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外国人看中国,总觉得我们“太执着统一”。说白了,他们把统一当成观点,我们把统一当成命运。
基辛格在《论中国》开篇就点得很狠。
所以他们说“中国崛起”,我们说“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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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也未必能扛住。上世纪90年代,苏联这个超级大国几乎兵不血刃地解体,连带影响了部分东欧国家的裂变。
然后,西方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中国。别装天真,这不是学术兴趣,这是现实算计。因为他们见过一个大国解体后世界秩序能被重写。
中国人对统一的渴望,根本不是“情绪价值”。
它是一套写进骨头里的风险管理,是几千年试错之后留下的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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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元前221年秦始皇建立起辽阔的统一中央集权国家开始,中国历经改朝换代、分分合合,但统一的疆域反而越来越广。
你看那块传国玉玺,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很多人把“天命”当迷信,我更愿意把它看成早期政治合法性的硬约束。
早期中国的统一口号也并不晚。夏商周哪怕没真正统治全部土地,也早就喊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不是膨胀,是秩序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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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追,上古极端气候与外部威胁逼着人们抱团。统一起点不是宏大叙事,而是“要活下去”。
商周时代更关键的一步,是从神本向人本转变。纣王那句“我生不有命,在天又能把我怎么样”,最后被现实狠狠干碎。
周人的结论很朴素。天命无常,但不是不可理解。你得敬天保民,否则“天选之子”一样会亡国。
这一下,统一就从“神授”变成“绩效”。你能安民、能治水、能守边、能让社会运转,你就配得上天下。
到了春秋战国,天下大乱,诸子百家吵翻天,但他们一个共同点很清楚,都在提供各自的统一方案。
更有意思的是,统一不仅是理念,也是一场长期的结构性收敛。传说大禹会盟时“万国来朝”,商汤时还有三千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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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分封诸侯国仍多达1773个。后来激烈兼并,战国后期压缩成七国,这就是从“万国”到“七国”的局部统一。
秦统一六国更像是最后一脚油门。从前230年到前221年,仅仅10年,延续两百多年的六国从地图上消失。
西汉初期甚至出现“不知汉人,只知七国之人”的状态。统一不是按按钮,它得靠时间、制度和共同生活把人“揉”在一起。
到汉武帝之后,制度逐步融为一体,“汉人”成为自称。再到“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把大一统与天人感应写进主流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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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就形成了一套自洽逻辑。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不是鸡汤,是历史经验总结出来的系统规律。
“天命”在这里也不只是皇权包装。它隐含着对皇权的限制,皇帝要行仁政,违背天命就会被取代。
同时,统一还是边疆安全的现实需求。秦统一时,匈奴帝国在草原崛起,汉承秦制继续与匈奴长期对抗。
直到前60年左右,汉匈百年大战才落幕,汉朝设置西域都护府。你看,统一国家的边防,本质上是长期投入的大工程。
再看民族问题。互联网里不少汉族同胞有一种微妙的自卑感,觉得别的民族能歌善舞,自己只会鼓掌。
但一旦汉族与其他民族同胞一起面对外国人,那股强烈的“中国人”身份会被瞬间唤醒。这个现象很真实,也很说明问题。
你问汉族是不是一个民族。汉族前身华夏,本来就不是单一血统,而是民族集团,融合了羌、戎、狄、苗、蛮等多支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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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也常用“汉人、蒙古人”等称呼,而不是动不动就“某某族必须如何”。这背后是对共同体的塑造方式不同。
从汉朝起,所谓华夷之辨逐渐转向华夷共处。司马迁提出的“华夷共主”理念,被许多民族接受,甚至成了入主中原的法理依据。
更妙的是,统一不是压平差异,而是让差异参与重塑中心。北朝很多政权由少数民族主导,但疆域里大量是汉人,也从来不是单一民族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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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统一不再是王朝循环,而是民族国家重建。为了独立强盛,无数仁人志士前赴后继,中华民族完成民族自觉,才有后来的新中国。
中国人渴望统一,本质是对“被分裂后将失去一切”的深层恐惧,也是对“统一后才能站着看世界”的真实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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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关乎历史,更关乎未来。站着和跪着看到的世界确实不一样,一个坚定捍卫统一的国家,才给得起国民真正的安全感。
中国没有任何一寸土地是多余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中国人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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