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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素娘
申明:内容纯属虚构,可转发不要搬运~
母亲逼我替妹妹嫁给病死的永宁侯世子。
成亲那日,我对着冰冷牌位放声大哭,外人说我疯了,只有我知道,我是在笑。
在陈府饿到啃树皮的日子结束了,这里顿顿有肉,床比我家三间房还大。
更没想到,每到深夜,那“死人”竟会现身,红着脸说:“夫人,脱衣前能不能先吹灯?”#小说#
1
我静静地坐在轿子上,盖着红盖头,眼前一片漆黑。
母亲握着我冷冰冰的手,笑得得意洋洋。
她假惺惺地抚摸我的脸颊,轻声细语道:“苏苏,你是娘的女儿,娘把你嫁到这永宁侯府,终生富贵,你可要好好报答娘。”
我冷笑一声。
我本来与那书生白晏早已私定终身,就在昨日,白晏竟另娶新欢,却还安慰我可以纳我做妾。
我心灰意冷,想着这一生绝情锁爱终生不嫁。
可那与永宁侯府有婚约的妹妹,听闻世子病入膏肓,已是将死之人,便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宁死不嫁。
母亲心疼极了,当下换了我做新娘。
妹妹故作悲伤地抹眼泪:“姐姐,妹妹舍不得你。”
我穿着这婚服,金丝银线,是正红绣鸾凤霞帔,平日里我还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呢。
刚准备出发,便收到消息,世子萧景渊中毒身亡。
街上的人议论纷纷,好像我是那克夫的新娘。
那也办法了,这婚还是得结。
本该喜庆的红轿却无半分锣鼓相伴,只有四名面无表情的轿夫,脚步沉重地将大红花轿抬入永宁侯府朱漆大门。
门楣上未挂半盏红灯笼,反倒贴着两张素白挽联,风一吹便簌簌作响,衬得整座侯府死气沉沉。
我拉开帘子,看了眼侯府。
总比被关在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笼子里好。
母亲极偏爱妹妹,整个陈府都看得出来的事。
因为妹妹遇到委屈了会掉眼泪搏人心疼,我只会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陈府的奴才捧高踩低,连着我一起欺负。
有一次妹妹打碎了母亲祖传的花瓶,嫁祸给我。
知晓真相的下人们选择跟着妹妹一起污蔑我。
我被母亲关在仓库里三个月。
妹妹断了每日送来的饮食,我靠着老管家的同情,每日给我带一碗清粥和肉干。
她嫉妒我与书生白晏相好,嫉妒我的容貌,嫉妒我不屈的倔强。
“姐姐,这些都不应该属于你。”她对我说。
我踏进永宁侯府,便觉如释重负。
拜堂之地设在正厅,未铺红毯,只摆着一张供桌。
桌上没有龙凤烛,唯有一盏孤灯摇曳。
灯前立着一块乌木牌位,上面用金粉刻着【永宁侯世子萧景渊之位】,牌位前的香炉里,香灰冷寂,只剩半炷残香苟延残喘。
我被喜娘搀扶着上前,身旁无新郎相伴,只有两名面无表情的丫鬟分立两侧。
拜堂礼极简,世子之母柳氏冷声道“拜”,我便对着牌位躬身下拜。
一拜天地,无人共礼。
二拜高堂,柳氏闭目不应。
夫妻对拜,唯有我孤身一人,对着冰冷的牌位深深叩首。
柳氏神情严肃,教训我恪守妇道、守活寡,不得有半分逾矩,命我晚上对着萧景渊的牌位哭丧。
她盯着我,我跪在我夫君的牌位前。
我开始放声大哭,哭天嚎地,哭到整个永宁侯府都是我的声音。
外人只觉得我因嫁了个死新郎伤心过度,疯了。
只有我知道,我终于摆脱了陈府的束缚,我是喜极而泣。
柳氏留下一句“再哭一个时辰边休息”便离开了。
我洗漱完,进了被窝,准备脱衣休息。
恍惚间看到屋内出现一道挺拔身影,面容英俊,身着素色锦袍。
我吓得从床上弹起来,这屋子还闹鬼啊?
不过我对鬼魂之事并不畏惧,小时候被妹妹捉弄吓得多了。
那道身影略显局促,低声说了一句:“夫人安歇。”
便瞬间消失。
2
这晚我睡的很沉,好久没睡过这么大的床了。
但我好似做了个梦,梦见有位长相既俊俏又柔和的男子笑着对我说:你睡相真难看。
我嗤笑一声,穿好衣裳,出去闲逛。
却被柳氏拦住,她要我每日起身后去夫君牌位前哭三个时辰。
我叹了一口气,耸耸肩,说好吧。
她派下人监视我,不准我偷懒。
我演技逼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浑身发抖,把下人们吓了一跳。
偶尔对着牌位诉苦,倾诉我这些年收到的虐待。
永宁侯府下人们都同情我这个刚嫁入侯府就成寡妇的小新娘。
大概妹妹就是这么做的吧。
柳氏见我顺从,十分满意,对我放松了看管。
我趁机溜进永宁侯府后花园,逗逗小狗。
我发现永宁侯府看似平静,但下人为何神色慌张,急急忙忙?
我无意识听见有人议论着什么,便悄悄挪步,凑近去听,只见三四人围在一起低声谈论。
我听得不大太清,只听得什么“夺爵”“夺权”“永宁侯府要变天”的字眼。
我心中疑惑,但觉得与我并不相干,便没多想。
深夜,下人送来了润喉的汤,说是柳氏给的,让我留着嗓子继续哭。
我暗喜,这汤一定用了名贵的食材,如此清甜。
正准备洗漱,那道熟悉的身影又来了。
我知道,这是我夫君萧景渊的鬼魂。
我取下我头上的发钗,不经意间开口说:“夫君,作为鬼魂,好歹也得等我吹灭烛灯再现身吧,好生无礼。”
他不说话,只呆呆地站在一旁。
“死了还这么拘谨。”我打趣他。
他略显无奈,笑着回应:“夫人说的极是,我以后定等夫人灭了烛火再来。”
“哎哎哎,不用了,你来早点也好,陪我说会话。”
二人开始夜间闲谈。
我躺在床上,开始骂妈骂爸骂妹妹。
“天天端着那副假惺惺的样,我看着就恶心!你还得感谢我,本来你是要娶我妹妹的!你要是娶了她,我估计你都要从地府里爬出来抗议!“说着我便笑了起来。
他被我逗得笑得停不下来。
“你不得感谢我?我助你逃脱了陈家,你可以做你自己了。”萧景渊蹲在我的床边,语气温柔。
我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出来:“那可不?我告诉你,嫁入侯府的每一日,我每顿饭都能吃得饱饱的!还有这床,你看多大多宽敞!还有这衣裳,母亲才舍不得给我买这么好的衣裳!要是我这模样被他们瞧见,我那可怜的妹妹绝对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们聊得极为投机,渐渐忘记了时间。
他偶尔会问我侯府有没有什么异常,我将下人的异常如实相告,他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都已经是死人了,还这么放不下侯府的状况,真是可悲啊。
我怜悯他一片为侯府担当作为的爱家之心,答应了他每晚向他汇报家中情况的请求。
“不早了,我该休息了,早晨还得对着你的牌位哭天喊地呢,我得保护点嗓子。”
“……辛苦了,夫人。”
还挺有礼貌的。
我欲宽衣解带,他急忙捂住眼睛:“等等等等非礼勿视!夫人我先走啦。”
说完便消失了。
我觉着有趣,深夜勾起嘴角。
3
柳氏见我一直安分守己,心生疑虑。
她想试探我是否想卷走家中的财产,或是另有图谋,故意安排下人刁难我,减少我的用度,还让我 日夜守在祠堂,不许离开半步。
我毫不在意,因为这些跟我前段时间在家的日子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下人们同情我,偷偷给我塞雪花酥和烤鸭。
祠堂里有话本子供我打发时间。
而且一日三餐一顿都不少!
晚上还能和我那夫君的鬼魂彻夜畅谈。
柳氏见我别无他念,便解了我的禁。
我在花园散步,婢女传话来说陈府人来探望我。
我不可置信,她们,探望,我?
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我一进大殿,就见母亲牵着妹妹在这走来走去。
看到我之后,妹妹愣住了。
我特意挑了一件最漂亮的衣裳来花园消食呢。
“姐姐,许久未见,妹妹好生想念。”她假意扶起我的手,目光落在我那金晃晃的手镯上,握我的手紧了紧。
“苏苏,这么久了也不给家里人捎个信,母亲都想你了。”
我眼睛一眯,知道了原来是家里没钱了,来这讨银子了。
我伸手抚着妹妹的脸颊,故作心疼:“妹妹,你怎么越发憔悴了?还有你这衣裳,怎么穿了这么久,还不换新衣裳啊?”
妹妹脸都黑了。
我在她面前晃了一圈:“你瞧我,都胖了,是不是?”
母亲脸有些僵,但维持着笑容:“苏苏,你看,你父亲病了好些日子了,我们家做生意的,没有银子了,你看这……”
“我说怎么今日有闲情来看望我呢,原来是要钱的。”我嗤笑。
“你!”妹妹装不下去,指着我的鼻子生气地喊。
母亲止住她,撕开了自己脸上的伪装:“陈苏苏,你好歹是陈府的女儿,有没有一点孝心哪?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拿不出银子,我们……我们就赖在这不走了!”说罢便抬起头,趾高气扬。
我翻了个白眼,草率行了个礼:“您自便。”
“还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是永宁侯府的人,跟你们陈府毫无干系。”说罢,我扭头便走。
我不回头看都能想象到她们娘俩的表情有多精彩。
深夜,我等待夫君的到来。
他如约而至,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你笑什么?”
“我笑夫人终于敢亮出自己的爪子了。”他温柔地盯着我。
我很快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你大白天的也出去晃悠啊?还偷听我说话!”我佯作生气。
“不去晃悠怎么知道我夫人真厉害呢?”他蹲下,拂了拂我落在额间的发丝。
我浑身一个颤栗,这触感,好真实。
“夫人,你娘看中了一个富贵商户,想把你改嫁过去,你怎么想?”
“你如何晓得?”
“我是鬼魂我如何不晓得?”
我沉默一瞬,斜睨他:“夫君对我的家事,很上心嘛。”
“我是你夫君,我如何不对你的事上心?”
我抿了抿嘴:“若你说的属实,我便告诉你,无论是谁我都不改嫁,我只留在永宁侯府。”
“为何?他们也许待你更好,给你更多呢?”
我朝他眨眨眼:“那谁陪我彻夜畅谈?”
萧景渊笑了:“夫人真乖。”
(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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