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弘倧杀胡进思,是年少冲动还是别无选择?
![]()
一、福州危机,受贿荐人酿大祸
胡进思收了李孺赟沉甸甸的金子,在殿上力荐此人回福州任职。
钱弘倧年轻眉头微蹙,问了句:“胡公如此担保,此人果真可靠?”
胡进思捋着白须,声音沉稳:“老臣以性命担保。”
结果呢?李孺赟一到福州就反了,吴越差点丢了这块战略要地。
消息传回,朝堂上死一般寂静。钱弘倧猛地站起来,案几上的竹简哗啦摔在地上。
“胡公!”他的声音在发抖,“这就是你用性命担保的人?!”
胡进思跪在那里,满头白发显得格外刺眼。他没辩驳,只是深深俯下身。
![]()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决策失误了,你胡进思收钱的时候,把吴越的利益放在哪儿?把君王的信任当成什么了?
钱弘倧的愤怒太正常了,他才刚继位,父亲留下的基业差点被这“拥立功臣”一句话葬送。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胡进思的态度,他没有痛心疾首,没有请罪求死,只是沉默地跪着。
他好像在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钱弘倧确实不能怎么样,胡进思是三朝元老,是拥立他上位的首功之臣。最终只是严责一顿,罚俸了事。
可信任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
二、牛肉事件,无心之言刺痛自尊
如果说福州危机是zheng治裂痕,那牛肉案就是人格羞辱,虽然钱弘倧根本无意羞辱。
有百姓私自杀牛(古代杀牛是重罪),官吏上报说查获牛肉近千斤。
钱弘倧看着奏报,随口问了句:“胡公,一头大牛能出多少肉?”
胡进思答:“最多三百斤。”
“那这官吏就是在虚报诬陷。”钱弘倧下令彻查,还笑着对胡进思说,“胡公明察秋毫啊。”
年轻的国君纯粹是好奇:“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胡进思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局促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臣……臣未从军时,曾做过屠夫。”
朝堂上有细微的吸气声,几个大臣,有人低头掩笑。
![]()
胡进思跪在那里,头埋得很低,他的尊严,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钱弘倧这才意识到说错话,连忙说:“寡人无意……”可话已出口,收不回了。
当晚,胡进思在府里砸了茶杯,对心腹低吼:“他故意的!他就是要满朝文武都知道,我胡进思是个杀猪的出身!”
可事实上,钱弘倧真不是故意的。
这就是悲剧所在: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一个人内心自卑时,任何话都能听出歧义。
胡进思九十岁了,还活在出身的心魔里。他觉得钱弘倧是在提醒他:“你再权势滔天,也不过是个屠夫。”
信任裂缝,从此变成了仇恨的沟壑。
![]()
三、水师阅兵,赏军之争彻底撕破脸
水师阅兵,钱弘倧亲自到江边,看着战船列阵、旌旗招展,年轻的热血在沸腾。他对将士们喊话,说要厚赏三军。
胡进思站出来了:“大王,赏赐应按旧例,不宜加倍。”
“为何?”钱弘倧皱眉。
“国库不丰,且厚赏易生骄兵。”
两人在点将台上对峙,一个满头白发但腰杆挺直,一个年轻气盛眼含怒火。
“寡人的财富,当与将士共享!”钱弘倧声音提高,“何须设限!”
胡进思半步不退:“老臣为江山社稷计,请大王三思。”
![]()
钱弘倧抓起笔,猛地掷入江中。
“噗通”一声,全场死寂。
钱弘倧那句:“我赏自己的兵,有何不可!”
这一刻,已经不是赏多少钱的问题了。
这是权力的对决,你胡进思是要当家做主吗?我这国君说话还算不算数?
当晚,钱弘倧在宫里发火:“他处处掣肘!福州的事还没跟他算账,现在连赏军都要管!”
近臣小声劝:“胡公年事已高,大王何不忍忍……”
“忍?”钱弘倧眼睛红了,“父王薨逝那晚,他把我拦在寝宫外的时候,我就该忍吗?”
![]()
先王病危,还是王子的钱弘倧急着见最后一面,胡进思带兵守在宫门外。
“七郎君请留步,待臣等商议后事。”
就这一句话,把钱弘倧晾在寒风里两个时辰。等他能进去时,父亲已经咽气了。
“他从没把我当国君。”钱弘倧咬着牙,“他眼里只有权力。”
四、杀局已成
那就夺他权啊,架空他啊,何必杀人?
问题是,胡进思会给钱弘倧“慢慢熬”的时间吗?
牛肉案后,胡进思开始频繁接触禁军将领。他九十岁了,还每天练剑,府里养的死士增加了一倍。
更关键的是,他私下对人说:“主上年轻气盛,恐非吴越之福。”
这话传到了钱弘倧耳朵里。
什么意思?这是要废立的前奏啊!
![]()
钱弘倧不傻,我爹死后你能拦我在门外,现在你大权在握,哪天看我不顺眼,是不是也能把我从王位上拉下来?
zheng治斗争最残酷的一点就是,它没有“暂停键”。
当胡进思开始布局军权,当他说出“非吴越之福”时,这场博弈就已经升级到你死我活了。
钱弘倧找来水丘公密议,水丘公跪地苦劝:“大王三思!胡公虽有错,但杀老臣恐失人心……”
“等他先动手,孤就来不及了!”
年轻的国君眼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决绝。
他不是不知道风险,他知道杀胡进思会背骂名,知道水丘公可能会死,知道朝局会动荡。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杀,死的就是自己,乱的就是吴越。
![]()
五、水丘公之死
zheng变那夜,胡进思带兵入宫“清君侧”,钱弘倧早有埋伏。但九十岁的胡进思太老辣了,他看出了陷阱。
关键时候,水丘公挡在了钱弘倧身前。
刀剑无眼,忠心耿耿的老臣倒下了,血溅在年轻国君的王袍上。
胡进思最终被诛,但钱弘倧抱着水丘公的尸体,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喃喃自语:“值得吗……真的值得吗……”
值得。
![]()
虽然残酷,但zheng治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游戏。
如果钱弘倧不杀胡进思,后果是什么?
胡进思会继续揽权,会把手伸向军队,会在合适的时候换一个“听话”的国君。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水丘公,而是更多忠于钱氏的大臣,甚至可能引发内乱。
钱弘倧的悲剧在于,他生在君王家,却还没有学会君王最该有的“忍”和“柔”。
他太直接,太较真,太把“对错”放在心上。
![]()
总说“时间能解决一切”,但在权力场,时间往往是最等不起的东西。
钱弘倧杀胡进思,不是最优解,但可能是他当时唯一能选的解。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面对九十岁、权倾朝野、可能威胁王位的老臣,他有多少筹码?有多少时间?
zheng治平衡是艺术,但艺术需要时间和空间来创作,胡进思没给他这个空间。
钱弘倧后来被废,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次血腥清洗失了人心。
他证明了,果断能赢一时,但怀柔才能赢一世。
可话说回来,如果连“一时”都赢不了,哪来的“一世”?
水丘公临死前对钱弘倧说:“大王……要长大啊……”
长大,意味着学会在不得已中做选择,意味着为自己的选择背负代价。
钱弘倧用最惨烈的方式,上了这堂zheng治课。
#上头条 聊热点#
#太平年#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