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民政局办完离婚,我连夜收拾行李搬出洋楼,三年内从未跟我同床的总裁妻子,隔天带情夫来公司时,资产管理部:你前夫走后资金链彻底断了!
“啪。”
鲜红的离婚证被柳梦璃毫不留情地摔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像一滩刺眼的血。
“萧然,三年了,我仁至义尽。”她居高临下,一身高定西装,精致的妆容下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解脱,“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萧然,她名义上的丈夫,一个靠她爷爷遗嘱“嫁”入豪门的废物。三年来,他做得一手好菜,打理得一手好花园,却从未被允许踏入她的卧室半步。
他缓缓捡起那本证书,没有看她,只是用手指摩挲着上面崭新的烫金字,嘴角竟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自由?
柳梦璃永远不会知道,她亲手递出的不是自由,而是她整个商业帝国的……死刑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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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耻辱的搬离
傍晚,云顶山庄一号别墅灯火通明。
萧然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从旋转楼梯上一步步走下。箱子很轻,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那是他三年前住进这里时带来的全部家当。
客厅里,柳梦璃正和她的心腹,公司副总顾凯,优雅地品着红酒。顾凯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轻蔑地扫过萧然全身。
“哟,萧大少爷这是要离家出走啊?”顾凯阴阳怪气地开口,手臂状似无意地搭在了柳梦璃的肩上,“梦璃,你就是心太善了,还留他过夜。要我说,这种废物,一分钟都不该多留。”
柳梦璃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猩红的酒液映出她冰冷的侧脸,她甚至懒得看萧然一眼,只是淡淡地对一旁的保姆张妈说:“检查一下,别让他带走任何不属于他的东西。一根线头都别放过。”
这句话,比任何耳光都响亮。
张妈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她低着头,小声对萧然说:“先生,我……”
“没事,张妈。”萧然笑了笑,仿佛没听到那句羞辱,“这三年,谢谢你的照顾。”
他走到门口,顾凯故意伸出脚,想绊他一跤。
萧然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步轻巧地一错,完美避开。他停下,回头,第一次用一种顾凯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自卑,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顾凯被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更硬了:“看什么看?废物!还不快滚!”
萧然没再说话,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头也不回地走入夜色。
门关上的瞬间,他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秒通。
“喂?”
“我。”萧然的声音褪去了所有的温和,变得冷硬如铁,“三年的协议,结束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董事长,我们等您很久了。‘天启’计划,是否立刻启动?”
“启动。”萧然看着山下那片璀璨的城市灯火,眼中寒芒一闪,“我要让柳氏集团,在三天之内,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第二章 狂欢的序幕
第二天,柳氏集团。
柳梦璃春风满面地走进公司,所有员工都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顾凯像个得胜的将军,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享受着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梦璃,你看,没了那个废物,你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顾凯在她耳边低语,语气谄媚,“今晚我在‘云顶天宫’包了场,为你庆祝重获新生!”
“嗯。”柳梦璃点了点头,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离婚带来的畅快感,远超她的想象。这三年的婚姻,对她而言就是一道枷锁,是爷爷强加给她的耻辱。
现在,她终于挣脱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畅想,如何与顾凯联手,将柳氏集团带上一个新的高峰。顾凯虽然能力平平,但胜在听话,而且对他爱得死心塌地。
走进总裁办公室,她随手将价值不菲的铂金包扔在沙发上,对秘书吩咐道:“通知各部门总监,半小时后开会。我要宣布一个新的项目,和辉煌集团的合作,必须拿下!”
秘书面露难色:“柳总,辉煌集团的项目……我们的资金链可能会有点紧张。”
“紧张?”柳梦璃眉头一皱,不悦道,“每个季度的财报不都显示盈利吗?钱呢?”
顾凯在一旁帮腔:“就是!别拿这种小事来烦柳总。资金的事情,财务部自己想办法解决。天塌下来,有柳总顶着。”
秘书不敢再多言,只能点头退下。
柳梦璃靠在老板椅上,闭上眼,享受着大权在握的快感。她仿佛已经看到,在她的带领下,柳氏集团的股价一飞冲天,而她柳梦璃,将成为商界真正的女王。
至于萧然那个废物……
或许现在,他正蹲在某个天桥底下,为下一顿饭发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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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柳梦璃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第三章 裂缝的出现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柳梦璃描绘着拿下辉煌项目的宏伟蓝图,但底下各部门总监的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难看。
“柳总,恕我直言。”市场部总监硬着头皮站起来,“我们刚刚收到通知,我们最大的三个渠道商,同时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
“什么?”柳梦璃脸色一沉,“为什么?理由呢?”
“他们……他们说我们的信誉评级突然被下调,有潜在的财务风险。”
“胡说八道!”顾凯立刻跳出来,“谁在背后搞鬼?梦璃,这肯定是对手的恶意中伤!”
话音未落,财务总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柳总……不好了!”他声音发颤,“华美银行、兴盛资本……所有给我们提供贷款和授信的金融机构,刚刚同时要求我们立刻归还所有贷款,并冻结了我们的授信额度!”
“轰!”
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终止合作,冻结授信,这是釜底抽薪!
柳梦理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这一切发生得太诡异,太同步了,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精准地操控着一切。
“不可能!”她猛地一拍桌子,强作镇定,“我们的财报很健康,他们凭什么这么做?给公关部打电话,立刻澄清!还有,让法务部准备,我要告他们!”
“柳总……”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没用的。他们说,是收到了最高风险警报。这个警报的来源……他们无权透露。”
最高风险警报?
柳梦璃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所有金融机构同时对柳氏发难?
“稳住!都给我稳住!”她厉声喝道,试图压下众人的恐慌,也压下自己内心的恐惧,“天塌不下来!就算没有他们,柳氏也能活下去!我们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财务总监颤抖着举起一根手指。
“十个亿?”顾凯试探性地问。
财务总监摇了摇头。
“一个亿?”柳梦璃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财务总监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柳总……只有……不到一千万了。”
“什么?!”柳梦璃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她公司的账上,怎么可能只有一千万!那些每个季度都源源不断注入,支撑着公司疯狂扩张的资金,都去哪了?!
第四章 崩溃的边缘
“查!给我查!!”
柳梦璃的咆哮声回荡在总裁办公室。她的妆花了,头发乱了,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像一头被困住的母狮。
所有的电脑都在飞速运转,财务部的员工个个满头大汗,气氛紧张得仿佛要凝固。
顾凯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能不断地重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终于,资产管理部的总监,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员工张,拿着一份文件,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柳总……”老张的声音沙哑干涩。
“说!”柳梦璃死死地盯着他。
“查……查到了。”老张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们公司近三年来最大的一笔,也是唯一一笔外部战略投资,一笔总额高达五百亿的无限循环信托基金……在昨天下午五点零三分,被……被完全撤销并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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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亿!
无限循环信托基金!
柳梦璃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公司有这样一笔基金!她一直以为,公司的现金流是靠业务盈利支撑的!
“谁干的?!”她嘶吼着,双目赤红,“这笔钱是谁的?谁有这么大的权限?!”
老张不敢看她的眼睛,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文件上一个签名处。
那个签名,龙飞凤舞,潇洒不羁。
三年来,这个签名无数次出现在各种她看不上眼的文件上——花圃的采购单、厨房的食材申购单、甚至还有给流浪猫买猫粮的报销单……
她每次看到,都会嗤之以鼻,觉得那字写得张牙舞爪,俗不可耐。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这个签名也同样出现在了决定她公司生死的最高权限文件上。
老张颤抖着,吐出了那个她最不愿听到的名字:
“这笔基金的唯一管理人和授权人……是……是萧然先生。”
第五章 致命的电话
“萧……然?”
柳梦璃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第一次认识。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天旋地转。
那个在她家里做饭、种花、被她视为耻辱和累赘的男人?那个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出门只会坐公交车的废物?
他是……五百亿信托基金的掌控者?
荒谬!滑稽!可笑!
这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柳梦璃猛地摇头,一把抢过文件,指着上面的签名,对老张吼道,“你们都疯了吗?他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这一定是伪造的!是同名同姓!”
老张的脸上满是苦涩:“柳总,我们反复核对了三遍……身份信息,证件号码,还有……还有基金绑定的私人印章,就是三年前老爷去世时,留给萧然先生的那枚私章。我们公司的所有核心资产,实际上都抵押给了这个信托基金,才换来了这三年的高速发展。说白了……我们这三年,花的都是萧然先生的钱。”
花的……都是他的钱?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柳梦璃的心脏上。
她想起了三年前,病危的爷爷拉着她的手,让她必须嫁给萧然。她以为是爷爷老糊涂了,想找个人照顾她。
她想起了这三年来,无论她提出多么烧钱的扩张计划,公司的资金链总能奇迹般地跟上。她以为是自己商业天赋异禀,运筹帷幄。
她想起了无数次,萧然做好饭菜等她回家,她却带着顾凯在外面应酬,对他发去满是鄙夷的短信。
她想起了昨天,在民政局门口,她把离婚证摔在他面前,告诉他“你自由了”。
原来,她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她所谓的商业帝国,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而萧然,就是那片被她亲手推开的……大海!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柳梦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疯了一样地翻找自己的手机,手指因为慌乱,几次都按错了屏幕。
她找到了那个被她备注为“废物”的号码,颤抖着拨了过去。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在敲响她命运的丧钟。
终于,电话通了。
柳梦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干练、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女人声音。
“您好,‘天穹资本’董事长办公室,我是董事长首席秘书苏映雪。请问您是哪位?萧董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私人电话。”
“天穹资本”?!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柳梦璃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个神秘莫测,掌控着全球无数产业命脉,连华尔街巨头都要仰其鼻息的“天穹资本”?!传闻其董事长神秘至极,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代号“冥王”……
萧然……萧董……
那个在她家洗手作羹汤,被她呼来喝去的男人……是天穹资本的董事长?!
柳梦璃感觉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手机“哐当”一声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第六章 帝国的崩塌
手机摔碎的声音,像是一道开关,瞬间引爆了办公室里死寂的氛围。
“完了……全完了……”财务总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天穹资本……竟然是天穹资本……”市场部总监双目无神,嘴里反复念叨着,像是傻了一样。
柳梦璃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句“萧董正在开会”和“天穹资本”在她脑中反复回响,将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碾得粉碎。
原来,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不过是人家后花园里一个不起眼的盆栽。他想让它开花,它就开花;他想让它枯萎,只需要停止浇水。
而她,就是那个对着盆栽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园艺大师的白痴。
“梦璃……梦璃你别吓我啊……”顾凯慌了,他伸手想去扶柳梦璃,声音里带着哭腔,“这……这肯定是搞错了!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是天穹资本的老板?他……”
“滚开!”
柳梦璃猛地回头,一巴掌狠狠扇在顾凯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废物?”柳梦璃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她指着顾凯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尖叫,“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这三年来,要不是你在我耳边一直说他坏话,要不是你怂恿我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项目,事情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顾凯总是撺掇她进行各种激进的投资,不断消耗公司的现金流。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公司的底牌,他只是一个贪婪又愚蠢的蛀虫,在加速掏空公司的根基!
而她,竟然信了这个蠢货三年!
顾凯捂着脸,被打懵了:“梦璃,我……我都是为了你好啊!我爱你啊!”
“爱我?”柳梦璃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狂笑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你爱的是我的钱!是柳氏集团总裁夫人的位置!现在,什么都没了!你满意了?!”
“不……不是的……”
“保安!!”柳梦璃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把这个男人给我扔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他!立刻!马上!”
几个保安冲了进来,架起还在辩解的顾凯,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柳梦璃粗重的喘息声,和一众高管绝望的眼神。
老张叹了口气,走上前,将地上摔碎的手机捡起来,递给她:“柳总……现在唯一能救公司的,只有您了。或者说,只有萧……萧董了。”
柳梦璃看着那破碎的屏幕,如同看着自己支离破碎的人生。她猛地抢过手机,不顾屏幕碎片划破手指,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
她要去找到他!
她要去求他!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把他求回来!
第七章 云端的凝视
市中心,环球金融塔顶层。
整整一层,都被打造成了一间视野开阔到极致的空中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整座城市仿佛都匍匐在脚下。
萧然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纯手工西装,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顶级大红袍。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身穿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正是苏映雪。
“董事长,”苏映雪手中拿着平板电脑,语速飞快地汇报着,“柳氏集团股价在开盘后两小时内,已暴跌百分之六十三,触发多次熔断,目前已紧急停牌。所有合作方全部解约,银行正在申请资产清算。预计四十八小时内,柳氏将宣布破产。”
萧然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另外,”苏映雪划了一下屏幕,“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启动了对柳氏核心技术和优质渠道的收购计划,对方董事会基本没有抵抗能力,预计能以市场价三成的价格全部拿下。”
“嗯。”萧然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
“还有一件事……”苏映雪的表情有些微妙,“柳梦璃女士……现在正在楼下,想要见您。被安保拦住了。”
萧然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放下茶杯,眼神依旧平靜如水。
“她说……她不惜一切代价要见您。”
萧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苏映雪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决定。她跟随这位年轻的董事长多年,深知他内心的冰冷和果决。那个女人,在他最需要温暖的时候给了他三年的羞辱,现在,她不认为董事长会有任何心软。
办公室的监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大厦一楼大厅的画面。
柳梦璃披头散发,一身名牌西装皱巴巴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疯狂。她被两名高大的保安拦住,却依旧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嘴里凄厉地喊着:“萧然!你出来!你见我一面!萧然!”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此刻狼狈得像个街边的疯婆子。
无数路人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萧然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她,看了足足一分钟。他的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终于,他拿起了桌上的内部电话。
苏映雪心头一紧,以为他要心软了。
只听萧然用平淡无波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安保主管说:
“大厅里有个女人在闹事,影响公司形象。我不认识她。按规章处理吧。”
说完,他挂断电话,对苏映雪道:“把监控关了,碍眼。”
第八章 碾碎的尊严
“我不认识她。”
这四个字,通过安保主管的对讲机,清晰地传到了大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柳梦璃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瞬间瘫软下来。
不认识她?
三年的夫妻,他竟然说……不认识她?
比破产更让她绝望的,是这种彻底的无视和割裂。仿佛他们之间那三年,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一个荒诞的梦。
周围的指指点点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笑。
“原来是想攀高枝的疯女人啊,还以为有什么内情呢。”
“是啊,天穹资本的董事长,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啧啧,现在的女人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尖刀,插进柳梦璃的心脏。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用轻蔑的眼神和刻薄的话语,去评价那些试图靠近她的男人。
天道好轮回。
最终,她被保安“请”出了环球金融塔。
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周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她却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手机不断震动,是公司董事、银行经理、合作伙伴……是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如今却急着来催债和撇清关系的人。
她一个都没接。
一块巨大的商业广告屏上,正在播放一则紧急插播的财经新闻。
“最新消息,天穹资本董事长萧然先生,今日首次公开亮相,宣布将斥资一千亿,与本市新兴科技企业‘星河创科’达成深度战略合作……”
屏幕上,萧然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聚光灯下,从容淡定,气场全开。他的身边,站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年轻女CEO,正是“星河创科”的创始人。两人相视一笑,握手签约。
那一刻的萧然,光芒万丈,宛如神祇。
而“星河创科”,正是柳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
柳梦璃站在屏幕下,仰着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才是最残忍的诛心。
他不仅抽走了她的全部资金,还要用这笔钱,去扶持她的死对头,将她最后一丝翻盘的希望也彻底掐灭。
他要的不是她破产,而是要她永世不得翻身。
与此同时,被赶出公司的顾凯,下场更为凄惨。柳氏集团为了转移矛盾,将资金链断裂的责任全部推到了他“渎职和恶意投资”的头上,并报了警。警察从他家中搜出了大量准备转移的公司商业机密文件,人赃并获。
他将面临的,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第九章 最后的审判
一周后。
柳梦璃收到了一封律师函。
不是催债,而是一份会面邀请。邀请人,萧然。
地点,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馆。
柳梦璃几乎是颤抖着赴约。她换上了一身朴素的衣服,素面朝天,看起来憔悴又苍老。
她到的时候,萧然已经在了。
他还是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和三年前一样,只是身上的气质已经天差地别。他面前的咖啡还冒着热气,眼神平静地看着窗外。
柳梦璃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紧张得不敢说话。
“坐。”萧然没有看她,声音很淡。
“萧……萧董……”柳梦璃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萧然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漠然。
“你不用叫我萧董。从法律上讲,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柳璃的心猛地一痛。
“我……我错了。”她低下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不该看不起你……我……”
她语无伦次,除了道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没错。”萧然打断了她,“你只是做了你认为对的选择。我也一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你爷爷临终前,单独对我说了什么吗?”
柳梦璃猛地抬起头。
“他说,他知道你心高气傲,也知道柳氏集团的根基早就被掏空了,全靠他的人脉和面子硬撑着。他怕他走后,你守不住这份家业。”
“所以,他求我。求我用我的方式,帮你守住公司三年。这三年的条件是,你要成为我的妻子。他希望,你能在这三年里,看到一个人的内在,而不是被表面的浮华蒙蔽双眼。”
萧然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他给了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能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你只需要……用心接纳那个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可惜,你放弃了。”
“我给你的那五百亿信托基金,是你爷爷用他最后的面子,为你在我这里争取到的‘嫁妆’。协议期是三年。三年内,如果你能让我心甘情愿地把基金转到你的名下,那它就永远属于你。如果不能……”
萧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再说下去。
但结局,已经不言而喻。
柳梦璃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失声痛哭。
原来,她错过的,不只是一个富可敌国的男人,更是爷爷为她铺好的最后一条路。是她自己的傲慢和偏见,亲手将自己推下了悬崖。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她哭着问。
“告诉你?”萧然笑了,那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对她笑,笑意却冰冷刺骨,“告诉你,让你为了钱来讨好我,算计我吗?柳梦璃,你爷爷想让你学会爱人,而你,只学会了交易。”
“我给你留了一笔钱。”萧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里面有一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这是我替你爷爷,给你的最后一点体面。”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第十章 新的牌局
说完最后一句话,萧然站起身,没有再看柳梦璃一眼,径直走出了咖啡馆。
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柳梦璃趴在桌上,哭得撕心裂肺。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咖啡馆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路边。
苏映雪下车,为萧然拉开车门。
“董事长,都处理好了。”
“嗯。”萧然坐进车里,揉了揉眉心。
“柳氏集团的破产清算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星河创科那边,也很感谢我们的注资。”苏映雪汇报着。
萧然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繁华的街景。结束了,这场耗时三年的“游戏”,终于结束了。他没有什么报复的快感,只觉得有些疲惫。
“对了,董事长。”苏映雪忽然想起一件事,“欧洲那边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下周想邀请您参加一场私人晚宴。听说……他们家族那位传说中从不露面的继承人,这次也会出席。”
萧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那个和他一样,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神秘人物?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
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上眼睛,淡淡地吩咐道:
“告诉他们,我会准时到场。”
旧的牌局已经结束,但新的牌局,才刚刚开始。而他,永远是那个坐在庄家位置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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