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家企业合法经营了快30年的港口,说收走就收走了。
不是因为经营不善,不是因为违法乱纪,而是因为大洋彼岸的国家"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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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宣布,香港长和集团在当地两个港口的经营合同"违宪无效",立刻终止。紧接着,丹麦马士基火速进场接管。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就像提前排练过一样。
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的反应更绝,裁决出来不到24小时,他就迫不及待地向全球宣布:对此"感到鼓舞"。
就这四个字,直接把幕后推手的身份交代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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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来说说这两个港口有多重要。
巴拿马运河,很多人都听过。它连接太平洋和大西洋,是全球最繁忙的航运通道之一。每年有超过1.4万艘船从这儿过,承载着全球大约5%的海上贸易量。谁控制了运河周边的港口,谁就相当于扼住了全球贸易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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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和集团运营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就卡在运河的两头。这两个港口有多能打?它们承担了整个运河区域40%的集装箱吞吐量。换句话说,全球每100个经过巴拿马运河的集装箱,有40个要在长和的码头上装卸。
这生意,长和做了快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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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长和集团通过公开竞标拿下经营权,一口气投了18亿美元搞基础设施建设。码头扩建、设备升级、效率提升,硬是把两个原本不起眼的港口,盘成了拉美地区的物流枢纽。2021年合同到期,双方又按照当初的约定续签了25年,本来能一直干到2047年。
结果呢?说翻脸就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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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法院给的理由是什么?说长和2021年续约的时候没有公开竞标,程序违规。还说长和欠了好几亿美元的税款和社保费用。
这理由听起来有鼻子有眼,但稍微一琢磨就不对劲。
续约不招标?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就白纸黑字写好的,到期自动续签25年,这是双方的约定,不是长和自己编的。
欠税欠社保?长和经营了快30年,巴拿马政府早干嘛去了?每年审计的时候怎么没提?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想起来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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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原因,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法律问题。
翻翻新闻就知道,这两年美国对巴拿马的施压从来没停过。特朗普重新上台后更是变本加厉,三天两头敲打巴拿马政府,让他们"重新考虑"跟中国企业的合作。美国的逻辑很简单:巴拿马运河太重要了,周边的港口绝不能让中国人沾手。
巴拿马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全国300多万人,没有军队,经济和安全都高度依赖美国。你让它顶住压力保护一家外国企业的利益?说实话,换谁都做不到。
所以这场"司法裁决",与其说是巴拿马的主权行为,不如说是被霸权裹挟后的无奈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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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接盘的马士基,这里面的门道更深。
马士基是丹麦公司不假,但它的美国子公司可不简单。这家公司是美国国防部的顶级海运承包商,海湾战争的时候给美军运装备,伊拉克战争的时候也是它在跑后勤。说白了,马士基就是五角大楼的"海上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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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么一家公司来接管巴拿马运河两头的港口,美国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表面上看是商业公司换了一家,实际上是美国把手直接伸进了运河的核心区域。以后美军要在这一带搞点什么动作,后勤保障就方便多了。
这才是鲁比奥"感到鼓舞"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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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中方的反应也很快。
外交部明确表态,这个裁决违背了巴拿马自己的法律,中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香港特区政府也发了声明,强烈反对外国势力用胁迫手段损害港企利益,同时提醒其他在巴拿马投资的香港企业,重新评估当地的政治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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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和集团这边,已经委托当地律师启动了国际仲裁程序。虽然巴拿马法律不允许对最高法院的裁决上诉,但国际层面的救济渠道还在。这场官司估计要打很久,最终结果怎样还不好说。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仲裁结果如何,港口已经被人接管了,木已成舟。就算将来长和打赢官司,拿到的也只能是经济赔偿,港口是不可能再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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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件事的影响,远不止一家企业的损失。
往小了说,这是给所有在海外投资的中国企业敲了一记警钟。你以为签了合同就安全了?你以为法律能保护你?当大国博弈需要牺牲品的时候,商业契约在地缘政治面前,一文不值。
往大了说,中美之间的经贸互信又少了一层。美国用这种"合法伤害权"的方式打压中国企业,中方必然会加强海外投资的风险防控,甚至可能调整全球布局策略。双方的对抗烈度,只会越来越高。
更长远来看,拉美国家也要重新掂量掂量了。今天巴拿马撕毁合同,明天其他国家会不会有样学样?这种事情一开头,外资对整个地区的信心都会动摇。到头来,受损的还是这些国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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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件事的本质是什么?
就是一个大国为了维护自己的霸权,不惜破坏国际商业规则,逼迫小国充当打手。巴拿马看似"收回"了港口主权,实际上是从一个合法经营者手里,把资产交给了另一个背后站着美军的势力。这叫哪门子的主权?
而长和近30年的投入、建设、贡献,就这么被一纸裁决抹杀。18亿美元打了水漂,合同条款成了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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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今天的国际商业环境。规则是强者定的,契约是强者说了算的。当霸权需要你让路的时候,什么法律、什么合同、什么公平,统统靠边站。
鲁比奥那四个字,"感到鼓舞",听听,连装都懒得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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