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想跳河自尽,被一哥们拦下。 “反正你也想不开,” 哥们说,“你死了太可惜了,不如成全我吧,我还光棍一条!那是个傍晚,护城河边上风挺大,美女穿着条白裙子,站在护栏边,头发被吹得乱蓬想跳河自尽,被一哥们拦下。 “反正你也想不开,” 哥们说,“你死了太可惜了,不如成全我吧,我还光棍一条!那是个傍晚,护城河边上风挺大,美女穿着条白裙子,站在护栏边,头发被吹得乱蓬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河面,看得人心里发紧。
哥们说完这话,自己都有点后悔,手还僵在半空中,怕这话刺激到她。没想到美女愣了愣,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空洞,多了点疑惑,还有点没缓过神的茫然。她的嘴唇冻得发乌,白裙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信封,边角都被捏得卷了边。
“你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哭腔,风一吹就散了。哥们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补了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这么年轻漂亮,就这么没了多不值当。我就是个跑外卖的,天天风里来雨里去,日子也难,可我还想活着看看明天的太阳呢。”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沾着油污的外套,“你看我,今天送餐摔了一跤,腿还疼着呢,不也照样乐呵呵的?”
美女没说话,又转回头看向河面。护城河的水泛着灰黑色,被风吹起细碎的波纹,远处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映在水面上,看着有点冷清。哥们不敢靠太近,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我猜你肯定是遇到难事了,要么是感情不顺,要么是家里出了岔子?我以前也有过想不开的时候,去年我妈生病住院,欠了一屁股债,我白天跑外卖,晚上去工地打零工,累得站着都能睡着,那时候就觉得日子没奔头了。”
他顿了顿,看了眼美女的反应,见她肩膀微微动了动,又接着说:“后来有天晚上,我送完最后一单外卖,在路边摊买了个煎饼果子,老板多给我加了个蛋,说小伙子不容易,加油干。就这么一句话,我突然就想通了,这世上还有人愿意对我好,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风更大了,美女的头发吹得遮住了脸,她抬手拢了拢,露出的脸颊上挂着泪痕。
“你家里人肯定还在等你呢,” 哥们小心翼翼地说,“你就这么走了,他们得多伤心?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姑娘,跟你差不多大,也是想不开跳了河,她妈哭了整整一年,眼睛都快哭瞎了,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他叹了口气,“人这一辈子,谁还没遇到过坎儿?咬咬牙就过去了,等过几年再回头看,你会发现现在的事根本不算啥。”
美女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很轻:“没人等我,我男朋友跟别人跑了,我妈早就不在了,我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无依无靠的,工作也丢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哥们心里酸酸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咋能没人呢?你看我,现在不就是你的朋友了?我虽然没钱没权,但我能听你说话,能帮你搭把手。”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夜市:“前面有个卖热粥的摊子,我请你喝碗热粥暖暖身子。有啥难事,咱们边喝边说,说不定聊着聊着,你就不想死了呢?” 美女犹豫了半天,手里的信封攥得更紧了,指节都发白了。风还在吹,白裙子猎猎作响,她看着河面,又看了看哥们真诚的眼神,终于缓缓地从护栏边退了下来。
哥们心里松了口气,赶紧上前一步,想扶她,又怕唐突,只好放慢脚步跟在她身边。两人朝着夜市的方向走去,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美女没再说话,只是偶尔擦一下眼泪,手里的信封却悄悄松了些。夜市的烟火气越来越浓,吆喝声、笑声传了过来,和护城河边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哥们心里琢磨着,不管她遇到了啥难事,先让她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再说,只要她愿意活着,就总有希望。只是他不知道,这碗热粥能不能真的暖透她的心,能不能让她重新鼓起勇气,面对那些解不开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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