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68岁了,半夜醒来去客厅倒水,发现52岁的保姆竟然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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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68岁,老伴儿走了三年,儿女都在外地打拼,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刚开始一个人住的时候,日子过得乱糟糟的,饭也懒得做,家里卫生更是没人收拾,儿女放心不下,就合计着给我找个保姆。
去年春天,经人介绍,张姐来了我家。她今年52岁,老家在农村,男人走得早,孩子在城里上班,她闲不住,就出来做保姆。第一眼见张姐,就觉得她老实本分,穿着干净利落,说话也客客气气的,我心里就有了底,当即就定了下来。
这一年多来,张姐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我做软烂合口的早餐,然后打扫卫生、洗衣服;中午变着花样做我爱吃的菜,怕我孤单,吃饭的时候还会陪我聊聊天;下午我午睡,她就安安静静地在自己房间做针线活,或者收拾院子里的花草;晚上等我睡下了,她才会去洗漱休息。
张姐话不多,但手脚麻利,眼里有活,而且特别细心。我年纪大了,睡眠不好,容易惊醒,还爱起夜,她就特意给我卧室门口装了个小夜灯,光线不亮,却能照亮我去卫生间的路;我有高血压,每天要按时吃药,她从来不会忘,到点就把药和温水端到我面前;冬天的时候,怕我冷,提前给我把被窝捂热,客厅的暖气也会调得暖暖的。
说真的,有张姐在,我心里踏实多了,儿女也不用天天惦记我。我早就不把她当保姆了,更像是家人,平时有好吃的,都会想着她,她要是家里有事请假,我还会嘱咐她路上小心,别着急回来。
前几天夜里,我又醒了,浑身干得难受,想起来去客厅倒杯水喝。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想必张姐早就睡熟了。我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推开卧室门,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看见厨房的灯还亮着,有微弱的光线透出来。
我心里纳闷,这么晚了,张姐怎么还没睡?难道是忘了关灯?我慢慢走过去,扒着厨房门框往里一看,瞬间就愣住了。张姐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我的一件厚外套,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袖口。她面前放着一盏小台灯,光线柔和地照在她脸上,我能看见她眼角的皱纹,还有鬓角的几根白发。
她缝得很认真,手指偶尔会搓一下,应该是针脚扎到手了,可她只是皱了皱眉,又继续缝。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眼眶也热了。那件外套是我去年冬天穿的,袖口磨破了一点,我自己都没在意,想着凑活穿就行,没想到张姐竟然记在了心里,还特意等到半夜我睡熟了,偷偷给我缝补。
我咳嗽了一声,张姐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见是我,连忙站起来,有些慌乱地把外套叠好,擦了擦手,小声说:“大爷,您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吵到您了?”
我走进去,拿起那件外套,摸了摸缝好的袖口,针脚又细又密,比新买的还要整齐。我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张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还在给我缝衣服。”
张姐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爷,我睡不着,想起您这件外套袖口破了,怕您冬天穿着凉,就想趁着夜里有空,给您缝好。没想着吵醒您,都怪我,动作太大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是我自己醒了,想倒杯水喝。张姐,你这孩子,这么点小事,白天做也行啊,何必熬到这么晚?”
“白天您在家,我怕耽误干活,而且您要是看见了,肯定不让我缝,说凑活穿就行,”张姐拿起水杯,给我倒了杯温水,递到我手里,“您快喝点水,天凉,别冻着了,赶紧回屋睡觉吧。”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暖烘烘的。我看着张姐,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了句:“张姐,委屈你了。”
张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说:“大爷,我不委屈,能伺候您,我心里踏实。您别多想,快回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点了点头,拿着水杯,慢慢走回卧室。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张姐缝衣服的样子。她自己也不容易,年纪不小了,出来打工,照顾我这个老头子,还要惦记家里的孩子,却还这么用心地对待我,连一件破了的外套都放在心上。
以前总听人说,人心换人心,以前我还半信半疑,可现在我信了。我对张姐好,她就用十倍、百倍的好来回报我,这份情谊,比亲人还要亲。
人到晚年,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安稳,一份陪伴,一份真心相待。张姐用她的细心和善良,给了我晚年最温暖的陪伴,也让我明白了,真正的温暖,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付出,而是藏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里,藏在深夜里那一盏灯、一针一线的温柔里。
往后的日子,我会把张姐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好好相处,互相照应。这份跨越年龄的情谊,我会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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