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奶奶将3套拆迁房都给了表姐,我次日变卖上海公司,带我妈定居瑞士,除夕夜她打来电话求我回去
“这三套房子,还有那笔拆迁款,都写倩倩的名字。”
老太太枯瘦的手指,像鸡爪一样敲了敲桌上的房产证,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萧苒,你是个女孩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要这么多东西没用。”
“倩倩不一样,她将来是要招个上门女婿,给我们孙家传宗接代的。”
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
姑姑萧玉梅嘴角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几乎要裂到耳根。
表姐孙倩倩则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看似委屈,实则是在偷笑。
而我,萧苒,作为奶奶唯一的亲孙女,此刻就像一个闯入别人家宴的陌生人。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
他们都以为,我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剥夺击垮,会哭,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凭什么。
但我没有。
我只是缓缓抬起头,迎上老太太那双冷漠的眼睛,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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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泼出去的水
这一个“好”字,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没有激起预想中的惊涛骇浪,反而让整个饭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老太太准备好的一肚子教训,瞬间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姑姑萧玉梅那张准备看好戏的脸,也僵住了。
她预想的剧本不是这样的。
应该是萧苒崩溃大哭,质问奶奶偏心,然后她和她妈再一唱一和,把萧苒说成一个不懂事、贪得无厌的白眼狼。
最后,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心安理得地拿走一切。
可现在,萧苒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他们所有的准备都挥了个空拳。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萧玉梅憋不住了,率先发难,“你奶奶把房子给你姐,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孙倩倩也适时地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姐,你别这样,你要是喜欢,我……我可以分你一间小的……”
她说着,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她妈和老太太,那表情仿佛在说:不是我不想给,是她们不让啊。
好一朵娇艳的白莲花。
我妈柳慧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白了,她想站起来理论,却被我按住了手。
我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跟一群早已认定你是外人的人,有什么道理可讲?
任何辩解,在他们眼里都是贪婪的借口。
我转过头,目光扫过桌上每一个人。
姑父孙志强埋头扒饭,假装事不关己。
姑姑萧玉梅一脸刻薄,等着我出丑。
表姐孙倩倩楚楚可怜,眼底却全是胜利者的炫耀。
还有主位上的奶奶,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和我妈。
仿佛我们不是她的儿媳和孙女,而是两个上门讨饭的乞丐。
“没什么态度。”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奶奶的东西,她想给谁,就给谁,我没意见。”
“我吃饱了,妈,我们走吧。”
说完,我拉起还在发愣的妈妈,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老太太不屑的冷哼。
“哼,翅膀硬了,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看你们母女俩以后怎么活!”
姑姑尖酸的嗓音也追了过来:“倩倩,别管她,这种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我妈的背影一僵,脚步踉跄了一下。
我扶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别回头,也别听。”
“不值得。”
走出那栋压抑的老房子,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
“苒苒,妈对不起你……妈没用……”
“你爸走得早,妈没能给你争到什么,现在连你奶奶都……”
我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仔细地帮她擦干眼泪。
“妈,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而且,谁说我们什么都没了?”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只是丢掉了一些不属于我们的东西而已。”
“从今天起,我们会有新的生活。”
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崭新的生活。
第二章:一张机票
我们租的房子在城西的老小区,一室一厅,狭窄而昏暗。
这是我为了“演戏”,特意租下来的地方。
一进门,我妈柳慧就再也撑不住了,坐在沙发上,捂着脸低声啜泣。
“凭什么……凭什么啊……”
“你爸在的时候,我鞍前马后地伺候她,你从小到大,哪次考试不是年级第一给她长脸?”
“到头来,我们娘俩在她眼里,还不如一个外姓的孙女?”
我知道她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
我没劝,只是默默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我把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柳慧抬起泪眼,疑惑地看着我:“这是什么?”
“您打开看看。”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两张纸。
当她看清纸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那是两张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飞往苏黎世的单程机票。
头等舱。
起飞时间,是明天早上九点。
“苏……苏黎世?”柳慧的声音都在发颤,“苒苒,你这是……”
“我们去瑞士定居。”我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今天晚饭吃什么的小事。
“定居?!”
柳慧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机票飘落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苒苒,你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了?我们哪有钱去瑞士定居?那里的消费多高啊!”
“我们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哪来的钱买机票?还是头等舱!”
她的反应,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几年,为了不让那些所谓的亲戚像吸血鬼一样扑上来,我一直刻意营造着一种“我很穷,我在上海打工很辛苦”的假象。
我开公司、融资、把企业做到行业顶尖的事情,除了我最核心的几个团队成员,没有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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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妈。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她心太软,嘴不严,姑姑萧玉梅几句话就能把她的老底都套出来。
我不想让她为我担惊受怕,更不想让我的心血,成为那些人贪婪的食粮。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机票,重新塞回她手里。
“妈,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你只要相信我,我能给你和我们自己,一个更好的未来。”
我的眼神坚定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柳慧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
萧苒从小就有主见,而且,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好……妈信你。”她握紧了机票,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萧玉梅”。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打电话来“关心”我了?
我按下了免提键。
第三章:虚伪的施舍
电话一接通,姑姑萧玉梅那假惺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喂,是苒苒吗?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你奶奶还念叨你呢。”
我靠在沙发上,示意我妈别出声。
“姑姑,有事吗?”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哎,你这孩子,跟姑姑还这么见外。”萧玉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姑姑知道,今天这事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但你也要理解你奶奶,她老了,就盼着家里能有后。”
“你一个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你表姐就不一样了,她说了,以后找个上门女婿,生的孩子也姓孙,给你奶奶养老送终。”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过呢,你奶奶也说了,到底是一家人,不能不管你。”
“你不是在上海找工作不顺利吗?这样吧,你姑父他们公司正好缺个前台,一个月三千五,包吃住,虽然辛苦点,但总比你在外面漂着强。”
“你看,姑姑对你好吧?你回来吧,给你表姐道个歉,服个软,咱们还是一家人。”
这番话,说得是何等的“仁至义尽”。
名为施舍,实为羞辱。
一个前台的职位,三千五的月薪,这就是他们打发我的方式。
他们是想把我彻底踩在脚底下,让我永远仰视他们,对我呼来喝去,以此来满足他们那可悲的虚荣心。
我妈柳慧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拳头都攥紧了。
我却笑了。
“姑姑,谢谢你的好意。”
“不过,不用了。”
电话那头的萧玉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不用了?萧苒,你别不识好歹!现在工作多难找,你以为你是谁啊?名牌大学毕业的都挤破头呢!”
“你再这么犟下去,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伪装的和善面具被撕得粉碎。
“我哭不哭,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淡淡地说道。
“至于工作,我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萧玉梅的语气充满了怀疑,“什么工作?一个月多少钱?别是被人骗去搞传销了吧!”
“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
“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我没等她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萧玉梅,此刻的脸色该有多难看。
她一定觉得我疯了,放着她给的“康庄大道”不走,非要去撞南墙。
也好。
就让他们继续活在自己的想象里吧。
摔得越重,才会越疼。
“苒苒,你……”我妈看着我,欲言又止。
“妈,我们收拾东西吧。”我打断了她的话,“带上最重要的就行,其他的,都不要了。”
那些旧物,连同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就一起留在这座城市吧。
我们的人生,该翻篇了。
第四章:万亿的尘埃
夜深了。
我妈柳慧或许是今天情绪起伏太大,很早就睡下了。
我坐在小小的客厅里,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一台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旧款电脑,屏幕上甚至还有几道划痕。
姑姑萧玉梅要是看见了,估计又会撇着嘴说我混得有多惨。
但只有我知道,这台电脑里,装着一个怎样庞大的商业帝国。
我点开一个加密软件,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通过后,一个简洁的界面弹了出来。
屏幕上,是我公司的后台数据。
用户量,日活,流水……一排排冰冷的数字,在深夜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我创办的公司名叫“星尘科技”,主营业务是一款面向全球年轻人的社交软件。
经过五年的发展,它已经成为行业内的隐形巨头,在全球拥有超过五亿的注册用户。
而我,萧苒,就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和绝对控股人。
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弹了出来,是我的首席技术官兼副总裁,傅明哲。
我戴上耳机,接通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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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哲那张英俊但永远挂着黑眼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萧总,这么晚打扰您。”
“没事,说吧。”
“瑞士那边的并购团队已经发来了最终协议,所有条款都已确认无误,就等您签字了。”傅明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次的收购价,最终敲定在三十亿……美金。”
三十亿美金。
折合人民币,超过两百亿。
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它的人疯狂。
但我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是结束一段征程,开启另一段人生的门票。
“知道了。”我平静地回复,“授权电子签名,让他们走流程吧。”
“好的,萧总。”傅明哲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萧总,您真的决定要卖掉公司?星尘就像我们的孩子,现在正是它高速发展的时候……”
“明哲,”我打断了他,“一个时代结束了,自然会有新的时代开始。”
“公司的股权激励计划,我已经让法务和人事拟好了方案,所有跟我们一起打江山的老员工,都不会被亏待。”
“你,作为公司的核心,会拿到百分之三的股份分红。”
电话那头的傅明哲,呼吸猛地一滞。
三十亿美金的百分之三。
那是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萧……萧总……这……这太多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应得的。”我淡淡地说,“这几年,辛苦你了。”
“处理完交接事宜,你也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至于我,我要去过我自己的生活了。”
挂断视频,我合上电脑。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像无数颗遥远的星辰。
而我,即将告别这片星空。
那些所谓的亲人,为了三套房子争得头破血流,沾沾自喜。
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他们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万亿星尘中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第五章:最后的嘲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和我妈就拖着两个简单的行李箱下了楼。
我们没有太多东西要带。
过去的一切,都该被舍弃。
一辆我提前叫好的网约车,已经等在了楼下。
司机师傅热情地帮我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就在我们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我那有骨气的侄女吗?”
我回头一看,姑姑萧玉梅正挎着菜篮子,和表姐孙倩倩一起,像两只骄傲的孔雀,朝我们走来。
她们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假惺惺的笑容。
“这么大清早的,拖着行李箱,这是要去哪儿啊?”萧玉梅的眼神在我那两个半旧的行李箱上扫来扫去,充满了鄙夷。
“该不会是……房租到期,被房东赶出来了吧?”
孙倩倩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道:“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呢?姐姐那么能干,肯定是在上海找到了更好的工作,要搬家了呢!”
她嘴上说着好话,可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却毫不掩饰。
我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想反驳,又被我拉住了。
我看着她们,笑了笑。
“是啊,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那可要加油啊。”萧玉梅阴阳怪气地说道,“外面的世界可不像家里,没人会惯着你。碰了壁,可别哭着回来求我们。”
“倩倩啊,你可要记住,”她转头对孙倩倩进行现场教学,“这就是不听长辈话的下场,做人啊,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知道了,妈。”孙倩倩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好心”地对我妈说:
“舅妈,你也是,一把年纪了,别跟着姐姐在外面瞎折腾了。你要是没地方去,我们家那三套房子,随便哪套,给你收拾个小房间住还是可以的。”
这话说得,仿佛是天大的恩赐。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冷静。
然后,我看向萧玉梅和孙倩倩,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姑姑,表姐,谢谢你们的‘关心’。”
“不过,我们的未来,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各自安好,后会无期。”
说完,我拉开车门,扶着我妈坐了进去。
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师傅,去浦东国际机场。”
车子缓缓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萧玉梅和孙倩倩那两张错愕的脸。
她们大概是没想通,被赶出家门、穷困潦倒的我们,去机场做什么。
难道是去机场打扫卫生?
萧玉梅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
在她看来,这场家族财产的争夺战,她已经赢得了彻底的胜利。
车子转过街角,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我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结束了。
这场耗费了我几年心力的戏,终于落幕了。
再见了,我曾经的亲人们。
希望你们,会喜欢我送给你们的,最后一份“新年礼物”。
除夕夜,万家灯火。
孙倩倩家那套一百八十平的拆迁房里,一片欢声笑语。
老太太坐在主位,笑得合不拢嘴。萧玉梅和孙志强在一旁殷勤地布菜。
“还是我们倩倩有出息,这大房子,住着就是舒坦!”老太太感慨道。
“妈,这算什么,”萧玉梅得意地说,“等倩倩找个好人家,我们的日子会更好!不像某些人,现在估计连年夜饭都吃不起了吧!”
一家人哄堂大笑,言语间满是对我和我妈的鄙夷和怜悯。
孙倩倩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敷衍地笑着,忽然,她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捡起手机,颤抖着递到她妈面前。
“妈……你……你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刚弹出的财经新闻快讯,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重磅!上海星尘科技被瑞士顶峰资本以30亿美金天价收购,创始人兼CEO萧苒功成身退,已于日前携家人定居瑞士!】
新闻配图上,那个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在签约仪式上从容签字的女人,不是萧苒,又是谁?!
“啪嗒”,老太太手里的玉筷,应声落地。
第六章:崩塌的盛宴
一瞬间,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刚才还满屋子的欢声笑语,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萧玉梅脸上的得意笑容,像是被冰冻的劣质面具,一寸寸地龟裂,然后轰然崩塌。
她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张照片里的萧苒,自信、优雅、气场强大,眼神里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
这……这怎么可能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在她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的侄女?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萧玉梅像疯了一样,一把抢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戳着,仿佛想把那条新闻戳穿一个洞。
“同名同姓!一定是同名同姓!这个世界叫萧苒的人多了去了!”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孙志强也凑了过来,当他看清新闻内容和那三十亿美金的字样时,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三十亿……美金?”他的声音都在哆嗦,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倩倩已经彻底傻了,瘫坐在椅子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
她想起了那天早上,萧苒拖着两个破旧行李箱离开时的场景。
她还嘲笑人家被房东赶了出来。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落魄,那分明是去奔赴一个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崭新人生!
而她,一个坐拥三套拆迁房的“富家女”,在人家那三十亿美金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辱感,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咳……咳咳……”
主位上的老太太,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指着手机,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来了。
想起了萧苒从小到大那异于常人的聪明和沉稳。
想起了她每次考试都拿第一,拿各种竞赛奖杯。
想起了她爸,那个同样优秀的儿子,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让她一定好好照顾萧苒母女。
可她都做了什么?
她亲手把唯一的亲孙女,连同那座金山,一起推出了家门!
她以为自己精明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做了一笔全世界最愚蠢的交易!
用一座金山,换了几块不值钱的砖头!
“我的钱……我的孙女……”
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妈!”
“奶奶!”
整个屋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年夜饭的香气还在弥漫,但这场属于胜利者的盛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狼狈不堪的闹剧。
萧玉梅手忙脚乱地掐着老太太的人中,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绝望。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萧苒把她拉黑了!
不,是连手机号都注销了!
她彻底斩断了和这个家,和他们这群人,所有的联系!
萧玉梅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昏迷不醒的老母亲,看着一片狼藉的餐桌,看着窗外璀璨的烟花,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悔恨。
她知道,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有钱的侄女。
她失去的,是整个家族的未来。
第七章:日内瓦的星空
当国内那栋拆迁房里人仰马翻的时候,瑞士,日内瓦湖畔。
一栋三层高的白色别墅里,同样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日内瓦湖和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轮廓。
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我和我妈柳慧安详的脸。
我们面前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烛台、盛开的鲜花,以及由米其林三星主厨亲自烹饪的年夜饭。
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那些虚伪的嘴脸。
只有宁静,和煦,以及迟来的亲情。
“苒苒,尝尝这个,松露焗龙虾。”
柳慧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块龙虾肉,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几天,她像做梦一样。
从上海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到苏黎世的头等舱,再到眼前这栋宛如童话城堡般的湖边别墅。
直到傅明哲带着瑞士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和资产管理团队,恭敬地站在我面前,叫我“萧总”,并向她解释了这几年我所做的一切时,她才终于相信,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的女儿,靠着自己的能力,打下了一片谁也夺不走的江山。
她没有哭,也没有过多的惊讶。
她只是抱着我,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的女儿,长大了,妈妈为你骄傲。”
那一刻,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值了。
“妈,你也吃。”我笑着给她倒了一杯红酒,“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再也没人打扰我们了。”
“好,好。”柳慧眼圈有些泛红,她抿了一口酒,看着窗外的星空,感慨道,“就是不知道,你奶奶和你姑姑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知道,她还是心软。
我放下酒杯,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妈,有句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们给过她们机会,是她们自己,亲手关上了那扇门。”
“我之所以一直瞒着你,瞒着所有人,就是想看一看,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谁会站在我身边。而谁,又会把我踩进泥里。”
“结果,您也看到了。”
“有些人,不值得我们同情,更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和感情。”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柳慧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释然地笑了。
“你说得对,是妈想岔了。”
“从今往后,妈只为你活。”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备用手机响了。
这是一个国内的陌生号码。
我看着那个号码,嘴角微微上扬。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按下接听键,并打开了录音和扬声功能。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嘈杂的混乱声,紧接着,传来了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哭声。
“苒苒……是苒苒吗?”
是奶奶的声音。
“我是萧苒,您是哪位?”
我平静地问道,仿佛在接一个推销电话。
第八章:迟来的亲情,一文不值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几秒,老太太那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苒苒……我是奶奶啊!你怎么……怎么连奶奶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妈柳慧坐在对面,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哦,奶奶啊。”我恍然大悟般地应了一声,语气却依旧平淡如水。
“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的冷漠,显然彻底点燃了老太太的情绪。
“有事吗?萧苒,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现在出人头地了,有钱了,就不认我这个奶奶了是不是!”
她开始撒泼,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告诉你,你是我萧家的孙女,你身体里流着我萧家的血!你赚再多钱,也得孝顺我!这是天经地义的!”
“你马上给我回来!听见没有!”
她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命令。
在她看来,无论我取得了多大的成就,我依然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小孙女。
我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奶奶,您是不是忘了?”
“就在几天前,您亲口说,我是泼出去的水,是别人家的人。”
“您还说,让我一分钱都拿不到,看看我以后怎么活。”
“怎么,这才几天,您就忘了?”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我……我那是气话!是为你好!我是想激励你!”老太太开始胡搅蛮缠,试图狡辩。
“哦?用剥夺我继承权的方式来激励我?奶奶,您这激励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
“我……”老太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开始打感情牌。
“苒苒,奶奶知道错了……奶奶老糊涂了……你别跟奶奶计较,好不好?”
“倩倩她不懂事,你姑姑也是个糊涂蛋,只有你,才是奶奶的亲孙女,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啊!”
“你快回来吧,奶奶想你了……”
她开始哭,哭得声嘶力竭,仿佛悔不当初。
如果是在几天前,我妈听到这番话,可能早就心软了。
但现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部手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我们都清楚,这迟来的亲情,比纸还薄。
驱动它的,不是血缘,而是那三十亿美金。
“奶奶,不用演了。”我淡淡地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把彼此当傻子。”
“当初你们做选择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个结果。”
“你们选择了孙倩倩,选择了那三套房子,就等于放弃了我。”
“现在,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所以,也请你们,尊重我的选择。”
“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我说完,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萧苒!你敢!”
是姑姑萧玉梅,她一把抢过了电话。
第九章:最后的体面
“萧苒!你这个白眼狼!你以为你赚了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
萧玉梅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我妈说得对,你身体里流着萧家的血,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们!”
“你要是不回来,我们就去法院告你!告你遗弃老人!”
“我们还要去找媒体,去网上曝光你!说你为富不仁,连自己的亲奶奶都不养!我看你的公司还怎么开下去!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声色俱厉,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在她的认知里,像我这样的成功人士,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首先,我的公司已经卖了,我不再是公众人物。
其次,我最不在乎的,就是她们这群人的看法。
“告我?”我轻笑一声,“姑姑,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分家的时候,可是白纸黑字写清楚了,三套拆迁房和所有拆迁款都给了孙倩倩,条件是她和你们,要为奶奶养老送终。”
“那份家庭协议,可是有街道办的公证盖章的。你确定要拿到法庭上,让法官和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算计一个孤女的财产的吗?”
电话那头的萧玉梅,呼吸猛地一窒。
她显然忘了这一茬。
“至于曝光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姑姑,你前几天打电话‘施舍’我一份前台工作时,说的那些话,我可是录了音的。”
我按下了播放键。
“……你以为你是谁啊?名牌大学毕业的都挤破头呢!你再这么犟下去,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那段尖酸刻薄、充满羞辱性的录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萧玉梅的喘息声瞬间变得粗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竟然录音!”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我只是习惯保留证据而已。”我关掉录音,淡淡地说道。
“姑姑,我劝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把一个身价百亿的商业律师团队惹毛,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瓜葛,这是我最后的体面。请你们,也给自己留一点体面。”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抬起头,看到我妈柳慧正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但嘴角却带着笑。
那是一种骄傲的、释然的笑。
“苒苒,你做得对。”
我笑了笑,举起酒杯。
“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清脆的碰杯声,在日内瓦湖畔的别墅里回荡。
窗外,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阿尔卑斯山的雪顶。
我知道,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我们母女俩的时代,已经来临。
第十章:地中海的风
除夕夜那通不欢而散的电话之后,我的世界彻底清净了。
奶奶和姑姑一家,再也没有找到任何方式联系上我。
我换掉了所有国内的联系方式,只保留了几个核心朋友和前同事的加密通讯账号。
傅明哲帮我处理好了国内公司交接的所有后续事宜,那笔天文数字般的收购款,也通过瑞士的私人银行,妥善地转入了我的家族信托基金。
我和我妈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惬意。
我们不再需要为生计奔波,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们在日内瓦湖畔的别墅里住了几个月,等春天到来,阿尔卑斯山的积雪融化时,我们又飞往了温暖的希腊。
我们在圣托里尼的蓝白小镇住了下来,买下了一栋可以俯瞰整个爱琴海的悬崖小屋。
我妈柳慧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她开始学习画画,每天都带着画板去海边写生。
她还学会了做西餐,烤出来的面包带着地中海阳光的味道。
她的脸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我则彻底放空了自己。
我不再关心商业世界的风云变幻,不再理会那些K线图和财务报表。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看书,游泳,陪我妈在沙滩上散步,或者开着游艇出海,追逐海豚。
有一次,我们航行到了一个无人小岛。
蔚蓝的海水,洁白的沙滩,美得像一幅画。
我妈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海天一色,忽然对我说:“苒苒,妈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恍惚。
“以前在国内,你奶奶家那点破事,就像一个永远也甩不掉的泥潭,把我们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现在想来,真是不值得。”
我递给她一瓶冰镇的苏打水,在她身边坐下。
“妈,所以我们才要感谢她们。”
“感谢她们的绝情,才让我们下定了决心,彻底离开那个泥潭。”
“是啊。”柳慧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沧桑和释然,“现在,她们应该也过上了她们想要的生活吧。”
她们想要的生活?
我不禁失笑。
几天前,傅明哲给我发来了一封加密邮件,顺便提了一嘴国内那些亲戚的近况。
据说,老太太自从那天被气倒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中风偏瘫了,终日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姑姑萧玉梅和姑父孙志强,因为要照顾老人,工作也受到了影响。
更糟糕的是,他们贪婪的名声,在整个亲戚圈子里都传遍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为了三套房子,赶走了身价百亿的亲侄女,如今都对他们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而孙倩倩,拿着那三套房子,本以为可以嫁个金龟婿,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可她的名声也臭了,稍微有点档次的家庭,一听说她家的那些事,都连连摇头。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在别人眼里,成了一个愚蠢又贪婪的笑话。
那三套她们拼了命抢到手的房子,如今就像三座沉重的牢笼,把她们一家人死死地困在了原地,日复一日地内耗、争吵、互相埋怨。
她们得到了她们想要的,却也失去了更多。
这些,我都没告诉我妈。
没有必要。
那些人的结局如何,与我们早已无关。
我看着远方的海平面,一艘白色的帆船正缓缓驶过。
“妈,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够了。”
柳慧点点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地中海温暖的海风。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消息。
来自一个陌生的加密账号,但署名我却认识——是欧洲一个很有名望的投资家族的继承人。
“萧女士,久仰大名。我手上有一个关于未来能源的有趣项目,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一起改变一下这个世界?”
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平静的日子固然美好,但骨子里的挑战欲,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收起手机,抬头看向远方。
海风吹拂着我的头发,带着一丝自由和无限可能的味道。
或许,是时候,开启一段新的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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