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雪浪·鲁九喜金石题跋集》
Snow Waves
Lu Jiuxi: A Collection of Epigraphic Colophons
作者:鲁九喜
页码:240页
开本:210×270mm
![]()
藏书票
Ex Libris
绘画:林润苗
Portrait by:Lin Runmiao
雕版:沐版社
Engraver:Mu Banshe
作品收藏
Artwork Acquisition Enquiries
画册咨询
Art Book Enquiries
![]()
![]()
![]()
![]()
![]()
问(策展人:林润苗,下同):
鲁老师您好!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采访。在开始聊您作品之前,有个问题我特别好奇,相信很多您的粉丝也一样—大家都知道您是从南开大学英语系毕业的,主修英国语言文学。这个起点和我们今天看到的精深典雅的金石题跋艺术,听起来像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大家都觉得这段经历很传奇,您是如何从莎士比亚、英诗浪漫主义,一步步走进金石、碑帖这个充满“古意”的世界的?
答(艺术家:鲁九喜,下同):
这个问题经常被问到。说实在,当年报考专业,也没有多少深思熟虑,考上了就去读。说起来,这看似是个转折,但对我而言,内在的逻辑可能是一致的,都是对“美”和“人文精神”的探寻。英语文学确实带我进入了一个广博的西方文化世界,训练了另一种思维和感知方式。而金石书画,是我们自身文化最深厚、最凝练的载体之一。当我的兴趣点最终落回到本土传统时,我发现之前所受的训练,比如对文本的细读、对历史的同情式理解,反而能帮助我以一种或许稍显不同的视角来观察这些古物。这也不是什么转换跑道,更像是扩展了维度,最终在更根源的文化土壤里找到了归宿。
我幼年的时候,大约6、7岁,在父亲的督促下开始练字,家里也有一些古籍、旧拓本、晚清信札等等,现在看都不是什么名贵珍本,但对一个小朋友来说,每日把玩,也有着深刻的影响:比如薛涛笺是如何的精美,钱泳集皇十一子书法汇刻的《诒晋斋法帖》是如何的锋芒毕现,戴东原的《水经注》虽然只是零本,却也是乾隆时所刻,况且还有前人的累累藏印,就连伪刻的米芾《木兰诗》拓本,因为封面有“静远草堂”的墨笔题签,也喜欢得不得了。现在这些都还在书架上,算到如今,已经陪伴了我四十多年。
![]()
![]()
![]()
![]()
![]()
![]()
![]()
问:
很有意思,这种跨界的视野确实独特。说到实地探寻,您被誉为“当代黄易”我们都知道清代金石家黄易访碑成癖,留下了《得碑十二图》这样的佳话。大家也对您四处访碑的经历非常感兴趣,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系统性地访碑的?大概访了多少通碑?这过程中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一次经历?
答:
“当代黄易”实在不敢当,黄小松先生是前辈先贤,我只是一个追随者罢了。他的书画创作、篆刻以及访碑的雅好,对我都深有影响。有目的的寻访碑刻,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开始的吧。具体数量还真没仔细算过,除去碑林这种汇集之所,几十地、几百种总是有的,京畿最早,彼时交通不便,绿皮火车、乡村公交车,都是寻常的交通工具,之后渐渐去外地,西北、西南、东北等地,大概有早期碑刻、石窟寺的地方都专门寻访过。
这20多年来寻古访碑的过程中,自然也有许多有趣的事情,比如北齐的林旺石窟,刻在河北涉县清漳河南岸的岩壁上,车要走很长一段狭窄的挂壁土路,旁边就是太行余脉的万丈深崖,当时是夏天,漳河涨水,去到石窟眼前,还需要双手举着宣纸、拓包这些传拓工具,趟过一段齐腰深的小支流。访碑不只是为了获取第一手材料,更是一种与天地古今的直接照面。亲手抚摸千年前的遗迹,跟看照片不一样,一定会带来全然不同的情思:当年工匠们忙碌的施工现场,刀斧叮叮铛铛的声音不绝于耳,重大日子,帝王贵胄隆重庄严的礼佛仪式,这一切都瞬间涌现眼前。他们都在这里留下身影,只不过,是在消失的那个时空里。
我现在还在做另外一个事情,也是效仿黄小松,就是把前些年访碑的过程,同样的画出来,虽然我们今天出行比他当年要便利许多,行脚所至,也丰富许多,但好古佞古的初衷都是一样的。
![]()
![]()
![]()
![]()
![]()
![]()
![]()
![]()
![]()
问:
您经常说“再造经典”,请您解释一下。
答:
经典的形成有若干影响的要素,既有器物本身的价值,又有名家的参与,以及一定数量社会群体的认同。比如龙门造像、郑道昭摩崖、瘗鹤铭等等,都是书法史上的经典。
最近数十年来,又有许多新发现,无论公藏私藏,其中相当一部分的精彩程度,足够与旧有的经典相媲美,有一些还更胜一筹,这其实就是前人总说的“地不爱宝”。我们是何等的幸运,对于这些珍贵的金石资料,我们当然要抱着极大的热情去研究、宣传,不让旧有经典专美于前,也算是艺林功德事。这个投入的过程,也是不断丰富经典的过程。
![]()
![]()
![]()
![]()
![]()
![]()
![]()
![]()
![]()
![]()
![]()
![]()
![]()
问:
这种“与天地古今直接照面”的感受,或许正是您题跋能如此打动人的根源。那么让我们正式谈一下这次展览的一些作品,这次看到您这么多精彩的题跋作品集中呈现,感觉特别震撼。首先想请教您一个基础但又很核心的问题:在您看来,结合您个人的体悟,金石题跋这门艺术,是“古意”更重要,还是也可以追求“新意”呢?
答:
我觉得,金石题跋可能还是“古意”更恰当。为什么呢?你看古人的题跋,不管是位置、用的字体,还是写的内容,都非常得体,合乎法度,这种分寸感本身就是“古意”的体现。现在有些人追求的“新意”,比如把题跋本身当成纯粹的视觉创作,字写得潦草,或者内容空洞,甚至位置安排得喧宾夺主,看起来都不得体,某种程度上是对器物本身的不尊重,也是认识和能力的问题。古人题跋,多描述本体,衬托别人,低调和谐;今人题跋更想表现自己,张扬个性,但结果往往是杂乱不协调。我们暂且可以把“古意”看作是对传统的尊敬与认知,把个人的情感与理解看作是“新意”,在一定的技法储备下,按照合适的“文法”、“字法”去真实地书写自己的心迹,把当时的“我”看作是独一无二的,那也何尝不是一种“新意”的注入,这是可以主动参与的部分,很有意思。
![]()
![]()
![]()
![]()
![]()
![]()
![]()
问:
您提到了“得体”和“尊重”,这似乎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一种态度。那么我们进一步来问,在您的题跋作品中,文献考据、艺术价值和您个人的情感,这三者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
答:
面对一件古器物,首先要有敬畏和谦逊的心态。你得先去理解它背后的历史和文化,然后你的文字,是为了补充文献的不足,或者彰显它艺术的美。
好的题跋,它既是学术的延伸,也是你个人情感和思考的自然流露。不能为了炫技而炫技,要含蓄、得体,让看的人能通过你的文、你的字,感受到那种古今相通的人文精神。
![]()
![]()
![]()
![]()
![]()
![]()
![]()
![]()
![]()
问:
说到古今相通,在当代,大家的日常书写已经很少了,书法创作更多是抄录诗词。您觉得在今天,书法创作还有必要如此重视金石题跋这个环节吗?重视的点到底在哪里?
答:
当然需要重视。大家发现没有?咱们现在的生活里,除了签个名,还有多少机会非得动笔写一段自己的话不可?几乎没了。可古代完全不是这样。以前有学生问我:老师,古人不写咱们现在这种展览作品,他们平时都写什么啊?我说,你试着想象一下—古人每天要动笔的地方太多了:写信、写文章、记日记、批公文、记账、开药方……这还都是日常的。再说到不那么日常的,比如匾额、对联、墓志、碑文,哪一样不是有实实在在的内容?都不是冷冰冰抄一首古诗,只为挂墙上展览的。
我自己就有很深的感触:写自己琢磨出来的内容,跟抄别人的东西,那份感情的投入,精神的专注度,完全不一样。抄得再像,终究是模仿,是重复;而写自己的话,你得调动你的学问、你的感情、你的思考—字字都是从心里淌出来的,句句都带着你的温度。金石题跋,恰恰就是这样一个有温度的载体。
再说另一层,你要题一段跋,就得逼着自己去啃这件器物的来龙去脉:它的形制、上面的字、流传经过、著录情况……一点都不能含糊,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做学问。而这份严谨的、沉下心来的功课,恰恰是咱们现在很多搞书法创作的人,最需要补上的一课。所以题跋不只是展示书法技巧,更是个人学养的外化。
![]()
![]()
![]()
![]()
![]()
![]()
![]()
问:
听您这么一说,题跋更像是一场与古人的深度对话。您认为这种对话,其最核心的精神是什么?
答:
我认为是“敬畏”与“神会”。
面对承载着千百年历史的金石文字,我们得有谦卑之心。不是简单地模仿它的形状,也不是任由自己随意发挥,而是用你的笔墨去回应历史的厚重。说白了,就是在古物面前,既不要僭越,也不要缺席,用你的学问和心性做桥梁,实现一种静默而深刻的精神交流。
如果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有点像跟一个几百上千年前的“网友”跨时空对话。核心精神就两条:一是“真诚”,二是“交心”。你不能因为对方是古人就吓得只敢拍马屁,满口之乎者也的客套话;也不能仗着人家不能还嘴,就自顾自地炫技发挥。得先老老实实读懂他,就是器物上的铭文和历史背景,理解他当时所处的环境、他的喜怒哀乐。然后,你才敢提笔,像写一封郑重其事的回信一样,这样的对话,妙就妙在双方都不用出声,全靠笔墨和石头“神会”。你留下的每一行字,都是盖在这个时空交汇点上的一个“已读回执”。
题跋偶尔也可以不那么严肃,类似书籍上的批注一样,可以天马行空,自由发挥内容。端方收藏的《龙藏寺碑》先有“晚清狂人”王闿运一段短跋,大意说褚遂良学《龙藏寺碑》,但《孟法师碑》却跟这个“全不类”,同页上杨守敬轻飘飘来了一句:“褚河南之《孟法师碑》全从此脱胎,何云不类?”一笑。
![]()
![]()
![]()
![]()
![]()
问:
面对一张拓片,您写题跋的灵感通常从哪儿来?从构思内容、考虑布局到抒发情感,能不能请鲁老师拿一个具体的例子,给我们讲讲从“心动”到“落笔”的整个过程?
答:
总体上,题跋都是有感而发的文字。
如以本册中唐长安四年《马虔应造石灯台记》为例:面对拓本,最初的几分钟,自然是由粗到细的考察。比如观其形制,这是一件类似经幢的八棱石柱,每面刻字。次定年月,乃中唐时期长安四年所立。次读内容,知其为马虔应夫妇为其从军未归的大儿马怀宪祈福。次赏书法,结体疏密得宜,笔势在虞褚之间。
值得深入考察的大概有两点:一是石灯台的形制与演变。二是马怀宪参与的平定“东胡作逆”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对比这两点,我觉得后者更重要。
翻检史籍,不难找到很多记载:在武则天万岁通天元年(696年),契丹首领李尽忠、孙万荣反叛,攻陷营州,史称“营州之乱”。朝廷数次遣兵平定,至万岁通天二年叛乱始平。马怀宪正是这一年从军,大概就是在王孝杰统帅的军队中效力,但这支四十万大军的部队全军覆没了。“孝杰将四十万众,被贼诱退,逼就悬崖,渐渐挨排,一一落涧,坑深万丈,尸与厓平,匹马无还,单兵莫返”,这是何等的惨烈!等到战乱平定,家人们肯定也闻听得喜讯,但儿子没回来。想必当时没有完备的后勤联络体系,消息隔绝,生死无凭。
马虔应全家都不愿意接受儿子战死的事实,从万岁通天二年到长安四年,快十年了,还不忍心承认,于是割舍珍财,制作了这件石灯台,在古寺中燃灯供养,如已亡,祈愿早得超升。如未亡,祈愿早日归来。我在题跋的最末一句是“阖家必知其死而不欲之死”,这是何等的悲剧!
![]()
![]()
![]()
![]()
![]()
![]()
![]()
问:
历来金石题跋有“学者之书”与“书家之书”的分野。在创作中,您是如何平衡“严谨的考据辨证”与“酣畅的笔墨抒情”的?
答:
古代没有专业的书家。专业的书家是近几十年才出现的概念。
简单来说,明代以前,书法创作大都没有明确的作品意识,也就是不会刻意为创作而创作。文人日常书写公文、书信、诗稿。文、笔记,皆以实用为先,笔墨之间,性情自现。
明代开始,书画渐入商品流通领域,尤其以吴门一带风气最盛,这时期书法创作才有了非常明确的作品意识。既然如此,也没有产生纯粹的书家,文人依旧以仕途为正统,书画只是遣兴之余事。直至清代乃至民国,书法始终依附于文人的日常书写与交际活动,未曾独立成为职业化艺术门类。遗老名士晚年专作寓公,朝夕挥毫,也多有着官员、学者的身份。似乎未见有少年便想成为一个书家的。
金石题跋中,酣畅的笔墨抒情是不存在的。题跋的本质是学术性的书写,以考据、释读、评述金石文献为核心目的。笔墨服从于文意,形式服务于内容,不允许有过多个人情绪的宣泄。所谓“学者之书”,重在严谨朴质,字迹清晰可辨,行款整齐有序,强调的是学问的传递与思想的表达;而“书家之书”则更注重笔法、章法、气韵等艺术表现元素。在题跋写作中,即便书写者具备高超的书法技艺,也必须克制表现欲望。
![]()
![]()
![]()
![]()
问:
为什么古人对金石会有这种“离不开”的情感依赖?这种冷冰冰的石头和铜器,是如何变成古人精神上“斯须不可去身”的伴侣的?
答:
你看,古人觉得天地间万物都在变,花开花落,人死灯灭,唯独金石,因为它坚硬、因为它耐腐蚀,能够历经千年而不朽。在古人眼里,金石就是“永恒”的代名词。
我的理解是:嗜古不应该是表面的“叶公好龙”,也不是满足占有欲,仅仅做一个古董的保管者。嗜古是追随前人的学术脉络、审美趣味和艺术探索,最终能因这些器物引起情志上的共鸣。
视野宽阔,格局放大,当被赋予了研究、创作的人文要素之后,器物就不再是冷冰的,而是有了活生生的艺术生命的参与。听起来不好理解是吧?比方说毛公鼎,因为有了陈介祺的收藏、研究,还有那么多传奇的故事,已经不是简单的一个铜器了。
![]()
![]()
![]()
![]()
![]()
![]()
问:
常言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金石之所以贵重,在于它比人的生命更长久,甚至比王朝更长久。古人痴迷于金石,是否本质上是在对抗“时间的虚无”?
答:
我常说,这其实是一种“对抗时间的深情”。
如果彻底虚无起来,那大概时间也不存在,一草一木,乃至地球、太阳、宇宙都会消亡。就算我们眼睛看到的色彩,狗狗眼里看到的也完全不同啊。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没有亘古不变的真理。
但是,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
![]()
![]()
![]()
![]()
![]()
问:
一个人抚摸古器物时,往往会产生一种“思接千载”的孤独感与充实感。这种“独处”的状态,是否正是孔子所说的“君子慎其独”在艺术生活中的体现?金石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它充当了那个最忠实的“倾听者”?
答:
这个问题问得很细腻,直接触碰到了古人玩赏金石时最隐密、最深层的心理状态。
你说的这种“孤独感与充实感”的奇妙共存,确实不仅仅是文人的矫情,当一个人独处,没有旁人喝彩,也没有社交压力时,他愿意花几个小时去摩挲一块冰冷的石头,去辨认一个模糊的铭文,这本身就是一种“诚其意”的表现。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不需要表演给任何人看,他面对的只有自己的内心和眼前的历史。
你说金石是“忠实的倾听者”,这个比喻非常贴切,但我还想给它加一个身份:“无情的试金石”。金石不仅是听你说话,它还在“考校”你。当你面对一件古物时,你的眼力、你的学识、你的心性,全都无所遁形。浮躁心态,很难读懂它上面的沧桑。学识不足,不易看出它背后的历史。倘若虚伪,则感受不到那种“拙朴”的内美。
![]()
![]()
![]()
![]()
问:
AI技术日新月异,机器也能摹形造影。但金石题跋的精髓,在于文献之实、艺术之美与性灵之真。您认为在智能时代,这三者该如何理解?如果我们借助AI辅助,又该如何保持个人的眼光与心性?
答: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自己偶尔也会试一下,找找资料。AI确实越来越能干,的确会给很多行业带来颠覆性的影响。比如科技、医疗、教育等等领域,都会影响深远。但对艺术而言,我觉得影响最小。但它和金石题跋的关系,我觉得就像是一个特别聪明的助手和一位老学者的关系。
说到底,工具再先进,也代替不了人的精神世界。用好AI,反而能让我们更专注于那些真正需要智慧和情感的部分。
![]()
![]()
![]()
问:
鲁老师,我们常听您提及,研究金石是“往上走”的过程。您能否从精神层面具体谈谈,这种“往上走”意味着什么?为何说越往上走,精神力量就越强?
答:
这个问题触及了金石之学最核心的价值。我们说“往上走”,表面上是指研究的对象—从常见的明清碑刻追溯到秦汉,乃至商周以上文化时期,按常理认知,年代越久远,器物越古朴。但从精神层面上说,“往上走”更是一种心性与境界的提纯。说实在的,我对当下很多流行的东西不太欣赏,总觉得在气息上,它们呈现出来的状态仿佛是“灵魂是趴着的”,缺乏一种挺立的筋骨,既不奇古,也不高古,更乏整饬肃穆的气象。而我试图从这些古老的金石遗迹中,找到了一种“伟大的静穆”。
金石之于艺术,之于人,自有它的价值、他的力量,是一种健康的、向上的状态。
问:
鲁老师,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您如何看待当下的书法创作生态?我记得第一次看到您的字,是一副对联,风格古雅,我误以为是清代书家的作品,十分惊讶。您是如何在个人创作中保持这种高古格调的?
答:
这个问题确实有点为难我了。如果实话实说,可能会得罪一些人,我基本上不关注当下的书法潮流,无论是“学院派”、“展览体”,还是各种奇特的“xx体”,我几乎不看,也无意评价。
我选择将目光投向历代经典,外界的热闹,于我而言,是一种干扰。
![]()
—版权声明—
版权归原创者所有,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如涉及作品内容、版权和其它问题,请与本网联系,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原创内容 如需转载请联系我们。
编辑丨陈丽玲
主编 | 廖伟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