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台湾”三个字,听着像段子,结果真有人拿它当救命稻草。1952年6月,四川黑水,海拔三千米,傅秉勋攥着蒋介石发来的电报,连夜封官,把苏永和捧成“梭磨宣慰司使”,俩人以为雪山就是防弹墙,十五个游击区、140部电台、4700个培训过的特务,一起喊“反攻”,声音大得连美联社都信了——十万大军,听着都替他们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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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资料看到一条细节:傅秉勋为了抢电台,把结拜兄弟的报务组长直接绑了,子弹上膛逼对方发报。那一刻他就露馅了:所谓“复兴基地”,不过街头混混抢地盘,换了个高档说法。更离谱的是苏永和,乾隆金印揣兜里三十年,国民党不认,共产党没空理,他干脆自封国王,一边请解放军喝茶,一边把工作组关进芦花官寨,算盘打得噼啪响:谁赢帮谁。结果算盘珠子崩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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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把这事排在抗美援朝、进军西藏之后,当第三件大事,很多人不理解:几股土匪,值得空军轰炸机起飞?值得贺龙、邓小平亲自点将?值得郭林祥带着2.1万人爬雪山?后来想通:黑水要是真成了“陆上台湾”,西南就永远有口子漏风,西藏路上就永远有人掐脖子。剿匪不是打几个人,是给后面所有事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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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是龙坝萨拉那一仗,土匪躲在石头缝里,子弹打完了推滚木礌石,解放军一个连三分之一留在山沟里。郭林祥没喊“给我冲”,转头下命令:飞机先炸,大炮再轰,步兵最后上,多费弹药,省人命。接着把汉藏文传单撒进寨子:降的给路费,抗的算到底。三天后,一个藏族老阿妈牵着孙子下山,指给部队看傅秉勋逃跑的小道,只说了一句:“他抢了我家牦牛,还说我儿子是奴隶,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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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总攻,傅秉勋玩缓兵,写信要“停战三天,亲自捉苏永和赎罪”,郭林祥直接撕了:早干嘛去了?追!雪山夜路,海拔四千,空降特务冻成冰棍,傅秉勋最后披着毯子躲在牧民羊圈里,被十几岁放牛娃一棒子敲倒。押解路上他跳河,湍流卷走,连句遗言都没留下。苏永和倒聪明,听儿子劝,举白旗,交出乾隆金印,换了个政协委员头衔,活到八十年代,每天晒太阳,见人就说“我早就不反了”,好像前面那些事是别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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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最大的感受:所谓“小台湾”,不过一场山寨版梦想,真台湾没回去,先把自个儿玩成冰雕。历史有时候特朴素——谁把老百姓当牛羊,雪山就替百姓埋他;谁把群众当回事,群众就给他指活路。黑水雪化了,岷江还是那条岷江,冲走的只是几具不服气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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