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总是给人一种万象更新的感觉,在南方的市场,立春当天豆芽、萝卜一早就被抢购一空,老人们则支招:当天不能洗澡、不能洗衣,躲风避寒要小心,还有几类人要记得穿红。“立春大如年”,这句嘴边的老话,仿佛把一种仪式感推到了顶峰。
历来,立春被当成一年的开端。以农为本的中华大地,即便城里高楼林立,习俗依旧牵动人心。农民们忙着覆盖大棚,生怕一场倒春寒毁掉整季收成,气象部门也频繁发布冷空气警报。其实在冬春交际,气温反复无常,保暖不可忽视。而不少年轻人却不以为然,一位北方网友就因忽略天气预报,上周穿薄衫出门,结果着凉发烧,直到被家里人唠叨才想起立春习俗原有其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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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上,这一天有不少讲究。老人们叮嘱,天还冷着,洗澡时冷热交加易受凉,阳气初生之际过于消耗身体反而适得其反。过去村里没浴室,洗澡得去公共澡堂,春节期间多未营业,是非不得已的人只好捂着脏衣服挨几天。至于洗衣,更有“洗去福气”一说。古人去河边冰冷彻骨,现代人虽然动动按钮省心,但许多人还是选择在这一天歇手,既图吉利,也体会一份文化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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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二不洗”,立春还有“三要躲”。一是避开倒春寒的寒气,今年不少地区正经历反复降温,无论是露天劳作的农民,还是已脱棉衣的职场人,都需及时加减衣物。二是“躲太岁”,这是一种心理安慰,也是一种仪式。有人选择安静待在家中,远离吵闹,希望运气在这一刻转运。三是“躲是非”,社会节奏越来越快,纷争也多,立春这天守口如瓶、减少口舌,理论上整个年份都能顺畅些。对照国外某些社群的“清净日”,中外其实殊途同归,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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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立春还流行穿红,讲究的不止属蛇的本命年人,还有与蛇犯冲的属鼠、牛、猪,新婚者,以及家中的老人、小孩。红色,被认为是能带来好运的颜色。在扬州,立春当天不少家长为孩子系上红绳,希望讨个彩头。在四川成都,婚后第一年碰到立春的夫妻则会送彼此一件红色衣物,意味着爱情如春草般茁壮生长。有人质疑这些民俗“迷信”,可无法否认,这种仪式感凝聚着家庭关爱,也是文化的一种流动和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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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乏反例。有初入职场的年轻人吐槽,应景穿红被同事调侃,甚至觉得这一习俗给自己带来了压力。现代社会,对传统讲究的看法参差不齐,有的追随仪式,有的选择无视,但立春能滋生出这些由来已久的风俗,本身就说明它在民族心理里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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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地域,不同年龄,对立春的感知各不相同,像珠三角沿海一带更愿意用春饼、咬春等食俗替代穿红,江南一些家庭则以种豆芽、摆春花为主。尽管方式变迁,人们通过这些独特的细节,把立春过得有声有色。如今习俗背后的科学未必与原理一一对应,但那份对新年健康、顺遂和团圆的朴素寄望,依然在人们心头传递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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