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家族联姻,新婚夜我发现夫君竟是我暗恋十年的男神,他挑眉一笑:躲了我8年,终于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砰”的一声,婚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苏晚晚穿着那身租来的、廉价的婚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在床角。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的酒精和雪茄混合的刺鼻气味。
她死死攥着衣角,心脏狂跳,脑海里全是关于她这位“新婚丈夫”的可怕传闻——年过半百,又老又丑,性格暴戾。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阴影笼罩下来,她绝望地闭上眼。
一双擦得锃亮的顶级手工皮鞋停在她面前。
然后,一个低沉、磁性,却又熟悉到让她灵魂战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躲了我八年,苏晚晚。”
“终于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苏晚晚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那张脸,俊美如神祇,赫然是她暗恋了十年,刻在心尖上的那个人——傅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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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替罪羔羊
时间拉回到八小时前,城中最顶级的希尔曼酒店。
化妆间里,气氛压抑得像凝固的冰。
“哭什么哭?能替明珠嫁进傅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尖利的女声来自苏晚晚的二婶,王雅芬。
她双手抱胸,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苏晚晚脸上,满是鄙夷和不耐。
“就是,一个我们苏家旁支的野丫头,要不是我们家明珠临时出了点意外,这种天大的好事轮得到你?”
堂姐苏明珠的未婚夫,周子昂,也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他上下打量着苏晚晚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婚纱,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子昂,别这么说。”
苏明珠靠在周子昂怀里,假惺惺地开口,声音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甜腻。
她抚摸着自己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翡翠手镯,眼角的余光扫过苏晚晚。
“晚晚,你也别怪我们。谁让傅家那位点名要我们苏家的女儿,我……我实在是害怕。”
她说着,还夸张地抖了一下身体,仿佛傅家的婚约是什么龙潭虎穴。
“听说那位傅先生,不仅年纪大得能当你爷爷,长得还……一言难尽,脾气更是出了名的坏。你嫁过去,可要好好伺候,别丢了我们苏家的脸。”
苏晚晚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脸?
她们苏家,早就不要脸了。
为了攀上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傅家,爷爷不惜用小辈的婚事做筹码。
原本定下的是苏家最受宠的嫡长孙女,苏明珠。
可就在婚期将近时,关于傅家掌权人傅承砚“又老又丑,性格残暴”的传闻愈演愈烈。
苏明珠怕了,哭着闹着不肯嫁。
于是,她这个从小寄人篱下、无父无母的旁支孤女,就成了最完美的“替罪羔羊”。
爷爷一句话,二叔二婶连夜把她从大学宿舍抓了回来,逼着她穿上婚纱,代替苏明珠出嫁。
“行了,别耽误了吉时。”
二叔苏建国不耐烦地看了看手上的金表。
“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傅家的人了。我们苏家养你这么大,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报恩?
苏晚晚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阵刺痛。
她从没花过苏家一分钱。
她的学费、生活费,全是靠自己拼了命拿奖学金和兼职赚来的。
可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连呼吸都是错的。
“晚晚,你看,这是子昂送我的订婚礼物。”
苏明珠像是嫌她不够难堪,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
“等你的婚礼结束,我和子昂也该准备了。到时候,你可得让你的‘老头’丈夫,给我们包个大红包啊。”
周子昂宠溺地搂住苏明珠的腰,看向苏晚晚的眼神,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
“是啊,晚晚。当初你还给我写过情书,可惜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过你放心,以后你被傅家老头打骂,可以来找我,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多少会帮你一下。”
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苏晚晚心上。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第一次落在周子昂脸上。
那张曾经让她有过一丝悸动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如此丑陋。
她没有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一个无声的、冰冷的笑。
化妆师完成了最后一笔,镜子里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朵即将被狂风暴雨摧残的纸花。
婚礼,开始了。
第二章 被抛弃的新娘
婚礼现场极尽奢华。
璀璨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光芒流转,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
但那笑容背后,是毫不掩饰的探究和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今天的新郎根本没来。”
“真的假的?傅家这么不给苏家面子?”
“什么面子?你还不知道?嫁过来的根本不是苏家那个千金苏明珠,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旁支丫头。”
“哦……难怪了,原来是狸猫换太子,傅家这是在敲打苏家呢。”
议论声像蚊蚋一样,嗡嗡地钻进苏晚晚的耳朵。
她独自一人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只觉得刺眼又冰冷。
司仪尴尬地打着圆场,试图将这场没有新郎的婚礼进行下去。
苏晚晚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一支有些掉漆的旧钢笔。
这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十年前,一场全国奥数竞赛,她因为紧张,在台上差点晕倒。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怕,你只需要看着题目,而不是看台下的人。”
她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他眉眼清隽,气质卓然,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将这支钢笔塞进她手里,低声说:“用我的笔,它会给你带来好运。”
那场比赛,她拿了金奖。
从那以后,这支笔,和那个少年,就成了她整个青春里唯一的光。
她后来才知道,他叫傅承砚,是那场竞赛的特邀学生评委,也是京圈传说中的人物。
一个她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二叔,你看,那新郎真的没来!苏晚晚这下可丢死人了!”
苏明珠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
王雅芬用手帕掩着嘴,幸灾乐祸地笑道:“活该。还真以为穿上婚纱就能当凤凰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周子昂更是直接,他端着酒杯走到苏晚晚不远处,高声道:“苏晚晚,看来你这傅太太的名头,名不副实啊。新婚之夜就被抛弃,感觉如何?”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苏晚晚身上。
同情,嘲讽,鄙夷,看好戏……
各种各样的眼神,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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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钢笔,将所有的屈辱和难堪,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知道,从她点头答应替嫁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天大的笑话。
婚礼草草结束。
没有祝福,没有掌声。
她被一个自称是傅家管家的人,面无表情地送进了一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然后,就是漫长的,死寂一般的等待。
直到,那扇门被推开。
直到,那个她刻在心底十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第三章 我点的就是你
婚房里,水晶灯的光芒有些晃眼。
苏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张脸。
真的是他。
傅承砚。
比十年前更加成熟,轮廓更加深邃,那双眼睛,像是能吸走人灵魂的黑洞。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性感的锁骨。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
这……就是传闻中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怎么,不认识了?”
傅承砚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带着一丝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还是说,你以为嫁过来的是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
苏晚晚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苏……苏小姐。”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躬身站在门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老爷子的意思是,让您和苏明珠小姐联姻……”
“我点的就是她。”
傅承砚甚至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苏晚晚。”
他一字一顿,清晰地念出她的名字。
老管家身体一僵,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承砚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锁定。
“八年前,全国高中生奥数竞赛,你拿了金奖,然后就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他站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卡夹,从中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
背景是竞赛的颁奖台,一个瘦弱的女孩捧着奖杯,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
正是当年的苏晚晚。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正凝视着她,眼神专注而深沉。
是傅承砚。
“我找了你八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苏晚晚的心上。
“为什么躲着我?”
苏晚晚的眼眶瞬间红了。
为什么?
因为云泥之别。
因为他是天上的璀璨星辰,而她只是地上的一粒卑微尘埃。
她只敢在角落里偷偷仰望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没有。”她声音干涩地否认。
傅承砚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将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一步步向她逼近。
“苏家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你很委屈?”
他问。
苏晚晚咬着唇,不说话。
“那些关于我的传闻,是我故意放出去的。”
傅承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就为了看看,苏家会把谁推到我这个‘火坑’里。”
“没想到,送来的居然是你。”
“苏晚晚,这是不是……天意?”
他的气息包裹着她,带着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
苏晚晚的大脑彻底宕机。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
他知道苏家会换人?
他想看到的,就是这个被推出来的“牺牲品”?
而这个牺牲品,恰好是她?
“明天,回门。”
傅承砚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很想看看,当苏家人知道,他们舍弃的‘垃圾’,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珍宝’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第四章 回门之辱
第二天,苏家老宅。
客厅里,苏家众人齐聚一堂。
苏明珠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粉色连衣裙,亲昵地挽着周子昂的胳膊,坐在主位上。
王雅芬和苏建国夫妇,则是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即将飞黄腾达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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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苏晚晚那个贱人今天会回来吗?”
苏明珠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昨晚肯定被那个老头子折磨得不轻吧?说不定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了。”
王雅芬抿了一口上好的龙井,冷笑道:“她敢不回来?傅家的规矩大着呢。不过也好,让她回来,正好让我们看看她有多惨,也让你爸心里舒坦舒坦。”
苏建国坐在旁边,脸色阴沉。
虽然把苏晚晚推出去解决了危机,但一想到傅家如此不给面子,新郎官直接缺席婚礼,他心里就憋着一股火。
这股火,自然要发泄在苏晚晚身上。
周子昂在一旁添油加醋:“阿姨说的是。那种粗鄙的丫头,嫁给谁都是受罪。不像我们家明珠,天生就是富贵命。”
他一边说,一边用爱慕的眼神看着苏明珠,引得苏明珠一阵娇笑。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来了来了!”
一个下人跑进来通报。
苏家所有人都立刻正襟危坐,换上了一副严肃又带着审视的表情,准备给苏晚晚一个下马威。
苏明珠更是理了理自己的裙摆,高傲地扬起下巴,像一只准备开屏的孔雀。
然而,当苏晚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象中的憔悴和狼狈。
她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长裙,长发披肩,脂粉未施,却衬得皮肤莹白如玉。
她的神情很平静,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此刻像一汪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更重要的是,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一个年轻得过分,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
男人穿着休闲的衬衫和长裤,气质清冷矜贵,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让整个客厅都黯然失色。
苏明珠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周子昂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
“苏晚晚,这是谁?”
王雅芬最先反应过来,她厉声质问,眼神在傅承砚身上来回打量,充满了挑剔和不屑。
“穿得人模狗样的,傅家的司机吗?”
她以为,这只是傅家派来送苏晚晚回门的下人。
毕竟,昨天的婚礼,正主都没露面,今天怎么可能亲自过来?
苏晚晚还没开口,傅承砚就先笑了。
他迈步走进客厅,很自然地牵起苏晚晚的手,然后目光淡淡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让所有和他对视的人,都莫名地心头一凛。
“自我介绍一下。”
他的声音不响,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是晚晚的丈夫,傅承砚。”
第五章 有眼不识泰山
“噗嗤——”
苏明珠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傅承砚?”
她指着傅承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别开玩笑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周子昂也跟着嗤笑一声,他站起身,走到傅承砚面前,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他。
“兄弟,想冒充傅先生,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格吧?”
他拍了拍傅承砚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我知道,给傅家开车,是挺有面子。但做人呢,还是得有自知之明。”
在他们看来,真正的傅承砚,必然是传闻中那个脑满肠肥、脾气暴躁的老头。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长得不错,但看他一身的穿着,虽然质料上乘,却没有一个明显的LOGO。
在苏明珠和周子昂这种拜金主义者眼里,这就是“穷”的代名词。
王雅芬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苏晚晚!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她一拍桌子,指着苏晚晚的鼻子骂道:“让你回门,你带个司机回来算怎么回事?还敢让他冒充傅先生!你是想让我们苏家被傅家怪罪吗?!”
苏建国也沉着脸,冷冷地开口:“马上让他滚出去!然后你自己跪下,给你二婶道歉!”
整个客厅,充满了对傅承砚的鄙夷和对苏晚晚的呵斥。
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傅承砚的话。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愿意相信。
他们宁愿相信苏晚晚嫁给了一个糟老头子,也不愿相信她嫁给了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
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显得他们像一群瞎了眼的傻子?
面对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傅承砚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安心。
他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和冰冷。
他拉着苏晚晚,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个举动,彻底点燃了苏建国的怒火。
“放肆!谁让你坐那的?一个下人,懂不懂规矩!”
苏建国气得脸色涨红,那是苏家老爷子才能坐的位置!
周子昂更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上前一步,想把傅承砚从沙发上拽起来。
“小子,给你脸了是吧?我数三声,马上滚出去!”
他指着傅承砚的鼻子,嚣张地说道。
“我最近刚谈成一个和‘天宇集团’合作的大项目,公司的老总很看重我。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他洋洋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人脉和能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碾压傅承砚,在苏明珠面前挣回面子。
苏明珠果然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傅承砚闻言,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抬起眼皮,看着周子昂,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天宇集团?”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哦”了一声。
“那家公司,我昨天刚让助理收购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苏明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子昂瞳孔地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王雅芬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拢。
“你……你说什么?”周子昂的声音都在发颤,他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
傅承砚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他甚至没开免提,只是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调,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通知苏氏集团,所有与傅氏相关的合作,即刻终止。”
“另外,三分钟内,我要看到他们公司破产。”
话音刚落,苏建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疯似的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公司副总撕心裂肺的哀嚎:“董……董事长!不好了!傅氏……傅氏单方面撕毁了所有合同!我们完了!我们的股价……崩了!”
苏建国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失。
他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惊恐万状地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一个可怕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念头,疯狂地涌上心头。
第六章 降维打击
“啪嗒。”
手机从苏建国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快,一声比一声沉,像是末日审判的鼓点,敲在苏家每个人的心上。
苏建国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死灰,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瞬间浸湿了鬓角。
他那双曾经充满算计和精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骇然。
他死死地盯着傅承砚,那个他刚才还呵斥为“下人”的年轻人。
傅氏……
京城只有一个傅氏。
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庞然大物。
而能一句话就调动傅氏资源,让苏家引以为傲的公司在三分钟内灰飞烟灭的人……
除了傅氏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手段狠戾的掌权人,还能有谁?
真的是他!
他真的是傅承砚!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苏建国的脑海里炸开,将他所有的理智和侥幸,都炸得粉碎。
“傅……傅先生……”
苏建国的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几乎就要跪下去。
王雅芬的反应比他更快。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张涂满昂贵化妆品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刚才……她刚才骂他是司机?还让他滚出去?
一想到这里,王雅芬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看向傅承砚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尊能随时决定她生死的活阎王。
苏明珠的反应最为剧烈。
她脸上的娇笑和得意,像是被冰冻的面具,瞬间凝固,然后寸寸龟裂。
她看着傅承砚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看着他身上那股睥睨众生的气场,再想想自己之前那些愚蠢可笑的话……
悔恨!
无尽的悔恨像毒蛇一样,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脏。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豪门!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金龟婿!
她都做了什么?
她竟然把这样一个神祇般的人物,亲手推给了她最看不起的苏晚晚!
她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凭什么?
凭什么苏晚晚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能得到这一切?
“不……不可能……”
苏明珠失神地喃喃自语,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你……你一定是在骗人!你只是个演员!是苏晚晚请来演戏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傅承砚终于将目光转向她,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演戏?”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和愚蠢。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只在角落里烫着一个金色“傅”字的卡片。
他将那张卡,随意地丢在茶几上。
“这张卡,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家银行,无上限透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已经面如死灰的周子昂。
“你刚才说,你谈成了和‘天宇集团’的合作?”
“不如,你现在打电话问问你的老板,他还有没有胆子,继续用你这个‘人才’。”
第七章 蝼蚁的崩塌
周子昂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傅承砚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股让他无法承受的恐怖风暴。
收购天宇集团?
黑卡?
这些只在小说和电影里出现的情节,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了他眼前。
他的骄傲,他的自信,他引以为傲的所谓“事业”,在傅承砚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
“不……我不信……”
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下了他顶头上司的号码。
这通电话,是他最后的希望。
他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一个荒唐的玩笑。
电话很快被接通,但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他熟悉的、和蔼可亲的王总的声音,而是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咆哮。
“周子昂!你他妈得罪了谁?!”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公司新老板一个电话打过来,直接把我给开了!”
“你被解雇了!从现在开始,你跟天宇集团没有半点关系!还有,你等着收律师函吧!你给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老子要你十倍奉还!”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
周子昂举着手机,呆立在原地,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赖以生存的工作,他向苏明珠炫耀的资本,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下去,目光涣散地看着傅承砚,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傅承砚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这种蝼蚁,根本不配让他浪费时间。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苏家人的身上。
“现在,我们来谈谈晚晚的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苏建国和王雅芬夫妇俩,齐齐打了个寒颤。
“傅……傅先生,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王雅芬再也撑不住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傅承砚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她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嚣张跋扈,活脱脱一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我们不知道晚晚是您的心上人啊!要是早知道,我们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还来不及呢!”
苏建国也反应过来,连忙躬下身子,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是啊,傅先生。明珠不懂事,我们……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您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就高抬贵手,放苏家一条生路吧!”
他们一口一个“晚晚”,叫得无比亲热,仿佛苏晚晚真的是他们最疼爱的侄女。
苏明珠看着跪地求饶的父母,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周子昂,最后,她的目光怨毒地投向了被傅承砚护在身边的苏晚晚。
都是她!
都是这个贱人!
是她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苏晚晚!”
苏明珠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晚晚,尖声叫道:“你得意什么!就算你嫁给了傅先生又怎么样?你不过就是个替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替代品!”
“傅先生喜欢的人是我!要不是我临时害怕,今天站在这里的就是我苏明珠!”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
傅承砚就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笑。
“你?”
他看着苏明珠,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白痴。
“你是不是忘了,我从一开始,点的就是‘苏晚晚’这个名字。”
“至于你……”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像一把锋利的冰刀,狠狠刺进苏明珠的心脏。
“你连让她当替身的资格,都没有。”
第八章 清算与馈赠
“你连让她当替身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苏明珠的脸上。
她脸上最后的一丝血色也褪尽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最大的骄傲,她的美貌,她的身份,在傅承砚眼中,竟然一文不值。
甚至,连给苏晚晚当替身都不配。
这是何等的羞辱!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傅承砚不再理会这个濒临崩溃的女人,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苏晚晚面前。
“这些,是给你的。”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苏晚晚低下头,看清了文件上的字。
第一份,是京城市中心最顶级豪宅“君临天下”一号楼王的房产证,户主,写的是“苏晚晚”。
第二份,是傅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转让协议,受益人,写的也是“苏晚晚”。
第三份,是一串车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照片,是一辆全球限量版的粉色布加迪威龙。
还有各种黑卡、信托基金文件……
每一份,都代表着一笔足以让普通人奋斗十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
而现在,这些东西,全都堆在她面前,轻描淡写得仿佛只是一堆废纸。
苏家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呼吸急促,脸上写满了贪婪和嫉妒。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样,都足以拯救濒临破产的苏氏集团,甚至让它更上一层楼。
可现在,这些都属于苏晚晚。
那个他们一直以来,踩在脚底下,肆意欺辱的女孩。
“傅……傅先生……”
苏建国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声音嘶哑地开口,“您……您这是……”
傅承砚抬眸,眼神冷漠地看着他。
“这是我给我太太的聘礼。”
“有什么问题吗?”
苏建国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忙摇头:“没……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不过……”
傅承砚话锋一转,声音重新变得冰冷。
“聘礼我给了,但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王雅芬。
“我听说,你昨天说,让晚晚嫁进来,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王雅芬浑身一抖,脸色惨白,疯狂摇头:“不不不!是我胡说八道!是我嘴贱!傅先生,我掌嘴!我给您和太太掌嘴!”
说着,她真的抬起手,“啪啪”地往自己脸上扇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傅承砚又看向苏建国。
“你昨天说,苏家养了她这么大,现在是她报恩的时候了?”
苏建国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弯着腰,几乎要折成九十度。
“傅先生,我错了!是我混账!晚晚在我们家,我们没尽到一天做长辈的责任,我们对不起她!我们才是该报恩的人!”
傅承砚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苏明珠和周子昂身上。
他没有说话。
但那无声的压迫感,却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人恐惧。
周子昂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求饶:“傅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嘲笑苏……不,傅太太!我有眼无珠,我不是人!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苏明珠则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掐进肉里,满眼的不甘和怨恨。
傅承砚看着这一屋子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他转过头,温柔地看着苏晚晚,将决定权交给了她。
“晚晚,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晚晚身上。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对她颐指气使的人,此刻,全都像等待审判的囚犯一样,用一种乞求的、恐惧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第九章 尘封的真相
苏晚晚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看着眼前这些卑微到尘埃里的面孔,心中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久积的郁气,终于得以疏解的轻松。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扫过痛哭流涕的二婶,扫过卑躬屈膝的二叔,扫过濒临崩溃的苏明珠,最后,落在了周子昂的身上。
那个她曾经因为年少无知,而有过一丝朦胧好感的男生。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缓缓拿出了那支陪伴了她十年的,已经掉漆的旧钢笔。
周子昂看到那支笔,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他以为,苏晚晚对他还念着旧情。
“晚晚……”他激动地开口。
“周子昂。”
苏晚晚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这支笔,还给你。”
她将钢笔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周子昂愣住了:“这……这不是你……”
“十年前,奥数竞赛。我低血糖,差点晕倒在台上。”
苏晚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当时,你作为学生代表,给我递了一瓶水,还把你的钢笔借给我,对我说加油。”
“从那天起,我一直以为,是你鼓励了我。”
“所以,我感谢了你十年。”
周子昂的脸上,露出了困惑和茫然的表情。
奥数竞赛?钢笔?
他完全没有印象。
苏晚晚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最后一点残留的念想,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看来,是我记错了。”
她转过头,看向傅承砚,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光。
“真正给我钢笔,对我说‘别怕’的人,是你。”
傅承砚的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原来,她还记得。
原来,这些年,她珍藏的,一直都是属于他的回忆。
“所以,周子昂。”
苏晚晚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仿佛卸下了一个背负了十年的沉重枷锁。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苏明珠。
“堂姐。”
她轻声开口。
苏明珠怨毒地看着她,不说话。
“你一直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从来就不属于你。”
“五年前,苏氏集团面临一次巨大的技术危机,一个核心代码的漏洞,差点让公司破产。”
苏晚晚平静地陈述着一件往事。
苏建国的脸色猛地一变。
“最后,是爷爷宣布,你,苏明珠,熬了三个通宵,独立解决了这个难题,力挽狂澜,成了公司的功臣。”
“从那以后,你在公司的地位,无人能及。”
苏明珠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开始闪躲。
“你……你想说什么?”
苏晚晚轻轻地笑了。
“我想说,熬了三个通宵,写出那段补丁代码的人,是我。”
“而你,苏明珠,只是一个窃取了别人成果,还心安理得享受了五年红利的……小偷。”
这个惊天秘密,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苏建国和王雅芬,都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而苏明珠,在苏晚晚平静而锐利的注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是的!你胡说!是你偷了我的代码!是你!”
她尖叫着,状若疯癫。
但她苍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相,昭然若揭。
第十章 尘埃落定
看着彻底失态的苏明珠,和目瞪口呆的苏建国夫妇,苏晚晚心中再无波澜。
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剩下的,是他们苏家自己的家事,与她无关了。
她站起身,走到傅承砚身边,轻声说:“我们走吧。”
“好。”
傅承砚牵起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指尖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苏家那群人一眼。
对神明而言,蝼蚁的忏悔与哀嚎,都毫无意义。
他们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苏建国撕心裂肺的哀求声。
“晚晚!晚晚!你不能走啊!二叔求你了!你帮二叔跟傅先生求求情吧!苏家不能没有你啊!”
苏晚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有些亲情,一旦被利用和践踏,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和傅承砚的身影,消失在苏家老宅的大门外,将所有的哭喊和悔恨,都隔绝在了身后。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山路上。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远去,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
车厢里很安静。
苏晚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有些失神。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在想什么?”
傅承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苏晚晚回过神,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没想到,自己暗恋了十年的人,竟然也在默默地找了她八年。
更没想到,当年那场替嫁,竟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请君入瓮”。
“八年前,竞赛结束后的庆功宴,你为什么提前走了?”
傅承砚问出了那个困扰了他八年的问题。
那天,他本来准备去跟她正式认识一下。
可他找遍了整个宴会厅,都没有找到那个捧着奖杯,笑得腼腆又灿烂的女孩。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晚晚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我听别人说,你是京城傅家的人……我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怕……我怕给你带来麻烦。”
所以,她逃了。
像一只胆小的蜗牛,缩回了自己的壳里,再也不敢探出头。
傅承砚闻言,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
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间清新的香气。
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苏晚晚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心坎上。
良久。
他低沉的,带着一丝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晚晚。”
“嗯?”
“以后,不准再逃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的怀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从现在开始,你逃到哪里,我追到哪里。”
“天上地下,你都别想再甩开我。”
第十一章 归巢与心焰
车厢内,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流淌,将傅承砚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深邃迷人。
他的话,像带着魔力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苏晚晚的心上。
天上地下,你都别想再甩开我。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酥麻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像一只鸵鸟,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傅承砚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只没有开车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劳斯莱斯幻影驶入一片依山傍水的顶级别墅区,最终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现代风格建筑前停下。
这里就是“君临天下”一号楼王。
管家早已带着一众佣人恭敬地等候在门口。
“先生,太太,欢迎回家。”
傅承砚牵着苏晚晚下车,对于周围人的躬身行礼视若无睹,他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走进别墅,苏晚晚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挑高近十米的客厅,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私家湖泊,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比她在婚礼现场见过的还要璀璨夺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的木质香氛,是她在他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喜欢吗?”傅承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晚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安地摇了摇头。
这一切太好了,好得让她觉得不真实。
傅承砚看穿了她的局促,他牵着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湖面倒映着漫天星辰,美得像一幅画。
“苏晚晚,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你不需要感到不安,也不需要觉得亏欠。”
“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八年前我找不到你,我以为是我不够强大,才让你没有安全感。”
“所以这八年,我拼了命地往上爬,站到今天这个位置。”
“我只是想,当我再次找到你的时候,可以给你全世界最好的,可以让你……再也找不到逃跑的理由。”
苏晚晚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原来,他这八年的努力,竟然……有她的一份。
她猛地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冰凉的薄唇上,印下了一个青涩而颤抖的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傅承砚的瞳孔骤然紧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燃起一簇名为欲望的火焰。
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她的温柔试探,他的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苏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攻城略地。
第十二章 盛宴与猎犬
三天后,京城“星辉俱乐部”顶层宴会厅。
一场由京城几大顶级豪门联合举办的慈善拍卖晚宴,正在这里举行。
能拿到入场券的,无一不是京城乃至全国范围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都飘浮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当傅承砚牵着苏晚晚的手,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男人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卓然,犹如暗夜的帝王。
而他身边的女孩,一袭简约的月白色长裙,未施粉黛的脸庞清丽绝伦,在那璀璨华丽的背景下,像一朵遗世独立的空谷幽兰。
更引人注目的是,傅承砚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和。
他看向女孩的眼神,专注而宠溺,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模样。
“天哪,那个女人是谁?居然能站在傅总身边?”
“没见过啊,看穿着也不像哪家的大小姐。”
“傅总不是前几天刚结婚吗?娶的是苏家那个……难道就是她?”
“不可能吧!苏家那种二流货色,怎么配得上傅总?而且听说是个替嫁的旁支,上不了台面的。”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苏晚晚的手心微微出汗,面对这种场合,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傅承砚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握紧了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定心丸一样,瞬间抚平了她内心的所有不安。
她抬起头,对他展颜一笑。
那一笑,如春风拂过冰湖,让傅承砚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傅总吗?真是稀客啊。”
一个穿着骚包花衬衫的年轻男人,端着一杯红酒,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长了一张还算英俊的脸,但眼神里的轻浮和傲慢,却让人心生反感。
“听说你前几天办了场没新郎的婚礼,怎么,今天舍得把这位‘新娘子’带出来见人了?”
男人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苏晚晚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审视和挑衅。
傅承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魏子昂,管好你的狗眼。”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被称作魏子昂的男人,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傅总何必这么大火气?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位万年不开花的铁树,动了凡心。”
他将目光转向苏晚晚,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以前在京城的圈子里,可没见过你这号人物啊。”
魏子昂,京城魏家的二公子。
魏家和傅家,是京城商界多年的死对头,两家明争暗斗,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而这个魏子昂,更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势力,没少给傅承砚使绊子。
苏晚晚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往傅承砚身后缩了缩,没有说话。
魏子昂见状,笑得更加得意。
“怎么,傅总的金丝雀,还怕生?”
“看来,苏家还真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货色,找了这么个胆小如鼠的丫头来凑数。”
他的话,说得越来越难听。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傅承砚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将苏晚晚护在身后,看着魏子昂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魏子昂。”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魏家,明天就从京城除名。”
第十三章 锋芒与暗流
傅承砚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骇地看着他。
让魏家从京城除名?
这是何等狂妄的口气!
要知道,魏家虽然比不上傅家,但也绝对是京城排得上号的一流豪门,根基深厚,盘根错节。
魏子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傅承砚会为了一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给他,不给魏家面子。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傅承砚,你……”
他刚想放几句狠话,却对上了傅承砚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冰冷,充满了杀伐果断的戾气。
魏子昂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盯上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傅承砚真的会说到做到。
最终,他还是怂了。
他死死地瞪了苏晚晚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然后,他冷哼一声,转身挤进了人群。
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就这样被傅承砚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扼杀在了摇篮里。
周围的人,看向苏晚晚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轻视和好奇,变成了敬畏和羡慕。
能让傅承砚如此维护的女人,绝非等闲之辈。
“没事了。”傅承砚回过头,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重新变回了只属于她的温柔。
他理了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轻声说:“我们去那边坐。”
苏晚晚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卡座。
虽然风波平息了,但她的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
魏子昂最后那个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那个魏子昂……”她犹豫着开口。
“一只只会乱叫的疯狗而已,不用理他。”傅承砚语气淡漠,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拍卖会马上开始了,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苏晚晚接过水杯,指尖的温暖,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件件珍贵的拍品被呈上台,从古董字画到珠宝首饰,应有尽有。
苏晚晚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安静地陪在傅承砚身边。
直到,一件特殊的拍品,出现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份手稿。
一份来自十八世纪著名数学家费马的亲笔手稿,上面记录着他对某个数学猜想的推演过程。
苏晚晚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于一个痴迷数学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她的那点小心思,自然没能逃过傅承砚的眼睛。
他侧过头,低声问她:“喜欢?”
苏晚晚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起拍价,五百万!”拍卖师高声喊道。
“六百万!”
“七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万。
傅承砚始终没有举牌,他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当价格叫到一千五百万,场上只剩下两个人在竞争时,那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两千万!”
是魏子昂!
他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上,得意洋洋地举着牌,挑衅地看向傅承砚这边。
很显然,他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傅承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终于拿起了桌上的号牌,云淡风轻地报出一个数字。
“五千万。”
全场哗然!
从两千万,直接叫到五千万!
这已经不是在拍卖了,这简直就是在用钱砸人!
魏子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十四章 棋局与过往
“五……五千万?”
魏子昂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握着号牌的手,青筋毕露。
他没想到傅承砚会这么疯狂!
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魏子昂,魏家的二公子,今天竟然被傅承砚用钱,当着整个京城上流社会的面,按在地上摩擦!
“傅承砚!你别欺人太甚!”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傅承砚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对台上的拍卖师说道:“还有人加价吗?”
拍卖师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连忙拿起小锤。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
“五千一百万!”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魏子昂几乎是吼出了这个价格。
他不能输!
今天要是输了,他以后在京城圈子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
傅承砚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亿。”
“轰——”
整个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
一亿!
为了一份手稿!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傅承砚。
而魏子昂,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他再也没有加价的勇气和资本了。
“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
随着拍卖师的一锤定音,这份珍贵的费马手稿,正式归傅承砚所有。
或者说,是归苏晚晚所有。
苏晚晚坐在他身边,整个人还有些懵。
她看着傅承砚云淡风轻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感动,震撼,还有一丝丝的心疼。
那可是一个亿啊。
“是不是觉得我太浪费了?”傅承砚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侧过头,看着她。
苏晚晚抿了抿唇,诚实地点了点头。
傅承砚轻笑一声,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傻瓜。”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对我来说,钱只是一个数字。但能让你开心的东西,是无价的。”
“而且……”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今天这场戏,不只是拍给你看的,也是拍给某些人看的。”
苏晚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魏子昂只是个跳梁小丑,真正麻烦的,是他背后的人。”
傅承砚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猩红的液体。
“魏家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蚕食傅氏集团在新能源领域的市场份额,手段很不干净。”
“我故意放纵他们,就是想看看,他们背后到底站着谁。”
“今天我当众打魏子昂的脸,就是要逼他身后的那条大鱼,主动浮出水面。”
苏晚晚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这看似简单的意气之争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复杂的商业博弈。
她突然想起了五年前,苏氏集团那次技术危机。
“五年前,苏氏集团那次核心代码的漏洞……”她下意识地开口。
傅承砚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猜的没错。”
“那次事件,就是魏家在背后搞的鬼。他们的目标,是通过搞垮苏氏的系统,来窃取一份我们傅氏集团委托苏氏研发的新能源电池核心数据。”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
傅承砚看着她,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他们没想到的变数,是你。”
“你写的那个补丁代码,不仅修复了漏洞,还在底层逻辑里,加了一道我都没想到的防火墙,完美地保护了那份核心数据。”
“晚晚,你知道吗?”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她不仅仅是我记忆中那个腼腆害羞的小姑娘。”
“她还是一个……会发光的天才。”
第十五章 鱼饵与暗涌
苏晚晚的心,被傅承砚的话,搅得一片滚烫。
原来,她曾经在阴暗角落里,为了生存而拼尽全力磨炼出的技能,竟然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保护了他。
这种奇妙的联系,让她感觉,他们之间的羁绊,似乎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所以,魏家一直想得到那份核心数据?”她顺着他的思路问下去。
“对。”傅承砚的眼神沉了下来,“那份数据,关系到傅氏未来十年的战略布局,至关重要。”
“我今天故意拍下这份手稿,一是为了你,二,也是为了放出鱼饵。”
他看着苏晚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我傅承砚不近女色,对古董字画更是毫无兴趣。今天我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在他们看来,沉溺于女色的傅承砚,就是最大的破绽。”
“而你,就是那个让他们以为可以利用的‘破绽’。”
苏晚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是想用自己当诱饵,引蛇出洞。
她的心,猛地一紧。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放心。”傅承-砚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接下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接近你,从你身上打开缺口。”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计就计。”
拍卖会结束后,傅承砚带着苏晚晚,在万众瞩目之下,提前离场。
正如他所料,第二天,“傅氏总裁豪掷一亿为新婚妻子拍下手稿,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新闻,就以病毒式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
一时间,关于苏晚晚的身份背景,被各种猜测和杜撰。
有人说她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千金,也有人说她其实是傅承砚藏了多年的白月光。
但更多的人,还是倾向于“红颜祸水”的说法。
他们认为,傅承砚被美色所迷,开始变得昏聩和不理智,傅氏集团的辉煌,恐怕要到头了。
而苏晚晚,也从一个无人问津的旁支孤女,一跃成为了京城所有名媛贵妇嫉妒和攻击的对象。
各种明里暗里的试探和刁难,开始接踵而至。
起初,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骚扰。
比如,她去商场购物,会被人“不小心”撞到,泼上一杯咖啡。
她去餐厅吃饭,会被邻桌的人阴阳怪气地嘲讽。
对于这些,苏晚晚都选择了无视。
但很快,对方的手段,开始升级了。
这天,苏晚晚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婉动听的女声。
“请问,是苏晚晚小姐吗?”
“我是。”
“您好,我是京城大学数学系的教授,我叫林婉。我看到了您当年参加全国奥数竞赛的论文,对您的解题思路非常欣赏。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学校,做一个学术交流?”
京城大学!
那可是全国所有学子都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
苏晚晚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虽然因为苏家的事情被迫休学,但对学术的向往,从未停止过。
这个邀请,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她有些犹豫。
“苏小姐,请您放心,这只是一次纯粹的学术交流,我们非常希望能听到您的见解。”林婉教授的声音,充满了诚恳。
苏晚晚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不想,也不愿意,因为嫁给了傅承砚,就放弃自己的人生和追求。
挂断电话,她将这件事告诉了傅承砚。
傅承砚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想去就去吧。”
他最终还是同意了,只是补充了一句。
“我会让保镖跟着你。”
“还有,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第十六章 迷雾与獠牙
京城大学,数学系报告厅。
苏晚晚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坐着的几十位数学系的教授和博士生,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这是她第一次,以交流者的身份,站上这样的舞台。
但当她开始讲解自己对“黎曼猜想”的理解时,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消失了。
她的眼中,只剩下那些迷人的公式和符号。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台下的林婉教授,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欣赏和……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交流会进行得非常顺利。
苏晚晚的独特见解,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阵阵掌声。
会议结束后,林婉教授热情地邀请她共进午餐。
“晚晚,你真是个天才!”
在学校附近一家雅致的餐厅里,林婉亲切地拉着她的手,赞不绝口。
“你有没有想过,重返校园?以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家庭琐事里。”
苏晚晚的心,被说动了。
“可是,我的学籍已经……”
“这个你不用担心。”林婉笑着打断她,“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办好所有的手续,让你直接成为我的博士生。”
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苏晚晚几乎就要点头答应。
但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林婉手腕上戴着的一块手表。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女表,价值不菲。
一个大学教授,真的能负担得起如此昂贵的奢侈品吗?
苏晚晚的心中,陡然升起一丝警惕。
她想起了傅承砚的叮嘱。
“林教授,谢谢您的好意。”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婉言谢绝,“这件事太突然了,我需要回去和我先生商量一下。”
林婉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没关系,我理解。家庭为重嘛。”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对了,晚晚,听说你先生最近在新能源项目上,遇到了一些技术难题?”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苏-晚晚的心,咯噔一下。
来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她故作惊讶地看着林婉:“您怎么知道?”
林婉笑了笑,解释道:“我先生是做能源研究的,和傅氏集团有过一些合作,听他提起过。”
“其实,关于你们的那个‘超固态电解质’的难题,我先生的研究团队,最近刚好有了一些突破性的进展。”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苏晚晚面前。
“这里面,是我们团队的一些初步研究成果。你可以拿回去给你先生看看,或许能对他有所帮助。”
“就当是……我送给你这个未来学生的一点见面礼。”
她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真诚和无私。
如果不是事先有了防备,苏晚晚几乎就要相信了。
但现在,她只觉得,这个U盘,像一个烫手的山芋。
她知道,这里面装着的,绝不是什么“研究成果”,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病毒和陷阱。
一旦这个U盘插入傅氏集团内部的电脑,后果不堪设想。
苏晚晚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看着林婉那张温婉知性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披着羊皮的狼”。
她该怎么办?
当面拒绝,一定会打草惊蛇。
可如果收下……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傅承砚。
第十七章 破局与收网
苏晚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起电话。
“喂,承砚。”
电话那头,传来傅承砚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在哪?”
“我在京大附近的餐厅,和林婉教授一起吃饭。”苏晚晚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林婉的表情。
林婉的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 ઉ 的紧张。
“嗯。”傅承砚应了一声,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了,他五分钟后到。我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需要你陪我一起出席。”
这个理由,找得天衣无缝。
苏晚晚立刻心领神会。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一脸歉意地对林婉说:“林教授,真是不好意思,我先生那边临时有事,我必须得马上回去了。”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桌上的U盘,故作为难地说道:“这个……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林婉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将U盘又往苏晚晚面前推了推,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
“晚晚,你这就太见外了。这只是一些不成熟的资料而已,算不上什么贵重的东西。”
“你就拿着吧,不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师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晚晚如果再拒绝,就显得太刻意了。
她沉吟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伸手拿起了那个U盘。
“那……好吧。太谢谢您了,林教授。”
她将U盘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对林婉挥了挥手。
“我先走了,改天再联系您。”
看着苏晚晚匆匆离去的背影,林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阴冷的笑容。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鱼儿……上钩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里。
苏晚晚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傅承砚。
当她把那个黑色的U盘,递到他面前时,手心都还在冒汗。
傅承砚接过U盘,并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将它随意地丢在一边。
他伸出手,将苏晚晚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
“别怕,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个林婉了。”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魏家安插在京大的一颗棋子。”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通过这个U盘,在傅氏的内网里,植入一个可以窃取所有核心数据的后门程序。”
苏晚晚听得一阵后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收网。”
傅承砚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车子没有回别墅,而是直接开到了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总裁办公室里,集团最顶级的技术安全团队,早已严阵以待。
傅承砚将那个U盘,交给技术总监。
“破解它,追踪信号源,把背后的人,给我揪出来。”
“是,傅总!”
一场无声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悄然打响。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隐秘的会所里。
魏子昂正和林婉,以及几个心腹,得意洋洋地喝着庆功酒。
“林教授,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魏子昂举起酒杯,满脸的兴奋。
“只要等那个后门程序成功植入,傅承砚所有的商业机密,都将对我们单向透明!到时候,看我怎么玩死他!”
林婉矜持地笑了笑:“魏少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一个技术人员的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鲜红的警告框。
“不好!魏少,我们的信号被锁定了!对方……对方在反向攻击我们!”
“什么?!”
魏子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第十八章 崩塌与审判
“怎么回事?!”
魏子昂一脚踹在那个技术人员的椅子上,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你们不是说,这个程序万无一失吗?!”
技术人员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试图夺回控制权。
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们的防火墙,在对方案卷残云般的攻势下,如同纸糊的一般,层层崩溃。
“不行……对方的技术太强了!我们的核心数据库……被攻破了!”
“完了!我们所有和海外账户的资金往来记录……全都被拷贝了!”
“魏少!快跑吧!他们……他们报警了!”
绝望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魏子昂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他知道,那些资金往来记录,意味着什么。
洗钱,商业贿赂,暗箱操作……
每一条,都足以让他,让整个魏家,万劫不复!
“跑!快跑!”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想往外冲。
然而,他刚跑到门口。
“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制服,神情冷峻的警察,鱼贯而入。
为首的警官,目光如电,冷冷地锁定了魏子昂。
“魏子昂,你涉嫌多起商业犯罪和金融诈骗,现在正式逮捕你!”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铐在了魏子昂的手腕上。
那一刻,他所有的嚣张和狂妄,都化作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瘫软在地,嘴里失神地喃喃着:“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林婉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被两个女警按在墙上,那张温婉知性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悔恨。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最终,以一种最戏剧性,也最彻底的方式,土崩瓦解。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傅承砚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楼下被警灯照亮的夜空。
苏晚晚站在他身边,将一杯温好的牛奶,递到他手里。
“结束了?”她轻声问。
“结束了。”傅承-砚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仿佛扳倒魏家这样的一流豪门,对他来说,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般,稀松平常。
“魏家这些年,背地里做了太多见不得光的勾当。这次,足够他们把牢底坐穿了。”
苏晚晚点了点头,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林婉,只是为了钱吗?”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个京大的教授,有身份,有地位,为什么要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去帮魏家做这种事?
傅承砚放下牛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当然不止。”
他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调出了一份刚刚传过来的审讯记录。
“根据林婉的初步交代,真正指使她的,并不是魏子昂。”
“而是魏子昂的父亲,魏家的家主,魏洪涛。”
“而魏洪涛的背后,还站着一个……更神秘的人。”
傅承砚的指尖,在屏幕上的一张照片上,轻轻敲了敲。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
“这个人,叫秦峰。”
“明面上,他是京城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但实际上,他是海外一个神秘财团,在国内的代理人。”
“魏家,不过是他们扶持起来,用来扰乱国内市场秩序的一颗棋子。”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想通过不正当的竞争手段,吞并像傅氏这样,掌握了核心技术的龙头企业。”
苏晚晚的心,沉了下去。
原来,这盘棋,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魏家倒了,但他们背后的那只黑手,还隐藏在暗处。
第十九章 涟漪与新生
魏家一夜之间倾覆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震动了整个京城。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豪门,会以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然倒塌。
而傅承砚的名字,也再次成为了一个禁忌般的存在。
人们终于意识到,这位傅家的掌权人,不仅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更拥有着生杀予夺的,雷霆手段。
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冷眼旁观着棋盘上的风云变幻,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落下致命一招,定鼎乾坤。
至于苏晚晚,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她的是非,更没有人敢当面挑衅。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是那位活阎王心尖上的逆鳞,触之即死。
风波过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苏晚晚没有接受京大的邀请,她知道,那里已经不再是一片纯粹的学术净土。
在傅承砚的安排下,她以特殊人才的身份,进入了国家科学院下属的一个核心数学研究所,继续着自己的研究。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而傅承砚,也兑现了他的诺言。
他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也给了她最自由的空间。
他会每天亲自接送她上下班,会在她沉浸于研究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文件,不打扰她分毫。
他也会在她遇到瓶颈时,用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为她提供一些全新的思路。
他们之间的相处,越来越默契,越来越自然。
像一对已经相爱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苏晚晚常常会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像一潭死水,在苏家的那个角落里,慢慢干涸,直至腐烂。
是傅承砚的出现,像一道光,劈开了她灰暗的世界,将她从泥沼中拉了出来,给了她新生。
这天,苏晚晚正在研究所的办公室里,整理一份数据报告。
她的导师,国内最顶尖的数学家陈院士,敲门走了进来。
“晚晚,手头的工作先放一下。”
陈院士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将一份烫金的邀请函,放在苏晚晚的桌上。
“看看这个。”
苏晚晚疑惑地拿起邀请函,打开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那是一封来自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邀请函。
邀请她,参加三个月后,在那里举办的,四年一度的“世界青年数学家大会”。
这,是全世界数学领域,最高级别的盛会!
能被邀请参会的,无一不是各国最顶尖的天才!
“陈……陈老,这……”苏晚晚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陈院士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你应得的。”
“你之前提交的那篇关于‘孪生素数猜想’的论文,引起了大会组委会的高度重视。他们认为,你的证明思路,极有可能是最终解决这个百年数学难题的……正确方向。”
“晚晚,好好准备。”
陈院士的眼神里,充满了期许。
“去吧,到世界的舞台上,去绽放你的光芒。”
“让全世界都看看,我们中国的青年数学家,有多优秀!”
苏晚晚握着那份沉甸甸的邀请函,心中热血沸腾。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荣誉。
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第二十章 远行与迷局
当苏晚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傅承砚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深邃的眼眸里,便漾开了满满的,为她骄傲的笑意。
“我的女孩,真棒。”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但苏晚晚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一丝……凝重。
“怎么了?”她有些不安地问,“你……不希望我去吗?”
“当然不是。”
傅承砚摇了摇头,他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晚晚,我当然为你感到骄傲,也支持你站上世界的舞台。”
“但是,苏黎世……不是京城。”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那个在背后操控魏家的神秘财团,他们的总部,就在瑞士。”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沉。
“你是说……那个叫秦峰的代理人背后的势力?”
“嗯。”傅承砚点了点头,“我最近一直在查他们,发现这个财团的背景,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和庞大。他们的触手,几乎遍及全球的金融、科技、能源等各个领域。”
“而且,他们的行事风格,极其狠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你去苏黎世,就等于,进入了他们的主场。”
傅承砚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他的珍宝,他不想让她,置身于任何一丝一毫的危险之中。
苏晚晚看着他,沉默了。
她知道他的担心。
一边,是她梦寐以求的学术殿堂。
另一边,是潜藏在暗处的,未知的危险。
她该如何选择?
放弃吗?
不。
她不想再做回那个,遇到事情只会躲藏和逃避的苏晚晚了。
她抬起头,迎上傅承砚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的光芒。
“承砚,我想去。”
她说。
“我不想因为害怕,就放弃这个机会。”
“而且……”
她反手握住他微凉的大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想,永远只躲在你的羽翼之下。”
“我想和你,并肩而立。”
看着女孩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决绝,傅承砚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知道,他的小兔子,已经长出了利爪,有了想要独自面对风雨的勇气。
他能做的,不是将她关进笼子里,而是为她,扫平前路上所有的荆棘。
“好。”
他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你去。”
“但是,我必须陪你一起去。”
三个月后,苏黎世国际机场。
苏晚晚和傅承砚的身影,出现在了人来人往的到达大厅。
清新的阿尔卑斯山区的空气,扑面而来。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上车,前往酒店时。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男人的身后,还跟着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东西方混血的,英俊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他没有看傅承砚,目光径直落在苏晚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苏晚晚小姐,初次见面。”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缓缓开口。
“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喝杯咖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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