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宣布长和集团持有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特许经营权合同无效,这些合同原本签到2047年,已经顺利运行将近三十年,法院给出的理由是税收优惠过多、造成垄断,但奇怪的是在2021年续约时巴拿马政府完全没有提到这些问题,这次裁决来得既突然又强硬,没有给整改期限,也没有提供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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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也就是2月3日,巴拿马政府直接跳过协商环节,让丹麦的马士基公司临时接管两个港口,整个动作快得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马士基不是随便挑的,它背后有美国资本支持,也一直在拉美地区布局经营,同一天,长和集团发布了仲裁公告,说这是政治压力下的违约行为,中国外交部在第二天作出回应,话不多但意思清楚: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无论政治上还是经济上都会追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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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这只是个法律问题,其实事情没那么简单,巴拿马财政里有35%的钱来自运河过路费,中国货船交的那部分占了大头,差不多是巴拿马全国GDP的15%,按理说没人会主动断掉自己的财路,但它还是这么做了,而且配合得特别到位,原因就在2026年2月初美国发布的新国家安全战略里,文件上明明白白写着要“把拉美地区的中资赶出去”,还重新提起了“新门罗主义”,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公开表示自己“很受鼓舞”,国会两党都跟着鼓掌,这不是碰巧的事,而是早就计划好的一步。
但美国可能没算准一件事,中国早就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了,2024年底中远海运控股的秘鲁钱凯港全面投产,从上海到钱凯港现在只要23天,以前走巴拿马需要35到40天,时间缩短了,运费也降低了20%以上,2025年秘鲁出口增长了21%,光钱凯港就承担了六成多,巴西的大豆、智利的车厘子和铜矿,现在很多都通过陆路运到钱凯港,再装船出海,根本不用绕道巴拿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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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刚把港口交出去,贸易路线就已经悄悄改道了,钱凯港不是唯一的备份,中欧班列、非洲的新港口,还有东南亚的枢纽,中国的物流网络早就分散开了,被抢走的港口其实已经不是关键节点,被绕开的运河更像旧时代留下的东西,巴拿马为了站队,用国家信用来下注,短期看好像得了些好处,但以后外资再想投资拉美,第一反应会是合同说废就废,那还能信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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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巴拿马这样,厄瓜多尔和哥伦比亚最近也有类似情况发生,美国开始有系统地施加压力,一些中资港口项目被卡住或暂停,中国方面没有采取报复行动,也没有喊出什么口号,只是默默把道路拓宽、把港口建好,这种做法的麻烦在于,你无法制裁一个正在帮你运输货物的港口,也没法阻止货主选择更近更便宜的路线。
说实话,这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美国以为控制巴拿马就能限制中国的发展,结果中国早就把道路修到了旁边的地区,巴拿马政府可能真觉得跟随强者很重要,但市场运行不看站队,只认效率和成本,现在船公司计算之后发现绕开巴拿马反而更省钱省时,以后谁还愿意多花十天时间、多掏一笔费用走原来的路线。
长和的律师团队在准备国际仲裁的材料,马士基的人员已经在港口值班,钱凯港的吊机照常运作,一箱接一箱的货物装上船只,朝着亚洲方向开去,没有人敲锣打鼓,但航线图上的红线已经悄悄移动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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