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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风沙未停，英雄尸骨成谜，血色往事藏在冻土之下

2014年，一位名叫白菊的女警察回到可可西里，她不是来旅游的，而是为了查一桩旧案，1997年，巡山队长多杰突然失踪，人和尸体都没有找到，这个案子搁置了十七年，没有人提起，也没有人过问，直到白菊翻出旧档案，才重新打开这个口子。

多杰这个角色由胡歌扮演，现实中能找到原型人物，一个是杰桑·索南达杰，1994年1月18号晚上押送盗猎者去格尔木，在太阳湖遭遇包围中弹去世，另一个是奇卡·扎巴多杰，他是索南达杰的妹夫，接手了野牦牛队的工作，2006年在家中因枪伤离世，官方认定属于自杀，但不少人对此存疑，这两个人的名字在网上还能查到一些零散资料，只是细节不清楚，连现场照片都很少公开。

野牦牛队不是正规的队伍，是老百姓自己组织的反盗猎队伍，90年代初那会儿，一张藏羚羊皮能卖上万美元，盗猎的人开着吉普车、扛着自动步枪进山扫荡，剥一头羊的皮只用几分钟，一群羊转眼就没了，索南达杰他们没什么装备，也没什么补给，全凭两条腿和一股狠劲，他们抓过盗猎的人，缴过枪，也打过仗，但打到后来，人反而越来越少。

索南达杰死后，尸体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六天才被人发现，他手里握着一把枪，身上有五处枪伤，有两发子弹从背后打入，验尸报告显示他死前没有挣扎痕迹，像是遭到突袭，但盗猎者当时被押在车里，不知道怎么脱的身，也不知道谁给他们松的绑，谁给的枪，这些事后来没有下文，扎巴多杰接手以后更加困难，他多次向省里写信举报保护站内部有人通风报信，结果2006年某天凌晨，他在玉树家中头部中弹，现场只有一把枪，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目击者。

白菊查案时翻到一份1997年的巡逻记录，上面写着多杰最后一次出勤，带了三个人，打算巡查楚玛尔河以北，当天下午电台失去联系，第二天早上有人在昆仑山口发现一辆烧毁的吉普车，残骸里只有半块皮带扣，刻着“多杰”两个字，再往后就没有别的记录了，公安系统档案里，这个案子被定为意外失踪，没有立案调查，直到2014年，白菊调出当年的气象数据，发现那天根本没有暴风雪，车子不可能自己烧起来，人也不可能走丢。

我翻过一些老记生的笔记，看到有人提到当年盗猎活动背后有上面的人在撑腰，这不是没影的事，九十年代青海那边有些干部家属开皮货店，账本上收入和支出对不起来，还有人亲眼看见一辆军绿色的卡车从保护区里拉走整箱的藏羚羊皮，那辆车挂的是西宁的车牌，但谁都不敢往下细查，索南达杰去世之后，野牦牛队被合并进林业系统，名义上还保留着，实际上只剩下一个空牌子，扎巴多杰后来想成立一个独立的调查组，连着申请了三次，结果全都被驳回来了。

白菊在一处废弃哨所找到一本日记，纸页已经发黄，上面的字也写得潦草，开头写着今天又有人递烟给我说别太较真，中间有一页被撕掉了，只留下半句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死是怕我们活着说话，最后一页的日期是1997年10月22号，只有一行字如果我回不来告诉阿妈我没有背叛雪山。

那本日记现在还在白菊手里，她没有公开，案子也没结，2026年1月，可可西里保护区官网更新了一条通知，说打算建一个“生态守护者纪念园”，位置选在太阳湖东岸，可名单里没有索南达杰，也没有扎巴多杰，只写了“无名烈士若干”。

有人问老案子为什么翻不动，我想这不是因为证据不够，而是有些真相一旦摊开，会扯出太多不该出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