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湖州日报)
转自:湖州日报
○ 孙根荣
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忽然感到,飞英新村又为我提供了“免费健身房”服务,不禁心旷神怡,喜出望外!
因毗邻飞英公园而得名的飞英新村系原湖州丝厂职工宿舍改造。飞英新村,南面依傍塔下街,北面紧靠环城北路,西面与飞英公园一墙之隔,东面被塔下街尾和环城北路尾包围……庶几乎四面都是噪声源。没有迁居飞英新村时,和友人每每谈起飞英新村,总不免连连摇头:哎,这个新村居住环境欠佳,可不是好居处!
话教人千遍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2007年乔迁飞英新村后,才发现我选择小区的底层逻辑存在偏差!
那时那刻,南面的塔下街上有飞英小学、第十一中学,不少学生的身影都活跃在白天,晚上几乎不见他们的身影,也就不受他们的噪声影响,来来往往的一些小车,犹如小溪中的流水,差不多发出一些“轻音乐”,也不影响睡眠;而往昔驶经环城北路的大卡车,早就被导航至外环路;由于晚上不开放,西面的飞英公园一到晚上更是鸦雀无声……家与飞英公园毗邻后,我的生活质量非但不受其害,反而获益匪浅。
不少健身爱好者,犹如“早起的小鸟”,一大早就候在飞英公园南大门口,一开门就蜂拥而入,他们发出的“嘻嘻哈哈”声,尤其是那些练嗓子的唱歌爱好者发出的“啊啊啊啊”声,恰如军营里的起床号角,将我从似醒非醒的梦中唤醒,不管我需不需要,给我不知不觉地提供了五星级宾馆的“免费唤醒服务”。
原先居住的劳动路上的建安小区,那里的房子之间间距较小,每到夏天,室内就潮闷热,进入盛夏夜间,不开空调就难能入睡。然而,家与飞英公园毗邻后,就大不相同了。飞英新村的房子之间间距较大,而且,南有塔下街、北有环城北路,西有飞英公园……四面差不多都有较大的空旷间隙,风声穿堂而过。特别是西面的飞英公园,恰如天然氧吧,又如巨大的空调,以致我住在其间,到了夏天,觉得总有凉飕飕的风不知从哪里吹来,一点也不感到闷热;甚至在2013年那个漫长的夏天,到了夜间,我也没有开过空调,只是打开门窗、打开风扇,把风扇开到最大档。飞英新村也无缘无故地给我提供了“免费空调服务”。
在建安小区居住期间,我素来不晨练;而家与飞英公园毗邻后,我逐渐爱上了晨练。在那里,有不少邻居一早就进入飞英公园晨练:或打太极拳、或快步走、或练瑜伽……与他们熟悉后,他们就邀我加入他们的“晨练团队”。起先,我跟着他们只是东看看西看看,没有开展晨练。打太极拳的姜师傅要教我,练瑜伽的小刘要教我,均被我以“学不会”为由推托;快步走的老王邀我一起走的时候,我才推不掉——我总不能说不会走路吧?于是我跟着老王快步走。快走在国家级文保单位飞英塔,唐代湖州刺史著名书法家颜真卿编撰《韵海镜源》的韵海楼,始建于北宋的墨妙亭,当年苏东坡、张先、陈舜俞、杨绘、李常、刘述等文人达官谈诗品茗的六客堂及西亭、霅溪馆之间的曲径小道上,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忽然感到,飞英新村又为我提供了“免费健身房”服务,不禁心旷神怡,喜出望外!
“山从天目成群出,水傍太湖分港流。行遍江南清丽地,人生只合住湖州。”这是宋末元初文学家戴表元客居湖州后的有感而发。戴老先生所以如此推崇湖州,那是他当初的居住环境或许与飞英公园毗邻相似,这引我不禁模仿戴诗吟出如下句子:家居紧邻飞英塔,“免费服务”有多项;菰城生态文明地,首屈一指是飞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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