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剑侠图129：寡不敌众，门人弟子浴血奋战！

残阳如血，泼洒在吕梁山脉的乾坤峰上，将漫天的风雪染成了凄艳的绯红。方才武林同道驰援的喊杀声尚未散尽，山门前的血色便已漫过了石阶，与未融的白雪交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高琼率残部狼狈退去的身影刚消失在山道尽头，可乾坤派的山门内外，早已是尸横遍野，狼藉一片。玄铁山门被巨石砸出数道裂痕，鎏金牌匾歪歪斜斜挂在门楣，几缕金芒在残阳下微微颤动，似是在诉说着这场血战的惨烈。

武林各大门派的驰援，虽解了乾坤派的燃眉之急，却未从根本上扭转战局。丐帮、上三门的弟子们虽骁勇，可长途奔袭之下早已人困马乏，又经方才一番死战，折损过半，乔远山与云沧海只得率余下弟子退守山门两侧，暂作休整。而乾坤派的三百弟子，经三万大军轮番猛攻，此刻能站着的，已不足百人，个个带伤，玄色劲装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手中的长剑虽依旧紧握，却已难掩颤抖。

聚义厅前的空地上，展清岳半跪在地，饮血刀拄在身前，刀身的赤红尚未褪去，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血坑。他的左肩被长枪刺穿，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滑落，染红了身下的白雪；右腿被投石机的碎石砸中，骨头碎裂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如万箭穿心。可他的目光，依旧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山门内外的每一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弟子，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一个个化作冰冷的尸体，心中的痛，比身上的伤口更甚，如刀绞，如油煎。

方才周怀安公然抗命，为乾坤派挡下了大军的一波猛攻，却被李儒卿暗中派来的弓弩手射中后心，虽被丐帮弟子拼死救下，却已是气息奄奄，此刻正躺在偏殿，由随行的医者施救。风月无声的肩头箭伤虽已包扎，可失血过多让她面色惨白，素色道袍上的血渍凝作紫黑，她倚着廊柱，手中依旧攥着逐月针，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望着百丈崖的方向，眼中满是悲恸——那里，是逐月堂二十三名弟子用性命守住的阵地，如今，只剩满地的暗器与冰冷的尸体，无一人生还。

撼天雷岳山，此刻正坐在山门的石阶上，背靠歪倒的石狮子，他的铁护腕早已被鲜血染透，左手齐腕而断，伤口处草草包扎着，却依旧不断渗血。他的身旁，躺着震岳堂的数十名弟子，皆是力战而亡，有的被巨石砸中，身躯变形；有的被乱箭穿身，双目圆睁；有的手中还紧握着滚木，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岳山望着那熟悉的一张张面孔，魁梧的身躯不住颤抖，浑浊的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掌门……震岳堂……震岳堂没了……”岳山的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弟子们都死了……都死了啊……我没能守住他们……没能守住正门啊……”

展清岳闻言，身躯一颤，缓缓抬起头，望着岳山，眼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似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一滴热泪，从眼角滑落，砸在饮血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何曾不知，岳山已经拼尽了全力。从清晨到黄昏，震岳堂的弟子们守在正门，用血肉之躯抵挡着大军的一波波猛攻，滚木扔完了，便用石头砸；石头砸完了，便赤手空拳与敌军搏斗；兵刃折了，便用牙齿咬。他们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求饶，直至最后一人倒下，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态。这份忠勇，这份决绝，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凌云堂的弟子，此刻仅剩数人，皆围在云舒身旁。云舒的铁扇早已折断，扇骨上嵌着数支箭羽，他的胸口被长矛刺穿，虽经医者救治，却依旧昏迷不醒，微弱的呼吸似随时都会断绝。他身旁的几名弟子，皆是少年，最大的不过二十，最小的才十六，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已被鲜血与烟尘覆盖，眼中满是恐惧与悲恸，却依旧紧紧守在云舒身旁，手持断剑，警惕地望着四周，似是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守护他们的堂主。

偏殿之外，几名年幼的弟子正蜷缩在角落，他们是乾坤派最小的弟子，本应在师门中习文练武，享受师兄弟的呵护，却因这场无妄之灾，亲眼目睹了这场血战，亲眼看着朝夕相处的师哥师姐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的眼中满是惊恐，泪水不住地流，却不敢大声哭泣，只是紧紧相拥，小小的身躯不住颤抖，似是被这世间的残酷，吓得丢了魂魄。

山门之外，乔远山拄着打狗棍，站在残阳下，望着乾坤派的惨状，眼中满是沉重。他的丐帮弟子，此次驰援，折损了近千名，皆是丐帮的精锐，有的是跟随他多年的老兄弟，有的是刚入丐帮的少年，此刻，皆化作了山门前的一抔黄土。云沧海立于乔远山身旁，落日剑插在地上，他的面色冷峻，却难掩眼中的痛惜，上三门的弟子，也折损过半，这场血战，没有赢家，唯有满地的鲜血与无尽的悲恸。

“展掌门，”乔远山缓缓走上前，扶起半跪在地的展清岳，声音低沉而沉重，“高琼虽退，可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率残部退回晋州，必会重整旗鼓，再率大军前来，届时，恐会有更多的兵马，更猛烈的攻势。如今乾坤派折损惨重，武林同道也人困马乏，此消彼长，怕是难以抵挡啊。”

展清岳靠在乔远山身上，缓缓站起身，身上的伤口被牵动，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可他依旧咬着牙，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乔帮主，多谢你等前来驰援。只是乾坤派的劫难，岂能让诸位同道一同承担？今日之事，已是连累了大家，展清岳心中有愧。纵使高琼再率大军前来，纵使乾坤派只剩我一人，我也定会守在这里，守着这百年山门，守着乾坤派的道义，直至最后一刻。”

“展掌门说的哪里话！”云沧海走上前，沉声道，“武林同道，本就同气连枝，唇亡齿寒。蔡京奸佞陷害忠良，今日能对乾坤派下手，明日便能对我等各大门派下手。今日我等驰援乾坤派，并非只是为了相助，更是为了守护大宋武林的道义，为了不让蔡京奸佞的阴谋得逞。纵使前路是刀山火海，我等也定会与乾坤派并肩作战，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同生共死！”丐帮、上三门的弟子们闻言，齐声高呼，声音虽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在残阳下久久回荡。

乾坤派仅剩的弟子们，闻言也纷纷站起身，纵使带伤，纵使疲惫，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手持长剑，望向展清岳，眼中满是决绝：“掌门，我等愿随你死战！守护乾坤派！守护道义！”

展清岳望着众人，眼中满是热泪，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沉声道：“多谢诸位！多谢诸位同道！展清岳在此立誓，纵使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屈膝投降，绝不认那‘通金叛宋’的污名，定要让蔡京奸佞的阴谋败露，定要还乾坤派一个清白，还大宋武林一个清明！”

话音落，展清岳转身，望向山门之外的山道，目光如炬。他知道，高琼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而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惨烈，更加艰难。乾坤派已折损惨重，寡不敌众，可他们心中的道义，心中的侠义，从未泯灭。纵使前路是死路一条，他们也定会浴血奋战，直至最后一刻。

夜幕降临，风雪再度袭来，比白日更甚，卷着鹅毛大雪，在乾坤峰上嘶吼盘旋，似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血战，奏响悲歌。乾坤派的山门之内，弟子们开始清理战场，将牺牲的师兄弟的尸体抬到后山，草草掩埋。没有棺椁，没有碑刻，唯有一方黄土，一杯薄酒，寄托着无尽的哀思。他们的脸上，没有泪水，唯有坚定，因为他们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必须抓紧时间休整，疗伤，准备迎接高琼的反扑。

偏殿之中，医者依旧在为周怀安施救，刀尖划过皮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周怀安的气息依旧微弱，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医者满头大汗，不断摇头，似是已回天乏术。展清岳立于床前，望着周怀安苍白的面容，心中满是愧疚。若不是为了相助乾坤派，周怀安本可安享荣华，不必身陷这场劫难，不必落得如此下场。

“周将军，”展清岳轻声道，声音带着哽咽，“展清岳对不住你，若不是我乾坤派，你也不会……”

周怀安似是听到了展清岳的话语，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坚定：“展掌门……言重了……某一生……忠君爱国……最恨奸佞……蔡京陷害忠良……某岂能坐视不理……能与乾坤派的诸位……一同抗奸……某死而无憾……只是……只是未能亲眼看到……蔡京伏法……乾坤派洗清污名……心中不甘啊……”

话音落，周怀安的手缓缓垂下，双目圆睁，气息断绝。

展清岳望着周怀安的尸体，身躯不住颤抖，眼中的热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他缓缓单膝跪地，对着周怀安的尸体，深深一拜：“周将军，你放心，展清岳定不负你所托，定要扳倒蔡京奸佞，定要还乾坤派一个清白，定要还大宋百姓一个太平！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偏殿之内，众人皆垂首肃立，眼中满是悲恸。周怀安的忠勇，周怀安的大义，将永远留在众人心中，成为他们浴血奋战的动力。

后山之上，风月无声立于一处新坟前，坟前没有碑刻，只有一束干枯的寒梅，那是逐月堂弟子们最爱的花。她的手中，攥着二十三支逐月针，那是逐月堂二十三名弟子的信物，如今，信物尚在，人却已阴阳相隔。风雪卷着她的素色道袍，她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眼中满是悲恸，却没有泪水，因为她知道，泪水换不回弟子们的性命，唯有复仇，唯有将蔡京奸佞绳之以法，才能告慰弟子们的在天之灵。

“弟子们，”风月无声轻声道，声音温柔却坚定，“师父定会为你们报仇，定会让蔡京奸佞血债血偿，定会让天下人知道，你们是为了道义而死，是为了清白而死，你们是乾坤派的骄傲，是大宋武林的骄傲！你们放心，师父会替你们，守住这乾坤派，守住这心中的道义！”

夜色渐深，乾坤峰上，一片寂静，唯有风雪的嘶吼，与偶尔传来的低低的啜泣声。可在这寂静之下，却蕴藏着一股磅礴的力量，一股宁死不屈的力量，一股为了道义，为了清白，不惜浴血奋战的力量。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道之上，便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与喊杀声。高琼果然重整旗鼓，率五万大军，再度杀来。这一次，他带来了更多的投石机，更多的弓弩手，更多的精锐士兵，势要踏平乾坤峰，取展清岳首级回京复命。

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乾坤派山门，喊杀声震彻山谷，弓弩手放箭，箭雨如蝗，遮天蔽日；投石机轰鸣，巨石裹挟着劲风，砸向山门，震耳欲聋。

展清岳率乾坤派仅剩的近百名弟子，与乔远山、云沧海率领的武林同道，并肩而立，立于山门之上，望着山下如潮水般的大军，眼中满是决绝。他们没有退路，身后是百年山门，是牺牲的师兄弟，是心中的道义，他们唯有浴血奋战，直至最后一刻。

“诸位兄弟，”展清岳手持饮血刀，立于山门的最高处，声音透过风雪，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今日，我等身陷绝境，寡不敌众，可我等心中的道义，心中的侠义，从未泯灭！纵使前路是死路一条，纵使战至最后一人，我等也绝不屈膝投降！今日之战，为了清白，为了道义，为了牺牲的兄弟，为了大宋的百姓，浴血奋战，死战到底！”

“死战到底！死战到底！死战到底！”

山门之上，众人齐声高呼，声音穿透风雪，直冲云霄，在吕梁山脉间久久回荡。这呼声，是宁死不屈的誓言，是浴血奋战的号角，是为了道义，不惜牺牲一切的决绝。

展清岳率先纵身跃下山门，饮血刀出鞘，一道赤红的刀光划破风雪，如长虹贯日，斩向山下的大军。“杀！”一声怒吼，震彻山谷。

乔远山、云沧海紧随其后，打狗棍与落日剑齐出，杀入敌军之中。乾坤派的弟子们，武林同道的弟子们，也纷纷纵身跃下，手持兵刃，杀入敌军，与五万大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场寡不敌众的血战，再度拉开帷幕。

山门之下，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兵刃相击声、惨叫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悲壮的战歌。乾坤派的弟子们，虽个个带伤，却依旧骁勇，他们以一当十，以命相搏，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斩向敌军，纵使身中数刀，纵使筋疲力尽，也绝不倒下，直至最后一丝力气耗尽，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岳山虽断了左手，却依旧手持铁护腕，在敌军中横冲直撞，铁护腕砸在敌军的头上，骨裂声不绝于耳。他的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可他依旧红着眼睛，嘶吼着，战斗着，似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纵使粉身碎骨，也要拉着敌军一同陪葬。

风月无声手持逐月针，在敌军中穿梭，指尖的银针不断射出，精准无误地射向敌军的咽喉、眉心，中针者无声无息倒下。她的身上，又中了数箭，可她依旧不肯后退，依旧穿梭在敌军之中，用手中的银针，收割着敌军的性命，为逐月堂的弟子们复仇，为所有牺牲的兄弟复仇。

云舒虽刚从昏迷中醒来，胸口的伤口依旧剧痛，却依旧手持断扇，指挥着余下的凌云堂弟子，利用地形优势，与敌军周旋。他的面色惨白，却依旧目光坚定，每一个指令，都精准无误，纵使身中数枪，也依旧站在战斗的第一线，从未退缩。

乔远山的打狗棍舞得虎虎生风，如蛟龙出海，横扫千军，丐帮的弟子们紧随其后，个个骁勇善战，纵使折损惨重，也依旧坚守阵地，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云沧海的落日剑，剑光如练，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上三门的弟子们，也个个奋勇杀敌，用血肉之躯，为乾坤派筑起一道防线。

可五万大军，人数众多，前队倒下，后队又起，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杀之不尽。乾坤派与武林同道的弟子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山门之下的每一寸土地，与白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永恒的红。

展清岳在敌军中横冲直撞，饮血刀吸饱了鲜血，刀身的赤红愈发浓烈。他的身上，早已伤痕累累，鲜血浸透了玄色锦袍，可他依旧不肯停下，依旧挥舞着饮血刀，斩向敌军。他的眼中，只有愤怒，只有决绝，只有为兄弟复仇的执念，只有守护道义的坚定。

他看到，一名年仅十六的凌云堂小弟子，被数名敌军围攻，身中数刀，却依旧紧握着断剑，刺向敌军的胸口，直至最后一刻，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态；他看到，一名丐帮的老弟子，为了掩护同伴，身中数十箭，如刺猬一般，却依旧死死地抱住一名敌军将领，与他一同坠入悬崖；他看到，上三门的一名女弟子，被敌军的长枪刺穿，却依旧用最后的力气，拉响了身上的炸药，与数名敌军同归于尽……

一幕幕，一桩桩，如尖刀般刺向展清岳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却也让他的战斗意志，愈发坚定。

这场血战，从清晨一直打到正午，又从正午打到黄昏，残阳再度如血，洒在山门之下，洒在满地的尸体与鲜血之上。乾坤派的弟子，此刻仅剩不足三十人；武林同道的弟子，也折损殆尽，乔远山与云沧海皆身负重伤，无力再战；岳山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风月无声身中数箭，靠在石狮子旁，依旧攥着逐月针，却已无力射出。

展清岳依旧在敌军中战斗，可他的力气，也已耗尽，饮血刀几乎握不住，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视线开始模糊。他望着山下依旧如潮水般涌来的大军，望着身旁一个个倒下的兄弟，心中生出一丝绝望。

寡不敌众，终究是寡不敌众。

可他依旧不肯倒下，依旧咬着牙，挥舞着饮血刀，斩向身前的敌军。因为他知道，他是乾坤派的掌门，他是众人的希望，他若倒下，乾坤派便真的完了，大宋武林的道义，便真的完了。

就在此时，一声清啸，穿透风雪，从远方传来，比昨日的驰援之声，更加响亮，更加坚定：“蔡京奸佞，残害忠良，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展清岳闻声，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山道，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只见远方的山道之上，烟尘滚滚，马蹄声震地，无数人马如潮水般疾驰而来，一面面大旗在风雪中猎猎翻飞，大旗之上，写着“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大宋武林各大名门正派，竟悉数赶来，驰援乾坤派！

为首的，正是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手持锡杖，身后跟着少林寺十八罗汉与数百名武僧；武当派掌门张三丰，手持拂尘，身后跟着武当七侠与数百名武当弟子；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身后跟着峨眉众弟子；昆仑派掌门何太冲，手持昆仑剑，身后跟着昆仑众弟子……

大宋武林的各大名门正派，皆率弟子前来，驰援乾坤派，驰援大宋武林的道义！

展清岳望着远方疾驰而来的人马，眼中满是热泪，手中的饮血刀，再度握紧，身上的力量，似是又回来了。他知道，这场血战，还未结束；他知道，乾坤派的希望，还在；他知道，大宋武林的道义，绝不会消亡！

纵使寡不敌众，纵使浴血奋战，可只要心中的道义尚在，只要侠义的精神尚在，便总有希望，便总有光明！

残阳之下，风雪之中，展清岳高举饮血刀，一声怒吼，震彻山谷：“杀！为了兄弟！为了道义！死战到底！”

余下的弟子们，闻声也纷纷站起身，纵使带伤，纵使疲惫，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手持兵刃，望向疾驰而来的武林同道，眼中满是希望，满是决绝。

山道之上，大宋武林各大名门正派的弟子们，如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彻山谷，与乾坤派弟子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磅礴的战歌，在吕梁山脉的上空，久久回荡。

这场寡不敌众的浴血奋战，终究迎来了新的希望；这场为了道义的血战，终究让大宋武林的侠义之心，凝聚在一起。纵使前路依旧艰难，纵使依旧要浴血奋战，可他们知道，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大宋武林的所有同道，皆与他们并肩作战，同生共死！

乾坤派的百年山门，纵使历经劫难，纵使满目疮痍，却依旧屹立在吕梁山脉的乾坤峰上，如同一座丰碑，立在大宋武林的心中，立在每一个心怀侠义、坚守道义的人心中。而那些浴血奋战的门人弟子，那些为了道义不惜牺牲一切的英雄，他们的忠勇，他们的大义，将永远被世人铭记，永远流传在大宋的天地之间，成为永恒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