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特朗普，联合国秘书长将卸任，走前点名两国：别主导世界

秘书长古特雷斯的任期快要结束了，但是他把最难说的话留到最后，1月29日，他直接指向美国和中国：不要让任何一个国家想把世界独自揽在自己身上，原因是财政危机。到2025年底，联合国会费回收率只有76.7%，总欠款已经超过15亿美元，项目停止、人员减少、机构缩小、救援推迟接踵而至。美国拖欠了接近十亿美金，虽然号称是最大的出资国，但实际上却是最大的负债国。

1月底，由特朗普主导的“和平委员会”在达沃斯亮相，表示要配合联合国处理全球事务，不排除逐步取代联合国某些职能。法国直言不讳地认为其违反了联合国宪章，英国拒绝合作，担心削弱多边机制。这不单是另起炉灶，而是把火引到旧屋的承重墙上。

古特雷斯立刻提高了语调：多极的世界正在被试图“分界”的力量所重塑，大国之间可以竞争，但是应该是一种合作性的竞争，不能把竞争当作压制的工具；联合国内部也有被边缘化的制度风险。他提醒包括中国在内的主要国家，在全球治理的过程中要保持理性和耐心，不能被对抗的逻辑所牵制。这既是给各大国的一个警示，又是对换届前的一种告诫。

联合国已经启动了秘书长的选择程序，各方都在争斗。美国想打破“地区轮替”的局面，把目光投向拉美、非洲，并对亚太排序提出质疑；中国强调“地区平衡”、“立场中立”，不搞阵营化，不把人事变成地缘站队。这场人事战的背后就是未来数十年全球治理权力的布置，谁占了这个位置，就决定了话语权，也决定了其他国家是否会继续承认该平台。

中国在联合国会费付得稳，维和人员派得实，可持续发展项目持续支持；没有另起新牌子，投入没有中断。在财政紧张的时候，多项专项资金的重要支撑就是拍得中国，古特雷斯的话里含有托付的意思，希望中国不要在大国博弈中丢掉多边参与者的心志，不要去比谁更能够主导，而是把平台撑起来。

“和平委员会”此时受到追捧，有一定的吸引力，在传统多边组织陷入困境、无法迅速提出有力方案的时候，新平台显得更加轻便灵活、流程短、效率高、立竿见影。但是它的缺点也很明显，容易把外交变成闭环，把代表性变成圈层，一旦走向阵营对峙，全球共同的问题就会被切分成块，各自救自己的火。

更让人担心的是，替代机构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原来的中央化协调机制也被分割开了。气候治理、人道救援、灾后重建、公共卫生都需要全球同步信息、统一调度资源；平台碎片化、信息割裂、物资分散，协调成本直线上升，损失的是时间、生命、秩序。联合国内很多高级职员都表示出警惕，“去联合国化”一旦变成常态就无法再逆转了。

联合国自身也要给力，平台要为自己赢得信任。美国一边拖欠会费，一边在新平台上喊着“配合联合国”，实际上是在功能上对新平台进行对标或者替代。法国立场很坚定，英国不同意画出红线，传统盟友的冷处理表明这并不是一个“见利忘义”的问题，而是一个触及联合国宪章和多边秩序基本规则的问题。

换届博弈还没有确定人选，但是两种治理逻辑已经很明确：一种是追求效率和控制，另一种是坚守代表性和稳定，两种不同的路径，未来几十年会大相径庭。中国在联合国体系中的做法是低调而稳定的，即不推翻旧体系，而是推动更加公平、透明的改革，提高代表性和拧紧决策机制，使流程落到实处。“稳”在目前的情况下显得尤为珍贵，既抵制住了“另起炉灶”的诱惑，又守住了“多边”的底线。

全球不需要更多的“替代结构”，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被激活的大平台：可以调度资源、统一信息、提出方案，而不是把问题分发到各个联盟中各自打分。联合国的“慢”不是优点，但是它“全”、“公”这两张牌只有它才有。为了保住这张底牌，就必须有人把会费交了、把项目撑起来、把改革推向前方，而不能只想着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