皇子都蠢蠢欲动,其中以废太子胤礽和四阿哥胤禛最为积极。胤礽想借着平定叛乱的军功,重新夺回太子之位;胤禛则想借此机会掌握军权,积累政治资本,为自己争夺储位增添筹码。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康熙最终选择的,既不是胤礽,也不是胤禛,而是十四阿哥胤禵。康熙任命胤禵为抚远大将军,加封“大将军王”,命他统率大军进驻青海,讨伐策妄阿拉布坦。
更让人震惊的是,康熙给予了胤禵极高的规格——准许他出征时使用正黄旗纛,依照王纛的样式,相当于给予了他天子亲征的待遇,向天下人表明,胤禵是代自己出征。同时,康熙还特意更换了五位八旗都统,下令文武百官、皇亲贵胄,都要听从大将军王的指令,甚至在胤禵西征出发时,命令文武百官亲自前往送行。
一时间,朝野上下都认定,康熙这是在培养胤禵,大将军王的职位,就是储位的“试金石”,胤禵必定是未来的继位人。就连胤禵自己,也这么认为——他手握数十万大军(号称三十万,实际十余万),总领西北一切军政要务,有权调度军队、部署人事、举荐将领、保障后勤,甚至可以直接向康熙汇报军情,参与决策。
胤禵也确实没有让人失望。他抵达西宁后,迅速稳住局势,制定了周密的作战计划,兵分三路,各司其职:靖逆将军福宁安驻守新疆巴里坤、阿尔泰一带,阻止策妄阿拉布坦增兵西藏;四川总督年羹尧、副将岳钟琪从四川入藏,负责大军粮草供应;平逆将军延信率兵从西宁出发,护送达赖喇嘛转世灵童格桑嘉措入藏坐床。
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清军西路大军攻占吐鲁番,开始屯田备战,准备一举平定叛乱;与此同时,延信率领的大军,在西藏人民的拥戴下,一路势如破竹,在当雄击败了策妄阿拉布坦的军队,策妄阿拉布坦逃往伊犁。同年九月,格桑嘉措在拉萨举行坐床仪式,西藏重新回归中央政府的管辖,西北叛乱基本平定。
立下大功的胤禵,声望达到了顶峰。康熙特意命辅国公阿兰布撰写碑文,立碑纪念他的功绩;康熙六十年(1721年),胤禵奉召回京述职,康熙命令三阿哥胤祉和四阿哥胤禛,率领众大臣在郊外迎接,还当面授予他西北用兵方略,对他大加勉励。
此时的胤禵,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他觉得,自己手握军功,深得父亲宠爱,又有八爷党的支持,储位已经是囊中之物,只要再耐心等待,等到康熙百年之后,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皇位。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的风光,都只是泡影。康熙对他的宠爱,对他的重用,从来都不是因为要立他为储,而是另有深意——雍正帝后来在《大义觉迷录》中评价胤禵:“皇考高年,知伊愚逆之性,留京必致妄乱起衅,后因西陲用兵,特遣前往效力,以疏远之。”
这句话,虽然带着雍正的主观色彩,有贬低胤禵的意味,但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个事实:康熙重用胤禵,或许只是想让他远离京城的夺嫡纷争,凭借他的才华,平定西北叛乱,稳定边疆,同时也让他远离权力中心,避免他和其他皇子发生更大的冲突,扰乱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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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康熙一生深谙帝王之术,他晚年迟迟不立储,就是怕过早立储,会让太子成为众矢之的,也会让其他皇子心生不满,引发更大的纷争。他对胤禵的宠爱和重用,或许只是一种平衡之术——既让胤禵发挥自己的才华,稳定边疆,又能安抚八爷党,避免局势失控,同时也能让胤禛保持警惕,不断收敛自己的性子,磨练自己的能力。
胤禵始终没有明白这一点,他被眼前的风光冲昏了头脑,误以为大将军王的职位,就是继位的“尚方宝剑”,误以为父亲的宠爱,就是立他为储的信号。他在西北期间,大肆培植自己的势力,举荐自己的亲信担任要职,甚至有些飞扬跋扈,不把朝中大臣放在眼里,这一切,都被康熙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为他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十一月十三日,康熙皇帝在畅春园驾崩,享年69岁。按照康熙的遗诏,四阿哥胤禛继承皇位,是为雍正帝。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砸在了远在西北的胤禵头上。
胤禵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手握军功,深得宠爱,又有八爷党支持,竟然会输给那个一直低调寡言的亲哥哥。他甚至怀疑,遗诏是假的,是胤禛篡改了遗诏,夺取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皇位。
雍正即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召回胤禵,命他回京奔丧,同时派贝子延信接管西北军政大权,让年羹尧辅佐办理,彻底剥夺了胤禵的兵权。失去兵权的胤禵,就如同失去了牙齿的老虎,再也没有了与雍正抗衡的资本,只能无奈地带着重兵返回京城。
更让胤禵屈辱的是,雍正即位后,为了避名讳,下令所有皇子的名字中,“胤”字都改为“允”字,胤禵也因此被改名为“允禵”——这一点,在皇室家谱《清玉牒》中有明确记载,《清玉牒》作为中国唯一完整保存至今的皇室家谱,详细记录了雍正名胤禛,十四弟名胤祯,雍正即位后,胤祯因“祯”与“禛”同音,改名为允禵。
回到京城后,允禵的态度依旧十分强硬,他始终不承认雍正的皇位合法性,处处与雍正作对。他回京后,第一件事就是上书雍正,询问自己应该先拜见新君,还是先去拜谒康熙的灵柩——这看似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实则是在挑衅雍正的权威,暗示自己不承认雍正的皇位。
雍正何等精明,自然看穿了允禵的心思。他故意摆出大度的样子,下令让允禵先去拜谒康熙的灵柩。可等到允禵抵达景山后,发现雍正也在那里,允禵心中不快,不愿向雍正行君臣之礼,只是远远地叩拜,不肯靠近。
侍卫拉锡见状,上前想把允禵拉到雍正身边,没想到允禵当场大怒,在雍正面前大骂拉锡,丝毫不给雍正留面子。雍正本就对允禵心存不满,又被他当众挑衅,怒火中烧,当即剥夺了他大将军王的头衔,只保留了贝子的爵位。
康熙的灵柩被送往遵化景陵后,雍正下令,让允禵看守景陵,派总兵范时绎专门监视他,实际上就是将他软禁了起来。同年五月,允禵的生母乌雅氏病逝,雍正为了安抚人心,加封允禵为郡王,但并没有赐予他封号和俸银,在黄册上,依旧称他为固山贝子——这不过是雍正的缓兵之计,看似安抚,实则是进一步的羞辱和控制。
雍正三年(1725年),雍正的皇位已经逐渐稳固,他开始着手肃清政敌,分化瓦解八爷党。这一年三月,宗人府上书弹劾允禵,指责他担任大将军期间,虐待士兵、干扰地方政务、贪污军费,请求将他的爵位降为镇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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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没有同意这个请求,只是将允禵的爵位降为贝子——他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一来是因为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不想落得个残害亲兄弟的骂名;二来是因为这些罪状,很多都是无中生有,他心里清楚,允禵虽然飞扬跋扈,但并没有犯下太大的过错。
可允禵依旧没有收敛自己的性子,他依旧暗中联络八爷党残余势力,试图推翻雍正的统治。雍正四年(1726年)六月,诸王大臣秉承雍正的旨意,联合上书,罗列了允禵的14条罪状,请求将允禵明正典刑,处死示众。
这一次,雍正依旧没有答应。他知道,处死允禵,会引发朝野上下的非议,也会让自己背负千古骂名。最终,他下令削去允禵的所有爵位,将他囚禁在景山寿皇殿内,彻底断绝了他与外界的联系。
就这样,曾经风光无限、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王,曾经被众人视为储位热门人选的十四阿哥,沦为了阶下囚。整个雍正一朝,允禵都被严密囚禁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一个意气风发的皇子,变成了一个郁郁寡欢的囚徒,度过了整整12年的圈禁岁月。
雍正十三年(1735年)八月,雍正帝驾崩,乾隆帝即位。乾隆帝为了缓和雍正时期严苛的政治环境,营造宽缓的氛围,开始解禁被雍正囚禁的宗亲大臣,允禵也因此得以重获自由。
此时的允禵,已经47岁了。12年的圈禁岁月,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和野心,也让他彻底看透了官场的险恶和皇权的无情。他不再是那个心高气傲、桀骜不驯的大将军王,也不再是那个一心想要争夺储位的皇子,只是一个饱经沧桑、心如止水的老人。
乾隆帝对这个皇叔,还算宽厚。他不仅释放了允禵,还将他这些年的俸禄和口粮补发给了他,后来又先后封他为辅国公、多罗贝勒、恂郡王,让他担任正黄旗汉军都统、总管正黄旗觉罗学等职,不时给予他一些赏赐。
可允禵,早已对政治失去了兴趣。他很少与外人往来,平日里只和一些高僧、羽士交往,谈论的也都是禅道之事,不再过问任何朝堂纷争。他或许终于明白,当年的自己,太过天真,太过张扬,错把父亲的宠爱当作继位的资本,错把八爷党的支持当作依靠,最终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一生,也毁掉了与亲哥哥的关系。
乾隆二十年(1755年)正月初六,允禵病逝,享年68岁。乾隆帝赐给他治丧银一万两,赐谥号“勤”,算是给了他一个体面的结局。
回顾允禵的一生,充满了争议和遗憾。他才华出众,深得宠爱,手握重兵,本有机会继承皇位,却最终沦为阶下囚,蹉跎半生;他和雍正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本该血浓于水,却因为性情、利益和夺嫡之争,反目成仇,终生对立。
回到我们最初的两个疑问:大将军王,就一定是继位人么?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康熙重用允禵,封他为大将军王,或许从来都不是为了立他为储,而是为了稳定边疆,平衡朝局,磨练他的性子。可允禵,却没有看透这一点,他被眼前的风光冲昏了头脑,飞扬跋扈,培植势力,最终引起了康熙的不满,也让雍正对他心存忌惮,最终错失了储位。
而他之所以成为八爷党的代言人,也从来都不是身不由己,而是自己的选择。性情相投的吸引,势力对比的权衡,对亲哥哥的疏离和厌恶,让他最终选择了依附八爷党,与胤禛站在对立面。他以为,这样就能实现自己的野心,却没想到,自己只是八爷党的一颗棋子,等到八爷党失势,他也只能沦为牺牲品。
允禵的悲剧,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悲剧,更是九子夺嫡的悲剧,是皇权争斗的悲剧。在皇权面前,没有亲情,没有兄弟,只有利益和算计;在野心面前,再聪明的人,也可能变得盲目和愚蠢。
或许,直到被圈禁的那些岁月里,允禵才真正明白:皇权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兄弟情深,才是最珍贵的东西。可等到他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历史的尘埃早已落定,允禵的功过是非,早已被后人评说。但他的故事,依旧能给我们带来很多启示:太过张扬,容易招人嫉恨;太过天真,容易被人利用;懂得隐忍,懂得权衡,懂得珍惜,才能走得更远。
毕竟,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就像允禵一样,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蹉跎半生,遗憾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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