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记得海外的烧杀吗。忘了自己家门口吗。日本人为了“全体无差别砍杀”专门造了一个词,撫で斬り。不是学者的发明,不是戏文的夸张,是为日常暴行准备的工具词。造词这件事,说明它不是偶尔,是重复,是熟练,是默认。听上去像冷知识,其实是冷血的说明书。
一个社会敢为杀弱者造词,它的文明就欠账,而且是在自己家里。
江户有幕府管着,藩也拦着,照样出惨案。久保田藩的大野村,二十二个农民,被虐杀,名字没进名将谱,命在土里。平静年代都这样,战国就更不用说,城一攻下,人就没命,织田信长拿下城,屠城像做完一项工事,伊达政宗在小手森城,血流得不需要夸张词。你说那是乱世,人命薄。薄到要造一个撫で斬り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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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外号猴子太阁,历史课本里写的是统一者,别忘了他也是屠城的熟手。天正五年,上田城打下,杀的不是敌军,是所有人。跪地求饶的没用,手里没武器的也没用,老人、女人、孩子,排成一条线都是目标。城破不是结束,是开始,人间地狱不需要诗句来描。
隔着三年,三木城重演。先断粮,再围死,支城一个个拔掉。守军提条件,城主一家切腹谢罪,换城兵性命。门开了,约定就成了纸。秀吉的军队进城,见人就杀。老弱妇孺也杀,出尔反尔更毒。收刀后没人被罚,连这点羞耻都没有。
杀人不靠刀,靠算计。
天正九年,鸟取城,秀吉把“算计”这两个字写成了四个月的噩梦。先派人用高价收光周边的大米,城外没粮。再抓两千多农民,硬塞进只有一千四百士兵的城。城内口粮只有二十天,突然多了两千张嘴,马上见底。他又封路封道,连一滴水、一粒米都进不来。
接下来,草根是饭,树皮是饭,破布也是饭,饿殍成了常态。后面有人吃人,这是事实,不是影评。书上有一句话,《信长公记》写过:守城的兵像饿鬼,扶着栅栏,眼睛陷进去,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那是目击者的笔,没加形容词。
城主吉川经家选择切腹开城,想保剩下的人。粥送来了,很多人喝下去就死了。不是下毒,是长期饥饿后突然进食,身体撑不住,像现在医学说的再喂养综合征。秀吉懂不懂医学不重要,他懂得让人活着受罪。你看见没有,他不是一时愤怒,他是把饥饿当武器,把民众当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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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天正十二年的石堀城,城里的人抵抗久了,他损失多了,城破下令,杀尽所有人。不是夸张,连马、猫都杀。有人把开水灌进老鼠洞,鸡蛋摇到没有蛋黄,蚯蚓竖着劈开。这种细节,不是战争,是把恶意做成手艺。你问为什么要这样,答案很简单:因为可以,因为没人阻止,因为屠城被当作战法的一部分。
他身边的亲人也学得快。外甥丰臣秀次,天正十九年,九户政实开城投降,之前承诺保全性命。守诺的一方等来了斩首令,城里男女老幼,全都被砍,城也被烧。火光照了三日三夜,东北的天被烧红了。之后东北没人敢再反抗丰臣。统一就这么完成了,靠的不是德政,是恐惧,是尸体,是火。
统一这词好听,背后可能只是血和灰。
有人说那是时代,那是乱世。这个说法只是让你别较真。你要较真,就看词典里那个词,撫で斬り,对手无寸铁的人下手,有专属名词。不是外地,是本土。不是偶然,是频繁。日本本土的历史,净土两个字,不好意思用。现实是城层层破,人一层层没。
有人也会说,江户时期会好一点。是,幕府制度让很多暴行少一点,可二十二个农民还是没回来。战国更不用说,织田信长屠城不是传说,伊达政宗的小手森城,血的数量不需要数据表。你从地图上看日本列岛,不是海带味,是血腥味。这不是骂人,是把事实放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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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秀吉的兵粮攻,说白了,就是饿死你,让你自己把门打开。鸟取城不是一个案例,是操作手册。高价收粮,让别人自断后路;抓农民进城,让城内自己崩溃;封一切通道,让时间帮他干脏活。城开了,粥一喝,人还是死。你能接受吗,不需要愤怒,先把信息读完,再决定你的感受。
我不把刀全递给某一个人,也不把恨塞进姓氏里。我只把名字写清楚,丰臣秀吉、丰臣秀次、织田信长、伊达政宗。不是要你仇视,是要你明白,暴行不是只会对外。一个社会替杀弱者造词,一个政权把屠城当手段,一个将领把饥饿当武器,这些事不在海外发生,它们就在家门口发生过。
有人可能会辩,那是旧事,过去了。过去是过去,可过去会留下习惯,会留下语言,会留下处理问题的方式。当一个政治故事被写成统一,当一个杀戮故事被藏在脚注里,读的人只看到光环,看不到底下的骨头。这叫淡化,这叫选择性记忆。你不必愤怒,但不要糊涂。
最不该被忽略的是那些被杀的人。他们没有名号,没有军衔,只有肚子饿得贴在背上,只有膝盖跪在地上,只有孩子被抱在怀里。他们不是戏里的群众,他们是真正的群众。历史课本把他们写成“百姓”,两个字装不下他们的痛。
你可能会问,这对我们有什么用。用在一个简单的清醒:别把残忍浪漫化,别把统一神圣化,别把术当德。看到方法,识别成本,别把“成王败寇”当免死金牌。这不是苛刻,这是对人命的最低尊重。
有部门、有人、会说,不能把个别事件推到整体。可以,这样说有道理。那就看数量,看词的存在,看连续的操作。多次出现的撫で斬り,重复的屠城,稳定的兵粮攻,外甥也学得像样。个别这个词,用不上。
我不想用漂亮句子,我只想把刀子的方向说清楚。刀子对着手无寸铁的人,刀子对着投降的人,刀子对着饿得快死的人。做这种事,还能被写成统一者,被冠上太阁的雅称。你可以接受这种包装吗。
一个国家最可怕的,不是对外打仗,而是对内下刀。
到这里你已经知道,所谓净土,只是一种讲法。日本本土,从战国到江户,都有血,有屠,有饿死,有背信。把这些事放进光亮里,不是为了指责一个民族,是为了给事实收个正。谁把屠杀当作技术,谁的统一就只是表面。谁替无差别杀人造词,谁的历史就该面对它。
你喜欢讨论文明与野蛮。我给一个简单的检验:有没有为杀弱者专门造词。有,就是问题。没有,再聊下一步。你想讨论秩序与自由,我给一个简单的底线:城破之后,对投降者有没有基本的活路。没有,就是失格。有,再聊细节。
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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