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霍去病,大家脑海里浮现的总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十七岁便出征塞外,二十二岁就在狼居胥山祭天,成为了武将们仰望的巅峰。老天爷似乎也是嫉妒英才,仅仅在漠北之战结束三年后,这位传奇人物就突然撒手人寰,生命定格在了二十三岁。很多人都在扼腕叹息,觉得他若是多活几年,定能彻底扫平匈奴,可很少有人深究过,倘若这把“利剑”一直不折,汉武帝拿什么来赏赐这位功高盖主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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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的冠军侯并非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不过是平阳公主府女子的私生子,全凭着一身骑射本领和过人的胆识,才在汉武帝眼前崭露头角。他虽是卫青的外甥,却从没想过靠舅舅的关系上位,非要自己在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十七岁那年,他还只是个剽姚校尉,敢带着八百轻骑就往匈奴大漠深处猛冲,这一仗下来,斩杀了两千多人,连单于的祖父都死于他手,叔父也被活捉。汉武帝龙颜大悦,当即封他为冠军侯,食邑一千六百户,这起点高得让旁人连脚后跟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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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岁那年,霍去病更是威风八面,和舅舅卫青各带五万骑兵远征漠北。他带着队伍翻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一路推进几千里,把匈奴左贤王部打得落花流水,歼敌七万多,还抓了八十多个王公贵族。在那座狼居胥山上,他筑坛祭天,成就了千百年来无数军人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誉。为了表彰这两位舅甥的战功,汉武帝大手一挥,赏赐了五十万金,换算成现在的购买力,那可是上千亿元的巨额财富。这还只是给统帅和核心将领的,加上全军上下那点封赏,大汉的国库也被折腾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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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功高震主,历朝历代皇帝最怕的就是这个。霍去病活着的时候,战功已经到了顶点,要是再活个几十年,把匈奴彻底灭了,汉武帝该拿什么奖励?给钱?国家财政恐怕早已被掏空;封王?那可是“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的死规矩,谁敢打破?一旦赏无可赏,君臣之间那点微妙的平衡恐怕就要被打破,悲剧在所难免。
关于霍去病的死,正史里讳莫如深,连个明确的病因都没写,着实给后人留下了一个千古谜团。有人说是积劳成疾,毕竟他在短短六年间出征六次,四次挂帅,行军路程累加起来是个天文数字,长期风餐露宿,身体早就透支了;也有人说是染上了瘟疫,漠北水源紧缺,匈奴人撤退时污染水源、丢弃病畜,喝了脏水染上急病,当时医疗条件差,扛不住也正常;甚至还有人脑洞大开,说是为了给舅舅卫青报仇射杀了李敢,心理压力大导致的忧郁致死。仔细想想,这些说法都站不住脚,射杀李敢是一年前的事,他一直活蹦乱跳,哪像抑郁的样子?要是瘟疫,也不可能只死他一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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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更阴暗的揣测,说是政治牺牲品,觉得他分了卫家的兵权,又太能打仗,汉武帝或是卫家集团对他起了杀心。这种说法更是无稽之谈,汉武帝对他宠信有加,死后让他陪葬茂陵,还追谥“景桓侯”,这份哀荣做不了假。综合来看,在那个人均寿命只有二十二岁的年代,长期劳累加上突发急病,或许才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站在历史的角度回望,霍去病的早逝,反倒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一走,既保住了汉武帝爱才惜才的美名,让大汉财政免受重赏之苦,也保全了自己“千古名将”的身后名。生命在最辉煌的时刻戛然而止,没有陷入“飞鸟尽良弓藏”的凄凉结局,未尝不是一种最好的安排。千百年来,人们传颂着他的名字,那个封狼居胥的少年,就像一颗流星,虽然短暂,却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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