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那条新船,甲板上停着好几架飞机,一字排开。有个带翅膀的飞机叫歼-35,翅膀还是折起来的,看得真真儿的。
这不是画的图,是真人拍的。听说这船已经是第三回出海了,来来回回地跑。
有人跟我说,以前总觉得别人的兵练得狠,现在他们自己都说,咱们的飞机起降次数都快赶上他们以前的“小鹰”号了。这话里没带着什么情绪,就是觉得有点快。
咱们自己这边,没看见谁出来说自己多了不起。就记得那条叫山东的船,有一回出远门回来,休息的屋里墙上贴满了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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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叫山东的船,回来后有人看到里面墙上贴满了纸。纸上都是手写的字,密密麻麻,日期一个挨着一个,全是飞行的记录。
这些纸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看得出写字的人很急,中间的日子没有断过。一天接着一天,都是干活的印记。
去年,来了一批新的教练机,叫教-10。这不是拿来看的。我一个亲戚的孩子去检查身体,想当飞行员,就听见两个管事的人在旁边小声说话。
他们说,新来的飞行员得先飞这个教-10,飞够二百个小时。这个数够了,才有资格去碰那个歼-15T。不是在屋里对着屏幕练,是真刀真枪地飞。
听说他们现在学东西的方法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一边开着初级的飞机,一边就要看那个新船上弹射飞机的东西是咋回事。书本里连甲板上的风吹到折叠的翅膀上,会产生多大的摇晃,都给你写明白了。
福建那条船,比山东那条要大不少,重了两万吨。但是开飞机的人没变多,活儿却一点没少。一队人就十二个,轮流上船去熟悉那个弹射的道道。
白天他们开着歼-15T,底下还挂着真家伙。到了晚上,就得回到陆地上的一个模拟器里头,去对接一种叫空警-600的飞机的信号。你说累不累?
陆地上也修了一个跟船上一模一样的甲板。冬天那甲板上会结冰,夏天太阳一晒,能有四十五度。有人从监控里看过,大热天里,有人就穿个短袖站在那甲板上,用嗓子喊口令。
嗓子都喊哑了,说不出话了,就直接用手比划。旁边的人一看手势就懂了,继续干活,没一个人停下来。
地勤的人也不轻松。让甲板上的飞机全都飞走,再把地方腾出来,以前要十八分钟,现在给弄到了十一分钟。这靠的不是什么新机器,是地勤自己画的图。
那个流程图就贴在工具箱的盖子上。加油,挂弹,检查,修东西,每一项都按分钟来算,谁都不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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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前,有个姓杜的外国人那事,听说过。但后来有人去翻了资料,发现他知道的都是陆地上修飞机的流程。跟船上怎么弹射飞机,晚上怎么看灯降落,一点边都不沾。
反倒是咱们自己的一些厂子,去年放出来一个视频。里面三个人,坐在模拟器里头,连续飞了七十二个小时。模拟的是海上风浪大的情况,一次飞不好,马上就给你看数据,告诉你错哪了。
看完数据,几个人商量一下,改了法子立马重来。整个过程里,没一句多余的话,就是飞,不行,看,改,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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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新船上,歼-35和歼-15T两种飞机混着用。还有个空警-600,还在等最后的东西测试完。后面跟着送东西的船,跟得也很紧。
在码头上碰见过一个退下来的海军飞行员,年纪不大,看着很普通。请他喝了瓶汽水,他就说,没什么天才,就是摔的次数多了。
他说,飞得多了,就记住了。哪一阵风过来会让镜头晃一下,哪一次弹射的时候膝盖要使多大的劲,这都是一次次试出来的。说完他拧开瓶盖,汽水沫子溅出来,他也没去擦。
福建舰上那个电磁弹射的轨道,第一次把歼-35弹出去那天。有人站得远远的看,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天上没看见火光,飞机一下就飞出去了,看不见了。
结语
看着这些普普通通的人,干着这些不寻常的事,你家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他们平时都是怎么过日子的,讲讲他们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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