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右翼为何频频攻击食品补助的背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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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国家》的档案提供了关于共和党人为何长期试图削弱补充营养援助计划（SNAP）以及他们现在为何想要终结它的重要见解。

理查德·克雷特纳

特朗普政府利用政府关门的掩护来扣留依赖补充营养援助计划（SNAP）的4200万美国人的食品援助福利，这并不令人意外。毕竟，共和党人对食品补助的敌意几乎与联邦政府解决饥饿问题的历史一样悠久。

联邦资助的食品援助于1939年首次在美国推出，旨在帮助农民处理因过剩农作物而导致的价格下跌，并帮助大萧条时期失业的人获得食物。这是一个经典的新政倡议，部分由亨利·华莱士构思。华莱士是富兰克林·D·罗斯福的农业部长，后来成为副总统，并于1948年代表进步党竞选总统——食品券计划最初是为了将需要食物但无法购买的人与拥有过多食物但无法出售的人连接起来。它允许低收入的美国人购买与他们正常食品预算相当的橙色邮票，并免费获得额外的蓝色邮票，这些邮票可以用来购买过剩的农产品。

1940年，记者简·惠特布雷德在The Nation上撰文，称赞这一早期版本的食品券为“简单的成功”，这是一个设计优雅的项目，赢得了“广泛的赞誉”。她写道：“邮票计划巧妙地平息了受伤的情感，帮助了农民，喂养了有需要的人，同时也支付了杂货商。”

该计划在1943年停止，因为美国参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农业市场稳定，失业问题得到解决。但食品券的概念以略微不同的形式回归，成为林登·约翰逊总统在1960年代中期发起的反贫困战争的一部分。与新政版本不同，后者主要是一个农业救助措施，而缓解饥饿只是一个附带的好处，而约翰逊复兴的食品券计划则明确是反贫困政策——旨在确保这个地球上最富有的国家没有任何美国人会挨饿。

到1970年代，经过改造的食品券计划已成为自称为改革者的保守派的目标，他们认为联邦食品援助是浪费、欺诈和滥用的滋生地——正如大卫·塔巴科夫在1976年《国家》杂志中所总结的那样：“这是福利诈骗者的避风港。”

自从十五年前创立以来，食品券计划一直受到右翼的攻击，但仅在过去两年里，它才成为这些诽谤的对象。福特总统在他的国情咨文中将该计划描述为“丑闻满身”，他和其他持有相似保守观点的政治家现在提议的立法，可能会将食品券援助削减一半。

塔巴科夫后来在福克斯新闻担任比尔·奥莱利的执行制片人超过15年，帮助将这些极端的保守观点主流化。但在1970年代，他在这本杂志中写道，限制食品券计划范围的尝试只是“将联邦政府从贫困和弱势群体需求中转移的持续运动的一部分。”今天，得益于奥莱利及其追随者和模仿者，这场运动正处于无情成功的边缘。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随着政治风向的变化，食品券计划经历了多次调整和扩大。1977年，国会让这个计划对最贫困的美国人更加容易获得。1980年代，罗纳德·里根的到来带来了一波削减福利，收紧了资格并减少了福利，而1996年的福利改革法——由比尔·克林顿签署成为法律——则实施了一些最严厉的限制，排除了许多新移民，设定了一些工作要求，并限制了对其他符合条件者的援助。到2000年代初，大家熟悉的纸质券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电子福利转账（EBT）卡。2008年，为了摆脱与“食品券”这一短语相关的污名，该计划正式更名为补充营养援助计划，简称SNAP。

这个计划非常不够，没能覆盖近三分之一符合条件的人，迫使贫困的美国人只能靠微薄的食物维持生计。尽管如此，它仍然是一个罕见的公共政策工具，继续为那些生活在边缘的人提供重要的安全保障。

2011年，The Nation的莉齐·拉特纳发现SNAP在喂养饥饿者和减轻贫困方面特别有效——甚至帮助那些被其他本应服务于他们的社会项目辜负的人。食品券，拉特纳写道，已经成了“安全网的安全网。”她在曼哈顿市中心一个有点混乱的食品券中心报道时继续说：

欢迎来到食品券系统：衰退、淹没，仍然是最意想不到的有效安全网项目之一……它可能看起来并不美观，但其他社会安全网项目，如公共援助（更常被称为福利）、公共住房、第八条和失业保险，已经被削弱到无法回应数百万美国人的挣扎。这是更多美国人在这次经济衰退中没有像过去那样遭受苦难的一个决定性原因。

这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奥巴马总统的刺激计划注入的资金，SNAP在金融危机最黑暗的日子里帮助最贫困的美国人购买基本生活必需品方面证明了其有效性。“而且它做到了，仍在继续做到，”拉特纳写道，“尽管经历了数十年的反复的忽视、预算削减和共和党的攻击……

考虑到自罗纳德·里根开始削弱福利国家的支柱以来，这个项目依然如此成功，实在令人瞩目。自里根革命以来，资金经常被削减，资格要求收紧，在金里奇时期，大多数移民被禁止参与该项目。然而，即便在这些攻击中，食品券仍然享有足够的两党支持，以避免像福利系统那样遭受激进的削弱。原因，至少部分是因为这个项目历史上被视为：作为一种支持工作（因此“应得”）贫困者的代金券（始终受到共和党欢迎）。因此，资金经常得以恢复，一些类别的有身份的移民被重新纳入名单，而这个项目也保持了足够的灵活性，能够在需求最迫切时迅速作出反应。

这种安静却令人惊讶的有效性，正如简·惠特布雷德在85年前的《国家》杂志中所写的“简单的胜利”，正是特朗普和他的共和党同僚如此渴望利用政府停摆来关闭SNAP项目的原因所在——如果法院允许他们这样做。

食品券的历史清楚地展示了政府减轻痛苦和改善生活的能力——这是一个公共项目成功实现其设计目的的鼓舞人心的例子。正因如此，它长期以来一直是那些决心证明政府项目不能、不应该、也绝对不能运作的人的目标。对于我们这些仍然相信——就像FDR和LBJ一样——没有美国人应该挨饿的人来说，教训非常明确：我们必须全力捍卫和扩展SNAP，确保这个至关重要的项目继续保护我们中最脆弱的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