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德国人还在为即将省下的关税额度弹冠相庆时,却选择性地忽略了那个最为致命的终极拷问:在这个连税收法则都能上演“时空穿越”的魔幻国度,你凭什么自信地认为,你能把赚到的每一个铜板带回欧洲?
这出大戏的幕后,真的是中国满盘皆输?亦或是某些人正兴高采烈地踏入一个精心布局的“杀猪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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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商业世界真设有炼狱,那么它的入口处必定赫然写着“欢迎来印度投资”几个大字,欧盟垂涎的是印度那14亿人口的庞大消费蓝海,但他们显然已经遗忘,那些曾经怀揣同样淘金梦的商业巨擘,如今坟头的荒草恐怕已有三尺之高。
这绝非危言耸听,不妨将视线拉回那场足以被刻入商学院反面教材的“围猎”——沃达丰案,2007年,英国电信巨头沃达丰携带110亿美元真金白银,气吞山河地收购了和记黄埔在印度的通信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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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是掘金之旅的辉煌起点,殊不知却是噩梦降临的前奏,五年博弈,印度最高法院明明已经一锤定音,判决沃达丰胜诉,无需补缴税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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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那种窒息般的绝望:当沃达丰的高管们还在为官司大胜而推杯换盏时,一纸不仅谋财更要害命的“追溯令”已然拍在案头——连本金带利息外加罚金,请补缴27亿美元。
那种荒谬感,就好比你刚结完账走出饭馆,老板突然掏出一把枪顶着你的脑门,冷冷地告诉你昨天的饭菜涨价了,顺便连你祖父那辈吃过的饭也要一并补足差价,这,便是印度商战最赤裸的底层逻辑:关门打狗。
沃达丰不服,一路告至海牙国际仲裁法庭,赢了官司又如何,印度政府双手一摊:我不听,我不赔,我就拖,这一拖,生生把沃达丰在印度的业务拖成了巨大的“负资产”,450亿美元资产被迫减记,数百亿美金彻底打了水漂。
倘若沃达丰仅仅是个案,或许还能归结为运数不佳。但当受害者的名单可以罗列出长长一串时,这便是一场系统性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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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凯恩能源的遭遇,简直就是一部现实版的惊悚片,仅仅是一次常规的内部股权重组,竟被印度税务部门强行定性为逃税行为。
印度政府直接粗暴出手:冻结资产、强制拍卖股份、没收应得股息,一家苏格兰的老牌石油公司,就这样硬生生被折腾了整整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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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竟逼得凯恩能源满世界去申请扣押印度的海外资产——从巴黎的房产大楼到加拿大机场停泊的印度飞机,简直上演了一出滑稽而悲凉的“国际讨债流浪记”。
这哪里是在招商引资?这分明是精心设计的“诱杀”,还有那个曾经统领全球的手机霸主诺基亚,就在它准备将印度工厂打包卖给微软以求回血续命的关键时刻,那个熟悉的幽灵再度降临——税务部门跳出来索要3.7亿美元的巨额税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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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全球规模最大的手机制造工厂惨遭查封,数千名员工眼睁睁看着流水线停摆而欲哭无泪,公司账户冻结,薪资发放停滞。
即便最终达成了所谓的和解,那座曾经日夜轰鸣的工业堡垒早已沦为一片死寂的废墟,诺基亚在印度的雄心壮志也随之彻底埋葬。
那些曾经光鲜亮丽的现代化厂房,如今只剩下斑驳陆离的铁锈和凄厉穿堂的风声,仿佛在向后来的入局者以此泣诉这里发生的惨案。
这股彻骨的寒意,早已在全球商界蔓延开来,美国福特汽车,砸下20多亿美元,建起两座庞大的工厂,最终只留下一句“巨额亏损”便黯然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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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汽车,关厂裁员,赔付了一大笔遣散费,狼狈撤退,挪威电信巨头Telenor,烧掉了数十亿资金,最后竟将业务白白送给当地竞争对手,只求能脱身止损。
而今,欧盟却兴致勃勃地签下了这份自贸协定,幻想着汽车关税从110%骤降至10%后的宏伟蓝图,大众、奔驰、宝马的高管们或许正在开启香槟庆祝,但他们可能未曾察觉,在印度税务部门深不见底的抽屉里,早已为他们量身定制好了专属的“追溯条款”和“资产冻结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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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媒体那句“中国将损失数千亿”的断言,由此可见简直堪称本年度最大的幽默,他们以为切断了与中国的直接贸易链条,就能凭空构建一个新的商业乌托邦,未免太过天真。
印度确实在纸面上承诺了90%商品的零关税,也确实野心勃勃想取代中国成为新的世界工厂,但核心问题在于,印度工厂流水线上的螺丝是谁造的,原料是谁供的,关键设备又是谁卖的,基本上都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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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每向世界出口一件贴着“印度制造”标签的商品,其背后都可能深深嵌入了“中国制造”的零部件基因。
印度引以为傲的电子产业看似红火,实则严重依赖中国的电子元件输入,印度享誉全球的“世界药房”美誉,离不开中国源源不断的原料药供应;甚至连印度传统的纺织业,其核心的化工染料和纺织机械也大量源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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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中国损失”,不过是全球贸易链路的一次物理位移,以前的路径是“中国→欧洲”,现在演变成了“中国→印度→欧洲”。
在这个流转过程中,中国不仅没亏,反而因为向印度出售中间品,规避了直接面对欧洲贸易壁垒的摩擦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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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欧洲,原本可以直接采购到物美价廉的中国商品,现在却要额外承担印度的“中间商差价”、极其低效的物流成本、以及那难以预测的“税务风险”。
对于中国而言,这不过是发货地址换了一行字罢了,而对于那些急于将产业链搬迁至印度的欧洲企业来说,真正的炼狱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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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不得不面对印度三天两头的电力中断、修了十年仍未贯通的道路、以及那个随时可能敲响大门的税务稽查员时,或许会在某个深夜无比怀念起在中国“拿地即开工”的神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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