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国,那是个只认拳头的时代。军阀混战,谁兵强马壮谁就当皇帝,老百姓受够了战乱,日夜盼着太平。
宋朝终结了这个乱世。皇帝赵匡胤,自己就是靠一根杆棒打下江山的武将,但他深知天下不能再只靠武力统治。所以他一面发展经济,让百姓休养生息;另一面丝毫没放松武备,练兵蓄锐,心心念念要收复战略要地燕云十六州。在他手里,文武两道是并重的。
然而“烛影斧声”之夜,赵匡胤突然离世,这个“文武并重”的蓝图戛然而止。继任的皇帝和文官集团,对武将的恐惧深入骨髓,政策彻底转向了“重文抑武”。科举大兴,文人地位空前,军队则被各种制度捆住手脚。从此,这个国家在文治的路上走得太远,把安身立命的武功几乎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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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汉末三国、唐末五代,虽然内部打成一团,但任何一方军阀拉出来,揍揍周边的游牧部落都绰绰有余。可到了宋朝,当金兵挥舞狼牙棒南下时,人们才惊恐地发现,当年能“一条杆棒打四百座军州”的豪迈,早已消失在“与士大夫治天下”的文书朝议之中。
无助的百姓面对铁骑,或许才会想起那位能打天下、也懂治天下的英雄太祖。只是历史从没有如果,一条岔路走上去,代价往往要百年后才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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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高怀德
是将门之后,老爸高行周是五代名将,自己不光能打,还长得帅,性格沉稳。陈桥兵变赵匡胤黄袍加身,他立下拥立首功,是核心策划者之一。之后平定李筠、李重进这些后周残余势力的叛乱,他也是主力战将,属于独当一面的帅才。因为功劳大、背景硬、人又可靠,赵匡胤对他特别信任,还把亲妹妹燕国长公主嫁给了他,成了皇亲国戚。
宋朝建立后,高怀德的结局算是非常圆满。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主要针对的是直接统领禁军、可能威胁皇权的石守信等人。高怀德虽然也交出了殿前副都点检的军职,但他驸马都尉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种保障,属于“自己人里的自己人”。他后期担任的都是一些高级武官荣誉头衔,比如武胜军节度使,但不再掌握禁军。他得以富贵终老,死后被迫封为渤海郡王,谥号“武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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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赵普
他的主要事迹就四个字:谋划大宋。从散布“点检做天子”的舆论,到策划黄袍加身,再到制定“先南后北”的统一战略,到用“杯酒释兵权”的温和手段解除武将威胁,这一系列奠定宋朝三百年基业的顶层设计,背后都是赵普的主意。他当了多年宰相,有“半部《论语》治天下”的传说。
赵普的结局,可以说是起伏跌宕,但终得善终。他的问题在于性格过于强势,独断专行,而且贪财。赵匡胤后期就对他有所疏远,把他贬到地方当节度使。宋太宗赵光义即位后,他又两度复相,但依然因与太宗子嗣继承问题有牵连等原因被罢免。
不过,太宗终究深知他的才干,最后给他的待遇挺高,让他以宰相身份退休,封为魏国公。他死后配享太庙,极尽哀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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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石守信
赵匡胤的“铁杆兄弟”,后周时期就是殿前司的核心副手,禁军统帅之一。陈桥兵变时,他是京城内应,控制住朝廷家属,对兵变成功至关重要。宋朝建立后,他战功卓著,是平定李筠、李重进叛乱的主帅,官至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是禁军统帅之一。
石守信的结局,是“杯酒释兵权”的标杆人物。正因为他是赵匡胤最亲信的兄弟、又身居禁军要职,他的忠诚度和潜在威胁构成了赵匡胤心中的纠结。所以,当赵匡胤在酒桌上哭诉皇帝难当、害怕黄袍再现时,石守信一点就透,第二天就主动交出兵权,姿态聪明。
作为交换,赵匡胤对他极尽优容,不仅给予大量金银赏赐,还和他结为亲家(将次女延庆公主嫁给石守信之子石保吉)。石守信晚年专心于积累巨额财富,沉溺声色享乐,生活奢侈。他通过这种“自污”的方式,向皇帝表明自己绝无野心,只求富贵逍遥。他得以善终,死后追封威武郡王,谥号“武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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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张光翰
赵匡胤“义社十兄弟”时代的老兄弟,陈桥兵变的积极参与者。兵变当天,他和赵彦徽(另一位兄弟)一起,在石守信的统带下,控制住京城内外的局面。之后在平定李筠叛乱时,他也以战功升了官。
在赵匡胤收回兵权的过程中,他被调离了侍卫亲军司的核心职务,外放为地方节度使(永清军节度使)。这看似是升了官(节度使地位高),但实质上是明升暗降,被剥夺了实权。
从此,他远离汴京,在地方上过着富贵但无实权的闲散生活。史书对他后期的记载非常少,这说明他已经完全退出了舞台中心。张光翰在任上去世,被追赠了侍中的荣誉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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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赵光义
他不是普通的“大将”,他是赵匡胤的嫡亲弟弟,是北宋至关重要的“自己人”和“大管家”。他的主要事迹不在战场冲锋(虽然他也随军征战过),而在于稳定后方和参与核心决策。
陈桥兵变时,他就在现场,是积极的拥立者之一。宋朝建立后,他长期担任首都开封府尹(相当于京城最高行政长官)兼中书令,封晋王。这个“亲王+京尹”的配置,在五代意味着“准皇储”的地位。他在赵匡胤眼皮子底下经营十六年,建立了自己庞大的势力网络。
他的结局,是所有“大将”乃至整个宋朝最颠覆性的——他当上了皇帝,即宋太宗。关于他继位的过程,“斧声烛影”成了千古之谜,正史记载是杜太后有“金匮之盟”,要求赵匡胤把皇位传给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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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真相如何,他确实在开宝九年(公元976年)太祖突然驾崩后登基。即位后,他完成了兄长未竟的统一事业,灭亡北汉,但随后对辽战争连遭惨败(高粱河、雍熙北伐),导致宋朝在战略上从此转为守势。
在内部,他大力推行文治,彻底落实抑武方针,扩大科举取士,基本奠定了宋朝的统治格局。他逼死南唐后主李煜、吴越王钱俶,其手段也常被后世议论。他最终的结局是病逝,传位给自己的儿子(真宗赵恒)。他的一生,从功臣、皇弟,最终蜕变为帝国的宋太宗,他个人的结局改变了整个王朝的走向。
他是唯一的,也是最大的权力游戏的“赢家”,但他的胜利也深刻影响了宋朝此后数百年的国运。
赵匡胤黄袍加身,带八百精锐冲进皇宫,符太后将幼帝柴宗训护在身后,质问道:“赵匡胤!你对得起先帝吗?先帝把你当亲兄弟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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